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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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利亞——光月莫利亞——緩緩走上前，伸出那雙不再巨大、但布滿老繭的手，扶起年老的刀匠。
“我回來了。雖然晚了…但我回來了。”
他轉過身，看向艾斯，看向青雉，看向這支聚集在此的、準備挑戰凱多的隊伍。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光月莫利亞，曾經在這個國家，擁有著英雄的名號！”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驚愕的面孔。
“曾經，我逃離了這個國家，用‘月光·莫利亞’的名字茍活于世。我收集影子，建立恐怖三桅帆船，成為了七武海…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積蓄力量。”
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為了有一天，能回到這里。”
“為了有一天，能奪回被凱多奪走的一切。”
“為了有一天——”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炸開，如同驚雷：
“能讓‘光月’之名，重新在陽光下閃耀！”
消息如同燎原之火，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和之國。
光月壽喜燒，加上光月莫利亞兩人，他們的回歸猶如在平靜的湖面中，扔下石子。
而且，他帶回了一支足以撼動凱多統治的隊伍——火拳艾斯、海軍前大將青雉、巴索羅繆·熊、超新星大胃女波妮，以及其他眾多聲名赫赫的強者。
帶有那個家族獨特徽章的標記，在以一種極其夸張的速度傳播開來。
從第二天清晨開始，九里地區的反抗行動以摧枯拉朽之勢展開。
艾斯等人化身為火焰的暴風，所過之處，百獸海賊團的據點盡數化為灰燼。
而熊，這個沉默的巨人，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震驚的事。
他走到編笠村的中央，摘下一直戴著的熊掌手套，露出了那雙布滿傷痕的手掌。然后，他雙手合十，低頭祈禱。
下一秒，無形的沖擊波以他為中心擴散。
不是破壞，而是治愈。
那些因污染水源而潰爛的傷口，在沖擊波掠過之后，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村民們臉上的病態蒼白褪去，長期營養不良的身體里重新涌出力量。
“這是…”波妮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肉球果實的另一種用法。”熊重新戴上手套，聲音依然平靜，“彈出‘痛苦’和‘疾病’。”
到了第三天傍晚，九里地區已經沒有一個百獸海賊團的成員。
而更震撼的，是那些從和之國各地涌來的身影。
有浪人武士，穿著殘破的盔甲，手中握著銹跡斑斑的刀。有逃離工廠的工匠，手掌因長期勞作而變形，但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有隱居山林數十年的老劍豪，須發皆白，但拔刀的那一刻，劍氣能斬斷山風。
還有——那些一直隱藏在陰影中，等待時機的光月家舊部。
他們從地窖中走出，從深山里現身，從鄰國潛回。每個人看到光月莫利亞時，都如同光月壽喜燒一樣，先是震驚，然后是狂喜，最后是淚流滿面的跪拜。
“莫利亞大人！您真的回來了！”
“請帶領我們！帶領我們奪回和之國！”
光月莫利亞站在重新搭建起來的高臺上，俯視著下方聚集的人群。
三天前，這里只有一支十幾人的小隊。
三天后，這里已經聚集了超過三千人。
他們衣衫襤褸，武器破舊，隊伍松散——看起來就像一群烏合之眾。
但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同一種火焰。
復仇的火焰。
希望的火焰。
艾斯走到莫利亞身邊，火焰在肩頭靜靜燃燒。青雉靠在高臺的立柱上，雙手插兜，但眼神銳利如刀。波妮坐在高臺邊緣，晃蕩著雙腿，棒棒糖在嘴里轉來轉去。熊沉默地站在人群最前方，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各位。”
光月莫利亞開口，聲音通過影子擴音，傳遍整個聚集地。
“我知道，我們看起來不像一支軍隊。我們沒有統一的制服，沒有精良的武器，甚至很多人已經三十年沒有握過刀。”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
“但是——”
他的手按在了腰間的空刀鞘上。
“我們有一樣東西，是凱多永遠無法奪走的。”
“那就是‘武士之魂’。”
人群開始騷動。那些原本佝僂的脊梁，開始一點點挺直。那些原本暗淡的眼睛，開始一點點發亮。
“三十年前，我們輸給了陰謀和背叛。三十年后——”
光月莫利亞拔出腰間的刀鞘，高高舉起。盡管鞘中無刀，但那姿態本身，就是最鋒利的刀刃。
“我們要用真正的武士之道，奪回屬于我們的一切！”
“為了和之國！”
“為了光月！”
“為了——黎明！”
三千人的咆哮聲沖天而起，震散了天空中的陰云。那一瞬間，連遠處鬼之島上飄揚的凱多旗幟，都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
而就在此時——
鬼之島，骷髏城堡的最高層。
百獸凱多坐在巨大的骨制王座上，手中握著一個已經空了的酒葫蘆。他赤裸的上身布滿傷疤，青色鱗片在燭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下方，跪著三個顫抖的傳令兵。
“所以…”凱多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如地震前的轟鳴，“那個廢物莫利亞回來了？還召集了一支大軍？”
他舉起酒葫蘆，想要再喝一口，發現已經空了，于是煩躁地將葫蘆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還帶了一群不知死活的蟲子…”凱多站起身，巨大的身軀幾乎撐滿整個王座間，“火拳艾斯？青雉？熊？呣咯咯咯咯咯…”
他發出怪異的大笑，但眼中沒有絲毫笑意，只有純粹到極致的暴虐。
“正好。”
凱多走到窗邊，望向九里的方向。他的眼睛變成了金色的豎瞳，屬于最強生物的威壓如實質般擴散，整個鬼之島的生物都在這一刻瑟瑟發抖。
“老子最近…”
他咧開嘴，露出鋒利的獠牙。
“正閑得發慌啊。”
窗外，暴雨突然傾盆而下。
但這一次，雨水中混雜的，是即將到來的、席卷整個和之國的血與火。
“另外，夏洛那個家伙？”
“沒來嗎？”
聲音倏然變得低沉，隱隱中透漏出一抹忌憚與緊張。：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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