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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74.第74章影書  :yingsx74.第74章74.第74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晚上七點半過后的外交部,外交部陳燁秘書的辦公室燈依舊還亮著,并且電視機也打開著。新聞聯播的聲音從電視機里傳出,讓整間辦公室里的氣氛都變得莊重,且沉重。

  項靈熙就坐在陳秘書辦公桌前面的那個座位上,低著頭,一雙長手長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又該怎么放,也無論如何都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而新聞聯播里傳出的國歌聲,和隨之一同響起的禮炮則更是打得項靈熙小肩膀一顫一顫的。

  “會見后,同志向卡拉喬爾杰總統贈送了一份特別的禮物,一套印有熊貓浮飾的青花瓷餐具。”

  當新聞聯播播到這里,陳燁秘書摘去他的黑邊眼鏡,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已經變成了能夠展示他此刻心情的凌亂。他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并站起身來,近乎咬牙切齒地對項靈熙說道:

  “項小姐!項靈熙小姐!您向我保證的絕對不會認錯人呢!您向我保證的絕對不會記錯您那位好朋友的全名呢!為什么卡拉喬爾杰總統會說他那一年沒去過白森林?難道這一切都是您編造出來的嗎!如果不是我在機場的時候就去主動和卡拉喬爾杰總統提起你!如果不是這樣,今天在人民大會堂的時候會出現什么樣的情況您知道嗎?這樣的突發情況不是你也不是我這樣的人能夠承擔得起的!”

  坐在陳秘書面前那張椅子上的項靈熙現在就想縮進塵埃里去。可是她不能!于是她只能依舊低著頭,并發出好像蚊子叫一樣的輕聲辯解。

  陳燁:“你說什么!你給我大聲一點!我知道你是很勇敢的,如果不是這樣,你也不可能有膽子在這么重要的場合給我們捅出這樣的麻煩!”

  項靈熙:“我說,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好朋友。我也已經說了,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是他救過我而不是我救過他。”

  陳燁:“那他為什么要說他在那年沒有去過白森林?嗯?他為什么會這么肯定地說他沒去過?”

  項靈熙:“我、我不知道…”

  陳燁:“因為他真的沒去過!”

  這下,項靈熙終于抬起頭來,喉嚨艱難地上下一動,卻是干澀得都發不出聲來。她的眼睛里有著不敢置信,并想要開口辯解什么,卻是才說出一句“可是”,就又被陳秘書打斷。

  “夠了!別再跟我說可是了,我也不想再聽你的解釋了。因為你已經說了一個小時了,可你說出來的話卻是沒有一點新的內容!你就是在不斷地重復,重復和重復!我已經沒有時間再聽你說這些了!晚些時候我還要去向我們的王部長好好解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本來也不知道還能和對方怎么解釋的項靈熙再次底下了頭。見她這般雖覺得理虧,卻又不認為是自己騙了人的樣子,陳秘書還能說什么!

  “你走吧。你住的酒店房間下午就已經有人幫你退了,你可以去前臺拿你的行李,趁著現在還不算太晚,再找一間酒店住下來。”

  聞言,項靈熙站起身來,并在依舊低著頭的情況下和陳秘書點了點腦袋。見此情景,陳燁秘書不禁嘆了一口氣,而后走近項靈熙,輕聲提醒道:

  “你明天最好一早就坐火車或者飛機回去。回去之后,看一點和妄想癥患者的外在表現有關的書。記住他們的表現,如果國安局的人來找你,也許會有一點用。”

  晚上九點,在去到酒店拿行李的路上被堵車許久的項靈熙終于一手扛著她的那幅畫,另一手拖著小旅行箱,艱難前行到了什剎海附近的一家價格還不便宜的民宿。

  之所以訂民宿,是因為她受夠了,她再也不想感受踏進某個地方然后既能夠在寬廣的大廳里面對許多雙眼睛,又暴露于攝像頭之下的感覺了!

  她現在就想找一個人少的地方,或者說角落,然后安安靜靜地做她的小可憐。

  “可是那一年你沒有去過白森林?嗯?哼哼,可是那一年你沒有去過白森林。”

  處境如此凄慘的項靈熙失魂落魄地念著這樣的話語。一開始的時候,她是憤憤地念著這句話的,但是當她再次回想起今天和那位總統閣下打的那個照面,對方毫無破綻的表現又讓她不禁懷疑起自己。

  “難道真的是我弄錯了?認錯人了?”項靈熙向自己反問了一句,然后就被弄糊涂了一般地停下腳步,并再次試圖說服自己:“不,我不相信我會看走眼。他們連臉部輪廓和骨骼都沒有任何不同的地方。就連雙胞胎也不可能…”

  當項靈熙說到那句“雙胞胎也不可能”的時候她再次沉默了,并且她的那雙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懷疑以及內心深處的掙扎。

  她就這樣扛著自己的畫,站在北京的寒風中許久許久都想不明白。

  但今天晚上總不能站在大馬路上想一整夜吧?

  又是好一會兒之后才回過神來的項靈熙這樣想著,這才繼續向前走去,走到她定的那間藏在四合院里的民宿。

  根據不方便大晚上趕過來的房屋主人在電話和短信里的告知,項靈熙從帶著密碼鎖的信箱里拿出了房子的鑰匙,打開四合院的大門并自行入住。

  好友安廣廈的電話也在此時再次打來。而這一次,把畫放了下來的項靈熙終于能騰出手來接電話了。

  “對,最后他們送的不是我的畫。送的是帶熊貓浮飾的青花瓷。聽著,聽著安寶寶,我這邊的情況太復雜了,我沒法在電話里就跟你說清楚。我現在也不想再強迫自己去回憶那些。”

  身為一名擁有發達淚腺的,情感豐富的藝術家,項靈熙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并語調極為夸張地說道:“明天,明天一大早我就坐火車回來,到時候你能讓我撲到你懷里哭嗎大樓?”

  電話的那頭音樂傳來安廣廈的聲音,她說:“這…這不太好吧。”

  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把自己的長發向后撥去的項靈熙走向臥室,并打算蜷縮在床上一邊哭一邊給自己的好友打電話,但就是在她就快要走到這間民宿里的臥室時,項靈熙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進屋之后有打開過臥室的燈嗎?

  為什么才不過拐了一個彎就看到從門縫里透出來的,臥室里的光?

  瞬間警覺起來的項靈熙不禁彎下腰來,看看那道透出光來的門縫,當她看清楚透過那道門縫看清人的腳時,她一下就止住了哭泣,并用一種十分鎮定的聲音對電話那頭的安廣廈說道:“你等一等,我突然想起來有東西忘拿了,我去行李箱里拿一包紙巾。”

  說著,項靈熙掛了電話,并把自己所住民宿的地址發給了安廣廈,附上一句:這里好像有情況,你等我消息。

  如此這般之后,項靈熙往回走,并隱忍著這一天以來在內心累加的憤怒,走到廚房翻箱倒柜。很快,她就翻出了一把足有四十公分那么長的西瓜刀,揮動了兩下試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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