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日常煙火,幸福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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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陽光剛漫過廚房的窗臺，就被一陣輕微的“叮當”聲攪碎。顧西洲系著沈星燎的粉色圍裙——圍裙上還繡著朵小桂花，是她去年生日自己繡的——正踮著腳夠櫥柜里的面粉罐，罐口沒對準碗，白色的粉末灑了一地，還沾了些在他的額角和鼻尖。

　　“小心點，別把廚房拆了。”沈星燎倚在門框上，忍著笑遞過一個面粉篩，“昨天教你的步驟忘了？先過篩，再放糖，火要小火慢蒸。”

　　顧西洲接過篩子，耳尖有點紅，笨拙地把面粉倒進篩里，手腕輕輕晃動：“沒忘，就是…手有點不聽使喚。”他想把篩好的面粉倒進面糊里，結果手一抖，面糊濺到了圍裙上，粉色布料上立刻多了塊白斑，像落了朵小雪花。

　　沈星燎走過去，拿起濕抹布，踮起腳幫他擦額角的面粉。指尖碰到他溫熱的皮膚時，顧西洲的動作頓了頓，側頭看向她，眼底的笑意像化開的蜜糖：“以前都是你做給我吃，現在也該我學了。等學會了，每天早上都給你和念念做。”

　　“不用每天，”沈星燎笑著把抹布遞給他，“偶爾做一次就好，我怕你把廚房炸了。”話雖這么說，她還是站在一旁，手把手教他調整火候，幫他把桂花蜜均勻地撒在面糊表面，“再等十分鐘就好了，念念醒了剛好能吃熱乎的。”

　　剛說完，就聽見臥室傳來小寶的哼唧聲，接著是小短腿跑過客廳的聲音：“爸爸！媽媽！桂花糕好香啊！”小寶沖進廚房，看到顧西洲臉上的面粉，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爸爸，你變成小花貓啦！”

　　顧西洲笑著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料理臺上：“等會兒你嘗嘗，看爸爸做的好不好吃。”小寶用力點頭，小腦袋湊到蒸鍋旁，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著投喂的小松鼠。

　　上午的武館里，陽光透過窗欞落在練功墊上。沈星燎穿著米白練功服，正教幾個孩子練“星火初燃”的起手式。她彎腰幫一個小女孩調整手腕角度，聲音放得輕柔：“手臂再放松點，像抱著一只小貓咪，不用太用力。”

　　顧西洲坐在武館角落的桌子旁，筆記本電腦攤開著，屏幕上是燎原集團的報表，可他的目光卻總不自覺飄向練功墊。看到沈星燎額角出汗，他起身去屋里倒了杯溫水，放了點蜂蜜，等她休息時遞過去：“慢點喝，剛練完拳別喝太急。”

　　沈星燎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甜意順著喉嚨滑下去，暖到了心里。她看著顧西洲回到座位，重新看向電腦，卻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眼神里的溫柔藏都藏不住。有個孩子好奇地問：“沈老師，那個叔叔是你先生嗎？他總看你。”

　　沈星燎笑著點頭，看向顧西洲的方向，剛好對上他的目光。兩人相視一笑，沒有說話，卻像說了千言萬語——那些曾經的誤會、爭吵、分離，都在這日常的對視里，化成了安穩的幸福。

　　下午的超市里，人聲鼎沸，滿是煙火氣。小寶坐在購物車里，小手抓著車沿，眼睛盯著零食區不放：“媽媽，我要那個巧克力！還有那個草莓味的餅干！”他伸手指著貨架，小臉上滿是渴望。

　　沈星燎蹲下身，拿起一包全麥面包放進購物車：“念念，我們昨天剛買了餅干，今天要買點蔬菜和水果，不能再買零食了。”

　　“可是…”小寶噘起嘴，轉頭看向推購物車的顧西洲，眨著大眼睛撒嬌，“爸爸，我就買一個，好不好？”

　　顧西洲假裝嚴肅地皺起眉，卻在看到小寶委屈的小表情時，忍不住笑了：“那好吧，只能買一個，而且要等吃完飯才能吃。”

　　“耶！爸爸最好啦！”小寶立刻歡呼起來，伸手抱住顧西洲的胳膊。沈星燎無奈地搖搖頭，卻還是拿起一包小寶喜歡的草莓餅干，放進了購物車——她知道，顧西洲嘴上說著“只能一個”，心里早就想把所有好東西都給孩子了。

　　晚上，客廳里的燈光調得很暗，電視上放著小寶喜歡的動畫電影。沈星燎靠在沙發上，顧西洲坐在她身邊，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蓋了條薄毯子。小寶窩在兩人中間，手里拿著半塊下午買的餅干，看著看著，眼皮就開始打架，最后頭一歪，靠在沈星燎的肩膀上睡著了。

　　顧西洲小心翼翼地把小寶抱起來，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珍寶。他把孩子送回臥室，蓋好小被子，才輕手輕腳地回到客廳。沈星燎還靠在沙發上，電視已經調成了靜音，屏幕上的光影映在她臉上，柔和又安靜。

　　顧西洲走過去，重新坐在她身邊，把她攬進懷里。沈星燎靠在他肩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輕聲說：“今天真開心。”

　　“以后每天都會這么開心。”顧西洲低頭，在她的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最極致的浪漫，不是為你死，而是陪你活過每一個平凡的清晨與日暮。”

　　沈星燎抬頭看他，眼底滿是笑意。電視屏幕的光映在兩人臉上，空氣中滿是安穩的味道。過了一會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輕聲說：“明天，我們去看看爸媽吧。”

　　顧西洲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她說的是蘇明月和顧清風——武館的紀念園里，有他們的牌位；江南的小院旁，有他們的衣冠冢。他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好，明天我們去。帶上念念做的小卡片，再帶上你做的桂花糕，跟他們說說我們現在的日子。”

　　沈星燎點頭，靠在他懷里，閉上眼睛。窗外的夜色漸深，客廳里很安靜，只有電視屏幕偶爾閃過的光影，和兩人平穩的呼吸聲。這平凡的一天，沒有波瀾壯闊，沒有驚心動魄，卻滿是煙火氣與幸福感，成了他們愛情里最溫暖的注腳——原來最好的生活，就是這樣，和愛的人一起，走過每一個清晨與日暮，看過每一次日出與日落，把平凡的日子，過成詩。

　　睡前，顧西洲幫沈星燎掖好被角，坐在床邊，看著她熟睡的臉龐。他想起第一次在武館見她時的場景，想起曾經的錯過與遺憾，想起現在的幸福與安穩，心里滿是慶幸。他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很暖，還帶著練掌留下的薄繭。

　　“晚安，星燎。”他輕聲說，“明天見。”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戒指上的星紋在月光下泛著淡光，像在守護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也像在期待著明天的重逢——與過去的親人重逢，與更美好的未來重逢。：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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