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軍婚似火_影書 :yingsx←→:
看見沒,看這刀口縫得多細致,割得多漂亮,不偏不倚,開刀的位置剛剛好,這手術就是子矜給我做的,怎么樣,羨慕吧?”
戴琛:“…誰要羨慕你的刀口。”
景堅這次從前線回來,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變蠢了,簡直蠢得沒法看,難道敵方的煙霧彈里加了什么生化武器,會讓人變蠢嗎?
可不知道為什么,戴琛心里又有點欣慰,有點酸酸的。
弟弟終于肯放下心結,找對象結婚了。
戴琛覺得眼睛有點發澀,趕緊把話題轉移到這次使用的新式武器上,運動結束后他又調回了科研所工作,這次投入的幾種新式武器,有兩種是他參予研制的。
難得有使用過新式武器的人站在面前,當然比單純的看使用報告要來得更直觀一些。
說起這個,景堅也是一臉的興奮:“科技也是生產力,說得一點都沒錯,新式武器的精準度比原來的舊家伙強得不是一星半點…”
兩人聊了一會兒,看看時間不早了,景堅又扯回原先的話題上:“大哥,子矜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
戴琛:“…”幸好自己有老婆有女兒,不然真要被這小子酸死。
“大哥,我只有你和戴叔兩個親人,我想在婚禮的時候,看見我的親人都親親熱熱的…”
戴琛算是明白這小子想做什么了,他這半天又是賣蠢賣萌,又是炫耀未婚妻,還一反常態地拼命拍他的馬屁,歸根結底,還是為了這件事。
“你別說了,”戴琛拍拍景堅:“我聽你的,其實我早就沒事了,只是面子上下不來而已。”
景堅立即高興得抓住他:“那,明天去戴叔那兒吃飯?”
戴琛被他抓得生疼,一把拍開他的爪子:“就曉得吃,我爸都快被你們小兩口吃窮了吧!”
一邊開著玩笑,戴琛鏡片后的眼底卻有些潮濕,他轉過頭去不看景堅:“知道你要去找你那對象,趕快滾蛋罷。”
戴國梁家的廚房里。
林子矜做飯,戴國梁在她身邊團團亂轉,放下洗了一半的青菜去抽蝦線,抽了一半又想起藕還沒切,又急急忙忙地扔下蝦去切藕。
林子矜被他攪和得暈頭轉向,終于忍受不了,推著老頭子出去:“戴叔,您就別添亂了成嘛,您不幫忙,咱們中午還能吃上飯,您再幫一會兒,這飯可就吃不上了。”
戴國梁被她推著往外走,臉上笑呵呵的:“好好好,我不給你添亂,我去找茶葉,小琛愛喝毛尖,我記得柜子里還有點。”
老頭子出去了,林子矜總算松了口氣,趕緊洗菜切菜做飯。
前面院門開了,景堅和戴琛提著幾樣時鮮水果進了門,景堅把鑰匙隨手塞在戴琛衣袋里:“這是家門和院門鑰匙,你拿著。”
戴琛沒作聲,隔著衣袋摸了摸,鑰匙硬梆梆的,在衣袋里凸出一個形狀,隔著薄薄的衣料,入手似乎有些灼熱。
已經有很多年,他再也沒拿過父親家里的鑰匙,開始時溫雅曾經想盡辦法,想要把鑰匙從他里拿回去,后來,當溫雅舉報了父親,父親在造反派面前還護著她的時候,戴琛主動把鑰匙還給了她。
現在,戴國梁又回來了,在事業上更進一步,任溫雅使盡渾身解數,也沒能再回到他的身邊。
戴國梁沒和溫雅吵架,甚至沒有斥責她一句,只是從來沒有理睬過她。
隨著年歲漸長,戴琛也漸漸明白,有時候,在惡勢力面前維護另一個人,未必是因為有多深的愛,僅僅是因為做人的底線。
溫雅可以出于各種原因和目的舉報戴國梁,可戴國梁卻不愿昧著良心舉報她,給她羅織莫須有的罪名。
不是不能或不忍,只是不屑。
兩人進了北房,老頭子正抱著茶葉罐子出來,迎面看見兩個兒子,快六十歲的人了,立刻就手足無措,一個勁兒地笑。
笑容里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討好。
景堅無聲地嘆了口氣:這世上,永遠都是父母愛子女更多些,真要杠上了,先低頭的永遠都是當父母的。
戴國梁把茶葉罐放下,急急忙忙去拿暖水瓶,戴琛上前一步攔住他:“爸,你坐著,我自己來。”
老頭子登時就不會說話了,老老實實地坐了回去。
景堅把水果往桌上一撂,丟下一句“我去給我媳婦幫忙”,轉頭就出了門。
屋子里只留下父子倆。
戴琛找到茶杯,給自己和父親沏了茶,在裊裊的水霧中,看著對面穿衣鏡里的父親。
老頭子兩鬢的頭發已經花白,嘴角有兩道深深的法令紋,此刻他坐在沙發上,規矩得像個孩子。
戴琛的目光落在茶幾上的老花眼鏡上。
鏡片磨損得厲害,老花鏡的一條腿有點歪,用白色的膠布纏著。
戴國梁見兒子的眼光,有點訕訕地笑著,把它放在茶幾下面他看不見的地方:“上次不小心摔了一跤,把鏡腿碰壞了,一直說配個新的,就是沒時間。”
“沒事吧?”
“沒事,”戴國梁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兒子說什么:“澆花的時候踩空了。”
沉默了一會兒,戴琛忽然說:“爸,你請個家政服務員吧。”
老戴擺擺手:“不用了,一個人也挺好的,家里沒有多少活,平時吃飯有單位食堂。”
可能感覺到兒子的關心,頓了頓,老頭子小心翼翼地打算解釋:“小琛,以前的事…”
戴琛沒讓他爸說下去,打斷了他的話:“爸,過去的就過去了,過幾天我帶小婉娘倆來看您。”
“哎,好,好!”戴國梁忍不住老淚長流:“好好好!”
除了好字,他再說不出別的,兒子回來了,兒媳和孫女也馬上就要來看他,他的家,又回來了。
男人之間表達感情的方式總是很別扭,戴琛見老戴流淚,也只是把紙巾向他那邊推了推:“下次休息的時候,就帶她們來,小婉總是擔心您的身體,叮當也常問爺爺怎么樣了。”
只是他不許她們來。
門外傳來林子矜的笑聲,景堅走過來幫她撩開簾子,林子矜端著一托盤菜走了進來。
桌上的菜全都是戴琛愛吃的,景堅看看林子矜,一臉的不忿:“媳婦,你這也太不公平了,買菜的時候就沒想過我愛吃什么?”
“這可怪不著我,”林子矜笑眼彎彎地沖著戴國梁努嘴:“你問你家戴叔去,菜是戴叔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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