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128.第128章影書 :yingsx128.第128章128.第128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英英英雄!是我害了你!對不起對不起!”
英雄沒有說話,并看了項靈熙一眼。只是那一眼,就足夠項靈熙讀懂對方的意思了!
閉嘴!
于是項靈熙決定在人生的最后那么一點時間遵從英雄的愿望,并努力閉上嘴。但不等項靈熙在決定那么做了之后深吸一口氣,原先只是一邊拉著項靈熙的手,一邊控制著兩人向下滑行方向的士兵拉著項靈熙的右手一個用力。
他把項靈熙一下子抱到了懷里,又借著往下飛速滑行的力道在雪地里滾了一圈。就這樣,年輕的士兵把項靈熙換到了他的左手,并用右手解開了他裝備在軍用背包后面的雪橇板。危急時刻,這個比看起來還要更為強壯的年輕士兵僅用右手扣著雪橇板,以此控制起了兩人在松樹林間滑行的軌跡,并最終讓往下滑了不知多遠的兩人停了下來。
咦咦咦?
直到被對方松開了兩人已經握在了一起好久的手,項靈熙才慢慢回過神來。
“我們…得救了?”
“這么說還太早了一點。”
站起身來的年輕士兵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他看起來稍有些狼狽,原本的那頂暖和又精神的帽子在從山坡上滑下來的時候掉了,露出了他的那頭漂亮的金發,在逆光之下消去了許多他原先的老陳感,也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他原本的年少氣盛,還有那份連冰雪都遮蓋不去的朝氣。
他看向那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世界,說道:“我們掉到無人區了。得想辦法回去。”
“我們找人來救我們?”
大難之后不僅不死,并且還幾乎沒怎么受傷,只是被樹枝磕著碰著了幾下,這讓項靈熙陷入了一種劫后余生的興奮。顯然此時的她并沒有意識到,想要回到有人煙的位置其實并不容易。
但是為了救她才落到了這種狼狽地步的士兵卻是沒有她的這種好心情。他一邊向前走去,一邊出聲問道:“你的手機有信號嗎?”
后知后覺的項靈熙摸出大難之后也沒有離她而去的手機,發現這里根本就連一格信號都沒有!她忙追上去,并問道:“沒有!你的也沒有嗎?”
可是士兵卻不回答她。
項靈熙繼續問道:“我的名字是靈熙,靈熙·項,但是在我的家鄉,我們都是姓氏在前的。你呢?”
士兵依舊不回答她。
項靈熙倒也不生氣,甚至還接著說道:“剛才真是太險了,如果沒有你,我現在可能都已經死了!謝謝你救了我!”
士兵還是不回答她。
項靈熙不氣餒,又再次開口道:“你怎么會也在這里的?我其實在三天前見過你,就在過來白森林的那輛車上。那個時候我還就坐在你的旁邊。”
士兵開始沿著他們滾下來的路往上走。這下項靈熙不說話了,而是連忙跟在對方的后面,生怕對方嫌她煩了,就把她丟在這里。只是對方身高腿長,項靈熙雖然在女生里也是個高個子,身高足有一米七,但她的腿在面對這個小哥哥的時候真的是劣勢盡顯。當走在前面的士兵還只是在以正常速度往上爬的時候,項靈熙就已經需要在跑不起來的雪地上跳著爬了!
可如果說,那段稍緩的坡還是項靈熙憑借意志力能夠跟得上的坡段,那么再往上坡度慢慢變陡的那段就是她無論怎么努力都很難爬上去的了。
但在后面跟著的項靈熙還是沒有出聲,而是一邊克服著對于再次滾下去的恐懼,一邊倔著性子繼續跟著對方往上爬。
就這樣,根本就不是走在一條“路”上,而只是順著冰藍色眼睛的小哥哥先前踩下的腳印一點點往上爬的項靈熙翻滾下去。這一次,她沒有又發出大叫聲,而是只留下了滾下雪山山坡的“刷刷”聲。
先前還一句話都不和項靈熙說,只是一個人憋著氣往上爬的士兵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立馬沖下雪山坡,在項靈熙就要又滾著回原地之前再一次地抓住了她。
在被對方從雪堆里扒拉出來的時候,項靈熙不光黑色的發絲里全都是雪,就連用圍巾裹得嚴嚴實實的脖子里也有了許多雪。項靈熙感覺委屈極了,并在對方試圖幫她把那些雪全都拍下來的時候躲開了對方。
她原以為這個冷冰冰的家伙會出口安慰她兩句,卻沒曾想,這個長得好看,聲音也很好看的家伙一出口就是一句:
“你爬不上來為什么不告訴我?”
“嗚哇!!”
委屈死了的項靈熙再沒能忍住地嚎啕大哭起來,并幾乎是打著嗝說道:“你這人…你這人怎么能這么氣人呢!”
幸好,幸好這家伙不是聰明面孔笨腦袋,并且也沒有再問項靈熙一句“我哪里氣人了”,而是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個保溫壺遞給項靈熙。不明白他意思的項靈熙直接一邊哭一邊用表情和眼神表現出了自己的疑惑。
“加了伏特加的熱巧克力。喝一點吧,會讓你感覺好一些。等你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再試一次。”在項靈熙愣愣地接過保溫壺后,男孩才說道:“這一回我會拉著你的。”
那些加了伏特加的熱巧克力果然讓項靈熙感覺好了起來。稍事休息之后,在項靈熙心里的標簽已經從冷冰冰變成了巧克力伏特加的士兵拉起了項靈熙的手,并開始帶著她一起向上爬。
“我的名字是盧卡茨,盧卡茨·卡拉喬爾杰。能記住嗎?”
項靈熙終于知道了對方的名字,那可真是一個乍一聽到感覺和眼前人的反差巨大,可是在心里多念幾遍之后又覺得無比合適的名字。
項靈熙笑著點了點頭,并說道:“能的,盧卡!很好記。”
盧卡茨:“不,我的名字不是盧卡,是盧卡茨。而且我問的是我的姓,卡拉喬爾杰。你能記住嗎?”
項靈熙:“…”
他們到底還是沒能原路爬回去。
那些雪地山坡對于項靈熙來說實在是太陡了,更何況她也沒有穿適合爬雪山的登山鞋,就算有一個對這一帶的地形十分熟悉也很適應這里的盧卡茨帶著她,她也還是爬不上去。
于是項靈熙讓盧卡茨先自己上去,上去找人來救她。
盧卡茨卻是拒絕了,他說:“不是我一定要嚇唬你,但是在這樣的天氣里,等我帶著人回來找到你的時候,你就應該已經凍死了。”
后來,他們換了一條路,一條地勢平緩許多,卻需要繞好大一圈才能去到最近的鎮上的路。
安廣廈溫溫柔柔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來:“記得啊,怎么了?怎么突然又提起他?”
項靈熙:“我…我剛剛好像在電視里看到他了…”
“什么節目啊?央視搞的街頭采訪嗎?”安廣廈的聲音笑了起來:“問外國人知不知道我們的支付寶淘寶和快遞業啊?”
才深吸了一口氣,并鼓起勇氣的項靈熙在聽到了好友這樣的猜測后幾乎要落下淚來,卻最終還是帶著哽咽笑著說道:“對、對…安寶寶你真聰明…”
接著,電話那頭的安廣廈又問道:“他是不是還提起他好多年以前其實還幫過一個中國女孩啊!”
“對…不、不對…”項靈熙才想給出這么一個肯定的回答就立馬改口,并說道:“我、我覺得…他應該不會記得我了…”
說完,項靈熙又和自己的這位好友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語,而后就失魂落魄地掛了電話,緩步走向她的畫室。
畫室的門一打開,就仿佛立刻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這個房間里擺滿了項靈熙的油畫。除了這些油畫,以及畫室靠里位置擺放著的畫板以及墊得很舒適的椅子以及油彩盤,這間屋子里幾乎什么多余的擺件都沒有。
畫室的下半部分稍顯凌亂,而上半部分則擺得相對整齊,那一幅幅掛著的畫作上畫的分明都是同一個人。
一個男人,或者說是一個男孩。
男孩看起來大約二十歲的樣子,冰一樣顏色的眼睛,淺金色的頭發,企圖用冷峻的氣息來壓制他臉上依舊帶著的稚氣,卻只要一個很淺的微笑就能讓冰雪都消融了。
看著這一幅幅畫上的,她曾經牽過小手的靈感繆斯,項靈熙跌跌撞撞地坐到了畫板前的椅子上,像一個沉思者那樣弓起了背,彎下了腰,表情似悲似泣。
半晌后,項靈熙緩緩站起身,并在積攢了足夠的氣力后開始咆哮,開始仰天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項靈熙的心在吶喊:我到底錯過了什么!錯過了怎樣的繪畫人生!哦不,那不是一個億的小目標,我錯過的是十個億!
十個億。
這是我曾經摸過的十個億,
這是曾經把我抱在懷里的十個億!
噢我就這樣錯過了,
錯過了它,咦?
是錯過了他!
他!他!他!
畫室外,因為今天晚上項靈熙的反常舉止而擔心她,并特意過來看她的項爸爸和項媽媽在那里敲起門來。并一邊敲一邊著急地說話。
“咚!咚咚咚!”
項媽媽說:“靈靈啊,你的寶貝畫作不賣就不賣,一萬二兩萬,一萬五不賣,兩萬五我們也不賣!”
“咚咚咚咚!咚咚!”
項爸爸咬牙說:“閨女啊,是爸爸不好,爸爸剛剛不該說老姑娘的驕傲只在十九歲的!老姑娘的驕傲還在29歲!”
十年前,
索林尼亞。
“前面就是汽車站了,你得去里面問問今天還有沒有去白森林的車票。一會兒我會去前面公路上掉個頭,在馬路對面等你。你如果買到車票,就過去那里告訴我一聲。如果今天的票沒有了,我就載你回去,我們明天再來。”
“好的!謝謝你!”
十二月的波羅的海很冷。和項靈熙在維也納一起學畫畫的同學們都已經回家過他們的圣誕節了,可項靈熙卻是趁著假期自己一個人來到了這里。
幾個月前她在一本攝影雜志上看到了一張拍拍攝于索林尼亞的照片,而后她便被這個小國家的冬季景色給驚艷到了。
就這樣,作為一個對于大自然的美景很是向往的美術生,項靈熙決定在冬天來這里一次寫生也就不是一件那么不容易理解的事了。
只不過,索林尼亞到底不是一個旅游業十分發達的國家,項靈熙雖然花了好大的工夫辦好了簽證,也事先做了很多功課,可當她真正來到這里的時候,她還是會為怎么才能順利到達她此行的目的地而犯難。
這里的街道上甚至連出租車都見不到!
幸好,幸好她住的家庭旅館的房東是個十分熱心腸的人,并愿意開車把她送去她原本以為很容易抵達的,距離她住的地方足有二十分鐘車程的汽車站。
下了車的項靈熙在房東的幫忙下一起把她那顯得十分笨重的行李搬了下來,在陽光明媚卻又銀裝素裹的天里拖著行李一路小跑著進到了有著暖氣的汽車站,并十分幸運地買到了一張今天下午去到白森林的汽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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