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43.第43章影書 :yingsx43.第43章43.第43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對。”不解風情的男孩只是說出了這樣一個簡短的回答,便徑直走向那間他們需要過夜用的木屋,查看起里面的情況。
“不會滑雪的士兵是沒法進行雪地戰的。”
盧卡茨的聲音從屋子里傳出來,而在外面被冷風一吹感覺自己又要倒下了的項靈熙也趕忙進到屋子里。
只是屋子里的情況顯然是讓人失望的!里面既沒有柴火,也沒有毯子或者是任何可以用來保暖的東西。把門關上吧,發現門居然還是漏風的!但是有一間屋子總比在冰天雪地里過夜要好得多得多了。
在這個饑腸轆轆的夜晚,盧卡茨和項靈熙分享了他的伏特加熱巧克力和巧克力能量棒,項靈熙則和盧卡分享了她的紅茶和一大袋面包以及煙熏豬肉。
只是還有一樣東西是項靈熙很難和盧卡茨分享,或者說不知道應該如何和他分享的…
“你還帶了睡袋?”
從自己的軍用背包里拿出了項靈熙出發前裝好的那個小包,盧卡茨向她這樣問道,可卻是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嗯,這是我帶來的塑料袋,大塑料袋。”眼見著盧卡茨的眼睛里滿是疑惑或者是懷疑,項靈熙不得不接著解釋道:“我出發前…看到網上說,西伯利亞那里的漁民在冬天釣魚的時候,會把自己套進一個大的塑料袋里保持體溫,所以我也帶了這樣一個能把一整個我都套進去的塑料袋。”
“可是這里沒有魚,你要是想釣魚,就不應該來白森林。”
盧卡茨到底還是沒能忍住地笑出聲來,眼睛里的那份溫度讓原本還打算立馬開口反駁他的項靈熙愣起神來。這是她從看到眼前的這個男孩子以來…第一次看到對方笑。也讓她終于意識到,原來,看起來冷冰冰的人笑起來居然可以這么好看。
她幾乎就要習慣性地拿起她的速寫本,卻是在反應過來之后生生制止了自己的這一“專業病”,并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或者說是羞澀而低下頭來說道:
“我是…我是打算寫生的時候用的。我是維也納美術學院油畫系的學生。”
“寫生?在這種天氣?來這種地方?你可真夠瘋的。”
盧卡茨語氣夸張。顯然,像他這樣的駐防士兵是真的想象不到,到底是怎樣強烈的意愿才能讓一個女孩在這種鬼天氣過來白森林寫生。不想被人當成是一個瘋子的項靈熙不得不和對方解釋起來,解釋起她為什么會想要過來,又在過來之前準備了些什么,以及她入住的旅店里的人又是怎么和她保證的。可是她解釋了那么多,卻還是沒能否認她的確是要在這種天氣來這種地方寫生的事實。
于是盧卡茨就看著項靈熙在解釋的過程中把自己繞進去了一次一次又一次,并因此而忍俊不禁。
隨著已經受涼了的項靈熙一連打了四個噴嚏,盧卡茨沒有去征得項靈熙的同意就直接打開她裝著大塑料袋的小包,并把這款項靈熙在出發前特意采購的超大型塑料袋抖出來。
“讓我看看你的大號塑料袋。雖然看起來真的很愚蠢,不過用塑料袋套著自己來保持體溫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在盧卡茨這樣做了的時候,項靈熙也站起身來,不斷搓動著雙手來給自己找回一點溫度,卻見比自己還高了十幾公分的男孩雙手一起拎著大塑料袋的兩頭,照著自己和項靈熙比了比,而后笑著說:
“它的確很大號,看起來能把我們兩個都套進去。那今天晚上就這么睡了吧。”
“啊…啊?”
項靈熙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可是在今天已經好幾次成功催促她做某件事的盧卡茨這次也不給她反應過來以及說出不同意見的時間,把塑料袋的開口拉開,并在地上攤好,又示意項靈熙快些踩進去。
等到項靈熙果然踩進去了之后他又自己也踩了進去,把塑料袋往上拉了一些之后又示意項靈熙和自己一起,小心地,慢慢地坐到地上。
就這樣,等到項靈熙回過神來這樣不對的時候,這名她在先前曾見過,卻是直到今天的晚些時候才真正知道了名字的索林尼亞駐防士兵已經把兩人的背包當做枕頭給墊好了,并和她一起面對面地躺了下來。
這樣的情形讓項靈熙感覺自己已經緊張得連動都不會動了!
而那個好聽得足以俘獲她耳朵的聲音卻還在她的頭頂響起:“你冷嗎?”
感覺自己此時已經很笨很笨了的項靈熙只是抬起頭來,看了離她那么那么近的盧卡茨一眼,然后就忙紅著臉低下頭,和對方點了點腦袋。
得到了答案的盧卡茨小心著不扯破塑料袋地挪動身體,讓自己更靠近眼前的這個女孩一點,并伸出胳膊,把人抱在懷里。
“這樣應該會好一點。”他皺著眉說:“你也可以再靠過來一點。我們擠一起會更暖和一點。”
被對方理所當然的語氣噎著了的項靈熙瞪著對方的胸口,半天說不出話來!但是等到周圍的溫度慢慢回升,而屬于盧卡茨的體溫也漸漸從他的厚實軍裝里透出一些,項靈熙到底還是破罐子破摔地靠了過去。
而后,心跳不住地加快起來。
她覺得…她可能需要在兩人之間找一點話題才能夠驅散那種奇怪的感覺。
項靈熙試著開口道:“在我就要滑下去的時候,你怎么…怎么會…”
盧卡茨:“怎么會正好在哪里?”
盧卡茨低頭看向懷里的這個女孩。這回,項靈熙總算是敢看著他的眼睛點頭了。此時的項靈熙看起來雖然有些狼狽,卻是說不出的可愛,好像一只才被人從雪堆里巴拉出來的小動物,用又黑又亮的眼睛看著那個人。
一名出租車司機正在一邊開著車一邊聽著新聞廣播。當他在自己所行駛的那條波浪公路上繼續往前開,并感受著公路上的又一節“波浪”所帶給他的騰空感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右邊一側出現了有數量黑色轎車以及護航摩托車所組成的車隊,不禁等著眼睛看向那一側。然而還沒等他看清被車隊保護在中間的那幾輛轎車,直升機的螺旋槳高速旋轉的聲音就已經在他頭頂上方響起。
這名出租車司機的第一反應就是:誒喲!這么大陣仗,我得照個相發朋友圈!
然而他才一手放在方向盤上,一手摸出手機按出照相機,護航的摩托車隊里離他最近的一個就向他靠了過來。
出租車司機:“你們這不給拍照啊?”
騎摩托車的安保人員:“不是。但是同志,你這樣開車很危險的。請把手機收起來。”
出租車司機:“誒,好。”
騎摩托車的安保人員:“謝謝配合。”
騎著摩托車在車隊外圍護衛的安保人員在得到了出租車司機的保證后很快就提速,并回到了他先前的那個位置上,跟著整個車隊穩步向前。
這正是有外交部部長以及身為羅科曼尼亞總統的盧卡茨所在的車隊。他們在重慶市內的幾條最能夠展現山城建設以及特殊設計的道路上行徑了一圈,而后又去到了他們此行的下一個目標:鐵路規劃館。
在那里,中方人員將會向他們展現最新的高鐵技術。那也是盧卡茨本人和陪伴他過來內務部部長都相當感興趣的一個環節。
畢竟,曾在二十年前分裂的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剛剛合并,他們會需要重新規劃自己的鐵路網絡以及高速公路網絡,使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之間變得更為緊密。而中國則表示很愿意和他們分享這方面的經驗。
“在基礎建設方面,中國的高效以及出眾技術一直都是全世界有目共睹的。我很期待中國的建設團隊在羅科曼尼亞建成高鐵,但我也希望我們羅科曼尼亞的技術團隊可以和中方的技術團隊一起建造一條高鐵。”
在一個半小時的參觀結束之后,盧卡茨對外交部的王部長說出了這樣的話語。但想要讓中方答應他的這種希望,雖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卻也不是光動動嘴就能夠達成的。而正當雙方在這個問題上面上帶著笑意地繞著圈子并互相試探的時候,盧卡茨從羅科曼尼亞帶來的安保人員中等級最高的一位突然在離開數分鐘后又回到了盧卡茨的身側,面色焦急。
以盧卡茨對的這名保鏢的了解,這必然意味著有什么緊急情況發生了。但他卻是不動聲色,繼續與中方的外交人員交談。這樣的情況大約持續了三、四分鐘。在這三四分鐘的時間里,那名安保人員看起來越來越焦急,并似乎一直試圖與盧卡茨說些什么,卻是沒有上前打擾。
正在與盧卡茨說話的王部長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這一情況,可站在自己上司身邊的陳燁卻是已經發現,并猶豫著自己是不是應該說出一個足夠恰當的提議。
但是在陳秘書真正開口之前,總統閣下的臉上就已經出現了得體的笑容,并說道:“距離我們需要出發去參加下個活動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我想王部長應該不會介意我和家里的寵物進行一次視頻通話,讓我的內務部部長就這個問題再和您好好談一談吧?”
對此,外交部部長很快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并讓盧卡茨得以在那名保鏢的陪同下先行回到車上。在車門關上,并打開竊聽干擾的那一刻,盧卡茨臉上溫和的表情消失了,而那名保鏢則不需要他的提醒就焦急地說道:
“副總統剛剛給您打來電話,說有非常非常緊急的事要跟您說,他一直在電話那頭等著,說會等到您來。”
說著,那名保鏢就把加密衛星電話交給了盧卡茨,并在隨后走下車,也把車門關上,在車外候命。
“埃里克。”盧卡茨在對方的視頻出現的時候叫出了自己的這位副總統兼好友的名字,并說道:“你最好真的有非常緊急的事要告訴我。”
名字叫做埃里克的副總統是一個有著棕色頭發和堅定目光的男人,看上去似乎比盧卡茨也大不了多少。
“的確是非常要緊的事,而且肯定是一個很壞的消息,總統閣下。在聽完這個消息之后你可以自己決定到底是冒險回來還是留在愿意向你提供政治庇護的國家。但無論你做出什么決定,我都會全力支持你。”
雖然這樣的話對于一名總統來說絕對稱不上好笑,但盧卡茨的確因為好友說出的后兩句話時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意,那是帶著些許揶揄嘲弄意味的笑意,也成功的讓已經在加密衛星電話的這一頭等了好一陣子的好友惱羞成怒起來。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有手段,我們也一起經歷過大風大浪,但是盧卡茨,這次的情況不同以往!洛特尼亞人策劃了一場針對你的陰謀,他們打算趁著你在中國訪問的時候發起對你的彈劾。”
雖然此時的事態已經十分緊急,但是盧卡茨卻依舊此時用他的那雙十分特別的眼睛,不帶太多溫度地看向他的副總統,并糾正道:
“我猜你說的是社民黨的人,埃里克?”
當索林尼亞和洛特尼亞合并的時候,身為洛特尼亞第一大黨的社民黨在競選中敗給了盧卡茨所領導的國家人民黨,并在兩黨的聯合執政中處于較為被動的地位。現在,盧卡茨才剛剛出任總統不到兩個月,而他的政敵們則一直在躍躍欲試,似乎是依舊還不能接受這樣的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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