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開局逮到校花偷我龍族存稿第818章嘆為觀止,殺死比賽_sjzw
第818章嘆為觀止,殺死比賽第818章嘆為觀止,殺死比賽 小說隨著警官奧楚蔑洛夫的腳步,將一幅十九世紀沙皇俄國的小鎮市井圖,徐徐鋪展在所有評委的面前。
奧楚蔑洛夫警官嚴厲地咳嗽了一聲,眉頭緊鎖,擺出了一副威嚴不可侵犯的“執法者”姿態。
“這是誰家的狗?我絕不答應!該是給那些不遵守法令的老爺們點顏色看看的時候了!去,把這條狗弄死好了!”
看到這里,理查德微微點了點頭:“開頭很利落。一個公正嚴明、不畏強權的底層警官形象立住了。但是,如果僅僅是這樣,這篇小說就顯得太平庸了。”
皮埃爾也摸了摸下巴:“畢竟,命題是‘姿態’,而不是‘正義’。”
而在兩人身旁,那位來自俄國的評委沃夫斯基,此刻的眼神卻變得異常明亮:
“奧楚蔑洛夫、赫留金、葉爾德林…這些原汁原味的俄國名字,這是純正的俄國現實主義文學的基調!”
就在沃夫斯基為這股“家鄉味”感到興奮的時候,小說的劇情很快迎來了反轉。
“這好像是席加洛夫將軍家的狗。”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嗓子。
評委們緊緊盯著屏幕,他們知道,重頭戲來了!
當規則遭遇權力,這位剛才還義正辭嚴的警官,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將軍家的狗?哦!…葉爾德林,幫我把大衣脫下來…真熱!大概是快要下雨了。”
脫大衣?!
理查德忍不住驚呼出聲:“絕了!”
皮埃爾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天才般的隱喻!他哪里是覺得天氣熱?他分明是因為聽到了將軍的名字,內心陷入了極度的恐慌和諂媚,急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你那根手指頭一定是讓小釘子扎破的!你們這些壞蛋,我還不了解你們嗎?”
“狗是嬌貴的動物,你這粗胚!放下你的手!”
從嚴懲惡犬的判官,瞬間變成了權貴的舔狗!
這就是當規則遭遇權力,當執法者遭遇權貴時的“姿態”!
然而,小說并沒有就此停止,作者仿佛在戲耍這位警官的靈魂,讓他在權力的蹺蹺板上瘋狂橫跳。
“不對,這不是將軍家里的狗。將軍家里沒有這樣的狗。”巡警又說了一句。
奧楚蔑洛夫一聽,瞬間又挺直了腰板:“我就知道。將軍家里都是些名貴的狗…赫留金,你受了害,絕不能不管!”
可是緊接著,人群里又有人反駁:“不過也說不定就是將軍家的狗…前幾天我在將軍院子里看見過這樣的一條狗。”
聽到這話,奧楚蔑洛夫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哦!…葉爾德林老弟,給我穿上大衣吧…好像起風了,挺冷…”
穿上大衣!脫下大衣!
冷與熱之間,不是天氣的變化,而是當人性面對強權時的姿態變化!
看到這里,整個評審中心的幾十位國際評委,全都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的大腦都在嗡嗡作響,仿佛遭受了一場文學風暴的洗禮。
“我終于明白了這篇文章為什么叫做《變色龍》了!”
“這件‘軍大衣’的設定,簡直是文學史上最偉大的道具之一!它就像是一張隨時可以變色的皮!”
“這已經不是在寫一個警官了。”皮埃爾咽了一口唾沫,眼中滿是敬畏,“他是在解剖整個人類社會中,那種趨炎附勢、見風使舵的丑陋靈魂!用最微小的動作,把‘姿態’這兩個字刻畫得鞭辟入里!”
“太恐怖了…”
“不僅是結構的精妙,更是對人性的洞察!而最讓人感到恐懼的是…”一位評委指著后臺的時間戳,聲音干澀,“這篇作品,是在我們公布命題之后的第十四個小時提交的!”
十四個小時!
去掉構思的時間,去掉吃飯睡覺的生理需求,這個人幾乎是在看到題目的瞬間,就已經在腦海中完成了這部神作的全部架構!
這是人類能擁有的才華嗎?這特么是文曲星附體了吧!
而在眾人之中,最激動的莫過于那位來自俄國的評委沃夫斯基。
他眼眶發紅,揮舞著粗壯的手臂,激動得像一頭看見了蜂蜜的西伯利亞棕熊:
“各位同仁!不用再看了!”
“我敢用我的生命起誓,這篇《變色龍》絕對是出自我們偉大的俄國作家之手!”
前兩輪,他看著英國佬和法國佬瘋狂加戲,最后又被那個叫陸行舟的中國人“啪啪”打臉。
身為俄國文學的代表,他的心里一直憋著一股勁。
現在好了!
第三輪,決賽局!
一篇充滿了濃郁俄國風味的神作橫空出世!
看著沃夫斯基這副模樣,皮埃爾雖然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但也只能坦然承認:
“這確實是一篇毋庸置疑的神作。”
而一旁的理查德,此刻卻表現得異常平靜。
“沃夫斯基,皮埃爾。”
“你們知道嗎?我最近為了研究那個叫陸行舟的東方天才,特意去學習了一些中國的成語。”
“其中有一個成語,我覺得用來形容此刻的心情,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皮埃爾好奇地湊了過來:“哦?什么成語?”
理查德站起身,緩緩吐出了四個字:
“嘆、為、觀、止。”
看著幾位外國老鐵一臉懵逼的表情,理查德推了推眼鏡,像個博學的漢學家一樣解釋道:
“這個成語的意思是:贊嘆觀賞的對象精妙之極、完美之至。看到這里,就已經達到了巔峰,沒有再看其他東西的必要了。”
理查德指了指后臺,那個還有二十九篇空白等待提交的稿件池。
“雖然其他的二十九位作家,包括你們法國的那個天才朱利安,還在艱苦創作,還在為了這個命題而絞盡腦汁。”
“但是,看完這篇《變色龍》之后。我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
理查德張開雙臂,做出了一個無奈卻又釋然的動作:
“先生們,這場全球短篇文學大賞,其實已經提前結束了。剩下的二十九個人,不過是在爭奪可憐的第二名罷了。”
“嘆為觀止…這件脫了又穿、穿了又脫的軍大衣,已經殺死了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