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獲得神魔體_第一百三十二章為你獨舞影書 :yingsx第一百三十二章為你獨舞第一百三十二章為你獨舞←→:
畫蟬兒小手很快,下意識的一掀披風,便看到夜星肩膀中的刀。
整個刀身都沒入了夜星的身體,整個刀柄留在外面。
“咦,你怎么身上插把刀?”畫蟬兒詫異。
但馬上她就驚喜起來,看到刀柄上鑲嵌的美麗流星淚。
“這是我族的至寶流星淚!?”畫蟬兒驚喜之極。
夜星退后兩步,呵呵一笑道:“我試一試你族的至寶,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竟能刺穿我的強大身軀。”
畫蟬兒兩眼放著光彩,沒想到族中至寶失而復得,不用說,是眼前的人族少年,從那鬼少手里奪回的。
“不過,真的不疼嗎?公子,用不用我幫你把它拔出?”畫蟬兒說著,蓮步上前,便要幫夜星拔刀。
夜星又后退兩步,搖頭道:“嗯,確實有點疼,不過我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經歷了,所以想感受一翻。”
夜星說著輕嘆一聲:“無敵太寂寞了,根本沒人能傷得我,只能用你們族的至寶,讓他體會一下久違的感覺了。”
聽著夜星的話,畫蟬兒大眼睛眨了眨,很是詫異。這要多強,多么無敵寂寞,自己自殘啊?
畫蟬兒雖然處世未深,心性單純,但不代表她真的傻,最多只是個小白。
她雖然不懂人情事故,但在某些方面是有著獨道的天賦。
“他真的好強,令我感覺面對浩瀚星海般不可測,但他確實是怕疼。”畫蟬兒心里想著,感覺好笑。
真有趣,一位絕世少年,竟然怕拔刀疼。
夜星看著畫蟬兒清純詫異樣子:她應該沒看出來吧?真的很丟人,給自己一刀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
“咦?好香啊,這是烤雞,是公子新手燒的?”畫蟬兒忽然將目光看向一旁的篝火,精俏的鼻子嗅了嗅。
“嗯,餓了吧,一起坐下吃吧。”話題轉移,夜星坐回原處,心里松了口氣。
畫蟬兒點點頭俏首,也坐到火堆旁。
燒雞、燒魚是穿越者必須精通的技能,夜星已經很熟練,不斷的撒著料。
畫蟬兒卻是在自己的儲物手鐲內翻箱倒柜,拿出了一個白玉瓶。
“這是我族的魅璇圣果釀制的果子酒,我從來都不舍得喝,已經存放兩百年,今天為了感謝公子,我便將它拿出與公子共飲。”畫蟬兒說道。
夜星目光一動:“兩百年?那你多大歲了?”
畫蟬兒聞言一怔,沒想到這位人族小書生觀注的點竟是自己歲數上。不是應該見酒起興嗎?
畫蟬兒臉龐一紅:“我開靈比較晚,是二十年前。”
夜星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不妥:“抱歉啊,我這人說話耿直。”
身體內一直被插個東西,很影響心境,不利于思考啊。
夜星心里輕嘆。
畫蟬兒:“......”問年齡跟耿直有什么關系?
畫蟬兒之所以臉紅,是因為她想到自己上次喝酒的失態。
嗯,這次可不能再醉了。
谷中,絕美少女與飄逸少年話題漸漸多了,兩人一邊吃著烤雞,一邊喝著果子酒。
夜星也不得不承認,這青丘圣地的靈酒不凡,難怪美名享譽整個荒域。
以他的體質,幾杯下肚,也感到微醺。
酒過三巡,畫蟬兒雖然一直暗暗少喝,但也俏臉通紅。
而夜星也是有了醉意。
暢快,很久沒有這種醉意的朦朧感了。
夜星道:“小狐貍,你的尾巴露出來了。”
“哦。”畫蟬兒急忙將三條尾巴收回裙下。
她忽然站起。
“小書生,我跳舞給你看,不是我自夸哦,我跳舞很好看的,整個青丘圣地沒人比的過我。”
畫蟬兒說著,后退幾步,火光的照耀下,她的俏影越發朦朧。
只見她腳尖輕點,身形宛如隨風而動,曼妙的舞步已在她腳下舞出,與此同時響起了她的歌聲。
歌聲清脆而好聽。
夜幕下,山谷內歌聲婉轉,星空、篝火、舞姿,構成了一副絕美的畫卷。
夜星看的入神,不知不覺沉浸其中,前世今生這是第一個為他獨舞者。
夜星俊目驚艷,望著妙曼的俏影。
夜幕下的她,越發顯得清靈脫俗,藍色的長發,清純無暇的臉龐,讓得夜星心曠神怡,欣賞著佳人的舞姿。
不知過了多久,畫蟬兒舞姿結束,美目少年的目光,展顏一笑,道:“怎么樣,好看嗎?”
夜星點點頭,很真誠:“嗯,美如話童。”
聽得贊美,畫蟬兒“撲哧”笑了出來,競嬌嗔道“那是當然,我可是第一次為人舞哦。”
隨即少女目光流轉,微微遲疑后,下巴微抬地說出了一翻讓夜星也不得愕然的話。
“我們浪跡天涯吧?你這么強大、這么帥氣、這么......,嗯,怎么形容呢?總之,我以后就跟著你。怎么樣?我以后可以時常給你舞歌。”畫蟬兒眨了眨美目,含笑道。
隨即她更是曼妙身姿優雅地微微轉動,擺出了一個極為誘//惑的姿勢,從她裙下內現出了一大截的雪白腿,與那精致小巧的雪足。
夜星也不知是醉了還是怎的,仿佛思想變慢了:“那個,我倒是要好好想想。”
看著夜星沉思的樣子,畫蟬兒素手掩嘴一笑,美眸微微閃動,稍稍思量后,便蓮步輕移中,來到了夜星的身前,微微低首。
一時間,四目相對,夜星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清純臉龐,畫蟬兒也看著少年那俊美好看的臉。。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臉龐再近,畫蟬兒的嘴,就要吻到夜星的嘴,少年閉上了眼睛。
但下一時,‘嗤’的一聲,畫蟬兒忽然后退,手中握著一柄匕首。
正是那鑲嵌了流星淚的法器小刀。
“太好了!我成功了!!”畫蟬兒歡快高興的跳了兩下。
她為自己的聰明很得意,道:“怎么樣小書生,不疼吧?”
夜星睜開眼,抹了把額頭的汗,輕舒口氣道:“你再不快點,我都怕我演不下去了。”
畫蟬兒聞言臉一垮,高興的勁沒了,嘟起小嘴反駁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我是為了要為你拔刀?你是在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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