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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第 123 章

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123.第123章影書  :yingsx123.第123章123.第123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怎么辦!項靈熙怎么想都覺得她在陳秘書那里留下的“口供”太過有理有據,也“平凡”得讓人真的很難相信那是一名擁有妄想癥的藝術家幻想出來的事。如果想要引起別人有關她很可能得了妄想癥的猜測,那怎么也該驚世駭俗一點。

  比方說,她可以告訴別人,她身上有一條傳承了上千年的龍魄,而就在前兩天,她為了能讓祖國百世昌盛而把身上的這條龍魄交給了她所敬愛的國家主席。

  可是她又不能編得太過夸張,否則別人一定會覺得…她都已經如此不正常了,可外交部的陳秘書居然都還能信她,那么陳秘書本身也一定有問題。這必然會影響陳秘書往后的仕途。

  “難,這可太難了。”

  不知不覺間,想要用畫面來表達出合適的妄想癥患者內心,并用以來感受他們代入他們的項靈熙居然把她此時的困苦掙扎給畫了下來。而更為可怕的是她居然在凌亂的油彩上又畫出了一扇扭曲的窗,并且那窗戶居然還是藍色的!

  因此而回想起了某個糟糕記憶的項靈熙憤怒起來,并把畫紙撕了下來,扭成一團后又丟在地上奮力地踩。

  就是在這個時候,她家的門鈴響了起來。

  她趕忙要去開門,但卻是在愁苦和煩惱中拿著書走出了畫室才意識到不對勁,想起臨走前陳秘書對她所說的叮囑,項靈熙忙把那本講述心理疾病的書在地上一放,又把它踢到了立柜底下,這才走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兩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兩個項靈熙看到之后只要再一扭頭就很可能會想不起他們長什么樣的男人。

  當項靈熙看到那兩張毫無任何特點可言的臉的時候,她驚訝極了,并忘記了對方可能的身份,只是不由自主地,下意識地開始觀察起這兩張神奇的臉。但是很快,站在門口的這兩人就向她表明了來意。

  “項小姐,你好,我們是國安局的,想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說著,那兩人分別向項靈熙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早已被陳秘書提醒過了的項靈熙后知后覺地點了點頭,卻還是接過對方的證件認真地看了好一會兒。

  在此期間,那兩名國安局的專員看了看項靈熙身上寬松的居家服,又問道:“也許你會想要先換身衣服再跟我們走?”

  “對…對,我得換身衣服。”

  經人提醒的項靈熙在把證件還給對方時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才恍然大悟。然而她剛要轉身,被她放在了口袋里的手機就響起了電話鈴音。項靈熙頂著巨大的壓力,在那兩人的面前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可她才看清手機屏幕上聯系人陳燁的來電顯示,就被國安局的專員制止了接起電話的意圖。

  “很抱歉,項小姐,根據我們的規定,在我們向你表達了來意之后,你就不能再和人聯系了。”說著,兩名專員里的一個拿出了一個帶鎖的小鐵盒,示意項靈熙把手機防到鐵盒里去。

  不愿就這么把手機交出去的項靈熙進行了一次無謂的掙扎,她說:“這樣可能…會有點吵。”

  專員說:“那你可以把手機調靜音了,或者關機了,都行。我們現階段還不會查你的手機,所以盒子我們保管,鑰匙可以交給你保管。”

  項靈熙和專員對視了長達十幾秒的時間,可最后,屏幕上不斷亮著陳燁名字的手機依舊還是這樣離開了她!

  三小時后…

  “那既然卡拉喬爾杰總統和當初救了你的那名索林尼亞士兵長得其實不像,你又為什么會覺得卡拉喬爾杰總統就是他呢?”

  “因為他們靈魂是一模一樣的。像我這樣的藝術家看人不是看臉和身材這種膚淺的東西的。我看的是人的靈魂。只要靈魂一樣,那他們就絕對是一個人。”

  在被蒙著眼睛帶到了國安局的一處秘密地點之后,感覺驚慌卻不失措的項靈熙在那名審訊員對她問話之后立馬按照原計劃展現了她“不同尋常”的地方。

  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怯場,那么等到她的表演已經完全引起了對方注意,并請來一名心理評估師之后,她就已經完全入戲,并且能夠做到收放自如了。

  心理評估師很認真地聽了項靈熙的說法,而后一本正經且認真嚴肅地問道:“哦…那他們的靈魂看起來又是什么樣的呢?”

  臉上出現了自信微笑的項靈熙向前坐了一點,并挑眉道:“睡蓮。莫奈的睡蓮,雖然有那么一點點的差別,但歸根結底那還是莫奈的睡蓮,我不會認錯的。”

  心理評估師:“這種看到別人靈魂的能力,是你從幾歲的時候開始擁有的呢?”

  項靈熙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道:“好像是從我開始學畫畫的時候開始有的。不不不,是我開始學油畫的時候開始有的。這種特別的能力對于我們畫家來說實在是太棒了。它讓我對色彩有了更強的感受力和把握力,也讓我覺得我簡直是天選之人,就應該和盧卡這樣的天命之子好好做朋友。噢對了,他當時救我的時候也叫盧卡。”

  在桌子的對面,和心理評估師一起的專員忍不住扭開臉,顯然已經無法直視發生在他眼前的這場對話了!

  “砰!”

  審訊專員一拍桌子,不再客氣地說道:“項靈熙!你給我差不多一點!我再問你一遍,到底是什么讓你選擇了精心構想出這樣一個謊言,去欺騙外交部的相關人員?是不是有什么人指使你去做這樣的事?”

  原本已經很是入戲的項靈熙被嚇了一跳,可還沒等她穩下心神來好好應對這樣的問話,坐在審訊專員旁邊的心理評估師就已經十分不滿地看向他,對他做出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并壓著聲音十分不滿地說道:

  “我才剛剛和她建立了信任和聯系,讓她打開了心防!你不能在這種時候嚇到她。”

  顯然,審訊專員和心理評估師之間發生了爭吵,他們兩個都想要把這場問話引入到自己的專業范疇。審訊專員覺得他根本就無法理解項靈熙說的鬼話,并且也認為項靈熙說的的確就是編出來糊弄人的鬼話。而心理評估師則認為,是審訊專員對心理學的不敬畏才會導致他不相信真的妄想癥患者的確會這樣。

  審訊專員:“那你到底弄明白了沒有,她腦袋到底有病沒病?”

  心理評估師:“你連話都不讓她說完整了,我怎么能知道?”

  審訊專員:“搞了半天你連她腦袋有病沒病都不知道,就陪她說了那么久的糊話?”

  心理評估師:“難道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

  隨著審訊專員和心理評估師的你來我往,項靈熙的目光不禁在兩人的身上落來落去。

  她算是明白了,她雖然干出了這么一件驚天動地的事,還險些就上了新聞聯播,但上頭卻是在對她進行了一番調查之后覺得她的危害性并沒有那么強,不然國安局怎么會派出兩個業務水平如此寒磣的專員過來對她進行問話呢?

  可項靈熙才要稍稍放下心來,就聽到那名讓她還挺喜歡的心理評估師說出了這樣殘忍的話語:

  “我這是在配合你們啊,難道你連這點情都不領?不管她是不是裝出來的,我手上的這份評估記錄總是真的吧?現在我必須得弄明白,她表現出來的是什么情況。如果只是妄想癥,那就不能把她關進精神病院,但如果還有一點別的,把她送進去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到時候我們手上就有兩套方案了啊。”

  聽到了這番話語的項靈熙眼睛都因驚恐而瞪圓了。接著她就聽到了心理評估師在和終于滿意了的審訊專員一同轉頭看向她之后,和風細雨一般地對她接著說道:

  “羅科曼尼亞總統在十年前救你的時候也叫盧卡。然后呢?你可以接著說,項小姐。”

  項靈熙:“……”

  “你怎么知道的?現在外面不是只查得到他穿西裝的樣子嗎?我都已經去外網翻了一圈了也沒找到別的勁爆照片。”

  “我是雕塑家嘛,昨天新聞出來之后,我去翻了翻他的照片,多翻兩張他只穿白襯衫的衣服就夠看出來了。”

  “我說他這樣總是只有穿西裝的照片不好。穿西裝還穿襯衫拍照片算什么英雄好漢啊,他身為一國總統,還正巧長得那么好看,就應該拍幾張穿西裝也只穿西裝外套還不系扣子的照片,造福我們女同胞啊!”

  “對對對,就好像那個德國和美國混血的小提琴演奏家兼作曲家!叫大衛的!他穿西裝就不穿里面的那件襯衫。特別時尚,特別好看。”

  又是一陣豪放的大笑聲響起,躲在角落里干了這杯毒奶的項靈熙到底還是聽不下去了!她和助理妹妹短暫作別,這就拿著空杯子上樓了。

  雖然前一天晚上她只睡了一個半小時,可是項靈熙現在卻覺得自己精神很好,甚至還好得有點過分。

  不僅如此,她還感覺自己的身體里有一股蓬勃的力量此刻正叫囂著要破體而出!

  在面無表情地拿著喝干了熱牛奶的玻璃杯去到茶水間,又用力搓洗干凈了它之后,項靈熙感覺自己非但沒有冷靜下來,反而那股力量還變得更加強大了!強大到讓她無法就這樣安安穩穩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而那些豪放的大笑聲卻依舊還從樓梯處不斷地由下往上向瀑布逆流一般沖襲上來,其間還不斷參雜著諸如“他的那張臉看起來特別性冷淡”、“不,我覺得看他的身材都肯定不會是性冷淡”、“也不知道哪位女同胞試過”“有沒有女英雄上網放一點心得體會上來啊”的片斷語句。

  項靈熙沒得辦法,只得回自己的辦公室拿了耳塞把耳朵塞起來,再頂著那狂風巨浪走到頂樓倉庫門口,蹲下來趴地做俯臥撐。

  首先是標準式俯臥撐,項靈熙以一種所謂“親親寶貝”的控力技巧,讓自己的胸.部在俯臥撐撐到最深處時,胸口貼碰地面的力道好像親吻孩子額頭一樣輕柔。

  在做了二十個標準式俯臥撐之后,即便耳朵里塞著耳塞也依舊能捕捉到那么一點點聲音的項靈熙還嫌不夠,于是她又把姿勢改換為窄距離俯臥撐,讓自己的雙手在做俯臥撐時兩個食指能夠相觸!

  可如此這般之后,在經過了數年的不懈努力后實際已經很是厲害的項靈熙還是覺得她沒能把力量沒能完全發泄出來!

  于是她警覺地向四周望了一眼,在確定此時并沒有任何人在她附近之后開始了單臂俯臥撐!

  五,十,十五!

  項靈熙在心里默默地數著,在十五個單臂俯臥撐做完之后,她又毫不停歇地馬上把撐著地的手換到左手!

  可就是在項靈熙換到左手單臂俯臥撐并做到第六個的時候,倉庫的門慢慢地開了。

  在這間畫廊里已經和項靈熙共事了一年,并曾經向她獻過了那么幾天殷勤的男同事小鄭打開了門,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這樣一幕對他來說有著絕對沖擊力的畫面。

  那一刻,項靈熙和小鄭都很沉默。

  或許是因為前一晚睡得太少到底給項靈熙帶來了不好的影響,也讓她的反射神經在今天變得過于遲鈍,她甚至在與小鄭對視之后還以極為標準的姿勢慢騰騰地做完了她的第六個左手單臂俯臥撐,給那位身高也有一米七幾、卻實際沒比項靈熙高出幾公分、號稱常年健身、然而并沒有練成幾塊肌肉、覺得這樣也挺好的男同事帶去了無可挽回的心理傷害。

  項靈熙:“你…”

  小鄭:“我…”

  在這樣一個交鋒后,項靈熙從地上爬了起來,并克制著心中爆發的火山,在把耳塞拿出來后輕描淡寫道:“我過來倉庫清點一下東西。”

  小鄭:“我也…剛剛清點好。”

  之后又是一陣相對無言,只有從底樓大廳傳來的豪放笑聲驅散了一些這可怕的靜默。兩人隨即交換了一下位置,小鄭仿佛機器人一樣一步一步往樓下走,而先前根本沒打算去到倉庫的項靈熙則打開了倉庫的門,并在進到里面之后關上了門,雕塑一般雙手一起抓住了頭,許久都沒有變換動作。

  三天后…

  好久不見了,盧卡茨。幾天前我在我們這里的新聞上看到了你已經成功當選羅科曼尼亞總統的消息。祝賀你,真的由衷地祝賀你。但卻不是祝賀你當選羅科曼尼亞總統,而是祝賀你距離你那時候告訴我的,好像遙不可及的夢想已經很近了。

——十年前的冬天在白森林里被你救過的項靈熙  為那么一百來字耗盡了自己三天心血的項靈熙坐在電腦前,緊張得心跳加速、身體有些發抖、甚至連手指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當然,這三天的時間她可不光只是用來琢磨這封即將被她發出的郵件的內容了。

  她還要猶豫、做決定、動搖、堅定想法、再做決定、再猶豫,并如此反復許許多多次。而如此激烈的思想斗爭的間歇時間,則就被她拿來思考要給對方發送的信件里究竟該寫些什么內容了。

  項靈熙左手握拳,右手則放在鼠標上,早已僵硬了的右手食指則在鼠標上輕碰了很多次卻都沒有真正地點下去,讓那封已經準備就緒的郵件被發送出去。

  十分鐘后,進行了許久掙扎的項靈熙猛地呼出一口氣,企圖控制自己的右手食指用力按下去,卻依舊還是沒有成功!

  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的項靈熙呼出一口氣,起身活動了一會兒關節,而后又走到一旁,去到墻面上裝有像是用來懸掛毛巾或是掛衣架的小單杠那兒,踮起腳來抓住那根小單杠!

  而后,那就是從標準式引體向上到窄距引體向上,再到左手抓住右手手腕的偏重引體向上。

  只是這一次項靈熙并沒有能夠做到最終式的單臂引體向上,而是拿出一根毛巾,把它掛在了小單杠上,拿它做輔助來進行單臂輔助引體向上。

  整一套練習下來之后,項靈熙終于覺得呼吸不顫了,手也聽使喚了,在又深呼吸了一次后回到座位上,點擊發送郵件!

  可項靈熙才因為完成了這件大事而長呼一口氣,她就已經收到一封系統郵件。

  這份系統郵件的內容大約是這樣的——她剛才發送的郵件由于郵箱地址不存在而被退回。

  這下她不發瘋了,因為她的心已經死了。

  然后心死了的人啊,她從自己的珍藏收藏夾里翻出了她當年拍的盧卡茨的照片,并默默翻墻登陸了她的推特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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