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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直面痛苦兩章萬字,求全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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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你媽的,誰特么的把燈給關了。”

  “至…至暗時刻?”

  “黑暗降臨了屬于是。”

  “全劇終!?”

  就在這時,視角一轉。

  呼嚕嚕,呼嚕嚕。

  一陣呼嚕聲響起。

  炭治郎靠著杏壽郎的肩上,而伊之助將腳搭在我妻善逸的身上。

  剛剛還在殺敵的四人,現在卻在位置上睡著大覺。

  火影世界。

  曉組織。

  “是在睡覺嗎?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到底發生了什么?”

  看著酣睡的四人,迪達拉疑惑道。

  “這種幻術實力,還沒有前搖,施術者實力很強!”藏在傀儡的蝎突然沉聲說道。

  “施術者是剛剛那個臉色蒼白的車掌?他的氣息不過是個普通人啊,是扮豬吃老虎?還是…”

  鬼鮫沒有說完,這時宇智波鼬打斷了他,

  “重點是那個車票,在他剪車票的時候,‘術’就已經展開了。”

  看見那個車掌出現,鼬就已經感受到一絲不對勁了。

  這個背后的施術者實力很強,借著車票就能將幻術施展。

  單是這一點,就足以看出,背后之人的幻術的實力一定異常的強大。

  其實之前那一段并不是夢,打完了才入夢的。

  那么,正片結束。

  刀子正在加速降臨!

  視角一轉。

  剛剛還在剪票的車掌突然狂奔起來,來到一個車廂后就跪倒在地,

  “按照您的吩咐,剪了他們的票,讓他們睡著了,請快點讓我睡著吧,讓我去見死去的妻子和兒女。”

  男人的眼中滿是淚水,他重重的朝著前方磕了一個頭。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好啊。”

  這時,一只長滿了眼睛的手掉了下來,手上還長了一張嘴。

  這只手跟迪達拉很像,迪達拉的手也有一個嘴巴,只不過他的嘴巴是長在手心,魘夢的嘴巴長在了手背而已。

  接著‘手’怪笑一聲,輕聲道:

  “睡吧,做個和家人團聚的好夢吧。”

  他的聲音仿佛有一種魔力一般,剎那間,車掌倒在了地上,沉沉睡去。

  ‘手’的身后,還有四位眼神空洞的少年少女,這時一位少女出聲道:

  “請問,我們該怎么辦?”

  “再過不久,睡眠就會變得深沉,在那之前,現在這里等著。”

  “感覺敏銳的獵鬼人,有可能會被殺氣和鬼的氣息驚醒,接近系繩的時候,要小心不要接觸身體哦。”

  ‘手’平靜的回答著,

  “我暫時無法離開車頭,在準備完成之前,你們可要好好努力,這樣才能有幸福的夢。”

  “是!”

  四人同時點頭。

  畫面一轉。

  炭治郎他們的車廂。

  四人還在酣睡著,炭治郎做了一個美夢,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柴山,回到了那個破落卻很溫馨的小家。

  那是夢開始的地方,也是一切噩夢的根源。

  在那里,炭治郎與他的親人生活在一起,他感受到了久違親情,然后沉浸在其中。

  火車頭頂,車頭吞吐著濃煙,響起了嗚嗚的聲音。

  一個穿著黑色禮服,雙眼中有“下弦”兩字的男人笑著:

  “能在夢中死去,真是幸福啊,就算是再強的獵鬼人也沒用。”

  “人的源動力是心,是精神!只要把精神的核心破壞的就行了,要殺他們簡直輕而易舉。”

  “因為人類的心,就如同玻璃工藝品一般脆弱易碎。”

  風吹動了他那瑰紅色的發尾,這時的魘夢還有一點小帥,和一點小溫柔。

  當然換個角度來看,魘夢此刻的吟唱就如同患病多年的精神病患者。

  上一個玩幻境的斑爺已經被黑絕掏心窩子了。

  上上一個玩夢境的花花也已經死了。

  接著魘夢開始唱起了搖籃曲:“忘記呼吸也要睡,哪怕鬼來了也要睡,進了肚子也要睡...”

  “很高興嘛,是開始做美夢了嗎?嗯哼哼,沉淪吧,沉淪吧,沉入那夢鄉...”

  “這下,可就醒不過來了...”

  夢魘溫和的笑著,笑的很是開心。

  所以請不要溫和的走入那個良夜。

  車廂中,四位少年少女已經將繩子系好,與他們自己的手腕相連。

  借助魘夢給的這個繩子,他們能侵入做夢者的夢中。

  一個神似兵長的少年,內心默默道:

  “緩慢的深呼吸,同時數數,就能陷入睡眠。”

  數到6時,少年進入了沉眠。

  四人酣睡著,做著美夢。

  炭治郎夢到了自己的家人,沉浸在那個溫柔鄉中。

  我妻善逸則是在夢中吃起了桃子,夢到了與禰豆子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劉關張直接在我妻善逸的夢中結義。

  而豬豬在夢里當起了老大,炭治郎和善逸都是他的小弟。

  畫面一轉。

  杏壽郎跪坐在一個男人面前,男人與他有著同樣頭發,因為那是他的父親。

  醒來后,杏壽郎碰了碰身前的日輪刀,有些疑惑。

  但很快,魘夢的催眠自動為他打起了補丁,他回想起自己成為了柱,想要向父親匯報。

  接著,杏壽郎便高興的向自己的父親匯報了自己成為柱的好消息。

  但他的父親卻不為所動,冷冷道:

  “成為了柱又怎么樣?無聊,無畏,反正也成不了大事,你和我都一樣。”

  大哥臉上失去了笑容,但他沒有選擇反駁自己的父親,而是默默的走了出去。

  他的父親煉獄槙壽郎在失去了自己的愛人后,早已是心灰意冷。

  這個時候,他的弟弟煉獄千壽郎走了出來,連忙問道:“哥哥,父親他高興嗎?如果我能成柱的話,父親會認可我嗎?”

  看著一臉興奮的弟弟,杏壽郎沉默許久,以一種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喃喃著,

  “當初他不是那樣的,父親曾在鬼殺隊成為了柱,是一個很有熱情的人。但某一天,突然就辭去了劍士一職,非常突然的。”

  “他曾那么熱情的培養我們,為何如今...”

  “想也沒用的事情,就不要浪費時間去想了,千壽郎不是比我可伶多了嗎?母親在他懂事前就生病死了,他也完全沒有印象,父親又變成那般樣子。”

  仿佛是回想起曾經的畫面,杏壽郎的聲音愈發低沉了。

  他有些搞不懂曾經那么開朗的父親,為什么會變成這般自暴自棄。

  但弟弟還小,身為哥哥他要當起責任來才行。

  接著,杏壽郎緩緩蹲下,將手搭在了千壽郎的肩上,

  “父親沒有高興,還說這很無聊,但是我的熱情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消失,心中的火焰也絕對不會熄滅!我也絕不會消沉!”

  千壽郎的眼中有淚光在閃爍。

  這時杏壽郎抓起了千壽郎的手,繼續說道:

  “然后千壽郎,你和我不一樣,你有哥哥,哥哥相信弟弟,不管走上什么道路,你都會成為一個出色的人。”

  “心中懷抱著猶如火焰的熱情,好好努力吧!”

  “努力活下去,在寂寞也不用怕!”

  長兄如父!兄弟倆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到了杏壽郎這里格局就大了起來,盡管在夢中,大哥依然保持著那份熱情,永遠不會改變。

  畫面一轉,一個少女來到了杏壽郎的夢中世界。

  他是之前接受夢魘的命令,來解決掉杏壽郎的。

  忽然,就在這時,魘夢的聲音響起。

  “我制造出來的夢,并不是一個無限的世界。”

  “它以夢的主人為中心,呈一個圓形,夢的外部是潛意識的領域,那里存在精神的核。”

  “破壞掉他,這樣夢的主人就會變成廢人。”

  各個位面。

  “這個術式?好熟啊,跟盜夢空間有點像啊。”

  “盜夢空間!?但盜夢空間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思想的?這個男人也能做到嗎?”

  “雖然不知道你們說的盜夢空間是什么?但這個跟我們世界觀眾途徑夢境行者的能力很像,甚至這已經是更高序列才能擁有的實力了。”

  其實,此刻魘夢的術式很像是無限月讀的低配版。

  也是強制睡眠,然后在夢中展示被催眠之人內心深處最想要的夢境。

  只不過魘夢能夠隨意調換做夢者是做的美夢,還是噩夢。

  而無限月讀反映的卻是人類心中最想要的愿望,也就是說只有美夢。

  在夢中,杏壽郎擔當起了責任,一直教導著自己的弟弟。

  就在這時,少女找到了‘邊界’。

  雖然前方有風景,但無法繼續前進,也無法向前延伸了。

  少女舉起手中夢魘給的武器,刺破了杏壽郎的夢境,撕開了一道口子。

  前方潛意識領域中,出現了一片火海。

  少女在火海中不斷的尋找,終于他來到了一個紅色的晶核前。

  她很興奮,就要動手。

  剎那間,一片火焰燃燒,現實中的杏壽郎突然掐住了少女的脖子,將她死死的按住。

  這一波,完全是出于生存本能。

  有一個冷知識是,人在做夢時是陷入僵死狀態,不能動的。

  但杏壽郎的身體意識實在是太過優秀,他克服了很多生物本能,做出了很多難以想象的事。

  但此刻杏壽郎還陷入的夢境中的,女孩也因為現實中的壓力而無法動彈。

  這就導致了,女孩無法繼續行動,而沒有刺激,杏壽郎也沒辦法在做下一步動作。

  雙方就此陷入了膠著。

  同樣的一幕,發生在其他三人的夢境之中。

  炭治郎的潛意識是一片澄澈的云海,只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前面兩人侵入意識時還比較幸運,但到了善逸和豬豬意識中的兩人就不是那么幸運了。

  當有人進入我妻善逸的潛意識時,他就立馬察覺過來了。

  因為他的潛意識中,只歡迎一個人進來。

  那就是禰豆子。

  如果其他人敢進他的潛意識,那就是騎在他臉上搞牛頭人,污染他的世界。

  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的。

  豬豬就更狠了,他的獸性并未完全脫去,所以當然別人進他潛意識世界后,反而被狩獵了。

  這兩人也算不同程度的狼滅,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兩人反殺了侵入者。

  火車上。

  啪嗒!啪嗒!

  一陣敲門聲響起。

  一個小可愛從炭治郎的箱子中鉆了出來,然后探出了一張可愛的臉。

  禰豆子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嘴里咬著一只竹筒,但這竹筒竟然毫不違和,看上去甚至還有一點小可愛。

  你的小可愛已上線。

  火車上的逃票少女。

  接著,禰豆子搖了搖炭治郎,發現他沒有反應,便將他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腦袋上。

  可是,就算這樣,炭治郎還是沒有反應。

  遇見這樣的炭治郎,禰豆子有些生氣了。

  禰豆子和炭治郎一樣,平時很溫和,但生起氣來卻很恐怖,小時候她就將一個欺負孩童的大人嚇的跪地求饒。

  她哼唧一聲,將頭用力撞在了炭治郎的額頭上。

  禰豆子:吃我一記可愛頭槌。

  然而,這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畢竟炭治郎頭柱的威名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敲擊完后,淚水在禰豆子的眼眶中打轉,她可愛的額頭上也‘噗呲’一聲,噴出了大片鮮血。

  禰豆子的情緒徹底繃不住了,她直接發動血鬼術,全身冒出粉紅色火焰然后包裹住了炭治郎。

  炭治郎的夢境中。

  炭治郎渾身沐浴粉紅色的火焰,借著這次機會,他暫時擺脫夢境的催眠,回憶起所有的事。

  然而就在他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所有家人趕了過來。

  還有站在陽光下的禰豆子。

  這一波魘夢可謂是殺人誅心,炭治郎陷入了極端困難的選擇之中。

  左邊是并肩戰斗同伴,右邊是溫馨的家人。

  左生,右死。

  這種選擇,很少有人能說真正下定決心的。

  如果有一天你陷入了一個美好的夢境中,沒有其他外力條件下不會醒來。

  那么你會選擇沉淪,還是蘇醒?

  海賊世界。

  “現在展示的是這位少年的夢嗎?他的家人?那他為什么要逃呢?”

  “或者說他的家人早已死去,但那個施術者故意將這一幕呈現出來,好讓他沉淪?”

  青雉喃喃道。

  黃猿開口說道:“這一波可謂是殺人誅心啊,這里有他的家人,但外面有他的同伴,還有一車的無辜之人要保護。”

  “可這怎么選擇啊,這換我醒來我也舍不得啊!”

  黃猿說的很對,就算他沒有經歷過炭治郎的痛苦。

  但此刻感同身上,無盡的痛苦在心中,這特么誰崩的住啊!!??

  “他應該還是一個孩子吧,一個孩子就要面對這種痛苦!!”

  “而且他現在醒來,相當于再把家人殺一遍!老頭我不行了,帶入感很強烈,我已經想哭了。”

  旁邊的卡普別過頭,似乎不想在看下去。

  戰國眼神凝重,沉聲道:

  “那么炭治郎,你要如何選擇呢?”

  回到投影。

  炭治郎下定決心,邁開了步子。

  媽媽,弟弟,妹妹,所有人都默默的注視著他,注視著他遠去。

  六太甚至摔倒在地上,留下了眼淚。

  就算如此,炭治郎依然沒有回頭,這一刀沒人能抗住。

  此刻各個位面無數觀眾心中也想起了三句話。

  不要回頭!

  不要回頭!

  不要回頭!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這位少年回頭的話,一切努力也都白費,便再也回不去了。

  其實,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這一刻有多痛苦,這一刻炭治郎下了多大的決心。

  “雖然我無法陪伴在你們身邊,但我永遠思念著你們所有人。”

  “我的心,永遠與你們同在!”

  火影世界。

  曉組織。

  看著畫面中的少年,長門感同身受。

  不不不,甚至可以說,這種事就發生再在了他的身上。

  家人的死亡,彌彥的死亡,雙腳的殘廢。

  還有之后師父自來也不認可自己的方法,想要清理門戶。

  這種種痛苦,縈繞在長門的心中,所以此刻的長門是帶入感最深的哪一個。

  長門怒吼道:

  “感受痛苦吧,考慮痛苦吧,接受痛苦吧,了解痛苦吧!不了解痛苦的人,是無法了解真正的和平的!”

  “我一定要讓世界感受痛苦!!”

  “炭治郎,你的痛苦我承認了!!”

  “錯的不是我,錯的是這個世界!!!”

  回到投影。

  風雪中,炭治郎不斷的向前奔跑。

  身后家人的身影,不斷模糊。

  但只要不斷奔跑,那么潛意識也能無限延伸。

  只靠跑,永遠跑不出這個夢魘。

  炭治郎著急起來,時間越拖越長,那么變數越多。

  善逸他們還等著自己去解救。

  這時,一道聲音從在炭治郎背后響起:

  “拿起刀!你該斬的東西就在此處。”

  雖然只是在一剎那,但炭治郎能聽出來,那是他父親的聲音。

  在少年迷茫的時刻,他的父親幫了他一把。

  炭治郎喃喃道:“該斬的東西...就在此處...”

  “該斬的東西,為了覺醒...”

  “我明白了。”

  炭治郎從腰間,拔出黑刀。

黑刀光潔的刀面,倒影出少年迷茫的臉龐  夢境是否會影響到現實?現實中的自己是否會因此死去?

  炭治郎不知道。

  但給他猶豫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下定了決心。

  下一刻。

  咔嚓。

  鮮血飛濺,火車上的炭治郎醒了過來。

  ps:無慘出來挨打,吃老子一計雷霆半月斬!夜凱!崩星咆哮炮!

  最后再給老子曬太陽,在陽光下曬足一百八十天,曬出美味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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