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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62.第62章影書  :yingsx62.第62章62.第62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項小姐!項靈熙小姐!您向我保證的絕對不會認錯人呢!您向我保證的絕對不會記錯您那位好朋友的全名呢!為什么卡拉喬爾杰總統會說他那一年沒去過白森林?難道這一切都是您編造出來的嗎!如果不是我在機場的時候就去主動和卡拉喬爾杰總統提起你!如果不是這樣,今天在人民大會堂的時候會出現什么樣的情況您知道嗎?這樣的突發情況不是你也不是我這樣的人能夠承擔得起的!”

  坐在陳秘書面前那張椅子上的項靈熙現在就想縮進塵埃里去。可是她不能!于是她只能依舊低著頭,并發出好像蚊子叫一樣的輕聲辯解。

  陳燁:“你說什么!你給我大聲一點!我知道你是很勇敢的,如果不是這樣,你也不可能有膽子在這么重要的場合給我們捅出這樣的麻煩!”

  項靈熙:“我說,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好朋友。我也已經說了,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是他救過我而不是我救過他。”

  陳燁:“那他為什么要說他在那年沒有去過白森林?嗯?他為什么會這么肯定地說他沒去過?”

  項靈熙:“我、我不知道…”

  陳燁:“因為他真的沒去過!”

  這下,項靈熙終于抬起頭來,喉嚨艱難地上下一動,卻是干澀得都發不出聲來。她的眼睛里有著不敢置信,并想要開口辯解什么,卻是才說出一句“可是”,就又被陳秘書打斷。

  “夠了!別再跟我說可是了,我也不想再聽你的解釋了。因為你已經說了一個小時了,可你說出來的話卻是沒有一點新的內容!你就是在不斷地重復,重復和重復!我已經沒有時間再聽你說這些了!晚些時候我還要去向我們的王部長好好解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本來也不知道還能和對方怎么解釋的項靈熙再次底下了頭。見她這般雖覺得理虧,卻又不認為是自己騙了人的樣子,陳秘書還能說什么!

  “你走吧。你住的酒店房間下午就已經有人幫你退了,你可以去前臺拿你的行李,趁著現在還不算太晚,再找一間酒店住下來。”

  聞言,項靈熙站起身來,并在依舊低著頭的情況下和陳秘書點了點腦袋。見此情景,陳燁秘書不禁嘆了一口氣,而后走近項靈熙,輕聲提醒道:

  “你明天最好一早就坐火車或者飛機回去。回去之后,看一點和妄想癥患者的外在表現有關的書。記住他們的表現,如果國安局的人來找你,也許會有一點用。”

  晚上九點,在去到酒店拿行李的路上被堵車許久的項靈熙終于一手扛著她的那幅畫,另一手拖著小旅行箱,艱難前行到了什剎海附近的一家價格還不便宜的民宿。

  之所以訂民宿,是因為她受夠了,她再也不想感受踏進某個地方然后既能夠在寬廣的大廳里面對許多雙眼睛,又暴露于攝像頭之下的感覺了!

  她現在就想找一個人少的地方,或者說角落,然后安安靜靜地做她的小可憐。

  “可是那一年你沒有去過白森林?嗯?哼哼,可是那一年你沒有去過白森林。”

  處境如此凄慘的項靈熙失魂落魄地念著這樣的話語。一開始的時候,她是憤憤地念著這句話的,但是當她再次回想起今天和那位總統閣下打的那個照面,對方毫無破綻的表現又讓她不禁懷疑起自己。

  “難道真的是我弄錯了?認錯人了?”項靈熙向自己反問了一句,然后就被弄糊涂了一般地停下腳步,并再次試圖說服自己:“不,我不相信我會看走眼。他們連臉部輪廓和骨骼都沒有任何不同的地方。就連雙胞胎也不可能…”

  當項靈熙說到那句“雙胞胎也不可能”的時候她再次沉默了,并且她的那雙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懷疑以及內心深處的掙扎。

  她就這樣扛著自己的畫,站在北京的寒風中許久許久都想不明白。

  但今天晚上總不能站在大馬路上想一整夜吧?

  又是好一會兒之后才回過神來的項靈熙這樣想著,這才繼續向前走去,走到她定的那間藏在四合院里的民宿。

  根據不方便大晚上趕過來的房屋主人在電話和短信里的告知,項靈熙從帶著密碼鎖的信箱里拿出了房子的鑰匙,打開四合院的大門并自行入住。

  好友安廣廈的電話也在此時再次打來。而這一次,把畫放了下來的項靈熙終于能騰出手來接電話了。

  “對,最后他們送的不是我的畫。送的是帶熊貓浮飾的青花瓷。聽著,聽著安寶寶,我這邊的情況太復雜了,我沒法在電話里就跟你說清楚。我現在也不想再強迫自己去回憶那些。”

  身為一名擁有發達淚腺的,情感豐富的藝術家,項靈熙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并語調極為夸張地說道:“明天,明天一大早我就坐火車回來,到時候你能讓我撲到你懷里哭嗎大樓?”

  電話的那頭音樂傳來安廣廈的聲音,她說:“這…這不太好吧。”

  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把自己的長發向后撥去的項靈熙走向臥室,并打算蜷縮在床上一邊哭一邊給自己的好友打電話,但就是在她就快要走到這間民宿里的臥室時,項靈熙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進屋之后有打開過臥室的燈嗎?

  為什么才不過拐了一個彎就看到從門縫里透出來的,臥室里的光?

  瞬間警覺起來的項靈熙不禁彎下腰來,看看那道透出光來的門縫,當她看清楚透過那道門縫看清人的腳時,她一下就止住了哭泣,并用一種十分鎮定的聲音對電話那頭的安廣廈說道:“你等一等,我突然想起來有東西忘拿了,我去行李箱里拿一包紙巾。”

  說著,項靈熙掛了電話,并把自己所住民宿的地址發給了安廣廈,附上一句:這里好像有情況,你等我消息。

  如此這般之后,項靈熙往回走,并隱忍著這一天以來在內心累加的憤怒,走到廚房翻箱倒柜。很快,她就翻出了一把足有四十公分那么長的西瓜刀,揮動了兩下試手感。

  “哦不,這個殺傷力太大了,會被判防衛過度的。”

  說著,她放下了四十公分的長刀。又拿起一把尖銳的銼刀,握住它嘗試著往下砸去,又也覺得憑自己的力氣,用這可能會出大事。

  “不不不,這個也不行,萬一要我賠醫藥費呢。肯定得賠很多錢。”

  把那么多種兇器都拿起又放下的項靈熙焦慮得在廚房里轉圈圈。而后,她看到了放在地上的紙箱子,眼前一亮!

  那個紙箱子上寫了這樣一句話語:如果您帶著寵物入住,就選一樣玩具和你的寶寶一起玩耍吧!

  項靈熙忙走過去,從里面翻出了一個一頭系著繩子的橡膠球!那應該是給大型犬咬著玩的小玩具,橡膠球都快要有項靈熙的拳頭那么大了!

  項靈熙拿起它來,并抓著繩子甩了兩下,覺得這個武器趁手!這就深吸一口氣地再次昂首挺胸地走向那間臥室,動作輕緩地打開門,而后立馬沖進去,在第一時間把臥室里的大燈關上,后又對著一個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的西裝男之后一甩手就是一狗球!

  西裝男抬手一擋,并因為那不同尋常的悶痛而不敢置信地“嘶”了一聲,可還不等黑暗中的他看清打中他的到底是什么暗器,項靈熙就拽著系有橡膠球的繩子朝他的腦袋甩去。

  “能耐啊你!來入室搶劫啊!你以為這里不是朝陽區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猛男!”

  項靈熙原本打算用手上的暗器打到對方哭著蹲下來向她道歉,只是很可惜,她手上的狗球才讓她甩了三下,球就從繩子的那頭飛了出去。而臥室的大燈也就在此時被人打開。

  那雙熟悉的冰藍色眼睛以及今天下午才見過的俊美臉龐就此出現在項靈熙的視線中。

  項靈熙又看了看剛剛被她用“屠匪寶球”打了好幾下的男人。那分明就是一個穿著西裝卻依舊遮蓋不住魁梧身材的白人男子。

  而后,這個被項靈熙打了的,保鏢模樣的白人男子就在自己的保護對象,羅科曼尼亞總統閣下的示意下彎下腰來,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枚橡膠球,并走到項靈熙的面前,把它交還給了項靈熙。

  在做完這些之后,那名保鏢模樣的男子在盧卡茨的示意下走出這間十分寬敞的臥室,僅留下感覺自己全身都已經凍結,甚至快要不能呼吸了的項靈熙和盧卡茨兩人在里面。

  “咚。”

  那是項靈熙拿不住了的“屠匪寶球”再次落地的聲音。

  可他的這番話語卻讓項靈熙覺得自己完全是在對牛彈琴!現在就和對方坐在一張長沙發上的項靈熙不禁轉過頭去,想要好好和對方說說她看到的問題重點,可她卻是因此而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一件事——現在,這間屋子里就只有他們兩個,并且這個在十年前的時候就已經能輕而易舉地迷倒她的男人現在就在她的眼前,和她那么近,那么近。

  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的項靈熙感覺自己連心跳都亂了,并在很用力地穩了穩心神之后狠狠地想了想兩人上一次見面時的情形后才說道:“但你不覺得他們不該這樣對你嗎?”

  很認真地看著項靈熙眼睛的盧卡茨似乎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的那些政敵為什么不能這么做。于是項靈熙試著接著說道:“畢竟…畢竟你為這個國家做了這么多。而且,你對這個國家也那么重要!”

  在看了項靈熙好一會兒之后,盧卡茨轉回頭去,并且終于沒能忍住地笑了起來。那讓項靈熙感到既尷尬又羞惱。

  可沒等項靈熙紅著耳朵開口把話題引回到正軌上,相隔十年再次相見時總是在項靈熙面前表現得好像陌生人一樣的盧卡茨說道:“那么多年不見,你看起來好像變了很多,但在很多地方又能給人熟悉的感覺。”

  “那么多年都不見,你還能記得這些,也真是難為你了。”

  項靈熙其實不想把話說得這么沖,卻是一出口就是這樣的一句。那讓她懊惱極了,可才想和對方解釋一下,就聽到盧卡茨并不在意地笑著對她說:

  “不客氣,我的記性很好。”

  或許從十年前起,盧卡茨在項靈熙的面前就一直是這樣——頂著讓人不由心生好感的帥氣外表,卻總是說出氣人的話。但他又會在很多不經意的瞬間不自覺地說出打動人的話語,讓人為他怦然心動又不自知。

  就好像現在這樣,他準確無誤地叫出項靈熙的名字,并在得到了項靈熙的驚訝表情后笑著說道:“我說了,我的記性很好。”

  如果放在十年前,看到這樣的盧卡茨,項靈熙會覺得…無論他之前說了多討人厭的話,自己都能原諒他了。

  而如果放在十年后的今天,項靈熙會覺得…她應該能立馬被激發出無限的斗志,去為對方上刀山下油鍋。

  但這其實是不對的!

  于是項靈熙頭疼地問道:“如果我跟你一起回羅科曼尼亞,去那里出庭作證,我的處境會不會很危險?你能保障我的安全嗎?”

  “如果從一名政客的角度出發,我會說——在進入羅科曼尼亞之后,你不一定完全不會遭遇危險,可我會保證你的安全。但事實是,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才剛剛合并,在羅科曼尼亞的洛特尼亞部分,我的掌控力還不足以做到完全保證你的安全。我甚至可能連我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

  項靈熙簡直目瞪口呆。要知道她原本打算在對方給出他肯定以及萬分肯定的回答后順勢表示——那她可以考慮考慮。可誰曾想,已是一國總統的盧卡茨先前在首都機場見到項靈熙的時候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睜眼說瞎話,說得每個人都信他,甚至說得項靈熙懷疑起自己的記憶。可現在,他卻是在這么關鍵的問題上如此直白,直白得項靈熙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接話。

  深吸一口氣后沉默許久之后,項靈熙終于在憋得窒息之前問道:“那如果我選擇不去呢?畢竟我那么弱小,又膽小,而且還是一個神經纖細的藝術家!我覺得我很可能沒法鼓起勇氣跟你一起去羅科曼尼亞。”

  盧卡茨:“那我就對你的選擇表示理解,然后啟動備用計劃。”

  項靈熙簡直要大聲喊他“盧卡”了,但就在她覺得她與這位閣下之間的談話是真的繼續不下去了的時候,盧卡茨又說道:“但是只向你表示理解而不表達遺憾,是為了激發你的愧疚感。為了讓你最終改變想法,決定跟我一起回羅科曼尼亞。畢竟,這是在中國,綁架一名中國公民去為我出庭作證不像是一個足夠好的主意。”

  在短短幾分鐘里已經經歷了數次激烈的內心掙扎,并且來回搖擺的項靈熙聽到這里又覺得哭笑不得了,并說道:“對,那主意糟糕透了。因為我肯定會因為心懷怨恨而去做不利于你的偽證。或者干脆就偽裝出一副妄想癥患者的樣子,就好像今天下午在國安局里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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