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4:從下崗工人開始_第一百七十九章玉人何處教吹簫影書 :yingsx第一百七十九章玉人何處教吹簫第一百七十九章玉人何處教吹簫←→:
夏日的午后有些悶熱,天空中烏云密布,天黑的好似傍晚一般,一場雷陣雨正在釀造之中。
陡然間,喀喇一聲巨響,閃電照亮了云層,豆大的雨點瓢潑而落!
下雨了!
這天葉秀眉果真沒去成醫院。
下午的這場急雨,把她擋在了家里。
夫妻二人小醉一場,哄睡了孩子之后,借著微微酒意鉆進了房間。
窗外暴雨滂沱,雷聲陣陣,房間里卻充滿了婉轉低回的簫聲......
第二天七月二十五號是周一,七月份還剩下最后五個交易日。
大盤將在今天再創新低,繼續無情蹂躪投資者的信心。
對于張家強來說,這是最后吸貨的好時機,有些徹底喪失信心的人,會選擇割肉拋貨,他也將最后狠狠地收割一把。
按照慣例一大早他就起床下樓鍛煉,由于不知道超哥還派不派殺手,他沒去街上只圍著宿舍大院跑了幾圈。
雨后清晨,空氣格外清新涼爽,在空曠的院子里肆意飛奔,心情似乎也飄飄然起來。
要是能有座游泳池就好了,身體能得到全方位鍛煉,生活質量也能提高不少,尤其是在簫聲婉轉鳳鳴悠悠的時候。
幾圈下來他滿身大汗淋漓,卻也不覺得疲憊,頭腦反而更靈透了幾分。
這時郭永剛駕駛著面包車正開進了院子,車上還坐著李虎和鐵柱。
自從上次江城回來后,李虎竟然收了鐵柱為徒,每天開始拉著他鍛煉身體,教授各種既能。
現在不到半個月,鐵柱仿佛脫胎換骨一般,一身肥肉不見了,渾身上下透著犀利和干練。
有了他們三個在身邊,張家強可謂是高枕無憂。
郭永剛從車窗遞出一個油紙包,這是給張家強一家捎帶的早餐。
現在得處處小心有人下黑手,只有等把那些人渣全部送進去之后,才敢放松警惕。
張家強讓他們稍等片刻,拎著早餐上了樓。
葉秀眉還沒醒,在床上小貓咪似的卷曲成一團。
秀美的臉龐上紅潮未退,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睡的那是一個香甜。
張家強忍住叫醒她的沖動,寵愛的笑著從她嘴角拿掉一根卷曲的毛發,再來一個輕吻,這才轉身留下紙條和早餐。
出房門,叫醒了周曉萌。
“希瑞公主,您今天的日程安排是托兒所一日游,快點起床吧!”
小丫頭不耐煩的扭動著身子,咕嚕還冒出個鼻涕泡,雙手亂搖著叫道。
“不去托兒所,不去,我要睡......覺覺!”
怎么叫也不起,張家強只好用出最惡毒的終極絕招,趴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再不聽話,一會兒就叫你親爹來領回家!”
這一招具有毀天滅地之威,可憐年幼的希瑞公主招架不住,立刻舉手求饒。
又是一陣狼奔豸突,穿衣服、洗漱,下樓上車。
張家強在車上對付了早餐,先送下啃肉燒餅啃得滿嘴流油的周曉萌。
小丫頭站在廠門口,朝著車屁股揮了半天手,扭頭對身旁滿臉羨慕的小朋友們說。
“我干爹非要送,哎,不讓來都不行!”
說著還把帶的零食塞給他們,這架勢頗有凡爾賽小綠茶的范兒,......
今天證交所一反常態,站在門外竟然看到大廳里人頭聳動,十分熱鬧的樣子。
張家強心里咯噔一聲,莫不是大行情提前來了?
照例買報紙飲料的時候一打聽才知道,這些都是來割肉退市的。
有些人他堅持了,卻沒有堅持到云開月明的時候,離著勝利只有一步之遙卻放棄了。
張家強有心進門大吼一聲,讓他們再堅持最后一周,可也怕喊過之后會被群毆一頓。
他只好用行動來做個表率,希望能提醒一些人。
他直奔柜臺,將手里的皮包狠狠頓在臺面上,提高嗓門道,“存保證金,六十萬都存上!”
然而這聲音雖大,可在人聲鼎沸的大廳里沒起到任何作用。
也只有身邊幾個人像是看傻瓜一樣看過來,有人還小聲嘟囔——還真有不怕死的!
隨后這些人依然我行我素,排著隊銷戶退保證金。
張家強緩緩搖著頭,辦好手續,轉身上樓而去。
今天大戶室里竟然多了仨人,一人是許久沒來的眼鏡男,另兩個是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眼鏡男似乎是專程等張家強,一見他進門,就立刻迎了上去,嬉皮笑臉的說道。
“家強中午有空么,咱哥倆坐坐,我做東!”
張家強看著還不到交易時間,戲謔道,“這是撿到錢包了?”
眼鏡男哈哈一笑,“這年頭哪有錢包讓人撿啊,我是想謝謝你,要不是你提前買走了那些霓虹股,我可虧慘了,上周收盤,跌破兩塊了,家強你真是救世主!”
張家強心里明鏡似的,幾毛錢的事,他還不至于這樣,這貨只是找個借口而已,至于想談什么,不用猜就知道。
這個節骨眼上,張家強絕對不會再主動和原始股扯上關系,逼著他們去找樸珍槐和小幺才是正路。
所以他一口回絕了,說是自己手頭也緊張要忙著減持割肉,沒空吃吃喝喝。
眼鏡男戲謔道,“我看你是忙著吸貨吧,減持可不是你干出來的事兒,得,就當我沒說,你忙,你忙!”
張家強主動和錢老打了招呼,低聲問道,“那倆人是?”
錢老清咳一聲,“一個是老大戶,來清倉退市的,另一個好像和小幺是朋友,進門就問她!”
張家強瞥了一眼小幺那位朋友,三十上下年紀,長相斯文穿著低調卻自帶幾分貴氣,有年輕版王學峰的味道。
張家強瞬間明白,這哪里是小幺的朋友,明明就是坑她的那個金主。
怪不得小幺當初甘愿為他鞍前馬后,原來確實是個人中俊杰的樣子。
想必這人背景也不淺,要不然也不會骨子里拽成二五八萬似的,外表還如此風輕云淡。
張家強沒做理會,徑直來到自己位子,開始時對高守低語道。
“我又存了六十萬,你手里什么情況了?”
穩如磐石的高守都差點噴了血,壓低嗓門道,“老大,要不咱倆收盤后去麻家莊看看病?”
麻家莊是本地精神病醫院的代稱,凡是這么說,就是暗指對方有神經病。
張家強罕見的給高守開了玩笑,“要去你自己去,我給你預備車!”
高守滿頭黑線,氣的直翻白眼珠。
張家強拍拍他肩膀,柔聲說道。
“老弟,聽我的沒錯,你只管大膽的吸貨,這是最后一周了!”
高守無奈也只好點頭應諾。
就在此時,小幺那個金主緩緩走了過來,十分謙遜的對張家強一笑。
用他那陰柔的嗓音說道,“你就是張家強廠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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