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燎原:顧總,你的火葬_第212章:本能守護,肌肉記憶影書 :yingsx第212章:本能守護,肌肉記憶第212章:本能守護,肌肉記憶←→:
醫院走廊的消毒水味還沒散盡,沈星燎已經拎著簡單的行李袋走到電梯口。小寶攥著她的衣角,時不時回頭看向跟在身后的顧西洲,小臉上滿是為難:“媽媽,爸爸只是想送我們回家,他沒有壞心的…”
“我說了,不用他送。”沈星燎的聲音冷硬,卻沒敢低頭看小寶的眼睛——這孩子看她的眼神里滿是依賴,讓她混亂的記憶里莫名泛起一絲柔軟,可一想到顧西洲,腦海里就會炸開“新婚夜羞辱”的畫面,心口的排斥感又會翻涌上來。
顧西洲手里捏著車鑰匙,腳步慢了半拍,手臂上的繃帶還隱約透著淡紅色——那是之前為了引動原石能量,遠程血脈感應留下的傷。他看著沈星燎緊繃的背影,喉結動了動,終究沒再堅持,只輕聲說:“那我把車停在門口,你要是改變主意,隨時給我打電話。”
沈星燎沒應聲,拉著小寶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時,她余光瞥見顧西洲還站在原地,視線似乎落在她身上,可那雙總是溫柔的眼睛里,此刻卻蒙著一層她看不懂的霧——后來她才知道,那時他的視野又開始模糊,只是強撐著沒說。
出了醫院大門,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沈星燎剛想拿出手機叫車,就聽到小寶突然尖叫一聲:“媽媽小心!”
一道黑影從旁邊的樹后竄出,手里握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直刺沈星燎的后背——是神諭的殘余勢力!他們沒找到隕星艙,竟轉頭來報復她!
沈星燎反應極快,下意識想側身躲開,可懷里還護著小寶,動作慢了半分。眼看匕首就要刺中她的肩膀,一道黑色身影突然從斜后方撲過來,手臂死死擋在她身前。
“噗嗤——”
匕首深深扎進顧西洲的小臂,鮮血瞬間浸透了他的襯衫,順著指尖滴落在地上,染紅了沈星燎的鞋尖。
顧西洲悶哼一聲,卻沒松手,反而將沈星燎和小寶往身后攬得更緊,另一只手攥住刺客的手腕,幾乎是憑著本能將人甩了出去。刺客重重摔在地上,還沒爬起來,就被聞訊趕來的醫院保安按在地上。
周圍的人群發出驚呼,有人拿出手機報警,有人喊著“快叫醫生”。沈星燎僵在原地,被顧西洲護在懷里,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雪松味——這味道在她混亂的記憶里沒留下痕跡,身體卻莫名放松了一瞬,連緊繃的脊背都微微垮了下來。
“你…”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可腦海里的排斥感又涌了上來,下意識地推開顧西洲,“誰要你多管閑事!”
顧西洲踉蹌著后退一步,小臂的傷口還在流血,疼得他額頭滲出冷汗,卻看著沈星燎,突然自嘲地笑了笑。他抬起受傷的手臂,指尖還沾著血,卻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胸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看,我的身體比我的嘴誠實。它記得要保護你,就像我記得我愛你。”
沈星燎的目光落在他的傷口上,突然愣住——那傷口在小臂內側,位置竟和她模糊記憶里“為他擋刀”的傷痕,微妙地對稱著。就像當年她不顧一切護著他,現在他也本能地擋在她身前。
“媽媽,爸爸流血了!快讓醫生看看!”小寶拉著沈星燎的手,急得快哭了,“你看爸爸的手,都流血了!”
沈星燎被小寶拽著往前走了兩步,視線離不開顧西洲的傷口。心頭莫名一澀,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慢慢松動,可嘴上還是硬著:“哭什么,是他自己要擋的,跟我沒關系。”
醫護人員很快趕來,推著輪椅讓顧西洲坐下,開始緊急處理傷口。沈星燎站在旁邊,看著護士用生理鹽水沖洗傷口,顧西洲疼得指尖發白,卻沒吭一聲,反而時不時看向她,眼神里滿是擔憂,像在確認她有沒有被嚇到。
小寶趴在輪椅邊,小聲問:“爸爸,疼不疼啊?”
“不疼。”顧西洲摸了摸小寶的頭,目光卻飄到沈星燎身上,“只要你們沒事,爸爸就不疼。”
沈星燎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轉身想走,卻被護士叫住:“這位女士,你是患者的家屬吧?他的傷口需要縫合,還得做個檢查,你能幫忙簽個字嗎?”
“我不是…”她剛想否認,就看到顧西洲的眼神暗了暗,小臂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蒼白得嚇人。話到嘴邊,竟變成了:“我在外面等。”
縫合室的門關上后,沈星燎靠在走廊的墻上,小寶坐在旁邊的長椅上,手里捏著顧西洲剛才掉落的車鑰匙。“媽媽,你是不是有點記起爸爸了?”小寶小聲問,“剛才爸爸保護你的時候,你都沒立刻推開他。”
“沒有。”沈星燎別過臉,卻沒反駁。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一片廢墟里,有人用斷了手指的手緊緊攥著她的手腕,也是這樣,把她護在身后。那畫面快得像錯覺,下一秒就被“掌摑”的清晰記憶覆蓋,可心頭的困惑卻越來越重:為什么那個保護的姿勢,會讓她覺得那么熟悉?
半小時后,顧西洲從縫合室出來,小臂上纏了厚厚的繃帶,臉色好了些。他看到沈星燎還在,眼里閃過一絲驚喜,卻沒敢靠近,只是站在幾步外,輕聲說:“我送你們回家吧,剛才的刺客可能還有同伙,我不放心。”
沈星燎沒說話,算是默認。
車上,小寶坐在后排睡著了,頭靠在沈星燎的肩膀上。顧西洲開車很穩,偶爾會通過后視鏡看她們一眼,視線落在沈星燎身上時,總是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快到小區門口時,沈星燎突然開口:“你的傷口…什么時候能好?”
顧西洲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醫生說大概兩周,不影響日常生活。怎么,你擔心我?”
“誰擔心你!”沈星燎立刻反駁,卻沒看他,目光落在窗外,“我只是怕你到時候又用傷口當借口,賴著不走。”
車停在小區樓下,顧西洲想幫她抱小寶,卻被沈星燎躲開。她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寶,轉身要走時,突然想起什么,回頭看向顧西洲。他正坐在車里,看著她的方向,小臂的繃帶在燈光下泛著白,側影竟有些落寞。
沈星燎的心頭又泛起那股莫名的澀意,卻還是硬著心腸,甩下一句:“苦肉計對我沒用。”說完,快步走進了樓道。
顧西洲坐在車里,看著樓道口的燈亮了又暗,直到沈星燎家的窗戶亮起燈光,才緩緩發動車子離開。他抬手摸了摸小臂的傷口,疼得皺了皺眉,卻笑了——至少她問了傷口的情況,至少她沒再像之前那樣,一口咬定“跟你沒關系”。
或許,遺忘不是終點。他想,只要他還記得,只要他還在她身邊,總有一天,她會重新記起那些愛與溫暖,而不是只剩下恨。
而樓道里,沈星燎抱著小寶站在門口,卻沒立刻開門。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還殘留著顧西洲護著她時的力度,還有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在鼻尖縈繞不散。腦海里的模糊畫面又冒了出來,這一次,她沒再強迫自己忘記,而是輕輕蹙起眉,心里第一次生出一個念頭:那些被遺忘的記憶里,或許不只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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