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隕之巔_第二卷三秘族,一圣國第一百五十四章雪縹緲來訪影書 :yingsx第二卷三秘族,一圣國第一百五十四章雪縹緲來訪第二卷三秘族,一圣國第一百五十四章雪縹緲來訪←→:
不大不小的水晶方桌,星沐獨坐在上方,星欣和星眸坐于右側,冥寧南坐在了左側。
至于夏蘇星,他只好坐于下方。
他一個外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難堪,此時此景,更像是一家人的簡餐。
星沐內心惆悵,經歷了大兒子的死事,他的面龐仿佛憔悴了,腫大顯黑的眼袋愈發的明顯。
他開口道:“欣兒,你多吃些,文強那家伙做的菜再好吃,也不及家里的味道。”
星欣撇著嘴,“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不知道是誰愿意花一個億請文強掌廚長來當廚子,最丟臉的是還遭拒絕了。”
星欣知道她爹爹苦澀,洋溢出了一臉的笑意。
講句實在話,星氏一家子皆未從星痕逝世的陰霾中離開,但故作從容灑脫,是他們共同的想法。
星沐略顯尷尬,假意咳嗽了兩聲,“這都多久的事兒,還記得這么清楚。”
“看不出來文強掌廚長那么財迷的人也有如此的魄力。”夏蘇星不忍欽佩。
星沐道:“不單單是魄力了得,你們可別小看文強的實力,他若是真動起手來,我都不一定打得過。”
“你們打過嗎?”夏蘇星問。
星沐手輕拍了一下桌子,閑聊的興致倍增,“還別說,我和文強真打過一場,那一次若不是冥叔及時阻止的話,我可就慘了。記得那時候,我和他差不多都在天階巔峰的境界,我們先是吵了一架,可是他罵不過我,然后他就嘗試用武力壓倒我,不過具體因為什么就記不起來了,反正是他的不對。”
星沐想了想,倏然大呼了聲,“想起來了,我那天往羌老的茶里撒了泡尿,然后文強把我給告了,后來羌老就懲罰我去給他摘一個月的茶葉,我氣不過就去找文強算賬,后來也就那樣了。”
“難怪羌音老師品茶之前,總是習慣用鼻子嗅上一嗅。”星欣燦笑一聲。
星眸問:“父帝,最后....羌老喝那泡尿了沒有?”
星沐嘆息一聲,道:“你以為羌老那么容易上當啊,他只是用鼻子嗅了一下茶水就知道有問題了。”
星沐詭異地看向冥寧南,大笑道:“不過冥叔上過當。”
冥寧南這時候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以不在意的語氣道:“小孩子的把戲,當時也是老族長攔著我,否則我保證會將你們父帝打得屁股開花。”
“現在我可不敢了,畢竟老族長已經不在了,沒人替我攔住冥叔了。”星沐是很尊重冥寧南,只是當時年紀尚小,且貪玩膽肥罷了。
他們閑聊的話題跟普通人家閑聊的話題沒什么差別。
星沐有一個規定,就是飯桌之上不允許談論政治上或是經濟上的事情,無一人可以例外。
剛吃到一半,星沐就停下了筷子。
他將目光移向夏蘇星,“你吃了我家這么多天的白米飯,替我多照顧一下欣兒應該不是問題吧?”
“這是自然,禮尚往來。”夏蘇星回。
星欣不情愿,“我才不用他照顧呢!我胳膊腿都好好的,自己能照顧自己,爹爹就放心吧。”
“行!”星沐口上依著她。
隨后,星沐從棉錦紅玉椅上站了起來,“我吃飽了,就先忙去了,你們可多吃點。”
“父帝,我也吃飽了,我陪你一起走吧。”星眸放下了筷子,站了起來。
星欣楚楚可憐的目光望著他們,撒嬌一聲,“爹爹,二哥,你們就不多陪我嗎?忠食堂一別,我就得回學院了,你們想見都見不到我。”
星沐輕聲一笑,“政務繁忙,你也知道。”
星眸回之,“三妹,自個好生進食。”
星欣虛目一撇,“二哥,你話里帶刺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哼!明明是說者有心才對,分明是在埋汰我。”
“我怎么埋汰你了?”
“進食一詞,不適合用于我。”
“行!你講得在理。”
星沐打斷了倆兄妹的斗嘴,“恐怕再講上幾句,都到午餐時間了,時間不早了,眸兒,隨我去政庭處理要事。”
“是!”星眸恭敬回之。
夏蘇星向其告別,“星沐族長,二皇子,后會有期!”
星眸回:“后悔有期,有緣相見。”
告別之后,星沐和星眸父子一同離開了忠食堂。
現在凌異族的政務繁忙,星沐能抽出時間陪他們用早餐已是實屬不易。
星痕離世,星眸將會成為凌異族的下一任族長。
他必須跟著星沐學習處理一些政務、經濟上的問題,他必須盡量變得成熟穩重,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向凌異族的百姓證明自己,讓凌異族的百姓依附他、順從他。
之后的忠食堂,一時間安靜了許多。
冥寧南始終保持著沉默,如此氣氛倒讓星欣覺得別扭。
她問:“冥爺爺,你怎么了?”
冥寧南望了她一眼,淡淡回道:“沒事兒。”
有些心思實在是難以隱藏,冥寧南的眼神早已出賣了自己。
夏蘇星也沉悶了不少,其中指定有什么事情。
星欣不再追問,畢竟問不出什么名堂。
奢星學院,教室。
袁夢院長、羌音、陌散等諸位老師,還有蕭隱天齊聚于此。
袁夢院長回來已有兩天的時日了,兩天內,他們也一直都在討論星痕的事情,在商議理應采取的措施。
“如今,星痕的死已成為了事實,這不僅僅是凌異族的損失,是星沐的損失,這也是我們學院的損失,星痕的性格穩重而低調,天賦也是在這一屆屬于前列的,若是中途不夭折的話,必定是凌異族的驕傲,也是我們學院的驕傲。”袁夢院長對此感到格外的惋惜。
“羌音,你確定是芏白嗎?”袁夢院長詢問道,她依舊不敢置信。
芏白自從十七年前殺死了鐵洛的父母后就從未現身,而這一次又將星痕置于死地。
那么芏白的動機是什么?它為什么偏偏選擇了星痕為目標?
羌音回:“不假,綠火你應該知道吧?它就生存在我們學院北方的不遠處,它以前只是區區的恐樹夙獸,后來得到了芏白的指點焚食經過那片領域的路人,區區兩百年它就靠這邪術修煉成了圣階夙獸,那天我們出去尋星痕的時候,綠火險些將蘇星和星欣給煉化了,我懷疑綠火就是芏白監視我們學院的眼睛。”
“綠火,就是那三品品階的恐樹?你明明知道它傷人,為什么不早些將它殺了?”袁夢院長質問道。
“可它曾救過你奶奶的性命。”
“瞧我這記憶,真是老糊涂了,都忘了它曾經是我奶奶養的夙獸。”
此時,林小蕓匆匆跑了過來,喜笑顏開地叫住袁夢院長,“奶奶,縹緲叔叔來了。”
雪縹緲就跟林小蕓的身后,他穿著厚重的大襖,緩步走進了教室,禮貌地打著招呼,“院長、隱天叔,羌老。”
雪縹緲一聽聞袁夢院長回到了學院,就從暮雪城徑直趕了過來,即便星痕的生死跟他關系不大,可雪玫、雪戀的生死對他而言就非同小可了。
“縹緲,這里又不是暮雪城,我們這兒還未到冬季,你不怎么不把你家棉被裹來啊?”益小達挑逗一聲。
“我茲格鵲不止可以治療傷病,也可以治療身殘志堅的人,你要不要試試?”
雪縹緲反駁一聲,他知道益小達最諱忌的就是身高問題。
益小達氣憤極了,猛沖而去,旋即一個下蹲,繼而就是一個掃堂腿。
他的腿力顯然不夠,雪縹緲如同松柏樹一般豎立著,未動分毫。
益小達抖摟了下身子,隨即將雪縹緲一把抱住,“好久不見,身材倒是魁梧了不少。”
他們是陳年老友,玩笑什么的,早就不當回事兒了。
林小蕓神色有趣,“縹緲叔,要不要我幫你將雪玫、雪戀叫過來,她們見到你指定興奮得不得了(liao)。”
雪縹緲道:“不用了,等會兒我自己去就行了。”
“那行,你們商討要事,我就不打擾了。”
林小蕓識得規矩,什么場合留與不留,她是清楚的,離開教室之際,她順便將門給帶上了。
“縹緲,你自己算算有多久沒回學院了,這里好歹也是你的第二個家,怎么?不認了?”陌散的語氣中充斥著埋怨的意味。
云佑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他,肥碩的胳膊將他緊緊抱住,云佑是不善言語的人,誠然,他也不怎么善于行動。
“縹緲,想我的魚頭炒飯嗎?”文強掌廚長饒有趣味的一笑。
記得以前,雪縹緲是對魚頭炒飯是情有獨鐘,也不知文強掌廚長怎么創造了這稀奇古怪的菜肴?更不知雪縹緲的口味為何如此獨到?
雪縹緲一到,頓時讓原本嚴肅的氛圍瞬時輕松了許多。
他的性格孤僻,也不善交際,就是一個沉悶的大叔形象,但他深得第四十七屆奢星學子的歡迎。
粗略的算上一算,他們已有近十五年沒有見面了。
可他們一見面,似乎感覺那十五年就只是一個晚上,又似乎是數不盡的漫長四季,春暖冬寒,遙遙無望。
正事終歸是要談的。
他們寒暄了半天,也遲遲未扯上正事。
就連袁夢院長、蕭隱天、羌音都搭上了話,一個個聊得嘴巴都合不上。
哈哈咯咯、嗤嗤嘎嘎的笑聲,長存在教室的內外。
不知不覺間,夕陽已經落下了山坡,昏紅的天際就跟醉了酒似的。
突兀之間,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文強掌廚長走了過去將門打開,門口位置赫然站立的是林小蕓。
林小蕓望著他,冷哼一聲,“你也不看看現在什么時候了,你想把我們全都餓死啊?”
文強掌廚長這才意識到現在已晚,他倒是覺得無關緊要,道:“你們順便吃點得了,我順便偷個懶,放松放松。”
“不行!我要喝白蘿卜湯,要吃辣子兔丁。”林小蕓不肯罷休,扯著文強掌廚長的衣裳。
“好好,依你!”文強掌廚長拗不過她,只好從了。
他對雪縹緲道:“晚飯時間到了,我們去食堂接著敘舊,那里還有我珍藏了二十年的千里香,我們幾個不醉不歸!”
“好啊!”益小達最為積極,二十年的千里香讓他垂涎欲滴。
雪縹緲道:“五份魚頭炒飯。”
“好勒!”文強掌廚長爽快地應了下來,道:“我會做些清淡點的,專門為袁夢院長、隱天叔和羌老準備。”
“我們三個老家伙就不去了,我們在羌音家里弄些素菜來吃就行了。”
蕭隱天拒絕了,年輕人的聚會確實不適合他們。
“也好,省得到時候也管著我們,讓我們好生不自在。”益小達咕噥一聲。
隨后,教室里分了兩行人分道而走。
一路是袁夢院長、蕭隱天和羌音。
一路是雪縹緲、陌散、云佑、益小達和文強掌廚長。
至于林小蕓,她癟了嘴,“得了,你們的聚餐,我打擾的話,豈不是不合規矩?”
“那你各自回宿舍,簡單填飽肚子就行。”文強掌廚長也不讓理。
林小蕓白了他一眼,“行,明日會補回來的。”
食堂。
文強掌廚長弄了滿宴之餐,拿出了五六罐二十年的千里香。
這么些年未聚,得一下子給補回來。
他們一行人在飯桌上談得不亦樂乎,大碗大碗的美酒往嘴里倒,就連冷艷的陌散也不顧形象,喝得甚是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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