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燎原:顧總,你的火葬_第159章突襲實驗室,危在旦夕影書 :yingsx第159章突襲實驗室,危在旦夕第159章突襲實驗室,危在旦夕←→:
后山廣場的風裹著松針的寒意,吹得沈星燎身上的西裝外套獵獵作響。她后背的傷口還在滲血,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劇痛,卻依舊挺直脊背,目光如刀般掃過面前的護衛隊:“想攔我?先問問你們手里的刀,配不配!”
話音剛落,她掌心突然亮起淡金色星紋——哪怕內力耗損大半,燎原掌的威懾力仍在。護衛們下意識后退半步,握著彎刀的手緊了緊,眼神里滿是猶豫。他們都是沈家子弟,雖聽長老號令,卻也知道沈星燎是蘇明月的女兒,更親眼看到她通過了兩重考驗,心里本就存著幾分敬畏。
“一群廢物!”沈萬海氣得拐杖重重砸在地上,指著沈星燎厲聲喝道,“她不過是強弩之末!拿下她,我保你們每人升一級,賞百兩黃金!”
重賞之下,果然有護衛動了心。一個身材高大的護衛咬了咬牙,舉著彎刀朝著沈星燎的肩膀劈來:“沈小姐,對不住了!”
沈星燎側身躲開,星紋短刃在指尖一轉,抵住護衛的手腕。就在這時,顧西洲的聲音突然響起,冷靜得像淬了冰:“王護衛,你妹妹在新加坡的醫院治病,醫藥費是顧氏集團墊付的吧?你確定要為了百兩黃金,斷了妹妹的生路?”
那護衛的動作瞬間僵住,臉色驟變。顧西洲又看向另一個護衛:“李護衛,你兒子在顧氏旗下的國際學校讀書,學費全免,還拿著最高獎學金。要是沈家倒了,你覺得你兒子還能繼續讀下去嗎?”
護衛隊的氣勢瞬間垮了。顧西洲這幾句話,精準戳中了他們的軟肋——沈家雖為古武世家,卻早已不如從前,不少子弟的家人生計都依賴顧氏的資源。他們面面相覷,手里的彎刀漸漸垂了下去。
沈萬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顧西洲罵道:“你…你竟敢挑撥離間!我沈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外人?”顧西洲冷笑一聲,從手機里調出一份文件,投影在廣場旁的石壁上——屏幕上清晰顯示著沈萬海在瑞士銀行的賬戶流水,每一筆大額轉賬都指向一個境外賬戶,備注欄寫著“古物采購”,而那個境外賬戶的IP地址,赫然與“神諭”亞洲分部的地址重合。
“二長老,需要我當眾念出你賬戶的尾號,還有那些‘古物采購’的真實用途嗎?”顧西洲的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廣場,“比如三個月前,你轉出去的一千萬,其實是用來購買‘神諭’的戾氣晶體,用來控制玄甲獸的,對不對?”
沈萬海的瞳孔驟縮,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他死死盯著顧西洲,聲音帶著顫抖:“你…你怎么會有這些?這是偽造的!是污蔑!”
“是不是偽造的,讓國際刑警來查就知道了。”顧西洲收起手機,眼神冷冽,“我已經把證據提交給了國際刑警組織,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來沈家的路上了。二長老,你勾結‘神諭’,背叛家族,才是真正的死罪!”
廣場上一片嘩然。護衛們看著沈萬海的眼神,從敬畏變成了憤怒;連一直站在旁邊沉默的大長老沈萬山(此處修正:前文明為沈萬山勾結,此處大長老應為沈天岳,按設定調整)——沈天岳也皺起了眉,攥著拐杖的手指微微發白,顯然在權衡利弊。
沈星燎趁機上前一步,舉起顧西洲懷里的琉璃玉盒,聲音傳遍廣場:“各位沈家子弟!我取星髓,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救我的兒子——顧念星!他是沈家純血嫡系,也是顧、沈兩姓唯一的血脈傳人!他現在星脈反噬,危在旦夕,若我拿不到星髓,他就會死!你們口口聲聲說守護家族,可連家族的血脈都見死不救,守著那些發霉的規矩有什么用?你們守護的不是家族,是你們可笑的權威!”
“說得好!”
一個蒼老卻有力的聲音突然從廣場入口傳來。所有人都循聲望去——只見顧清風穿著一身沈家的青色古武長袍,腰間系著嵌有玉玨的玉帶,緩緩從霧中走來。他的頭發梳理得整齊,臉上沒有了平日的疲憊,眼神沉穩而堅定,與之前在顧家老宅的模樣判若兩人。
沈星燎愣住了。她沒想到,父親會突然出現在這里,還穿著沈家的古武服飾。顧西洲也有些意外,卻很快反應過來,微微側身,給顧清風讓出位置。
沈萬海看到顧清風,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他指著顧清風,聲音帶著恐懼:“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該在新加坡市區嗎?你穿的是什么?你也是沈家的人?”
“我不僅是沈家的人,還是蘇明月的丈夫,沈星燎的父親,顧念星的外公。”顧清風走到沈星燎身邊,眼神溫柔地看著她,又轉向廣場上的眾人,聲音鄭重,“我可以證明,星燎拿星髓,是為了救顧、沈兩姓唯一的血脈傳人。當年我和明月離開沈家,不是背叛,是為了躲避‘神諭’的追殺,保護沈家的血脈。”
他頓了頓,從腰間解下那枚玉玨,舉過頭頂。玉玨在陽光下泛著瑩白的光,與沈星燎頸間的星紋令牌產生強烈的共鳴,兩道淡金色的光鏈在空中交織,形成沈家的圖騰。
“這枚玉玨,是當年沈家家主傳給明月的信物,代表著沈家嫡系的傳承。”顧清風的聲音帶著力量,“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證明星燎的身份,也是為了揭露沈萬海勾結‘神諭’的罪行,還明月一個清白!”
沈天岳看著空中的光鏈,又看了看顧清風手里的玉玨,終于做出了決定。他走上前,對著顧清風微微躬身:“顧先生,多年前是沈家誤會了蘇明月小姐,是我們的錯。沈萬海勾結‘神諭’,罪該萬死,老夫愿意配合國際刑警,將他繩之以法。”
沈萬海見狀,知道大勢已去,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朝著沈星燎懷里的琉璃玉盒撲去:“我得不到星髓,你們也別想得到!”
“住手!”顧清風眼疾手快,抬出一道內力,擊中沈萬海的手腕。匕首“當”的一聲掉在地上,沈萬海被內力震得后退幾步,被旁邊的護衛死死按住。
廣場上的危機終于解除。沈星燎看著身邊的顧清風,又看了看身旁的顧西洲,心里滿是復雜的情緒。她沒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刻,竟然是父親站出來為她證明,為母親洗刷冤屈。
“星燎,別愣著了。”顧清風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里滿是急切,“小寶還在等你,快帶著星髓去醫院,這里交給我和西洲處理。”
沈星燎點了點頭,握緊琉璃玉盒,轉身朝著直升機的方向跑去。顧西洲看著她的背影,對顧清風說:“爸,這里就拜托你了,我去送星燎。”
“去吧。”顧清風點頭,看著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眼神里滿是欣慰。他轉過身,看向被按住的沈萬海,又看向沈天岳,聲音變得嚴肅:“現在,我們該好好算算沈家與‘神諭’的舊賬了。”
直升機的螺旋槳已經開始轉動。沈星燎坐在機艙里,看著手里的琉璃玉盒,里面的星髓泛著淡淡的金藍色光芒,像希望的火焰。她知道,小寶有救了,母親的冤屈也即將洗刷,而她與顧西洲、與父親之間的隔閡,也在這場對峙中,漸漸消散。
可她也清楚,這只是開始。“神諭”的陰謀還未徹底揭露,血脈源石還在父親的玉玨里,沈家內部的問題也需要解決。但此刻,她的心里充滿了力量——因為她不再是一個人,她有家人的陪伴,有愛人的支持,還有整個沈家的力量,與她并肩作戰,對抗“神諭”,守護他們的家園和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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