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燎原:顧總,你的火葬_第147章神諭蹤跡,古武預警影書 :yingsx第147章神諭蹤跡,古武預警第147章神諭蹤跡,古武預警←→:
新加坡濱海灣酒店的拍賣廳里,水晶吊燈折射出萬點金光,將廳內的衣香鬢影襯得愈發奢華。沈星燎挽著顧西洲的手臂,穿著一身香檳色魚尾禮服,脖頸間戴著串低調的珍珠項鏈——那是顧西洲特意為“古董收藏家”身份準備的配飾,既符合場合又不搶風頭。她的指尖微微發涼,藏在禮服裙擺下的手,悄悄攥著那枚星紋令牌,心跳比平時快了半拍。
“別緊張,按計劃來。”顧西洲的聲音貼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讓她稍稍安定。他穿著定制的黑色西裝,手腕上戴著塊古董懷表,舉手投足間盡是沉穩,仿佛真的是常年游走于古董圈的收藏家。兩人剛在貴賓席坐下,侍者就端來兩杯香檳,氣泡在杯中輕輕晃動,映著遠處拍賣臺上的鎏金裝飾。
“接下來要拍賣的,是本次拍賣會的重點拍品之一——漢代星紋青銅鏡。”拍賣師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身后的大屏幕亮起,展示出一面巴掌大的青銅鏡,鏡面雖有磨損,邊緣卻清晰刻著與沈星燎令牌同源的星紋,“據考證,這面銅鏡與古代‘燎原掌’傳承有關,起拍價一百萬新元,每次加價不少于十萬。”
沈星燎的呼吸瞬間停滯。這面銅鏡,母親的星紋手札里提過——是沈家先祖練燎原掌時用來輔助運氣的器物,沒想到會出現在這里。她下意識看向拍賣廳入口處,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騷動傳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里。
蘇明月來了。
她穿著一身黑色絲絨長裙,長發挽成精致的發髻,耳垂上戴著枚鴿血紅寶石耳釘,襯得膚色愈發白皙。她走在兩個黑衣護衛中間,身姿挺拔,眼神卻冷得像冰,掃過全場時沒有絲毫停留,仿佛眼前的奢華與她無關。她徑直走到前排的VIP座位坐下,身后的護衛分立兩側,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那就是蘇阿姨?”顧西洲壓低聲音問,眼神里帶著警惕。他能感受到蘇明月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那不是普通的氣場,而是常年掌控權力與內力沉淀的結果。
沈星燎點頭,指尖的令牌微微發燙。她看著蘇明月的側臉,和記憶中母親溫柔的模樣漸漸重疊,可那雙眼睛里的冷漠,卻像一把刀,扎得她心口發疼。這就是被“雙生藥劑”控制的母親,連親生女兒都認不出來了。
“一百一十萬。”有人率先舉牌,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一百二十萬。”另一人緊隨其后。
沈星燎深吸一口氣,舉起了手中的競拍牌:“一百五十萬。”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不少人轉頭看向她——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面孔,一開口就加價三十萬,顯然是勢在必得。蘇明月的身體也微微頓了一下,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沈星燎身上,帶著審視,卻沒有絲毫熟悉感。
“一百六十萬。”蘇明月身邊的護衛舉起了牌,聲音沒有起伏,顯然是按她的指令行事。
沈星燎的心沉了沉,卻沒有猶豫,再次舉牌:“兩百萬。”
這次,蘇明月沒有讓護衛加價,而是親自舉起了牌,紅唇輕啟,聲音冷得像冰:“兩百五十萬。”
拍賣廳里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嘆。所有人都看出來,這兩位是沖著銅鏡來的,一場較量在所難免。顧西洲悄悄握住沈星燎的手,掌心的溫度讓她稍稍冷靜——她的目的不是拍得銅鏡,而是試探母親的反應。
“三百萬。”沈星燎再次舉牌,目光緊緊盯著蘇明月,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波動。
蘇明月的指尖頓了頓,似乎在猶豫。她看著大屏幕上的青銅鏡,眼神里閃過一絲極淡的迷茫,仿佛在回憶什么,可下一秒,那迷茫就被冷漠取代。她剛想再次舉牌,沈星燎卻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她聽清:“這面銅鏡,刻的是沈家燎原掌的‘啟星紋’,用來輔助運氣最合適不過。蘇女士也是為了練掌法而來?”
“沈家?燎原掌?”蘇明月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聽到了陌生的詞匯。她身邊的護衛立刻警惕地看向沈星燎,手悄悄摸向腰間的武器。蘇明月卻抬手阻止了護衛,重新看向沈星燎,眼神里帶著探究:“這位小姐,似乎對燎原掌很了解?”
“略知一二。”沈星燎淺笑著回應,指尖的令牌又燙了幾分,“家母曾研究過相關古籍,我耳濡目染,也知道些皮毛。沒想到蘇女士也對古武感興趣,倒是難得。”
蘇明月沒有接話,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對拍賣師說:“這面銅鏡,我放棄。”
拍賣師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三百萬第一次!三百萬第二次!三百萬第三次!成交!”錘子落下的瞬間,沈星燎清楚地看到,蘇明月放在膝蓋上的手,手指微不可查地蜷縮了一下,像是在壓抑什么。
她的心里燃起一絲希望——母親不是完全沒有反應!那面銅鏡,那句關于燎原掌的話,還是觸動了她!
拍賣會繼續進行,沈星燎卻沒再關注其他拍品,目光一直落在蘇明月身上。她能感受到,蘇明月身上散發出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一股是屬于母親本身的、溫暖的燎原掌內力,另一股卻是陰冷的、帶著壓制性的能量,顯然是“雙生藥劑”帶來的傀儡人格在起作用。
“那兩個一直盯著我的人,查清楚。”蘇明月突然對身邊的護衛低語,聲音壓得極低,卻還是被沈星燎的內力捕捉到,“如果是無關緊要的蒼蠅,就處理掉。”
護衛點頭,眼神隱晦地掃過沈星燎和顧西洲,帶著一絲殺意。顧西洲察覺到危險,悄悄將手移到西裝內側,那里藏著一把微型。沈星燎卻輕輕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終于,拍賣會結束。賓客們陸續離場,蘇明月也站起身,在護衛的護送下朝著出口走去。沈星燎和顧西洲跟在人群后,保持著安全距離,準備找機會進一步接觸。
就在蘇明月即將走出拍賣廳大門時,一陣風吹過,她挽在臂彎里的披肩輕輕滑落。她彎腰去撿,一枚銀色的袖扣從她的禮服袖口掉了下來,落在地上,滾了幾圈,正好停在沈星燎的腳邊。
沈星燎的目光瞬間凝固——那枚袖扣的材質,與她手里的星紋令牌一模一樣,上面還刻著一個極小的“顧”字,是顧家的家徽!
這是父親顧清風的袖扣!怎么會在母親身上?
她下意識彎腰去撿,蘇明月卻已經站直身體,轉身看向她。四目相對,蘇明月的眼神里依舊沒有熟悉感,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仿佛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
“我的東西,麻煩還我。”蘇明月的聲音依舊冰冷,卻沒有讓護衛動手。
沈星燎握著袖扣,指尖傳來熟悉的溫熱——這袖扣上,還殘留著父親的氣息。她緩緩將袖扣遞過去,趁機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媽媽,我是星星,我來救你了。”
蘇明月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神里閃過一絲劇烈的掙扎,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可下一秒,那掙扎就消失了,她重新恢復了冷漠,接過袖扣,轉身快步走出拍賣廳,再也沒有回頭。
沈星燎站在原地,手里還殘留著袖扣的溫度。顧西洲走到她身邊,擔憂地問:“怎么樣?她有沒有反應?”
“有。”沈星燎點頭,眼神里帶著堅定,“她認出這袖扣了,而且我的話,也觸動了她。只是傀儡人格太強,她暫時沒辦法控制自己。但我知道,媽媽還在,我們一定能喚醒她。”
她握緊拳頭,看著蘇明月消失的方向。那枚掉落的袖扣,不是意外,而是母親的本我人格在掙扎時留下的線索。這意味著,父親很可能已經和母親接觸過,甚至在她身上留下了更多喚醒的線索。
“接下來怎么辦?”顧西洲問,眼神里帶著支持。
“我們先回酒店,”沈星燎的思路漸漸清晰,“我要研究一下那面銅鏡,說不定它能幫我們找到更多關于燎原掌的線索。另外,我們得想辦法查到母親住的房間,找到更多和父親有關的痕跡。”
顧西洲點頭,挽著沈星燎的手臂,朝著拍賣廳外走去。夜色中的濱海灣酒店燈火璀璨,卻藏著看不見的危機。沈星燎知道,這場與“神諭”的較量,才剛剛開始。但只要母親還有反應,只要父親還在暗中相助,她就不會放棄。
她抬頭看向夜空,心里默默說:媽媽,再等等我,我一定會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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