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35.第35章影書 :yingsx35.第35章35.第35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因此,中國自然也要回以一禮。
或許是感受到項靈熙因身處于這個她所不熟悉的環境所表現出的拘謹,這個特殊候機室里項靈熙唯一能說得上話的陳燁主動與項靈熙交談起來,并且兩人還聊起了項靈熙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
陳秘書認為項靈熙既然在這種時候做夢夢到了卡拉喬爾杰總統,那么這就一定是個很好的夢。可項靈熙卻不那么認為。
她想了好一會兒,那張好容易才用化妝品遮蓋住了失眠引起的憔悴的臉上出現了苦笑。在好好咀嚼回味了那種失落感之后她說道:“不,我覺得那簡直就是噩夢。”
這個答案實在是讓陳秘書感到意外極了,于是他很快向項靈熙尋求起了答案。項靈熙倒也沒有隱瞞,而只是想了一會兒就試著開口說道:
“夢里他跟我說…當初他和我說過的夢想已經完成了很大一半了,又問我…我的夢想完成得怎么樣了?”
陳燁:“然后?”
項靈熙:“然后我就醒了,被驚醒的。”
陳燁:“什么…?”
就在陳燁試著去理解這樣的一個夢為什么會是噩夢,以及項靈熙又為什么會因為這樣一句話就驚醒的時候,外面有人敲起了等候室的門。
“各位,卡拉喬爾杰總統的專機已經飛到北京上空了。”
當這樣的通知響起,原本還在或閑聊,或核對盧卡茨的總統專機抵達之后各項流程的外交部相關人員連忙把東西都收好,并最后整理一遍自己的著裝以及儀表,而后一個個的都臉上帶著微笑不緊不慢地走出等候室。
幾乎可以說是一手促成了項靈熙出席的陳燁也很快示意項靈熙跟著他,和他一起并排走去前面。
在這樣一個讓人不由地感到緊張的時刻,這樣一個項靈熙已經期待了好一陣子的時刻,她卻是不住地想起十年前她對盧卡茨所說的那些話。
我的夢想啊…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很成功的畫家。不一定要在死后很久也讓好多人記得我的名字,知道我的代表作是什么。但我希望,在我活著的時候,我的畫就能有很多人欣賞,也能賣出很高的價錢了。雖然我更喜歡梵高的畫,可如果讓我選,我肯定會選擇做畢加索的。
但是不等項靈熙好好地回憶起那時候令她怦然心動的氛圍,今天早上的那個噩夢里的情景就仿佛再次在她眼前出現。
你和我說過的夢想,完成得怎么樣了?
“完成度0…”項靈熙帶著沮喪的情緒,很輕很輕地說了這么一句,而后便嘆了一口氣,壓著已近狂亂的心跳,一步步向著機場的停機坪走去。
在看到陽光明媚的停機坪時,她仿佛又喝了一口加了伏特加的巧克力,并在心里說道:完成度0也要來見你啊。
一架項靈熙此前從沒見過的飛機飛過首都國際機場的上空,并在機場上空盤旋一圈后開始降落。這架飛機的機尾上有著新的羅科曼尼亞的國旗噴繪。那是一面藍橙白的三色條紋旗,并在中間鑲嵌著兩顆黃色的小星星。
當項靈熙看到機尾上的那面國旗時,她就知道,是了,就是它了。
在肯定了這一點后,項靈熙的視線就一直追著那架飛機,看著它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并從這條跑道的盡頭開始降落,也放下它的起落架,而后平穩地降落在跑道上。
那輛為了接待外國禮賓而來的黑色紅旗牌轎車很快發動起來,而準備紅毯的,以及專程等在這里的儀仗隊也有按照先前準備好的條不紊地進行起他們的工作或者說是職責。
受到這種場面的緊張感和莊重感所影響,原本并沒有覺得今天的這次重逢會有這么不得了的項靈熙感到緊張極了,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整個人都既興奮又虛弱,好像能一下就在助跑之后跳到還沒有打開艙門的飛機上,又好像下一秒就能夠因為太過緊張而暈倒在地!
這可是她開始健身之后就再沒有過的,連自己的身體都沒法掌控的可怕感受!
眼見著總統專機的飛機艙門已經在眾人那帶著笑意的期待目光中慢慢打開,項靈熙不禁向周圍唯一可以稱得上是熟人的,就站在她身旁的陳秘書發出了微弱的求助聲!
項靈熙:“陳秘書…我、我現在很緊張,我感覺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陳燁:“項小姐,你堅持住,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場合。”
陳燁秘書話音剛落,那些扛著攝像機的攝像師,以及端著“□□短炮”的攝影師就出現在項靈熙的視線中,并站在不遠處的地方對著項靈熙他們就是一陣猛按快門。
于是陳燁秘書表情都不變地立刻改口道:“我們只是來機場迎接卡拉喬爾杰總統,并不是要一起去人民禮堂。放輕松一點,你們是好朋友的,還記得嗎?”
我和盧卡茨什么時候是好朋友了!
項靈熙在心中狂吼一聲,卻是在攝像機和照相機的拍攝范圍內憋得一句話,甚至是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而就是在她又糾結又想要噴火的時候,這架總統專機的機艙艙門已經完全打開,而身為羅科曼尼亞總統的盧卡茨…他的身影也即刻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十年未見,他依舊是那樣的奪目,無論站在哪里,只要一出現就能牢牢抓住別人的眼睛。
項靈熙本以為,像他這樣心里裝了那么多事的人應該會老得很快,可是和十年前相比,他只是褪去了曾經還依稀的稚氣,那雙冰一樣顏色的眼睛已經讓人完全無法看出他的真正情緒,以及…他也理所當然地變得十分成熟了。
并且,項靈熙在新聞里所看到的盧卡茨也當然和就站在他們眼前的本人并不相同。因為離他很近的鏡頭根本拍不出他的身高,也根本就拍不出他的氣勢,甚至也拍不出他帶給別人的壓迫感。
但就在項靈熙感慨自己所認識的這個人其實并沒有太大的改變時,盧卡茨卻是向在這里等候著他,并迎接他的人露出了笑容。
那是讓項靈熙感到十分陌生的,屬于一名政客的笑容。
走下飛機的盧卡茨和前來迎接他的中方人員握手,仿佛和自己早已熟識的友人相見一般地與外交部的部長,還有早些時候來到這里的羅科曼尼亞駐華大使進行交談。
但是當他的目光略過項靈熙所在之處的時候,他卻仿佛完全沒有看到自己十年前在白森林救下的人,也仿佛根本就不認識項靈熙。他的視線沒有為項靈熙而停留,也并未因為項靈熙的存在而有任何特別的反應。
原本雀躍的心情因此而冷卻下來,讓項靈熙感到有些手腳發涼。
可是此時此刻,項靈熙卻還樂觀地抱著這樣的一個想法:也許,也許他只是認不出我了,也不太記得我了。
顯然帶著項靈熙來到這里的陳燁秘書也是這樣想的,并且他也不打算讓盧卡茨把外交部特意請來的客人忽略到底。在這位年輕的總統結束了和外交部部長的交談,并即將被王部長送上車的時候,陳秘書自信且大方地帶著項靈熙一起走到了他的面前。
“卡拉喬爾杰總統,因為您的這次訪華,我們還特意請來了一位特別的客人。十年前,您曾在索林尼亞的白森林救過她。”
但是意料之中的恍然大悟和久別重逢的喜悅卻并沒有在年輕總統的臉上出現。相反,在聽完了陳燁秘書的這句話之后,盧卡茨的臉上還出現了疑惑和為了減少尷尬而露出的,遲疑的笑。
“是嗎?”
那雙在有的時候會變得極具壓迫感的眼睛看向項靈熙,他的臉上雖然帶著很淺的笑意,可落在項靈熙身上的目光卻是沉重得讓項靈熙感到窒息。
盧卡茨想了一會兒,并態度自然又十分誠懇地,不留一絲破綻地說道:“可是那一年我沒有去過白森林。”
年輕的總統對項靈熙和陳燁都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并在溫和有禮地說了一句“抱歉”后坐上了那輛專為他而準備的黑色轎車。
“今天晚上,羅科曼尼亞駐華大使邀請我去大使館出席一場不對外公開的酒會。我把和大使談話的時間挪了一點出來。”
聽盧卡茨的這番表述,項靈熙哪還有不明白的!可她卻是在愣愣地想了好一會兒之后才說道:“所以…十年前你去過白森林!”
盧卡茨:“是的,我去過。”
項靈熙:“你只是把我忘了…”
項靈熙愣愣地低下了頭,一種復雜的情感涌上心頭,讓她感到失落極了,也難過極了。但是在失落與難過之后,她又意識到,她其實不該和對方說這句話,也根本沒有立場這樣和對方說這句話。
她這樣…總顯得別人怎么辜負了她似的。
但盧卡茨卻依舊還是很有風度地說道:“我想我應該是一時沒有想起來。”
“一時沒有想起來。”重復著這句話的項靈熙都要難過得都笑了,她感覺此時此刻她根本就沒法用語言來描述自己的心情,她需要的是一盤油畫顏料,還有一張畫布!
“閣下,卡拉喬爾杰總統閣下。我們只是決定給你贈送一幅我畫的油畫,也沒有別的什么訴求。您不用對我這么防備的…”
或許是因為這一整天的遭遇都實在是太糟心了。又或許是因為…十年前的那段記憶還在她的心里依舊鮮活,讓她沒法只是把對方當成一個令人敬畏又陌生的總統閣下來對待。但這些顯得有些語無倫次的氣話才只是說到了一半,她就因為從那個人身上傳出的壓迫感而不由自主地閉上了嘴。
“項小姐,我來這里其實是有一個請求。我不希望讓很多人知道我曾經在十年前去過白森林。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忘了那件事。我也希望你能夠告訴自己,你從來沒有在白森林見過我,你也不認識我。當初救了你的,是另外一名索林尼亞的駐防士兵。你只是分辨不清我們的長相,所以才會有了這種錯誤的判斷。”
說著,盧卡茨向項靈熙走近了兩步,仿佛生怕項靈熙聽不明白一般而放慢了語速道:
“如果你還能記得當年你不是只憑著自己就走到了附近的村莊,從而救回一命,你就不應該給幫助過你的人帶去困擾。”
聽著這句話的項靈熙低下了頭,并愣愣地點了點頭。
“看起來,我已經得到了你的承諾了,對嗎?”
項靈熙再次點了點頭,可是盧卡茨似乎還嫌不夠,并站在項靈熙不遠處用那雙在很多時候都會很有震懾力的眼睛繼續看著她。
明白了對方意思的項靈熙只能強忍著心里的難受,說道:“我從沒有在白森林見過你。我不認識你,今天晚上也沒有在這里見到過誰。”
“謝謝。”
得到了項靈熙保證的年輕總統向她表達了謝意,而后就從她的身側走過,打開這間民宿臥室的房門,并在離開時貼心地幫她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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