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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失而復得的十個億_32.第32章影書  :yingsx32.第32章32.第32章←→:

本文有防盜設置,跳章比較多的小伙伴們過些時間再來看呀  在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后,項靈熙終于被盧卡茨背著,滑雪摸黑找到他記憶中曾看到過的小破木屋。她的身上和臉上雖然是冰冰涼的,被凍得都麻了的。可是她的眼睛卻很亮很亮。

  此時此刻,她所能想象的,會讓男孩子看起來最帥氣的運動就已經是滑雪了!背人式滑雪!

  但是盧卡茨卻似乎根本就感受不到從項靈熙身上冒出來的,粉紅色的少女心。

  “對。”不解風情的男孩只是說出了這樣一個簡短的回答,便徑直走向那間他們需要過夜用的木屋,查看起里面的情況。

  “不會滑雪的士兵是沒法進行雪地戰的。”

  盧卡茨的聲音從屋子里傳出來,而在外面被冷風一吹感覺自己又要倒下了的項靈熙也趕忙進到屋子里。

  只是屋子里的情況顯然是讓人失望的!里面既沒有柴火,也沒有毯子或者是任何可以用來保暖的東西。把門關上吧,發現門居然還是漏風的!但是有一間屋子總比在冰天雪地里過夜要好得多得多了。

  在這個饑腸轆轆的夜晚,盧卡茨和項靈熙分享了他的伏特加熱巧克力和巧克力能量棒,項靈熙則和盧卡分享了她的紅茶和一大袋面包以及煙熏豬肉。

  只是還有一樣東西是項靈熙很難和盧卡茨分享,或者說不知道應該如何和他分享的…

  “你還帶了睡袋?”

  從自己的軍用背包里拿出了項靈熙出發前裝好的那個小包,盧卡茨向她這樣問道,可卻是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嗯,這是我帶來的塑料袋,大塑料袋。”眼見著盧卡茨的眼睛里滿是疑惑或者是懷疑,項靈熙不得不接著解釋道:“我出發前…看到網上說,西伯利亞那里的漁民在冬天釣魚的時候,會把自己套進一個大的塑料袋里保持體溫,所以我也帶了這樣一個能把一整個我都套進去的塑料袋。”

  “可是這里沒有魚,你要是想釣魚,就不應該來白森林。”

  盧卡茨到底還是沒能忍住地笑出聲來,眼睛里的那份溫度讓原本還打算立馬開口反駁他的項靈熙愣起神來。這是她從看到眼前的這個男孩子以來…第一次看到對方笑。也讓她終于意識到,原來,看起來冷冰冰的人笑起來居然可以這么好看。

  她幾乎就要習慣性地拿起她的速寫本,卻是在反應過來之后生生制止了自己的這一“專業病”,并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或者說是羞澀而低下頭來說道:

  “我是…我是打算寫生的時候用的。我是維也納美術學院油畫系的學生。”

  “寫生?在這種天氣?來這種地方?你可真夠瘋的。”

  盧卡茨語氣夸張。顯然,像他這樣的駐防士兵是真的想象不到,到底是怎樣強烈的意愿才能讓一個女孩在這種鬼天氣過來白森林寫生。不想被人當成是一個瘋子的項靈熙不得不和對方解釋起來,解釋起她為什么會想要過來,又在過來之前準備了些什么,以及她入住的旅店里的人又是怎么和她保證的。可是她解釋了那么多,卻還是沒能否認她的確是要在這種天氣來這種地方寫生的事實。

  于是盧卡茨就看著項靈熙在解釋的過程中把自己繞進去了一次一次又一次,并因此而忍俊不禁。

  隨著已經受涼了的項靈熙一連打了四個噴嚏,盧卡茨沒有去征得項靈熙的同意就直接打開她裝著大塑料袋的小包,并把這款項靈熙在出發前特意采購的超大型塑料袋抖出來。

  “讓我看看你的大號塑料袋。雖然看起來真的很愚蠢,不過用塑料袋套著自己來保持體溫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在盧卡茨這樣做了的時候,項靈熙也站起身來,不斷搓動著雙手來給自己找回一點溫度,卻見比自己還高了十幾公分的男孩雙手一起拎著大塑料袋的兩頭,照著自己和項靈熙比了比,而后笑著說:

  “它的確很大號,看起來能把我們兩個都套進去。那今天晚上就這么睡了吧。”

  “啊…啊?”

  項靈熙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可是在今天已經好幾次成功催促她做某件事的盧卡茨這次也不給她反應過來以及說出不同意見的時間,把塑料袋的開口拉開,并在地上攤好,又示意項靈熙快些踩進去。

  等到項靈熙果然踩進去了之后他又自己也踩了進去,把塑料袋往上拉了一些之后又示意項靈熙和自己一起,小心地,慢慢地坐到地上。

  就這樣,等到項靈熙回過神來這樣不對的時候,這名她在先前曾見過,卻是直到今天的晚些時候才真正知道了名字的索林尼亞駐防士兵已經把兩人的背包當做枕頭給墊好了,并和她一起面對面地躺了下來。

  這樣的情形讓項靈熙感覺自己已經緊張得連動都不會動了!

  而那個好聽得足以俘獲她耳朵的聲音卻還在她的頭頂響起:“你冷嗎?”

  感覺自己此時已經很笨很笨了的項靈熙只是抬起頭來,看了離她那么那么近的盧卡茨一眼,然后就忙紅著臉低下頭,和對方點了點腦袋。

  得到了答案的盧卡茨小心著不扯破塑料袋地挪動身體,讓自己更靠近眼前的這個女孩一點,并伸出胳膊,把人抱在懷里。

  “這樣應該會好一點。”他皺著眉說:“你也可以再靠過來一點。我們擠一起會更暖和一點。”

  被對方理所當然的語氣噎著了的項靈熙瞪著對方的胸口,半天說不出話來!但是等到周圍的溫度慢慢回升,而屬于盧卡茨的體溫也漸漸從他的厚實軍裝里透出一些,項靈熙到底還是破罐子破摔地靠了過去。

  而后,心跳不住地加快起來。

  她覺得…她可能需要在兩人之間找一點話題才能夠驅散那種奇怪的感覺。

  項靈熙試著開口道:“在我就要滑下去的時候,你怎么…怎么會…”

  盧卡茨:“怎么會正好在哪里?”

  盧卡茨低頭看向懷里的這個女孩。這回,項靈熙總算是敢看著他的眼睛點頭了。此時的項靈熙看起來雖然有些狼狽,卻是說不出的可愛,好像一只才被人從雪堆里巴拉出來的小動物,用又黑又亮的眼睛看著那個人。

  在這樣的重要問題上,這個先于美國的時間哪怕只是一分鐘都足夠說明他們的態度。

  因此,中國自然也要回以一禮。

  或許是感受到項靈熙因身處于這個她所不熟悉的環境所表現出的拘謹,這個特殊候機室里項靈熙唯一能說得上話的陳燁主動與項靈熙交談起來,并且兩人還聊起了項靈熙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

  陳秘書認為項靈熙既然在這種時候做夢夢到了卡拉喬爾杰總統,那么這就一定是個很好的夢。可項靈熙卻不那么認為。

  她想了好一會兒,那張好容易才用化妝品遮蓋住了失眠引起的憔悴的臉上出現了苦笑。在好好咀嚼回味了那種失落感之后她說道:“不,我覺得那簡直就是噩夢。”

  這個答案實在是讓陳秘書感到意外極了,于是他很快向項靈熙尋求起了答案。項靈熙倒也沒有隱瞞,而只是想了一會兒就試著開口說道:

  “夢里他跟我說…當初他和我說過的夢想已經完成了很大一半了,又問我…我的夢想完成得怎么樣了?”

  陳燁:“然后?”

  項靈熙:“然后我就醒了,被驚醒的。”

  陳燁:“什么…?”

  就在陳燁試著去理解這樣的一個夢為什么會是噩夢,以及項靈熙又為什么會因為這樣一句話就驚醒的時候,外面有人敲起了等候室的門。

  “各位,卡拉喬爾杰總統的專機已經飛到北京上空了。”

  當這樣的通知響起,原本還在或閑聊,或核對盧卡茨的總統專機抵達之后各項流程的外交部相關人員連忙把東西都收好,并最后整理一遍自己的著裝以及儀表,而后一個個的都臉上帶著微笑不緊不慢地走出等候室。

  幾乎可以說是一手促成了項靈熙出席的陳燁也很快示意項靈熙跟著他,和他一起并排走去前面。

  在這樣一個讓人不由地感到緊張的時刻,這樣一個項靈熙已經期待了好一陣子的時刻,她卻是不住地想起十年前她對盧卡茨所說的那些話。

  我的夢想啊…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很成功的畫家。不一定要在死后很久也讓好多人記得我的名字,知道我的代表作是什么。但我希望,在我活著的時候,我的畫就能有很多人欣賞,也能賣出很高的價錢了。雖然我更喜歡梵高的畫,可如果讓我選,我肯定會選擇做畢加索的。

  但是不等項靈熙好好地回憶起那時候令她怦然心動的氛圍,今天早上的那個噩夢里的情景就仿佛再次在她眼前出現。

  你和我說過的夢想,完成得怎么樣了?

  “完成度0…”項靈熙帶著沮喪的情緒,很輕很輕地說了這么一句,而后便嘆了一口氣,壓著已近狂亂的心跳,一步步向著機場的停機坪走去。

  在看到陽光明媚的停機坪時,她仿佛又喝了一口加了伏特加的巧克力,并在心里說道:完成度0也要來見你啊。

  一架項靈熙此前從沒見過的飛機飛過首都國際機場的上空,并在機場上空盤旋一圈后開始降落。這架飛機的機尾上有著新的羅科曼尼亞的國旗噴繪。那是一面藍橙白的三色條紋旗,并在中間鑲嵌著兩顆黃色的小星星。

  當項靈熙看到機尾上的那面國旗時,她就知道,是了,就是它了。

  在肯定了這一點后,項靈熙的視線就一直追著那架飛機,看著它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并從這條跑道的盡頭開始降落,也放下它的起落架,而后平穩地降落在跑道上。

  那輛為了接待外國禮賓而來的黑色紅旗牌轎車很快發動起來,而準備紅毯的,以及專程等在這里的儀仗隊也有按照先前準備好的條不紊地進行起他們的工作或者說是職責。

  受到這種場面的緊張感和莊重感所影響,原本并沒有覺得今天的這次重逢會有這么不得了的項靈熙感到緊張極了,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整個人都既興奮又虛弱,好像能一下就在助跑之后跳到還沒有打開艙門的飛機上,又好像下一秒就能夠因為太過緊張而暈倒在地!

  這可是她開始健身之后就再沒有過的,連自己的身體都沒法掌控的可怕感受!

  眼見著總統專機的飛機艙門已經在眾人那帶著笑意的期待目光中慢慢打開,項靈熙不禁向周圍唯一可以稱得上是熟人的,就站在她身旁的陳秘書發出了微弱的求助聲!

  項靈熙:“陳秘書…我、我現在很緊張,我感覺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陳燁:“項小姐,你堅持住,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場合。”

  陳燁秘書話音剛落,那些扛著攝像機的攝像師,以及端著“□□短炮”的攝影師就出現在項靈熙的視線中,并站在不遠處的地方對著項靈熙他們就是一陣猛按快門。

  于是陳燁秘書表情都不變地立刻改口道:“我們只是來機場迎接卡拉喬爾杰總統,并不是要一起去人民禮堂。放輕松一點,你們是好朋友的,還記得嗎?”

  我和盧卡茨什么時候是好朋友了!

  項靈熙在心中狂吼一聲,卻是在攝像機和照相機的拍攝范圍內憋得一句話,甚至是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而就是在她又糾結又想要噴火的時候,這架總統專機的機艙艙門已經完全打開,而身為羅科曼尼亞總統的盧卡茨…他的身影也即刻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十年未見,他依舊是那樣的奪目,無論站在哪里,只要一出現就能牢牢抓住別人的眼睛。

  項靈熙本以為,像他這樣心里裝了那么多事的人應該會老得很快,可是和十年前相比,他只是褪去了曾經還依稀的稚氣,那雙冰一樣顏色的眼睛已經讓人完全無法看出他的真正情緒,以及…他也理所當然地變得十分成熟了。

  并且,項靈熙在新聞里所看到的盧卡茨也當然和就站在他們眼前的本人并不相同。因為離他很近的鏡頭根本拍不出他的身高,也根本就拍不出他的氣勢,甚至也拍不出他帶給別人的壓迫感。

  但就在項靈熙感慨自己所認識的這個人其實并沒有太大的改變時,盧卡茨卻是向在這里等候著他,并迎接他的人露出了笑容。

  那是讓項靈熙感到十分陌生的,屬于一名政客的笑容。

  走下飛機的盧卡茨和前來迎接他的中方人員握手,仿佛和自己早已熟識的友人相見一般地與外交部的部長,還有早些時候來到這里的羅科曼尼亞駐華大使進行交談。

  但是當他的目光略過項靈熙所在之處的時候,他卻仿佛完全沒有看到自己十年前在白森林救下的人,也仿佛根本就不認識項靈熙。他的視線沒有為項靈熙而停留,也并未因為項靈熙的存在而有任何特別的反應。

  原本雀躍的心情因此而冷卻下來,讓項靈熙感到有些手腳發涼。

  可是此時此刻,項靈熙卻還樂觀地抱著這樣的一個想法:也許,也許他只是認不出我了,也不太記得我了。

  顯然帶著項靈熙來到這里的陳燁秘書也是這樣想的,并且他也不打算讓盧卡茨把外交部特意請來的客人忽略到底。在這位年輕的總統結束了和外交部部長的交談,并即將被王部長送上車的時候,陳秘書自信且大方地帶著項靈熙一起走到了他的面前。

  “卡拉喬爾杰總統,因為您的這次訪華,我們還特意請來了一位特別的客人。十年前,您曾在索林尼亞的白森林救過她。”

  但是意料之中的恍然大悟和久別重逢的喜悅卻并沒有在年輕總統的臉上出現。相反,在聽完了陳燁秘書的這句話之后,盧卡茨的臉上還出現了疑惑和為了減少尷尬而露出的,遲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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