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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章貓冬,小萍兒晉升武尊

休閑的我竟成了老祖_153章貓冬,小萍兒晉升武尊影書  :yingsx153章貓冬,小萍兒晉升武尊153章貓冬,小萍兒晉升武尊←→:

  數十丈外,小滿隔著茂盛的河邊草叢歡呼:“快來追啊,柏姐姐。”

  “你不下水?”柏素清挑眉,向他問到。

  顧恪呵呵:“現在下去一身泥,還是等下吧。”

  柏素清伸手,一把拉起他,飛躍而出:“小事一件,下水。”

  顧恪只來得及將茶碗一拋,就被帶著落進河里。

  小萍兒笑著伸手,接住落下的茶碗,放到小幾上,再蓋上碗蓋,免得掉落塵土樹葉。

  做完這些,她才輕飄飄躍起,也穿入河水中,悠悠然跟上十數丈外的顧白兩人。

  而這邊的顧恪發現,柏素清說到玩水真不是吹的,或叫作控水更合適。

  她倒沒用碧海勁給自身分水加速,卻將小滿一路蕩起的河底泥沙重新壓了回去。

  兩人所過之處,河水瞬間恢復了清澈。

  與此同時,她一只手拉著顧恪,只用另一只手和雙腿發力,輕松自如地在水中前進。

  他放松身體,任由她帶著前進,欣賞著水中景色。

  清澈河水在四周草木下,呈現微微的碧色,在曲折的河道旁拉出高低起伏的影子。

  空中午后的烈日高懸,熾烈眼光透過溪水,沒了溫度,卻在水波中折射著處處斑斕流光。

  身旁的穿著天青色長裙的人影,皮膚在水中略顯朦朧,發散出大理石雕塑般的光暈。

  劃水的動作絲毫不帶煙火氣,仿如穿梭光與影中的一條大魚。

  輕輕擺動間,曲線起伏,搖曳生姿。

  青絲如瀑,裙尾似尾,在水中飄逸流轉,徐徐追隨著這條美人魚。

  只這一幕,顧恪便覺自己慫恿她來游泳很值。

  在水中的柏姐姐靈動鮮活,竟比平日更美三分。

  兩人很快追到小滿身后,就見前面那歡快刨水的影子。

  顧恪頗為不忍目睹之感。

  沒見柏姐姐的泳姿前,布雷艇其實也還行。

  你看這艇身它又圓又潤,這動力又強又勁。

  就是不能對比,一對比就類似花泳冠軍與武裝泅渡的士兵的區別。

  實用度在這小河里又用不上,美觀度赫然差了幾個層次。

  柏素清臉上浮現一抹狡黠的笑容,松開了顧恪的手,一掌揮出。

  碧海勁控制水流,無聲無息地直逼前方圓潤的“艇尾”。

  顧恪腦中不由得自動補上如此音效。

  一圈圈的波紋在那“艇尾”上蕩漾開來,小滿整個人也飛了起來,一臉懵逼地躍出水面。

  顧恪突然覺得倒也不用太計較姿態,線條圓潤就是它們最大的優點。

  小滿怔了瞬間,才恍然回神:‘啊,柏姐姐你居然偷襲?’

  她在空中一個扭身,由“屁股朝下,反向平沙落雁式”,轉成“屁股朝天,餓虎撲食式”,轟然砸回水面。

  小河頓時成為了兩女嬉鬧的場地。

  兩人很默契,并未動用血氣和武學。

  柏素清也就那第一掌時,操控了瞬間水流,完成無聲偷襲。

  此刻她們只是單純以對身體、姿態的控制在打鬧。

  即便如此,兩條人影也是在小河中不斷躍起落下,快速前行。

  被扔下的顧恪也不急急追趕,而是仰身透過河水,看著水面上的景色。

  雙腳慢悠悠地甩動,帶著身體不疾不徐地順流而去。

  一條纖細的人影從后靠在側面,略微落在他后方一點,就這樣保持同游姿態。

  白色連身裙,長長黑發,游魚般的泳姿,倒與柏素清有六七分相似,正是落在最后的小萍兒。

  她在海邊漁村長大,單說泳技也不比柏素清差多少。

  兩人目光相對,齊齊一笑,就這樣慢慢一同潛游。

  遠處傳回小滿的哇哇大叫聲,還有柏素清偶爾清若銀鈴的笑聲。

  正是日晴山院里,魚戲水知春。

  轉眼秋去冬來,十月二十四,大雪。

  皚皚白雪覆蓋下,這西邊高原上的山脈已是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玉龍洞府雖在虛空中,卻與此間天地保持一致。

  鵝毛大雪從外界洋洋灑灑而下,畫出一片銀裝素裹。

  此刻山谷中絕大多數農田都沒了活,加工、制造、做飯也能自動完成。

  顧恪幾人也如大武北地的農民般,進入了貓冬狀態。

  書房最高層處,窗外雪景茫茫,屋內烘爐茶香。

  顧恪、柏素清、小滿就窩在這里。

  柏素清照例開始了午后的打盹,書卷從手中垂下,在地板上方晃來晃去,始終掙扎著不肯落下。

  小滿靠在顧恪身旁,捧著小蛋糕,口中咬著,還不忘對顧恪擠眉弄眼,示意他快看柏姐姐的好戲。

  顧恪才不陪她作死。

  柏素清只是嗜睡,又不是植物人。

  似睡非睡間,察覺些許身旁動靜,又不是多難。

  當然,例行的午后小憩她大概率不會輕易醒來。

  可小滿持之不懈地想與他分享“美景”,顧恪只能伸手,探入她光滑的背上,神念覆蓋在掌心,釋放出陣陣溫暖恬靜的氣息。

  只片刻功夫,小滿就渾身懶洋洋地,蜷上了他的竹榻。

  打了幾個哈欠,她也如柏素清般,進入了小憩狀態。

  顧恪取下她手里剩下小半的蛋糕,放到小幾上。

  手中輕輕擼著這安靜下來的家伙,心思再次沉浸入文典內。

  雪落無聲,書房中一片寧靜,只剩下紫竹林那邊竹葉摩挲,傳來若有似無的叮叮聲。

  漸漸的天色暗沉,冬日的夜幕即將落下。

  一聲清嘯自峰上傳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柏素清眼皮一顫,從半睡半醒狀態中脫離,雙眼盈盈碧光閃動,數息后才收斂。

  顧恪也睜開眼,看向峰頂。

  唯有小滿扭動了下身體,口中嘟囔著:“小妹,不要再叫了,我等下就起床…”

  柏素清視線掃來,不禁瞪了顧恪一眼:“莫非你想把她當豬,養過這個冬天?”

  顧恪哭笑不得,略微湊近一點:“吃晚飯了。”

  小滿耳朵一抖,Duang地跳了起來:“啊,吃晚飯吃晚飯。”

  柏素清一臉嫌棄,隨手從旁邊攝來一條麻布毛巾扔她頭上:“擦擦嘴吧,口水都流出來了。”

  小滿一把從腦袋上抹下麻布毛巾,一把擦干凈嘴側口水,思維才徹底清醒過來:“我剛才,好像聽見小妹在叫?”

  柏素清飄身躍出:“她要晉升了。”

  顧恪無言地一指小滿手里的毛巾,又一指竹榻上起碼二兩重的大灘口水。

  小滿一把扔出手里的毛巾。

  毛巾夾裹著血氣,瞬間把那灘口水“鏟”起、吸納,完成了“毀尸滅跡”的工作。

  轉頭得意一笑,才發現顧恪也出門了,她連忙跟上。

  到得屋外,三人都略微仰頭。

  空中鉛云層層,峰頂白雪一片,二者之間浮動著一團漆黑血氣,直徑差不多有一百五十丈左右,正在寒風中輕輕飄蕩。

  不同于烈陽真經的熾烈霸道,也沒有碧海勁的磅礴凝實,這團漆黑血氣如煙似霧,絲絲縷縷,分分合合,給人一種輕不著力之感。

  片刻之后,漆黑的色澤也起了變化,出現一點點明暗不定的斑點,很快變成一片片。

  最后整團漆黑血氣都在不斷變幻,忽黑忽白。

  小滿詫異,小聲嘀咕:“咦,居然能變白?”

  柏素清雙手攏于袖中,正抬頭觀望,聞言不由瞪來:“那不是變白,而是折射了雪的白色,本身卻是沒有顏色的。”

  小滿哦了一聲,毫無看走眼的羞愧感。

  她連小萍兒先晉升武尊都不嫉妒,哪兒會在意這個。

  柏素清說了這句,見她表情就知白說,也不再教育她,重新回頭看去。

  漆黑血氣變得一片雪白,乍看上去像是片白色云彩。

  過一陣又黯淡下來,成了灰蒙蒙帶點黑色,如空中的鉛云。

  到此灰色血氣依然未曾停止變化,快速在黑白灰之間來回轉換,頻率越來越快。

  終于,變幻停止。

  小滿張大嘴:“消,消失了?”

  顧恪臉上露出笑意:“不是消失,而是她晉升完成,血氣與環境融為一體,叫隱身更恰當些。”

  小滿一臉懵懂,但覺得很膩害的樣子,連連點頭。

  柏素清也沒工夫給她上課,只是頷首:“葵花血氣雖是極陰屬性,最大特點并不是陰寒,倒更偏向隱匿潛行。變幻無方,無蹤無影,這才是它該有的模樣。”

  話音落處,一個人影在三人面前緩緩顯露出來。

  顧恪和柏素清沒有任何意外的神情,小滿卻嚇了一跳,猛地朝后一蹦。

  旋即看清對方的臉,這才笑逐顏開,猛地撲上去:“好哇小妹,你居然敢嚇我,看我不收拾你。”

  話音落處,她就與突然現身的小萍兒嘻嘻哈哈,鬧成一團。

  顧白也不打擾她們。

  哪怕在玉龍洞府,小萍兒也是第三個晉升武尊之人。

  這種天大的喜事,發泄下激動之情也好。

  待兩小鬧夠,小萍兒才走到顧恪面前,認認真真地躬身一禮:“全賴顧哥照顧,今日幸不辱命,晉升成功。”

  顧恪實實在在地受了這一禮,才伸手拍拍她的頭:“既然成了武尊,之后就要適當放松一些時日,熟悉穩固了實力,再說其它。”

  頓了頓,他繼續到:“明日起,你每日練武不得超過兩個時辰。多出來的時間就和我做菜,或是教小滿做過年新衣罷。”

  “好的,顧哥。”小萍兒笑著應下。

  小滿聞言卻如喪考妣:“啊,我也要跟著做衣服嗎?”

  顧恪呵呵:“那你新年不想穿新衣服?”

  小滿衡量了數息工夫,果斷點頭:“嗯,今年就不做了,反正還有兩套衣服沒穿過。”

  眾人齊齊無語:這是早有準備,還是蓄謀已久,又或只欠東風?

  還是最習慣小滿行為方式的顧恪出頭,敲了下她的腦袋:“到時候我們都穿新衣,你可別在一旁哭唧唧。”

  小滿頓時猶豫了:就我一個人哭是甚意思?

  她看向三人,沒看出開玩笑的意思,眉頭都耷拉下來,成了個八字:“那,我還是做吧。”

  柏素清和小萍兒不由得看著她和顧恪,心中暗笑:這倆人,還真是相生相克啊。

  小萍兒還是心疼自己的大姐,上前拉著小滿朝峰下躍去。

  說是做晚飯,嘴已湊過去細聲耳語數句。

  小滿聽著聽著就笑了起來,抱著她一頓夸:“我就知道,小妹你不會不管我的。”

  顧柏兩人對視一眼,呵呵輕笑,也跟著躍下山峰。

  小滿沒心沒肺地才會被顧恪輕易忽悠,柏素清壓根不信小萍兒能忍住不動手幫忙。

  要知小萍兒以葵花血氣飛針走線的技藝,比一般的織布、刺繡大師還高明。

  大家的新衣服八成還得她來制作。

  到時候三個人新衣合身又好看,獨獨小滿穿套普通新衣,還不哭得更慘。

  先前即將突破,專心修煉的小萍兒閑了下來,一起貓冬的人自是又多出一個。

  小滿也開心了,因為她的練武時間也一同縮短到兩個時辰。

  與柏素清不同,小丫頭對實力沒甚執著,畢竟她又不靠這個混飯吃。

  她們湊一塊,小萍兒主針走線,小滿打下手,順便提意見,做起織布刺繡的活來倒也不無聊。

  織布刺繡的動靜吵鬧不到顧柏兩人。

  書房不止一層,織布機放在下面那層,兩小想開工就會下去。

  顧恪和柏素清閑來無事,也偶爾去視察下,點評表揚下兩小的工作進度。

  小滿做心煩了,自己就會拉著小萍兒上來吃吃喝喝,或者外出玩耍。

  即是大雪天,現今的山谷還是有地方可玩的,那便是——畜牧場。

  十里方圓的附屬牧場收到庇護,并不會有雪花落下,氣溫也在十度左右。

  豬羊雞鴨受季節影響不大,每日繼續游蕩在草叢樹林中,覓食嬉鬧。

  好動的小滿去了,可玩的真不少。

  比如帶著長大的小黃小黑這倆狗腿子,在牧場草地里橫行霸道,耀武揚威,雞飛狗跳,羊奔豬突。

  也可以拿著顧恪教她制作的極簡版魚竿,去河里釣魚玩。

  只需一根兩米長的細竹條,在細頭那邊綁根結實的百纏藤線,加上個沒倒勾的小鐵鉤,順便在河邊泥土里挖點肥蚯蚓掛上,就可以開始釣魚了。

  為何不做根專業點的釣竿?因為小滿不喜歡。

  這釣魚不是為了抓魚,抓魚直接用血氣一網下去,十丈方圓河底的魚蝦蟹都能撈起來。

  小滿說她在山里時就這樣,欸就是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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