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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們都是小怪獸,有一天會被正義的奧特曼殺死

諸天超級剪輯系統_第二百二十一章我們都是小怪獸,有一天會被正義的奧特曼殺死影書  :yingsx第二百二十一章我們都是小怪獸,有一天會被正義的奧特曼殺死第二百二十一章我們都是小怪獸,有一天會被正義的奧特曼殺死←→:

  畫面中那個在繪梨衣竊取了白王鮮血的恐怖男人,背后的兇手,榮格·馮·赫爾佐格,就坐在源稚生的對面。

  當意識到這個問題時,一股涼意從源稚生的腳底蔓延到大腦中。

  他的心中也充滿了困惑。

  為什么?

  他不是繪梨衣的父親么?為什么要殺死繪梨衣?

  其實源稚生,源稚女,上杉繪梨衣都是血脈相連的,都為蛇岐八家前任影皇上杉越的孩子,然而這一切都被橘政宗隱瞞了。

  從黑天鵝港逃出后,橘政宗帶走了年幼的π(源稚生)和w(源稚女)以及胚胎ξ(上杉繪梨衣),源稚女和源稚生被帶去給邦達列夫寄養在山中,而繪梨衣則被他稱為自己的女兒。

  源稚生望向面前一臉陰沉的橘政宗,沉聲道:“我需要一個解釋。”

  他可不怕橘政宗,但現在橘政宗還是蛇岐八家的族長,很多權利也都掌握在他手中,所以源稚生想要橘政宗給他一個解釋。

  然而橘政宗此刻大腦也是亂作一團,甚至還有點懵逼。

  “作者這就把我曝光了??我特么?!”

  之前看這個還覺得沒什么,看著還挺不錯的,然后當他出現在畫面的時候。

  橘政宗只能緩緩打出三個字:

  “沃德發?”

  另一邊。

  楚子航盯著屏幕,神色凝重:“這是橘政宗?不對,他自稱赫爾佐格,赫爾佐格竟然還活著!?他不是死了么??”

  他很疑惑,黑天鵝港那件事他是知道的,而后來赫爾佐格在那場戰斗中銷聲匿跡,所有人都認為他死了。

  “沒想到他居然還活著。”旁邊的凱撒同樣面色凝重,開口說了一句。

  兩人死死的盯著投影,想要從畫面中獲得更多的信息。

  他們不知道的是,當初赫爾佐格被邦達列夫擊中心臟(故意打偏),扔在真空炸彈爆炸范圍內,重傷毀容,僥幸存活下來。

  在賣掉埋在港口的白金坩堝后整容成日本人,潛伏在日本收集邦達列夫的情報,以橘政宗的身份加入到蛇岐八家中,成為了家長。

  凱撒感嘆一句:“沒想到這個橘政宗就是赫爾佐格,他居然這么能藏!!”

  頓了頓,凱撒又道:“如果他真是赫爾佐格的話,那么之前日本分部的背叛我就能理解了。”

  “但他這個能力,我怎么感覺有點眼熟啊。”

  情侶酒館。

  路明非呆呆的看著投影,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錯愕和驚訝。

  繪梨衣會死?還是死在橘政宗手里?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作者很神秘,神秘到難以揣摩,他一定懷疑這個視頻是假的,是某些人偽造的。

  于此同時,繪梨衣的死亡也同樣讓其他人傻眼。

  海賊世界。

  海軍總部,馬林梵多。

  “這...這...這就死了!!??”黃猿人都傻了,“臥草,這刀的也太快了吧。”

  剛剛他還樂呵呵的看著,看著繪梨衣和路明非的愛情故事十分的高興。

  結果下一秒就突然死了?

  這尼瑪的,防不勝防的。

  旁邊的青雉也有點小懵:“對啊,我人也傻了,這就刀了?”

  除了他們兩人,戰國,卡普,赤犬都是滿臉錯愕,有些難以置信。

  剛剛還和男主一起度過黃昏的女主就這樣死了?

  咒術回戰世界。

  “這,你真敢刀啊!!嗚嗚嗚。”薔薇十分難受。

  剛剛她太帶入了,這一刀她沒接住,眼淚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著轉。

  接著她扭過頭,有點不想觀看投影。

  再看的話,她的情緒可能更加崩不住。

  各個位面。

  “不要刀啊,你快還我小怪獸,你還我上杉繪梨衣!”

  “讓你發刀,沒叫你這么刀啊!嗚嗚嗚,我的眼里進磚頭了。”

  “快來人救救我,孩子都快被刀傻了。”

  這時畫面一轉。

  婚禮上。

  牧師朗聲詢問:“路明非,你是否愿意接受上杉繪梨衣為你的合法妻子,并盡你的一生去關愛她,珍惜她?”

  “我愿意。”路明非說。

  “上杉繪梨衣,你是否愿意接受路明非為你的合法丈夫,并盡你的一生去關愛他,珍惜他?”牧師把銀質戒指放在繪梨衣掌心。

  “我愿意。”繪梨衣說。

  “那么現在你們可以交換戒指了。”

  路明非一手拿著戒指,一手拿起繪梨衣柔軟的手。

  就在路明非將要把那枚戒指套上繪梨衣的無名指時,牧師忽然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確定么?”牧師問。

  路明非忽然發覺從頭到尾他都看不清牧師的臉,草坪上的霧氣都散去了,但始終有霧氣纏繞在牧師身邊,這個始終站在霧中的男人輕聲地問他:“你確定么?”

  “我確定么?”路明非呆呆地問自己。

  他愣在原地,瞬間就懵了。

  他為什么會忽然來參加一場婚禮?還是自己的婚禮?

  路明非認為這是一件非常荒謬的事情,因為他從未把繪梨衣看作可追求的女孩,那是一個怪物,他是這個怪物的看守者,可為什么忽然間他們的關系變成了這樣?

  他覺得這件事又荒謬又自然,他站在親朋好友中,被祝福的目光包圍著,美麗的女孩愿意嫁給他,他已經念出了誓詞…

  路明非心里空空如也,好像敲敲胸口就會發出空洞的響聲。

  分明感覺不到難過,可他知道自己很難過,分明很想把戒指套上那根纖長的手指,可是動不了,身體像是銹住了的鐵皮人。

  他使勁使勁又使勁,他想這樣拖著新娘子該多傷心啊,在賓客們面前該多難堪啊。

  賓客們騷動起來,尤其是那些女孩,那是伴娘們,伴娘們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說:

  “對了!忘記了!還要把傀儡燒死!”

  她們歡喜地點燃了火把,從路明非和繪梨衣身邊跑過,提著長袍的擺,露出炫目的腿,像是成群的小鹿。

  她們從教堂的水泥大門下跑過,沿著曲折的樓梯登上鐘樓,風旋轉著直上天空,那座澆筑在教堂頂部的水泥十字架從霧氣中顯現出來。

  穿著素白婚紗的人偶被人用鐵絲捆綁在十字架上,她做得非常簡陋,四肢跟被人打斷了關節似的,無力地下垂,臉用白色的麻布縫成,因為手工太粗糙了,所以那張臉看起來支離破碎,像是什么邪惡的傀儡娃娃。

  路明非茫然地望著高處的傀儡娃娃,他抓著繪梨衣的手,暗地里為自己鼓勁,燒完傀儡娃娃后繼續婚禮的儀式時可千萬別再犯慫了。

  風吹起傀儡娃娃的面紗,她的耳邊銀光跳躍。

  怎么會有這種看起來很貴重的首飾掛在這么難看的傀儡耳邊?路明非瞇起眼睛去辨認那東西。

  那是一對銀色的四葉草耳墜。

  “諾…諾。”這個聽起來極度陌生的名字從路明非的嘴里吐出,他根本就是無意識地念了出來,又像是那顆本該空空作響的心臟搏動起來發出的聲音。

  繪梨衣緊緊地拉著他的手,可他無意識地松開了繪梨衣,戒指從他手中墜落,他慌慌張張地向著鐘樓跑去。

  他完全慌了,他怕那些女孩就這么燒掉了傀儡,怕得要死。

  背后傳來幽幽的嘆息聲,似乎是牧師發出的。路明非忽然驚醒,這是他的婚禮,他距離幸福只剩一步了,他這一走婚禮該怎么辦?

  他猛地回頭,繪梨衣站在烈焰中,仍舊穿著白色的長裙和高跟靴子,腳踝上的金色鏈子閃著光。

  頭紗和白裙化為黑煙,黑煙中他的新娘以木枝為骨,用麻布縫制面部,用墨筆點出呆滯的眼睛。

  原來他的新娘也是傀儡,他松開了她的手,所以傀儡失去了生命。

  世界熊熊地燃燒著,他站在世界的中央。

  各個位面。

  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些不明白為什么要出現這個畫面。

  龍族世界的路明非也愣住了。

  看情況,是之前婚禮的后續?

  可是為什么?

  這時,他突然想起來什么,瞳孔不斷收縮。

  他意識到之前的婚禮或許是他的夢境,就像他在路鳴澤的幻境中一樣。

  路明非覺得從來沒為繪梨衣做過什么,在那場河畔婚禮的夢里他也沒有選擇繪梨衣,所以他拒絕了繪梨衣來接他。

  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不斷地對自己說這樣很好,這樣很公平,沒必要覺得歉疚,最好就是誰也不欠誰的…

  如果那個時候自己沒有放開繪梨衣的手,她就不會變成丑陋的傀儡,不會被燒成灰燼…

  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在熊熊燃燒,自己在干什么?自己在看什么?

  在那場充滿了暗示的夢中,在那場婚禮的最后,一切都在沸騰的烈焰中變得虛無縹緲,他呆呆地看著那具燃燒的傀儡,那雙墨線繪制的眼睛里竟然流下漆黑的淚來。

  路明非腦海里回蕩著一道聲音,轟隆隆的,仿佛雷鳴。

  女人原來是這樣的東西么?你覺得她很神秘,但她其實很簡單,她如果喜歡你,你說謊她都會信。

  難怪他說什么扯淡話繪梨衣都相信,因為繪梨衣喜歡他。

  她的智商原本就不高,進一步降低之后就降成了笨蛋。

  他們都是怪獸,如果有一天有奧特曼來消滅她的話,她一定會緊緊的擁抱自己吧。

  因為。

  “有sakura在,我不怕”

  這時畫面再轉。

  路明非從箱子里拿出裙子和鞋子來給繪梨衣穿上。她的身體那么干枯,套上裙子很容易,可穿鞋子襪子的時候就很糟糕了。

  她的腿和腳干枯得像樹枝那樣,路明非只好換了一件裙擺長一些的,這樣才能遮住她干癟的身體,更像活著的時候。

  他把繪梨衣橫抱起來,讓她靠著井壁坐下,為她整理好頭發,再把那些小玩具一件件地放在她旁邊,有輕松熊、小黃雞、hellokitty和橡皮鴨陪著她,她大概就不會害怕了。

  路明非將一只輕松熊翻了開來,露出了底部的標簽,

  rilakkuma”,sakura和繪梨衣的輕松熊。

  路明非努力保持的鎮靜瞬間被打破了,用顫抖地手把每個小玩具反過來看它們的底部:

  所有玩具的標簽都被換過了,所有玩具都被標明是sakura和繪梨衣共有的,整個世界都是他們共有的…

  這個女孩擁有的世界就這么大這么多,她第一次把這個世界跟人分享。

  鐵龍般的新干線列車在夜幕下奔馳,是誰搭乘著這樣的夜班列車,去向什么樣的遠方?

  耳邊似乎有人在說話,是啊,在那個大雨滂沱的晚上,在那間紅色的情人酒店里,那個被認為是啞巴的女孩湊在他耳邊輕聲說:

  “我們都是小怪獸,有一天會被正義的奧特曼殺死。”

  是啊,你是小怪獸,可小怪獸也有小怪獸的好朋友,孤獨的小怪獸們害怕得靠在一起,但如果正義的奧特曼要來殺你,我就幫你把正義的奧特曼殺掉。

  可是我答應了,卻沒有做到。

  路明非又打開那本厚厚的相集,才發現里面不是相片,而是明信片。

  都是東京的旅行明信片,上面是東京天空樹、淺草寺、迪士尼、明治神宮…每一個路明非帶她去過的地方都有,不知道她怎么收集來的。

  因為不想暴露身份,所以路明非總是不愿意跟她合照,所以她就收集了這些明信片來記住他們一起去過的地方。

  明信片背后寫著時間和簡單的話。

  “04.24,和sakura去東京天空樹,世界上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樹的項上。”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宮,有人在那里舉辦婚禮。”

  “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

  都是這樣蠢萌蠢萌的注釋,意思很簡單,修辭也很差,就是一個一張白紙的女孩在喜歡上了某個人之后的自我表達,每一句都試圖表達出“我喜歡某個人”、“我喜歡某個人”和“我喜歡某個人”。

  就像那些玩具一樣。

  你以為她是公主她擁有全世界,可她以為她只擁有你和她的玩具們。

  這時,畫面一黑。

  催淚名場面no.2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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