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86.第86章影書 :yingsx86.第86章86.第86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你怎么知道的?現在外面不是只查得到他穿西裝的樣子嗎?我都已經去外網翻了一圈了也沒找到別的勁爆照片。”
“我是雕塑家嘛,昨天新聞出來之后,我去翻了翻他的照片,多翻兩張他只穿白襯衫的衣服就夠看出來了。”
“我說他這樣總是只有穿西裝的照片不好。穿西裝還穿襯衫拍照片算什么英雄好漢啊,他身為一國總統,還正巧長得那么好看,就應該拍幾張穿西裝也只穿西裝外套還不系扣子的照片,造福我們女同胞啊!”
“對對對,就好像那個德國和美國混血的小提琴演奏家兼作曲家!叫大衛的!他穿西裝就不穿里面的那件襯衫。特別時尚,特別好看。”
又是一陣豪放的大笑聲響起,躲在角落里干了這杯毒奶的項靈熙到底還是聽不下去了!她和助理妹妹短暫作別,這就拿著空杯子上樓了。
雖然前一天晚上她只睡了一個半小時,可是項靈熙現在卻覺得自己精神很好,甚至還好得有點過分。
不僅如此,她還感覺自己的身體里有一股蓬勃的力量此刻正叫囂著要破體而出!
在面無表情地拿著喝干了熱牛奶的玻璃杯去到茶水間,又用力搓洗干凈了它之后,項靈熙感覺自己非但沒有冷靜下來,反而那股力量還變得更加強大了!強大到讓她無法就這樣安安穩穩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而那些豪放的大笑聲卻依舊還從樓梯處不斷地由下往上向瀑布逆流一般沖襲上來,其間還不斷參雜著諸如“他的那張臉看起來特別性冷淡”、“不,我覺得看他的身材都肯定不會是性冷淡”、“也不知道哪位女同胞試過”“有沒有女英雄上網放一點心得體會上來啊”的片斷語句。
項靈熙沒得辦法,只得回自己的辦公室拿了耳塞把耳朵塞起來,再頂著那狂風巨浪走到頂樓倉庫門口,蹲下來趴地做俯臥撐。
首先是標準式俯臥撐,項靈熙以一種所謂“親親寶貝”的控力技巧,讓自己的胸.部在俯臥撐撐到最深處時,胸口貼碰地面的力道好像親吻孩子額頭一樣輕柔。
在做了二十個標準式俯臥撐之后,即便耳朵里塞著耳塞也依舊能捕捉到那么一點點聲音的項靈熙還嫌不夠,于是她又把姿勢改換為窄距離俯臥撐,讓自己的雙手在做俯臥撐時兩個食指能夠相觸!
可如此這般之后,在經過了數年的不懈努力后實際已經很是厲害的項靈熙還是覺得她沒能把力量沒能完全發泄出來!
于是她警覺地向四周望了一眼,在確定此時并沒有任何人在她附近之后開始了單臂俯臥撐!
五,十,十五!
項靈熙在心里默默地數著,在十五個單臂俯臥撐做完之后,她又毫不停歇地馬上把撐著地的手換到左手!
可就是在項靈熙換到左手單臂俯臥撐并做到第六個的時候,倉庫的門慢慢地開了。
在這間畫廊里已經和項靈熙共事了一年,并曾經向她獻過了那么幾天殷勤的男同事小鄭打開了門,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這樣一幕對他來說有著絕對沖擊力的畫面。
那一刻,項靈熙和小鄭都很沉默。
或許是因為前一晚睡得太少到底給項靈熙帶來了不好的影響,也讓她的反射神經在今天變得過于遲鈍,她甚至在與小鄭對視之后還以極為標準的姿勢慢騰騰地做完了她的第六個左手單臂俯臥撐,給那位身高也有一米七幾、卻實際沒比項靈熙高出幾公分、號稱常年健身、然而并沒有練成幾塊肌肉、覺得這樣也挺好的男同事帶去了無可挽回的心理傷害。
項靈熙:“你…”
小鄭:“我…”
在這樣一個交鋒后,項靈熙從地上爬了起來,并克制著心中爆發的火山,在把耳塞拿出來后輕描淡寫道:“我過來倉庫清點一下東西。”
小鄭:“我也…剛剛清點好。”
之后又是一陣相對無言,只有從底樓大廳傳來的豪放笑聲驅散了一些這可怕的靜默。兩人隨即交換了一下位置,小鄭仿佛機器人一樣一步一步往樓下走,而先前根本沒打算去到倉庫的項靈熙則打開了倉庫的門,并在進到里面之后關上了門,雕塑一般雙手一起抓住了頭,許久都沒有變換動作。
三天后…
好久不見了,盧卡茨。幾天前我在我們這里的新聞上看到了你已經成功當選羅科曼尼亞總統的消息。祝賀你,真的由衷地祝賀你。但卻不是祝賀你當選羅科曼尼亞總統,而是祝賀你距離你那時候告訴我的,好像遙不可及的夢想已經很近了。
——十年前的冬天在白森林里被你救過的項靈熙 為那么一百來字耗盡了自己三天心血的項靈熙坐在電腦前,緊張得心跳加速、身體有些發抖、甚至連手指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當然,這三天的時間她可不光只是用來琢磨這封即將被她發出的郵件的內容了。
她還要猶豫、做決定、動搖、堅定想法、再做決定、再猶豫,并如此反復許許多多次。而如此激烈的思想斗爭的間歇時間,則就被她拿來思考要給對方發送的信件里究竟該寫些什么內容了。
項靈熙左手握拳,右手則放在鼠標上,早已僵硬了的右手食指則在鼠標上輕碰了很多次卻都沒有真正地點下去,讓那封已經準備就緒的郵件被發送出去。
十分鐘后,進行了許久掙扎的項靈熙猛地呼出一口氣,企圖控制自己的右手食指用力按下去,卻依舊還是沒有成功!
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的項靈熙呼出一口氣,起身活動了一會兒關節,而后又走到一旁,去到墻面上裝有像是用來懸掛毛巾或是掛衣架的小單杠那兒,踮起腳來抓住那根小單杠!
而后,那就是從標準式引體向上到窄距引體向上,再到左手抓住右手手腕的偏重引體向上。
只是這一次項靈熙并沒有能夠做到最終式的單臂引體向上,而是拿出一根毛巾,把它掛在了小單杠上,拿它做輔助來進行單臂輔助引體向上。
整一套練習下來之后,項靈熙終于覺得呼吸不顫了,手也聽使喚了,在又深呼吸了一次后回到座位上,點擊發送郵件!
可項靈熙才因為完成了這件大事而長呼一口氣,她就已經收到一封系統郵件。
這份系統郵件的內容大約是這樣的——她剛才發送的郵件由于郵箱地址不存在而被退回。
這下她不發瘋了,因為她的心已經死了。
然后心死了的人啊,她從自己的珍藏收藏夾里翻出了她當年拍的盧卡茨的照片,并默默翻墻登陸了她的推特賬號…
“當然。”項靈熙稍稍回憶了一下,而后就說道:“盧卡茨…我是說卡拉喬爾杰總統他當時可能以為自己踩的是結結實實的地,但那其實是雪凝實之后的凸出部分。當時的情況太緊急了,他應該是沒有看清楚就過來拉住我了。在那塊突出部分塌陷之后,他因為當時正好抓著我,也沒打算松手,就和我一起滾下去了…”
聽著項靈熙的描述,陳秘書想了一會兒,而后問道:“也就是說,當時如果他放開你,其實是可以抓著邊上爬上去的,是嗎?”
項靈熙:“是的,我認為他可以。”
陳秘書:“那就說明他在很年輕的時候就已經顯示出了高尚的品質了。我認為卡拉喬爾杰總統應該會愿意讓別人知道這件事的。”
項靈熙顯然有些聽不明白陳秘書這句話里的意思,她看起來似乎有些疑惑,并且也沒有想要去掩飾自己的這份疑惑。
但陳秘書卻并不著急為她解釋些什么,而是繼續說道:“當然。我們中國的公民時隔多年依舊記得他的恩情,并且在他訪華的時候送上他的畫像,這也是一件很好的事,可以變成一樁美談。”
這下,項靈熙終于明白對方的意思了!并且她也十分直接地問道:
“您的意思是…您認為,把我的畫當做禮物送給下個月來訪華的卡拉喬爾杰總統,這件事是可以考慮的嗎?”
陳秘書:“當然,如果您對我說的事全部屬實,我會向我們的王部長提這個建議的。”
這個答案來得太突然也好似太容易,讓在繪畫的事業上磕磕碰碰地經歷了很多挫折的項靈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對方并沒有對她說出任何承諾,可是那種輕松的態度卻是讓項靈熙覺得他肯定會促成這件事的,并且這對他來說也并非難事!在愣神了片刻后,項靈熙連忙給出極為肯定的回答。
“當然屬實!”由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過于激動,意識到了這一點的項靈熙感到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再次開口時,她的語調平穩了很多,卻也比剛才更為堅定。
她說:“我是說,我當然能保證剛剛我說的那些全部屬實!”
當她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她看到了陳秘書臉上鼓勵的笑容。
“很好。看起來一切都很完美。”和項靈熙幾乎能稱得上一拍即合的陳秘書在項靈熙顯得不那么緊張了之后又說道:“那么請原諒,我可以先看一看你的那本舊護照嗎?”
“當然,當然可以!”
聞言,項靈熙很快就從自己的手提包里翻出那本陳秘書在電話里特意囑咐她要帶來的舊護照,并十分鄭重地遞給了對方。
接過了項靈熙的新舊兩本訂在一起的護照,陳秘書很快翻看起來。并一邊翻看一邊在掃描儀上記錄每一頁護照紙上的簽章。
這項工作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并且原本似乎也不需要陳秘書這樣的官員親自來做。但陳秘書不知是出于工作態度十分謹慎的緣故,還是特意想要空出這樣的一段時間,讓項靈熙能夠有機會說出她此前沒說出的話語,總之他就是這么做了。
并且,這也的確讓項靈熙多出了很多思考的時間,讓對整件事并無夸大,所說也完全屬實只是有所保留的項靈熙感到緊張起來。甚至她先前在盧卡茨的臉書主頁下留言,卻被一下子刪了所有相關留言也被封了賬號的事也在腦海里不由地浮現出來。
右手的食指在左手的手背上不住地輕敲起來,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的項靈熙終于開口說道:
“還有一件事…”
“什么事?”
工作態度十分認的陳秘書在仔細看完手上那一頁簽證紙之后才笑著抬起頭來看向項靈熙。而一聽到這位外交部官員的聲音,在項靈熙內心跳躍著的、掙扎著的小火苗就熄滅了。面對著這樣一位體面的,自己國家的外交部官員,項靈熙實在是沒法一本正經地說出她對于盧卡的那些小心思!
于是她只得在迅速調整好了心情和表情后說道:
“在新聞聯播里看到他之后,我試著通過他…我是說,卡拉喬爾杰總統以前留給我的聯系方式聯系他,但是…”
“你卻發現你已經沒法通過那些聯系到他了是嗎?”
聽到項靈熙說到難處且又停頓了下來,陳秘書幾乎想都沒想就笑著這樣問道。這下他總算是對項靈熙消除了最后的戒心了。并且他也當然是猜對了。
不光項靈熙知道他猜對了,就連陳秘書自己都在看到項靈熙尷尬的表情后知道他猜對了。于是他很快就給項靈熙忐忑的心以安慰道:
“對于像卡拉喬爾杰總統這樣年輕有為的歐洲政客來說,這才是正常的。項小姐,你不用過分擔心。”
項靈熙又還是十分不確定地問道:“你確定嗎?他真的不會不愿意見到我?”
陳秘書想了想,然后很肯定地說道:“不會的,項小姐。我可以肯定,起碼卡拉喬爾杰總統肯定會很愿意在這種政治場合下見到你。”
就這樣,隱瞞了一些關鍵信息的項靈熙帶著消散不去的緊張完成了她和陳秘書之間的雞同鴨講,也最終沒有能夠鼓起勇氣告訴對方…她曾肖想過盧卡!精神和肉體都肖想過!并且現在的卡拉喬爾杰總統閣下還肯定也知道這件事!
但是這種小插曲對于一名雖很年輕卻已經十分成熟的政客來說真的重要嗎?
嗯,項靈熙想,那應該是不重要的。
那么作為一名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她也應該忘了那些尷尬,盡全力配合這種加深兩國人民之間友誼的活動。
項靈熙握緊了拳頭,也下定了決心,感覺自己身上的使命光榮無比。
‘時刻準備著。’——她在自己的心里默念了一句。
就是在此時,西裝革履的陳秘書起身去拆起了項靈熙帶來的那幅畫,并在真誠地夸贊了項靈熙的繪畫后仿佛不經意地問道:“冒昧地問一句,項小姐的這幅畫價值多少錢?”
不等項靈熙回答,陳秘書就又說道:“我們外交部有規定,不能送價值超過150美金的禮物給外國首腦。這點項小姐應該是知道的吧?”
項靈熙:“……”
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形容項靈熙此時的心情,那應該就是:
——我不送了!好不好!好不好!!
可是這一次陳秘書卻再沒了和項靈熙的默契,而是在拿起了那幅畫之后微笑道:“好,看起來項小姐知道,也很理解我們。那我們就給它標價149美金吧。”
項靈熙:“?!?!?!”
“通常情況下,妄想癥又被細分為被害妄想、嫉妒妄想、關系妄想、還有夸大妄想。”項靈熙念出這句話語,想了一會兒后說道:“嗯,那我應該就得偽裝成關系妄想。”
皺著眉點了點頭的項靈熙又繼續念下去道:“擁有關系妄想的人會有心而發地相信自己和某個遙不可及的人處于某種關系。”
項靈熙停下來想了想,并仔細回憶起了她曾在電話里,以及在外交部和陳秘書說的那番說辭,手上的畫筆也就此停了下來。
無論是從畫布上的筆觸還是她的配色都顯示出了她此時的猶豫以及內心所感受到的困擾。
怎么辦!項靈熙怎么想都覺得她在陳秘書那里留下的“口供”太過有理有據,也“平凡”得讓人真的很難相信那是一名擁有妄想癥的藝術家幻想出來的事。如果想要引起別人有關她很可能得了妄想癥的猜測,那怎么也該驚世駭俗一點。
比方說,她可以告訴別人,她身上有一條傳承了上千年的龍魄,而就在前兩天,她為了能讓祖國百世昌盛而把身上的這條龍魄交給了她所敬愛的國家主席。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