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開局逮到校花偷我龍族存稿第764章霸榜_sjzw
第764章霸榜第764章霸榜 陸行舟關掉視頻,看了一眼時間。
夜已經深了。
他放下平板,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明天,估計又是一個霸榜的日子啊。”
他輕聲嘟囔了一句,腦海浮現出薛宇在舞臺上演唱《消愁》的畫面。
次日清晨。
陽光刺破云層,喚醒了沉睡的城市。
然而,網絡上的喧囂,卻比陽光來得更早,也更加猛烈。
不出陸行舟所料,薛宇憑借一首《消愁》,直接殺瘋了!
昨天晚上的《華夏之音》首播,收視率打破了近五年來同類型綜藝的記錄。
而其中,貢獻了最大熱度的,毫無疑問就是出場的薛宇。
各大音樂平臺,無論是企鵝音樂、網抑云,還是酷狗,新歌榜的榜首位置,短短幾個小時之內,全部被《消愁》霸占!
紅色的“爆”字標簽,明晃晃地掛在歌曲名字的后面。
評論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飆升。
一萬,五萬,十萬!
僅僅一晚上的時間,網抑云的評論區就突破了十萬加!
全網的熱度,被這首仿佛看透人生的神曲,再次引爆。
熱搜榜上,前十名有一半是關于這首歌的。
#陸行舟消愁#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陸行舟到底有多懂成年人#
#薛宇華夏之音首播封神#
各大樂評人、大V、音樂博主,紛紛出動,發表著長篇大論的樂評。
“這首歌,絕對是近十年來華語樂壇少有的深刻之作。”
“它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真實的疲憊和無奈的釋懷。”
“陸行舟的詞曲,加上薛宇充滿故事感的嗓音,這是完美的互相成就。”
伴隨著這首神曲的爆火,星秋文化這塊招牌的含金量,也水漲船高。
此時。
星秋文化總部,聲樂練習室。
氣氛熱烈得就像是過年一樣。
寬敞的房間里,陽光灑在光潔的地板上。
周昇拿著手機,看著各大平臺的數據,激動得臉都紅了。
他跑到沙發前,一把抱住正在喝水的薛宇,聲音激動道:
“宇哥!你火了!”
“霸榜了啊!全平臺第一,而且數據甩了第二名好幾條街!”
“你昨天晚上的臺風太穩了,簡直就是歌神附體啊!”
周昇是打心眼里為薛宇感到高興。
能遇到一個愿意提攜后輩、不擺架子的前輩,很難得。而且,薛宇講話有時候雖然不著調,但是為人很風趣。
薛宇被周昇晃得差點把水灑出來。
他放下水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努力想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但是,瘋狂上揚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狂喜。
“深深啊,你這話說得就不嚴謹了。”
周昇:“啊?難道不是嗎?大家都在夸你唱得好啊。”
薛宇:“錯!大錯特錯!”
“厲害的不是我,是陸總!”
薛宇站起身來,目光虔誠地看向窗外的天空,仿佛那里有一尊“陸行舟”的神像。
“深深,你還是太年輕。你以為我昨天在臺上閉著眼睛,是在醞釀感情嗎?”
“不!我那是在感受陸總賜予我的力量!”
“當我唱出‘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的時候,我感覺我不是在唱歌,我是在朗讀陸總寫給這個世界的詩歌!”
“所以,不要夸我厲害。我只是一個陸總音樂理念的搬運工!”
“我們要時刻牢記,星秋文化的輝煌,離不開陸總負重前行!我們要把陸總的恩情,刻在骨子里,融在血液里!”
看著薛宇這副慷慨激昂、仿佛隨時準備為公司拋頭顱灑熱血的模樣,周昇人有點麻了。
他對星秋文化是感恩,但薛宇對星秋文化是跪舔啊!
“這方面,我愿稱你為最強。”
“你這張嘴,不去說相聲真是屈才了。”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薛老師,周老師。恭喜啊!”
“昨天的表現非常完美,給咱們公司打了一個漂亮的開門紅。”
薛宇立刻換上了一副謙卑的笑容:“都是您和陸總領導有方,栽培得好。”
夏晚秋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太了解薛宇這個活寶了。
“因為《消愁》的爆火,今天早上,我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各種商務代言、雜志拍攝、還有其他綜藝的邀約,雪花一樣地飛過來。”
“另外,周老師。”
夏晚秋看向周昇,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第一期薛老師已經拔高了期待值。”
“下一期,就該輪到你上場了。”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壓力會非常大。”
聽到這話,周昇深吸了一口氣,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
是啊。
珠玉在前。
如果自己下一期表現平平,不僅對不起陸總的歌,也會砸了公司的招牌。
“夏總放心。”周昇目光堅毅,“我一定會拼盡全力的!”
看著兩個斗志昂揚的歌手,夏晚秋滿意地點了點頭。
星秋文化,這艘年輕的戰艦,終于要在華語樂壇這片汪洋大海中,乘風破浪了!
與此同時。
千里之外的江城。
陽光透過陽臺的玻璃,灑在溫馨的客廳。
這是一套充滿書卷氣的房子。
墻上掛著幾幅書法作品,書架擺滿了各種教育學和文學名著。
這里,是江城一中優秀教師蔣寒的家。
蔣寒,既是陸行舟過去的高中班主任,也是現在陸小漁的班主任。
他的面前,放著一個平板電腦。
正在循環播放著昨天晚上《華夏之音》薛宇演唱《消愁》的純享版視頻。
這已經是蔣寒聽的第五遍了。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
滄桑的歌聲在安靜的書房里回蕩。
蔣寒閉著眼睛,跟著節拍輕輕地敲擊著。
茶杯里的綠茶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水汽氤氳上升,模糊了蔣寒的臉。
“好詞…真是好詞啊!”
一曲終了,蔣寒緩緩睜開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行舟才多大啊,怎么能寫出這么滄桑的歌詞?”:sj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