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絕望的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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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啊！”
一陣慘叫聲響起。
壁虎喘著粗氣，瞳孔瞪的滾圓，他聲音里有一種嗜血的興奮：“你數到多少了？”
“五百...五十...九...”
咔嚓，咔嚓。
切肉般聲音出現，畫面中鮮血迸濺，撒滿了一地。
旁邊的一個鐵桶里，更是不斷的流出鮮血。金木的慘叫聲越大，壁虎越是興奮。
壁虎聲音殘忍，“我很想把這個桶給裝滿啊！”
接著，鮮血再度濺起，一陣更加劇烈的慘叫聲響起。
盡管如此，金木依然顫抖著數著數：
“五百...五十...二...”
“五百...四十...五...”
各個位面。
無數人捂住雙眼，不忍直視。
畢竟心狠手辣之人還是少數，大部分人都沒見過這幅場景。
靈籠世界。
夏豆側過頭看向白月魁，聲音有些顫抖的道：“老板，他好慘啊。竟然遇見了這種變態，這個男人精神一定有問題，真的是個大變態啊！”
胖子山大也有些不忍直視，顫抖著說道：
“對啊，老板，他實在是太可憐了，這種折磨程度，他可不是噬極獸啊，就算噬極獸遇見這個變態恐怕也得跪吧。”
對山大來說，叫他殺個噬極獸，他可能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但面前的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怎么舍得下手的？
這時御姐碎星忽然道：“老板，他念叨著這些數字，有什么作用嗎？好像一直是減七，這和那個標題好像也有些關聯。”
白月魁淡淡道：“開始我也沒理解到這個，但是現在我明白了，這是讓讓他保持清醒的方法。”
“保持清醒的方法？”眾人疑惑。
“對，就是讓他保持清醒的方法。那個叫壁虎的是想讓金木在被折磨時，能夠保持清醒，不被痛暈過去。”白月魁緩了一口氣，繼續道。
“這種方法，也會讓被虐者逐漸形成依靠，來轉移注意力。這樣，就會滿足某些施虐者的一些變態快感。”
回到投影。
金木慘叫聲中，伴隨著一陣倒數聲。
“五百...二十...五。”
“五百…一十…八…”
壁虎不停的，不停的，不停的摧毀著他，摧毀他的肢體，磨滅他的精神，籍此來滿足他的變態心理需求。
裝若癲狂，如同野獸一般。
畫面一轉。
又到了那片片地都長滿了白玫瑰的白色空間。
這時，也有一陣bgm響起，聲音輕柔，平淡。
“早上好。”
神代利世雙手托著下巴，溫柔的向金木打了聲招呼。
金木有些意外，他看向了神代利世，還是回答道：“利世小姐，你...還活著嗎？”
“那種事情，無論怎樣都好啊，吶，金木的媽媽是怎樣的一個人？”
神代利世聲音很輕，兩人像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一般。
但金木卻愣住了，他回想起了記憶中的那個女人。
這時，神代利世繼續溫柔的說道：“剛才聽你說了媽媽，就是那個人？”
利世話音剛落，視角一轉，一個普通的客廳里。
桌上還擺著白玫瑰，旁邊的水龍頭還在滴滴答答的流著。
看到這個場景，有人疑惑道。
“這是什么？回憶嗎？放這些有什么用？”
“不，這不僅僅是回憶那么簡單，這是那個叫金木的內心世界。”
“內心世界！！？？”
神代利世坐在椅子上，溫柔的望向了一個房間。
房間里有一個女人正在桌邊剪著紙花，那是她生活的來源。
這時，一個長相可愛的小孩興奮的跑了進來。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神代利世聲音溫柔：“那就是金木小時候？非常可愛啊，在干什么啊。”
這句話仿佛是觸動了金木最深處的回憶，金木很開心，很喜歡把這件事分享出去。
“她經常像那樣把每個不認識的漢子，非常耐心地幫我標出假名的讀音。”
桌子邊，女人正在耐心的教著孩子，教他每一個不認識的漢子。
這一幕，很溫馨，很美好。
桌上的紙花，桌旁的母子。
這就是這個家庭的全部。
接著，視角再轉。
門邊，金木的媽媽合上了大門。
神代利世疑惑道：“你的媽媽要去哪里？”
“工作。”
媽媽去工作后，雖然沒有人陪他，但金木并不孤獨，他轉而走向另一個房間，打開了一本書。
小男孩坐在書桌邊，因為生活，就著微弱的臺燈光芒，如饑似渴的閱讀著每一本書籍。
“這里是？”
“爸爸的...書房。”
“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我不知道，他在我記事之前就去死了，但是多虧有爸爸給我留下的書，我才開始喜歡讀書。”
“一個人不覺得寂寞嗎？”
“沒有，因為有爸爸的書，媽媽也很溫柔。”
“這樣啊。”
“他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工作很認真，家事做的也很仔細，不讓別人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也不會為他人添麻煩，平等溫柔地對待大家。”
“媽媽，是我的驕傲。”
兩人的一問一答中，勾勒出一個幸福但不那么完美的家庭。
金木也沉浸其中，回想起那一段溫柔的歲月。
母親撫摸自己的臉頰，輕聲說道：
“研，就算有什么損失也沒事的，溫柔的人只要這樣就很幸福了。”
“是啊，比起傷害他人，成為被傷害的一方，溫柔的人只要遮掩就很幸福了，她就是這樣教導我的。”
“溫柔的好人啊，所以才會遇見這種事。”
這時回憶戛然而止，一陣痛苦的哀嚎聲傳來，將金木瞬間拉回了現實。
他的痛苦讓面目猙獰，瞳孔突出，雙眼也布滿了血絲，渾身戰栗。
“金木，你真的很不錯，你知道我為什么對你如此執著嗎？”
壁虎淡淡道，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隨手丟在地上。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否意識到這一點，你的恢復力很異常，這也多虧了嘉納的實驗啊，所以那個醫生在用利世創造喰種嗎？”
咔嚓。
壁虎掰響了食指，他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
“獨眼，利世的氣味。”
“我說得就是你啊，你知道少棘蜈蚣嗎？我很想把這個放進你的耳朵里，可以嗎？”
壁虎拿著一只長約20cm的黑色蜈蚣，蜈蚣還在他的手上不斷晃動，讓人看著一陣惡寒。
“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了，不要...不要啊！”
金木的哀求聲在牢籠之中回蕩，但這也只是徒勞罷了，壁虎已經到了一種狂熱的興奮之中，豈會因為金木的哀求而停手？
接著。
“啊！”
金木發出痛苦的嘶吼，全身上下在不斷的扭動，這種痛苦常人難以想象！
這時，金木的嘶吼聲也讓壁虎興奮的癲狂起來。
“不好！好有趣！我好想殺了你！好想吃掉啊！”
“好想殺死你！殺死你！殺死你！不，我現在可以殺死你嗎！”
“我可以吃掉你嗎！要不要殺死你呢！”
此刻的壁虎已經徹底失去理智，變成最原始的野獸。
他就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殺了我，殺了我。”
金木痛哭流涕，只想立刻去死。
忽然，一只潔白的手伸了過來，放在了金木的臉上。
白色空間中。
神代利世溫柔的捧著金木的臉，輕聲道：“比起傷害他人，成為被傷害的那一方。你真的是抱著這種想法生活的嗎？”
“這是...媽媽教給我的，所以...”金木回答道，他沒有抬頭，甚至沒有看向眼前的女人。
這時，神代利世忽然冷漠起來：
“你就憑借這種借口活到現在？這算什么，真是無聊。不覺得糟糕透頂嗎？你的媽媽，真的是一位溫柔善良的人嗎？”
接著，金木的回憶出現。
他母親的姐姐好吃難做，總是向他們家借錢。但就算如此，金木的媽媽還是借了。
媽媽白天做臨時工，晚上當清潔員，就算業余時間也在家做些副業。
他的媽媽夜不能寐的拼命工作，但，最后過勞而死。
只留下金木孤身一人。
但金木還有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在黑暗之中，他是金木唯一的光。
這時，神代利世忽然淡淡道：
“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吧，但是，你也快要失去那位重要的朋友了呢。”
“啊！？”金木一愣。
神代利世轉過頭來，表情明媚：“都是你的錯。”
忽然，畫面一轉。
壁虎右手牢牢的抓住金木的頭發，強迫他清醒，看向眼前不停尖叫的男女。
這兩人都對金木表示過同情，想要暗中幫助金木逃跑。
但顯然，此刻兩人肯定都被壁虎察覺，或者說是壁虎想要滿足自己的某些嗜好，故意抓來的。
“世界上所有的不利因素，都是因為當事人的能力不足而導致的。”
“雖然當時告訴我這句話的是個連人渣都不如的人類，但現在我可是很感謝他的。”
金木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了，這時壁虎聲音突然抬高，
“金木，經過這幾天我終于明白了，你不僅在肉體上，精神上也意外地很堅強，于是我稍微換了一種更有趣的玩法。”
咔嚓。
壁虎掰響了食指，他的表情有些猙獰：
“彼此深愛的男人和女人，要殺死誰？選擇吧！”
“我就是為了今天才讓他們照顧你的，你認為會有人來救你，所以內心依舊抱有希望吧，你一直把他們作為恩人看待吧。”
咔嚓。
壁虎又掰響了食指，靠在金木的耳邊，輕聲道：
“所以，你選誰？”
“如果你不選的話，我兩個都殺掉啊！”
“那我換個說法吧，你想救誰呢？”
看著不遠處被綁著的兩人，金木慌了，他喃喃自語著，
“為什么...是我？為什么要讓我做這種選擇？”
二選一？
只能活一個？
以金木溫柔的性格來說，他根本做不出選擇。
選任何一個他都會有負罪感。
他想讓兩人都活下去啊！
壁虎抓著金木的腦袋，表情有些玩味，有些興奮，他催促道：“快點，快選啊！”
地上的兩人也在不停的嗚咽著，向金木示意。他們的眼中也帶著哀求，希冀，他們希望金木能夠救下他們之中的另一人。
“快選！快選啊！男的，女的，左邊的，右邊的，快選啊！”
耳邊還回蕩著壁虎狂熱的催促聲，這讓金木徹底陷入了混亂之中，他大聲質問著：
“我根本無法選擇啊，這就像我殺死的一樣啊！”
“我怎么可能選，你要殺的話，就殺我吧！”
這時，仿佛是覺得有些無趣，壁虎表情一凝，不再催促。
他站起身，淡淡道：“好的，我明白了，你給我好好看著。”
接著。
壁虎提起女人，癲狂的喊道：“這個嗎？就殺這個行嗎？不對？快點，快點選！！”
看著女人痛苦的掙扎，金木沉下頭去，眼淚揮灑，不忍直視。
一陣強烈的負罪感襲來，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痛苦之中。
他知道，自己這是在間接殺人，可是，這又有什么辦法？這讓他如何選擇的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身體也不斷扭曲掙扎起來，他看向金木，眼睛里滿是哀求。
接著，他掙脫出綁住口中的布條，哀求起來。
“快點選我，金木先生！她，她就要死了啊，快點選我啊！”
壁虎的癲狂，男人的哀求，以及女人的慘叫，三種聲音回蕩在整個血色倉庫之中。
瘋狂，是這里的主旋律。
絕望，是這里的真實寫照。
這里就如同人間地獄一般。
“快選啊！”
突然，壁虎癲狂的一吼。
“啊！！！”
噗呲！
女人被扭斷了脖子，徹底死去。
這時，時間仿佛被暫停了。
地上的男人已經徹底陷入絕望，他死死的咬著綁著嘴巴布條，口水橫流。
金木瞪大了雙眼，雙目赤紅，瞳孔也在不斷收縮。
這種場面比虐待他，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痛苦。
壁虎扔下了已經死亡的女人，淡淡道：“呵呵，這不是壞掉了嘛。”
接著，他又提起了地上的男人，正對著金木，表情有些猙獰。
“這些，全都是你的錯！！”
接著。
噗呲。
鮮血迸濺，一個血紅色的觸手穿透了男人。
男人也死了。
錯的不是金木，錯的是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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