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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 110 章

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110.第110章影書  :yingsx110.第110章110.第110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盧卡茨…盧卡茨…盧卡茨的電話…”

  在和自己的爸爸媽媽說明白她很好,她真的很好,又一直折騰到下半夜之后,項靈熙終于開始在自己的家里翻箱倒柜。

  十年前,社交軟件還沒有真正興起。那時候Whatsapp根本還沒有創立,就連臉書也才剛剛創立不久,和今天的用戶量根本沒法比。

  那就更不用說,那還是在索林尼亞那種地方。

  因此,項靈熙只是把她的那位靈感繆斯的電話號碼和郵箱號都得小心地抄在了本子上。

  但是幸好項靈熙是個喜歡把舊東西都留著的人,并且她丟什么也不可能丟了寫有盧卡茨電話和郵箱的本子。

  就這樣,在半宿的翻箱倒柜之后,她終于翻到了對于現在的她而言的“速效救心丸”。

  在筆記本上翻到了那一頁的項靈熙簡直要感動到癲狂了!

  下一秒,她立刻在Whatsapp上連帶國家代碼一起輸入了當年的盧卡茨親手寫給她的手機號碼。可是興奮、欣喜以及期待很快就變成了帶著濃重失望的憤怒。

  因為根據頭像來看,現在正在用著這個號碼的,是一個躺在沙灘上的兩百斤女孩!

  哦不,這肯定不是她十年都不能忘記的盧卡!

  并且這也不可能是盧卡喜歡的女孩!!

  她不相信!

  該死的,這個電話號碼他不用了。于是現在雙保險里的一根斷了,只剩下盧卡茨當年留給她的郵箱號了!

  可是如此一來,她就根本連一點緩沖都沒有了。因為不知所措又心中滿是沖勁的項靈熙根本就沒想好要不要和已經多年未曾聯系的那個異性再次聯系,并且她也沒有想過再聯系她應該和對方說些什么。

  在這個晚上,直到現在為止,她只想弄明白她是不是還真的留有對方的聯系方式。

  糾結萬分的項靈熙最終在凌晨三點推開窗去,想要對著窗外大吼一嗓子,卻最終還是沒有鼓起勇氣。

  于是她把她想要說的話語全都寫在了畫板上!

  我好后悔啊!

  我好憋屈啊!

  我悔恨交加!

  我當年怎么就和他連個吻都沒接!

  在寫滿了足足二十張紙后,項靈熙好像演啞劇一般地把這些寫滿了她心聲的畫紙舉起來,滿房間地揮動,揮動,像狂魔亂舞一樣揮動…

  在去往白森林的車進站之后,項靈熙就跟著等在這個候車室里的其它當地人,趕忙拖著箱子去到外面。可她好容易才把自己的行李擺到了這輛中巴車的后面,專放行李的地方,并在車上坐定,卻是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汽車發動。

  原來這時候距離汽車的真正發車還有十五分鐘。于是她就坐在司機下車后關了暖氣的車上等著。找到了這一有力掩護的項靈熙不禁再次看向候車室,透過中巴的窗玻璃和候車室的窗玻璃看著此時正沉默地坐在里面的冰藍色眼睛小哥哥。

  對照著她的素描看!

  項靈熙越看越覺得滿意,卻不知道到底是對她畫的素描滿意,還是對自己在索林尼亞偶遇的這個人的長相滿意。

  發車前五分鐘,在項靈熙以為她就要和她在這一路上看到的“最美風景”說再見的時候,那一隊索林尼亞的當地士兵卻是都站起身來,走出候車室,并在那之后向著她所坐的這輛中巴車走來。

  “怦!怦!怦!”

  那仿佛是這隊穿著雪地軍裝的索林尼亞士兵踩在項靈熙心跳上的聲音。只見他們一路交談著走上車,并很快就坐滿了沒人的最后一排,又從最后一排向前坐。

  先上來的人很快把項靈熙身后以及身旁的座位給坐滿了,而落了單的…則正是那個外貌最為出彩的,并且此時已經被項靈熙畫上了速寫本的那個冰藍色眼睛的小哥哥!

  他站在走道上,向四周看了一眼,而后就看到了離他的戰友們最近的位置——項靈熙旁邊的那個。但那似乎并不是他最想要的選擇,于是他皺了皺眉頭。可就在他又找尋起其它的座位時,后面的那幾個和他穿著相同制服的同伴很快就和他說了些什么,似乎是在讓他別選了,就坐在最近的地方吧。

  于是他又看向項靈熙,仿佛是在征詢她的同意。對此,項靈熙當然是連連點頭。他就那樣坐到了項靈熙的旁邊,讓心跳不住加快的項靈熙小心翼翼地收起了自己的速寫本。

  可或許是因為這個外貌十分出彩的男孩所擁有的氣場實在是太能嚇唬人了,更不用說他手上有槍,可項靈熙卻連花都沒有!

  從這一刻開始,一直到項靈熙到站的整整兩個小時,她都沒能鼓起勇氣再多看坐在她旁邊的這個人幾眼,只是老老實實地看著窗外景色,在快要下車的時候才看向對方,并和他說了一句“請原諒”。

  聽到了項靈熙聲音的士兵很快向她輕輕點了點下巴,并起身讓她,卻是由始至終都沒讓項靈熙聽到他的聲音。

  項靈熙猜…他的聲音應該也和他看人時的眼神一樣冷。

  誒,長得好看可真是了不起。

  這么冷淡也不討人厭。

  “真正的藝術家從來就不是為了讓這個世界上的勞苦大眾明白才創作的。他們的創作只是展現了自己的內心,也只對自己的內心負責。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不明白這些藝術品價值的人能夠理解和感受到藝術家的內心。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那我就可以說你是不稱職的。”

  項靈熙的女上司十分不滿項靈熙在前一天的表現。

  因此她把項靈熙叫到了她的辦公室里。

  雖說那是她的辦公室里,可在項靈熙供職的這間藏品頗豐的私人畫廊,辦公室都是透明的,僅用玻璃墻給隔開了。因此,不僅項靈熙站在那里任經理指責的樣子能讓整個辦公區的人看到,甚至經理的聲音只要稍大一些就也能讓人聽到他們在說些什么。

  “昨天多難得啊,我和葉永藍大師還有一群朋友經過你那里,結果你就讓我看到了你的不稱職。我都不好意思和我的那些朋友們說這其實是我的下屬。你不能讓人理解葉大師的繪畫藝術,那你總得能讓過來看展的人對他不理解的藝術抱有一點敬畏心吧?可你連這點都做不到,你在維也納藝術學院是怎么學的啊?”

  昨天夜里才只睡了一個半小時就照常起來上班的項靈熙這回別說是心如死灰了,她的臉也灰得一塌糊涂了。此時的她低著頭,被說得連頭都不敢抬。但這并不是因為她不敢面對她的上司,而是怕她現在的眼神太具殺氣,只看她的上司一眼就會讓人立馬炒了她!

  于是她只能輕聲說道:“我在維也納藝術學院的專業是油畫,不是藝術鑒賞。”

  “那你起碼也得能用一顆寬容的心去看待同行和前輩吧?可是我看出來了,你打心底里就不喜歡葉永藍大師,那你還怎么讓別人去喜歡大師的作品?”

  唉,女上司的這句話說得項靈熙那顆堅硬如鐵的心都慚愧了。

  說來說去,在這件事上的確是她不稱職。

  可她為什么就一定要喜歡垃圾桶里的隔夜飯!

  幸好,幸好在項靈熙又一次地陷入了自我懷疑和糾結的時候,平日里和項靈熙關系還算是不錯的助理妹妹一看情況不對就過來敲門了。

  “經理,茶點已經準備好了,您要不要過來看一下,還有什么不夠,是需要我們再添的嗎?”

  聽到這句話,經理果然不再說項靈熙了,而是起身,饒有興致地向外走去了。對于助理妹妹的解圍心懷感激的項靈熙很快向對方報以感謝的一笑,卻是因為糟糕的臉色而嚇了助理妹妹一跳。

  眼見著經理已經向前繼續走去,助理妹妹很快就向項靈熙指了指她的臉,問她怎么回事。項靈熙很快說了一句:

  “昨天晚上失眠!”

  “樓下有熱牛奶!”助理妹妹也急急地說了一句,而后就很快跟上經理的腳步,一起去到樓下。

  這天是畫廊閉館的日子,有著畫廊許多股份的女經理照常請了她在文藝界的一幫小姐妹一起來這里看看畫,喝個茶,喝喝香檳酒,吃吃小點心。

  這些人里應該會有女畫家,女雕塑家,女歌唱家,女鋼琴家,甚至是本城的電視臺女編導。

  如果你好奇這些人為什么都是女的,那或許是因為…只有當一個群體里的性別足夠純凈時,他們或她們的話題才能夠百無禁忌。

  就好像這一次的茶點會,她們之間的話題就是與時俱進的羅科曼尼亞新任總統——盧卡茨·卡拉喬爾杰。

  那到底談盧卡茨·卡拉喬爾杰的什么?他的對華政策?他的政壇之路?

  誒,肯定不是。談這種話題為什么不去茶館!

  她們要聚在這么一個私人領地里,談的肯定是人家的臉和肉.體了!

  項靈熙:“對,只有一封。而且可能只有四五行。”

  盧卡茨:“那我應該還給你回過幾條手機短信?”

  項靈熙:“所以你是想要我告訴你,你到底回了幾條短信嗎?我的記性也不錯的。”

  盧卡茨:“不,不用了。”

  項靈熙:“你確定嗎?我現在就可以數給你聽。第一條手機短信你回得還挺快的,但是第二條手機短信…你隔了一周才回復我。第三條…”

  盧卡茨:“好了靈熙。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一條一條數給我聽。”

  項靈熙:“第三條我已經不記得你隔了多久才回我了。是不記得有多‘久’。”

  當項靈熙幾乎是咬著那個“久”,說完了這句話的結尾,兩人之間再度沉默下來。而終于沒能忍住地豁出去,且說了那么多的項靈熙終于是頭疼地捂住自己的腦袋,并內心崩潰地說道:“抱歉,我不該把話題扯這么遠。”

  “沒關系。”盧卡茨試著說道:“也許我們之間不適合隔著遠距離用文字來交流?我記得我們當年在白森林面對面的時候就相處得不錯?現在也聊得很好。”

  盧卡茨努力地想要在這種時候打一個圓場,怎奈何項靈熙卻是在瞇起眼睛看他后很快地抓住了他們剛才已經飛速略過的重點。

  項靈熙:“等等…”

  盧卡茨:“什么?”

  項靈熙:“你好像對我說的…我去你的推特賬號發你的照片卻被刪了留言還被封了賬號一點也不驚訝?”

  盧卡茨:“…”

  項靈熙:“那條留言是你刪的!你也早知道來中國可能會遇到我!所以你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

  面對項靈熙的質問,盧卡茨沉默了好一會兒,而后試著換了一個更有意義的話題道:“也許我們可以就帶幾幅畫回去?”

  項靈熙:“幾幅?!”

  眼見著項靈熙看似又要發病,曾以軍官的身份帶隊完成過多次危險任務的盧卡茨不由得讓自己的身體稍稍后退了那么幾毫米。可是項靈熙卻似乎根本沒發現這一點,并站起身來,向盧卡茨邊示意邊說道:

  “過來吧,卡拉喬爾杰總統閣下。請跟我過來。”

  項靈熙再一次準確地喊出盧卡茨的姓,并用這樣帶上了頭銜的尊稱來稱呼對方。

  兩天前,項靈熙只不過是要當著很多人的面,把她畫的盧卡茨里最平凡的一幅貼上149美元的標價送給對方,然后就遭至對方的全然否認。現在,對此耿耿于懷也根本無法釋懷的項靈熙終于可以在只有她們兩個的房子里,“逼迫”對方好好看一看她畫的那些畫了!

  看!給我看!你給我好好看著!

  然后再給我好好回答我到底能不能只是選幾幅帶走!

  在把不知道她意圖的盧卡茨帶到了畫室門口之后,項靈熙先是關上了客廳的燈,而后打開了畫室的門,先請對方和她一起走進畫室,在把門關上之后才一下打開畫室頂上的水晶吊燈。

  這個與他有關的世界就這樣一下子盡情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他先前從未想象過的世界。

  絢爛的、溫柔的、落寞的、憤怒卻又帶著美好向往的、愛意滿溢的。這間并不大的畫室里掛著的每一幅以盧卡茨為主題的畫,都能讓他本人感受到一種復雜卻又很美的情感,以及那更重要的——從畫布上蓬勃而出的能量。

  這種能量強大到讓他不由地想要觸碰那些畫面,哪怕只是觸摸一下畫框也好,讓他能夠更好地感受它。

  那是二十歲時的他,連畫中的他所擁有的眼神都是那樣的熟悉且讓他感到懷念。

  可那又不僅僅是二十歲時的他,而是在油畫的色彩中超越了時間和空間。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吸進了無盡的星空,被吸進了那幅描繪了星夜雪山的星空中,而后看著杏花在他的眼前靜靜盛開。

  當盧卡茨挪動腳步,在這間畫室里兜兜轉轉,并最終轉身看向項靈熙的時候,他會發現…項靈熙就站在杏花盛開的地方。

  項靈熙:“這么說,你喜歡它們?這些畫?”

  盧卡茨:“對,很喜歡。”

  項靈熙剛剛還氣勢洶洶的要和對方說這說那,可是作為畫出這些畫的人,項靈熙卻是如此輕而易舉地因為盧卡茨看這些畫時的神情而被打動了,連眼眶都濕潤起來。

  但是這一次,她卻并不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無一不讓她喜歡的外表,或者他由心而發地說出的一些話語而被打動。

  此時的她被如此深刻的打動,只是因為盧卡茨看著那些畫時的神情告訴她,眼前的這個人明白她的這些畫的價值,也明白它們對自己而言的意義。

  事實上,還從來沒人在看到這些畫的時候給她以這樣的感覺,仿佛與她產生了很強的共鳴感,又讓她感受到這么深刻的被認同感。就連她的好友安廣廈也沒有。

  在向項靈熙表達了自己對那些畫的喜歡后,盧卡茨又繼續看起了這間屋子里擺放得那么密集的一幅又一幅畫作,并向項靈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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