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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第 138 章

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138.第138章影書  :yingsx138.第138章138.第138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很認真地看著項靈熙眼睛的盧卡茨似乎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的那些政敵為什么不能這么做。于是項靈熙試著接著說道:“畢竟…畢竟你為這個國家做了這么多。而且,你對這個國家也那么重要!”

  在看了項靈熙好一會兒之后,盧卡茨轉回頭去,并且終于沒能忍住地笑了起來。那讓項靈熙感到既尷尬又羞惱。

  可沒等項靈熙紅著耳朵開口把話題引回到正軌上,相隔十年再次相見時總是在項靈熙面前表現得好像陌生人一樣的盧卡茨說道:“那么多年不見,你看起來好像變了很多,但在很多地方又能給人熟悉的感覺。”

  “那么多年都不見,你還能記得這些,也真是難為你了。”

  項靈熙其實不想把話說得這么沖,卻是一出口就是這樣的一句。那讓她懊惱極了,可才想和對方解釋一下,就聽到盧卡茨并不在意地笑著對她說:

  “不客氣,我的記性很好。”

  或許從十年前起,盧卡茨在項靈熙的面前就一直是這樣——頂著讓人不由心生好感的帥氣外表,卻總是說出氣人的話。但他又會在很多不經意的瞬間不自覺地說出打動人的話語,讓人為他怦然心動又不自知。

  就好像現在這樣,他準確無誤地叫出項靈熙的名字,并在得到了項靈熙的驚訝表情后笑著說道:“我說了,我的記性很好。”

  如果放在十年前,看到這樣的盧卡茨,項靈熙會覺得…無論他之前說了多討人厭的話,自己都能原諒他了。

  而如果放在十年后的今天,項靈熙會覺得…她應該能立馬被激發出無限的斗志,去為對方上刀山下油鍋。

  但這其實是不對的!

  于是項靈熙頭疼地問道:“如果我跟你一起回羅科曼尼亞,去那里出庭作證,我的處境會不會很危險?你能保障我的安全嗎?”

  “如果從一名政客的角度出發,我會說——在進入羅科曼尼亞之后,你不一定完全不會遭遇危險,可我會保證你的安全。但事實是,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才剛剛合并,在羅科曼尼亞的洛特尼亞部分,我的掌控力還不足以做到完全保證你的安全。我甚至可能連我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

  項靈熙簡直目瞪口呆。要知道她原本打算在對方給出他肯定以及萬分肯定的回答后順勢表示——那她可以考慮考慮。可誰曾想,已是一國總統的盧卡茨先前在首都機場見到項靈熙的時候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睜眼說瞎話,說得每個人都信他,甚至說得項靈熙懷疑起自己的記憶。可現在,他卻是在這么關鍵的問題上如此直白,直白得項靈熙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接話。

  深吸一口氣后沉默許久之后,項靈熙終于在憋得窒息之前問道:“那如果我選擇不去呢?畢竟我那么弱小,又膽小,而且還是一個神經纖細的藝術家!我覺得我很可能沒法鼓起勇氣跟你一起去羅科曼尼亞。”

  盧卡茨:“那我就對你的選擇表示理解,然后啟動備用計劃。”

  項靈熙簡直要大聲喊他“盧卡”了,但就在她覺得她與這位閣下之間的談話是真的繼續不下去了的時候,盧卡茨又說道:“但是只向你表示理解而不表達遺憾,是為了激發你的愧疚感。為了讓你最終改變想法,決定跟我一起回羅科曼尼亞。畢竟,這是在中國,綁架一名中國公民去為我出庭作證不像是一個足夠好的主意。”

  在短短幾分鐘里已經經歷了數次激烈的內心掙扎,并且來回搖擺的項靈熙聽到這里又覺得哭笑不得了,并說道:“對,那主意糟糕透了。因為我肯定會因為心懷怨恨而去做不利于你的偽證。或者干脆就偽裝出一副妄想癥患者的樣子,就好像今天下午在國安局里的那樣。”

  可誰曾想,盧卡茨居然還會在回想了一會兒之后說道:“你裝得不錯。如果在法庭上的時候你也這么表現,陪審團的人會相信你的。”

  說著,兩人就都笑了起來。

  可是在之后,項靈熙臉上的笑容就很快消失了,并帶著緊張和掙扎對盧卡茨說道:“我覺得我可能需要更多的時間去考慮這件事。你不能…不能突然一下就出現,然后就讓我馬上就做出一個這么高尚的決定。”

  盧卡茨:“不是‘馬上’,靈熙。我可以等你到明天早上五點。”

  這一下,項靈熙是真的覺得自己又弱小還無助了!并且她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是她!為什么他們一個一個的都要讓她這樣的落魄藝術家去經受如此巨大的考驗!

  “我…”深吸了一口氣的項靈熙再次抬頭看向盧卡茨,看向他的的那雙冰一樣顏色的眼睛,卻是在他的期待目光下笑容轉淡,并在對方無意且間接地撥動了她神經中最為敏感的一根之后板下臉來,態度冷硬地說道:

  “很抱歉,我不能同意你的請求。為了幫你搭上命可以,畢竟它本來就是你救回來。但是我不能搭上我的畫——尤其是我的許多幅畫。”

  看到對方居然這樣毫無預兆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又如此風輕云淡地說出了這樣的話語,項靈熙簡直連一個字都要說不出來了!

  她著急得不行,又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今天晚上,羅科曼尼亞駐華大使邀請我去大使館出席一場不對外公開的酒會。我把和大使談話的時間挪了一點出來。”

  聽盧卡茨的這番表述,項靈熙哪還有不明白的!可她卻是在愣愣地想了好一會兒之后才說道:“所以…十年前你去過白森林!”

  盧卡茨:“是的,我去過。”

  項靈熙:“你只是把我忘了…”

  項靈熙愣愣地低下了頭,一種復雜的情感涌上心頭,讓她感到失落極了,也難過極了。但是在失落與難過之后,她又意識到,她其實不該和對方說這句話,也根本沒有立場這樣和對方說這句話。

  她這樣…總顯得別人怎么辜負了她似的。

  但盧卡茨卻依舊還是很有風度地說道:“我想我應該是一時沒有想起來。”

  “一時沒有想起來。”重復著這句話的項靈熙都要難過得都笑了,她感覺此時此刻她根本就沒法用語言來描述自己的心情,她需要的是一盤油畫顏料,還有一張畫布!

  “閣下,卡拉喬爾杰總統閣下。我們只是決定給你贈送一幅我畫的油畫,也沒有別的什么訴求。您不用對我這么防備的…”

  或許是因為這一整天的遭遇都實在是太糟心了。又或許是因為…十年前的那段記憶還在她的心里依舊鮮活,讓她沒法只是把對方當成一個令人敬畏又陌生的總統閣下來對待。但這些顯得有些語無倫次的氣話才只是說到了一半,她就因為從那個人身上傳出的壓迫感而不由自主地閉上了嘴。

  “項小姐,我來這里其實是有一個請求。我不希望讓很多人知道我曾經在十年前去過白森林。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忘了那件事。我也希望你能夠告訴自己,你從來沒有在白森林見過我,你也不認識我。當初救了你的,是另外一名索林尼亞的駐防士兵。你只是分辨不清我們的長相,所以才會有了這種錯誤的判斷。”

  說著,盧卡茨向項靈熙走近了兩步,仿佛生怕項靈熙聽不明白一般而放慢了語速道:

  “如果你還能記得當年你不是只憑著自己就走到了附近的村莊,從而救回一命,你就不應該給幫助過你的人帶去困擾。”

  聽著這句話的項靈熙低下了頭,并愣愣地點了點頭。

  “看起來,我已經得到了你的承諾了,對嗎?”

  項靈熙再次點了點頭,可是盧卡茨似乎還嫌不夠,并站在項靈熙不遠處用那雙在很多時候都會很有震懾力的眼睛繼續看著她。

  明白了對方意思的項靈熙只能強忍著心里的難受,說道:“我從沒有在白森林見過你。我不認識你,今天晚上也沒有在這里見到過誰。”

  “謝謝。”

  得到了項靈熙保證的年輕總統向她表達了謝意,而后就從她的身側走過,打開這間民宿臥室的房門,并在離開時貼心地幫她關上了門。

  唉,這可真是個糟糕的晚上。

  糟糕得好像讓什么人把一捧風沙揉進了心里,只要心臟一跳就疼得厲害。

  也就是在這個晚上,項靈熙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了十年前的那場風雪。

  對這一帶很熟悉的盧卡茨帶著項靈熙走向一條更為平坦的坡道,從山的一側繞行過去,打算步行繞去一個建在背風口的小村子,再想辦法從那里回到鎮上。但是想要繞行過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那需要走老長老長的一段路。

  別說走到天黑了,就算走到深更半夜也走不到。

  但是被身旁的這個項靈熙今天才算認識,去世除了名字之外依舊一無所知的男孩牽著一路走卻讓項靈熙覺得安心極了。即便在接近天黑的時候寒風的呼嘯聲變得越來越大,幾乎要把她吹倒了,她也不覺得害怕。

  因為這個老愛冷著臉的人在就要和她一起摔下山坡的時候沒有松開她的手,在兩人一路滾下山的時候沒有放開她,在她表示自己真的爬不上那座山坡的時候也沒有棄她而去。

  所以項靈熙知道,知道他肯定不會扔下自己。

  于是她只是跟著這個身長腿長,一步能抵她一又小半步的人,也不多問,也不喊累。

  只是她真的真的已經很累了。由于天已經很快黑了下來,項靈熙開始沒法像之前一樣完全踩著盧卡茨的腳印往前走了。

  然后她一個運氣不好就不小心踩進了一個很深的雪坑,眼見著整個人都要向前摔去,在她第一次發生這種情況的時候就開始握著她的手往前走的盧卡茨反應很快地拉住了她。

  “還好嗎?”盧卡茨再一次這樣向項靈熙問道。

  這一次,項靈熙沒再逞能地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而是在感受了好一會兒之后才皺著眉頭苦巴巴地說道:“不是太好…”

  聞言,盧卡茨想了想,并嘆了一口氣道:“你能替我背著包嗎?”

  什么…?

  聽到這句話的項靈熙感覺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不等項靈熙給出回答,盧卡茨就已經把他那沉甸甸的軍用背包從背上放了下來。

  “快點吧,把你的包也給我,我看看能不能把你包里的東西塞到我的包里,然后我把你的包扣在我的包外面,你就能把兩個包都背上了。”

  項靈熙覺得這似乎有些不對,但是冷颼颼的寒風到底把她吹得有點傻了,于是她就這么老實巴交的把自己的包也交了出去。

  只見這個身材高大,在寒風中走那么老遠的路也似乎一點都不累的大男孩蹲在雪地里把包都整理好了,在背包的背帶上綁好手電筒,把他裝備在他軍用背包外面的雪橇也解下來,而后便把沉甸甸的包交到了項靈熙的手上。

  在背上了這個兩人份大背包之后,原本就已經在雪地里走得有些一瘸一拐了的項靈熙覺得自己委屈得可厲害了。可還沒等她說委屈就流兩滴可憐兮兮的眼淚,就見這個在沒有人的風雪中帶給她濃厚安全感的士兵已經穿好了他的雪橇,站到了項靈熙的面前微微蹲了一點下來。

  盧卡茨:“上來吧,我背著你滑雪過去。”

  項靈熙:“咦?”

  盧卡茨:“快點,別磨蹭了,你走的已經夠慢了,再這樣下去我們走到明天天亮也到不了我說的那個木屋。”

  項靈熙:“可是…可是我很重的!”

  在面對盧卡茨質疑的目光時,項靈熙不禁背著兩人份的大包比了比自己腦袋的高度,說道:“我有…這么高呢!”

  “所以你想我一直蹲在這里?”

  仿佛只要說出一句話就再不允許項靈熙質疑的士兵這樣問道。項靈熙忙向對方搖頭,猛搖頭!但是腦袋都被凍僵了的她還是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似乎弄不清楚不希望對方一直蹲在這里和她應該現在就爬到眼前男孩的背上有什么關聯。

  于是先前還勉強能算得上態度溫和的盧卡茨轉眼就板下臉來,并一副兇巴巴的樣子道:“你還要我再和你重復一遍嗎?快點,上來。”

  就這樣,前一刻還以為對方是要她背著他們兩個人的包繼續走下去的項靈熙,她生平頭一次地趴到了除自己家老爸以外的男人或者說男孩暖暖的背上,并被對方連人帶背包地一起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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