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瘋魔的開端_野火燎原:顧總,你的火葬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67章:瘋魔的開端 第67章:瘋魔的開端←→:
顧氏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里,顧西洲剛簽下一份上億的合同,指尖還殘留著鋼筆墨水的涼意。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落地窗灑在昂貴的地毯上,勾勒出一片溫暖的光斑——可這份暖意,在林月白打來電話的瞬間,徹底被撕碎。
“西洲哥哥!不好了!郊區別墅…別墅爆炸了!”林月白的聲音帶著哭腔,透過聽筒傳來,還夾雜著消防車的鳴笛聲,“消防員說…說里面可能有人…星燎姐她…她還在里面沒出來!”
“你說什么?!”顧西洲手里的鋼筆“啪”地掉在桌面上,墨水滴在合同上,暈開一團黑色的污漬,像他此刻驟然沉下去的心。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撞得辦公桌發出一聲悶響,“爆炸?怎么會爆炸?我早上才讓陳默送她過去!”
“我不知道…我趕到的時候火已經很大了,”林月白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刻意制造的慌亂,“他們在車庫里發現了星燎姐的戒指…還有一張孕檢單…西洲哥哥,星燎姐她…她可能…”
“閉嘴!”顧西洲厲聲打斷她,聲音里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不可能!她那么惜命,怎么會被困在里面?你在現場等著,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他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連扣子都沒來得及扣,就朝著電梯狂奔。走廊里的高管們看到他這副失態的模樣,都嚇得不敢出聲——平時的顧西洲永遠冷靜自持,哪怕天塌下來,也從未見過他如此慌亂。
電梯下行的三十秒,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顧西洲靠在冰冷的電梯壁上,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沈星燎的臉——她被他掌摑時偏頭的模樣,捏碎令牌時決絕的眼神,還有她最后看他時,那片死寂的冰冷。
“不可能…她不會死的。”他喃喃自語,指尖緊緊攥著西裝袖口,布料被絞得變了形。他寧愿相信這是她的又一個把戲,是她為了逃離顧家故意演的戲,也不愿相信那個總是藏著秘密、偶爾露出鋒芒的女人,會這么輕易地消失在一場爆炸里。
電梯門剛打開,他就像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直奔停車場。陳默剛把車停穩,就看到顧西洲瘋了似的沖過來,拉開車門坐進后座,聲音冷得像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去郊區別墅!最快速度!”
“顧總,現在高峰期,路上可能會堵…”陳默話還沒說完,就被顧西洲狠狠瞪了一眼。
“我不管!就算闖紅綠燈,也要十分鐘內到!”顧西洲的手緊緊抓著車門把手,指節泛白。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后退,紅綠燈在他眼里變成模糊的光斑,可他覺得車速還是太慢——慢得像在爬行,慢得足以讓他錯過最后一絲希望。
途中,他給負責安保的張隊長打了電話,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立刻帶所有人去郊區別墅,封鎖現場!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找不到沈星燎,你們都別想干了!”
電話那頭的張隊長不敢怠慢,立刻調集人手,朝著別墅方向趕去。
十分鐘后,車子終于抵達郊區別墅。遠遠地,顧西洲就看到別墅方向濃煙滾滾,紅色的消防車停在院子里,水柱正朝著燃燒的車庫噴射。圍觀的人群被警戒線攔在外面,議論聲、消防車的鳴笛聲、燃燒的噼啪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混亂。
顧西洲推開車門,不顧陳默的阻攔,直接沖過警戒線。消防員看到他沖過來,立刻上前攔住:“先生,里面還在燃燒,很危險,不能進去!”
“讓開!”顧西洲一把推開消防員,眼神里的瘋狂讓對方愣了一下。他朝著車庫的方向跑去,空氣中彌漫的焦糊味和灰塵嗆得他劇烈咳嗽,可他卻像沒感覺般,腳步不停。
車庫的卷簾門已經被炸毀,只剩下扭曲的鐵皮掛在門框上。里面的火焰雖然被控制住了,但依舊有濃煙不斷冒出,地面上散落著燒焦的木屑和瓦礫,一片狼藉。
“星燎!沈星燎!”他對著車庫里大喊,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你出來!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別裝了!”
沒有人回應,只有濃煙在他眼前翻滾,像一張巨大的網,將他困在其中。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消防服的隊員拿著一個證物袋走過來,遞給張隊長:“隊長,在瓦礫堆里發現的,像是女士的戒指,還有一張被燒焦的紙。”
顧西洲的目光瞬間被那個證物袋吸引。他快步走過去,一把奪過證物袋——袋子里,一枚銀白色的戒指靜靜躺著,戒指上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款式他再熟悉不過——那是他當年送給沈星燎的婚戒。
“戒指…”他的手指顫抖著,緊緊攥著證物袋,戒指的棱角透過塑料袋,硌得他手掌生疼,甚至劃破了皮膚,滲出了血絲。可他沒感覺,眼里只剩下那枚染血的戒指,和戒指帶來的、冰冷的絕望。
“找!繼續找!”他突然對著周圍的安保隊員咆哮,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哭腔,“把整個車庫翻過來!把周圍的林場都搜遍!就算把這座城市翻過來,也要找到她!”
隊員們被他的氣勢震懾,立刻分散開來,朝著車庫深處和后山的林場跑去。
顧西洲站在原地,看著手里的證物袋,腦海里反復回放著林月白說的“孕檢單”。他的心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她什么時候懷孕的?為什么沒告訴他?是因為他之前的懷疑和掌摑,所以她才不愿說嗎?
就在這時,張隊長拿著另一個證物袋匆匆跑過來,臉色凝重:“顧總,在戒指旁邊發現的,好像是…孕檢單。”
顧西洲猛地抬頭,一把奪過證物袋。袋子里,一張被燒焦一角的紙靜靜躺著,雖然邊緣已經碳化,但上面“陽性”兩個字依舊清晰可見,角落還有一道淡金色的星紋水印——那是燎原掌的內力印記,是沈星燎獨有的標記!
“孕檢單…陽性…”他喃喃自語,瞳孔瞬間收縮,呼吸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了。他想起之前沈星燎偶爾會干嘔,想起她最近總是吃清淡的食物,想起她捏碎令牌時摸了摸小腹的動作——那些被他忽略的細節,此刻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進他的心臟。
她懷孕了…她懷了他的孩子…而他,不僅懷疑她,打了她,還把她送到了這個“死亡陷阱”里。
“不…不可能…”他搖著頭,后退了一步,差點摔倒。陳默趕緊上前扶住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她不會死的…她怎么敢死!”他突然大喊,聲音里充滿了偏執的否認,“她還懷著我的孩子,她怎么敢就這么死了!”
他再次沖進車庫,不顧消防員的阻攔,徒手扒拉著地上的瓦礫。滾燙的瓦礫硌得他手掌鮮血淋漓,燒焦的木屑粘在傷口上,鉆心地疼。可他沒停,手指在瓦礫堆里瘋狂地摸索著,像是在尋找什么救命的稻草。
“星燎…你出來…”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從咆哮變成了嗚咽,“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不該打你,不該把你送到這里來…你出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淚水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滾燙的瓦礫上,瞬間蒸發。顧西洲跪在地上,看著滿手的鮮血和灰塵,看著手里的婚戒和孕檢單,心里的某個角落徹底崩塌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掌控著一切,掌控著顧氏,掌控著沈星燎,掌控著這段關系。可現在他才發現,他什么都掌控不了——他留不住她,留不住他們的孩子,甚至連她的“尸體”都找不到。
“顧總,”張隊長小心翼翼地走過來,“里面的溫度還很高,而且結構不穩定,隨時可能坍塌,您還是先出來吧。我們已經擴大了搜索范圍,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您。”
顧西洲沒有動,依舊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車庫深處。他的手掌還在流血,可他沒感覺;周圍的混亂還在繼續,可他聽不見。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枚染血的婚戒,那張燒焦的孕檢單,和那個再也找不到的人。
遠處的海面上,沈星燎乘坐的越野車正朝著中轉站疾馳。她不知道,此刻的顧西洲,已經因為她的“死亡”,陷入了偏執的瘋魔。她更不知道,這場由她親手導演的“死遁”,不僅讓她獲得了新生,也讓那個曾經冷漠的男人,徹底墜入了悔恨的地獄。
夕陽西下,將別墅的廢墟染成一片血紅。顧西洲依舊跪在瓦礫堆里,手里緊緊攥著那枚婚戒和孕檢單,像一尊絕望的雕塑。他的瘋魔,才剛剛開始。: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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