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開局逮到校花偷我龍族存稿第917章談判_sjshuku
第917章談判第917章談判 接下來,陸行舟對海外經理說道:
“按我說的回復。”
“就說,我已經聯系上作者本人了。”
經理眨了眨眼:
“您…聯系上了?”
“嗯。”
陸行舟一本正經地點頭。
“而且聯系得很順利。”
海外經理看著自家老板,突然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總覺得哪里不太對,但又說不出到底哪里不對。
畢竟這位“落霞孤鶩”神秘得很,網絡上基本沒有任何真實信息。
陸總跟這種網絡作家私交不錯,也不是什么新聞了。
想來…
能聯系上,也很正常?
想到這里,他點了點頭。
“明白。”
“還有。”
陸行舟叫住他。
“告訴他們,落霞孤鶩已經全權委托星秋文化處理《詭秘之主》的海外版權事務。”
經理微微一怔:
“全權委托?”
“對。”
陸行舟十指交叉,語氣不緊不慢。
“另外,把作者的情況稍微包裝一下。”
“怎么包裝?”
“就說他性格比較孤僻,平時很少接受采訪,不喜歡公開露面,但對作品質量非常看重。”
經理愣了愣。
這聽起來…
還挺像那么回事。
畢竟網絡上的落霞孤鶩確實神秘。
“明白了。”經理點頭記下,“還有別的嗎,陸總?”
陸行舟思索片刻:
“告訴他們,作者本人不太喜歡討價還價。”
經理露出恍然之色。
果然。
大神都有脾氣!
于是他認真點頭。
“我明白了。”
陸行舟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輕輕咳了一聲。
不喜歡討價還價?
倒也不能說是撒謊。
畢竟,他確實不喜歡。
消息很快通過星秋文化海外業務部門發了過去。
不到兩個小時。
對方就回復了。
郵件里的措辭明顯比第一次更加慎重。
尤其是在得知“落霞孤鶩本人已經授權星秋文化負責海外版權”后,對方直接提出,希望能夠進行一次高層視頻會議。
時間定在第二天晚上。
倫敦時間下午三點。
北京晚上十一點。
夏晚秋看到時間之后,忍不住皺眉。
“這么晚?”
陸行舟搖頭。
“正常。”
“他們那邊下午,我們這邊晚上。”
“而且這種級別的出版集團,能把負責亞洲業務的副總裁、版權總監和主編一起拉進來,已經算重視了。”
第二天晚上十一點。
星秋文化會議室內。
投影幕布已經亮起。
視頻畫面那頭,是一間裝潢考究的會議室。
幾名西裝革履的歐洲高層已經提前坐在那里。
坐在最中央的是一名頭發花白的老人,胸前別著出版集團的徽章。
身旁則坐著版權總監、國際出版負責人以及兩名資深編輯。
雙方簡單寒暄之后,很快進入正題。
“陸先生,非常感謝您愿意抽出時間。”
“事實上,我們對《詭秘之主》的興趣,比郵件里表達出來的還要強烈。”
陸行舟微微一笑:
“我相信。”
“否則,你們不會繞過正常的版權渠道,直接找到我。”
對面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顯然沒想到陸行舟開門見山。
老人笑了一下:
“確實如此,《詭秘之主》非常特殊。”
“它擁有一種非常罕見的氣質。”
“既屬于東方創作者,又擁有完整的西方神秘學框架。”
“這也是我們最看重的地方。”
陸行舟點頭,然后開門見山:
“所以,你們準備出多少錢?”
這句話一出。
對面明顯停頓了一下。
版權總監率先開口:
“我們的初步方案,是一次性支付三百萬歐元,取得英文地區的長期獨家出版授權。”
說完,他還特意補了一句:
非常有誠意。
陸行舟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三百萬歐元?”
“是的。”
“全部一次性支付?”
“是。”
陸行舟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喝了一口。
拽死了,對面幾個人臉上的笑容同時僵了一下。
這拒絕得未免也太干脆了。
連考慮都不用?
版權總監忍不住問:
“陸先生,您是否認為價格不夠?”
“不是。”陸行舟放下咖啡杯,“而是這個合作方式不合理。”
“《詭秘之主》不是一部已經結束的作品,它的價值也不是三百萬歐元能夠一次性買斷的。”
“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它變成一本‘譯出來就算完成任務’的書。”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對方覺得陸行舟所言有理。
陸行舟繼續說道:
“如果在翻譯過程中,把維多利亞時代的語言習慣、神秘學體系、克蘇魯式恐怖全部翻譯成普通的商業奇幻風格,那么你們得到的只是一個名字叫《詭秘之主》的故事。”
“而不是《詭秘之主》。”
版權總監翻開文件:
“那么您的條件是?”
陸行舟笑了笑:
“階梯版稅。”
“基礎版稅百分之十五。”
“當銷量超過五萬冊之后,提高到百分之十八。”
“超過十萬冊,百分之二十二。”
“超過三十萬冊,百分之二十五。”
“如果突破百萬冊。”
他停了一下。
“百分之三十!”
空氣仿佛凝固了。
對面幾個人面面相覷。
這個比例,高得嚇人。
而更讓他們頭疼的,還在后面。
因為陸行舟剛才提到了“翻譯”!
“另外。”
“英文版最終譯稿,必須經過星秋文化審核。”
“我們會對重要章節、核心術語、神秘學詞匯進行復核。”
版權總監皺起眉頭:
“陸先生,這會不會過于嚴格?”
“不嚴格。”陸行舟搖頭,“這是底線。”
“因為一旦開頭的翻譯出現問題,后面就沒有補救的余地了。”
“讀者不會告訴你,他為什么棄書。”
“他們只會關掉頁面,然后永遠不回來。”
這句話說得很輕松。
會議室里卻沒人敢笑。
因為這就是網文行業最殘酷的事實。
讀者的耐心,從來沒有合同那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