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軍婚似火_影書 :yingsx←→:
可是林子矜已經有了對象,他來遲了。
不,他第一次見到林子矜的時候,她還沒和景堅建立戀愛關系,是他自己錯失了追求她的機會。
這時候綠燈亮起,兩人重又騎行起來,葉奕勉強抑制著喉嚨里一陣陣涌上來的酸苦之意,擠出一絲笑容說:“對不起,耽誤你們了。”
一長串的路燈發出桔黃色的燈光,照得夜空也變成了朦朧的桔色。
林子矜蹬著車,雙眼無意識地掃過路旁的明明滅滅的霓虹燈,心里莫名地有點苦澀:“不,葉奕,這事跟實驗室沒關系,是我自己…”
頓了頓,她沒有說下去,而是加快了速度,自行車就像風一樣,在夜里的街道上行駛。
跟師弟說起自己的感情生活,似乎有點不太妥當,林子矜心想,明天見到景堅,一定要跟他道歉,然后好好地補償他。
葉奕看著女孩子俏麗的側影,心里的苦澀更甚。
她說的是跟實驗室沒關系,而不是跟他沒關系,在林子矜的心里,他只是實驗室的代表,連耽誤她的機會都沒有。
兩人各懷心事地回到學校,林子矜跟葉奕匆匆告別,急急地向宿管老師打聽,有沒有人來找過她。
當聽到宿管老師很肯定地回答沒有的時候,林子矜在失望的同時,也長長地舒了口氣。
幸好景堅沒來,不然的話又要白跑一趟。
可是,他為什么沒來?
景堅是一個非常嚴謹的人,林子矜認識他以來,從來沒有見他失過約,這一次,他為什么失約了?
之后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林子矜再也沒有見過景堅。
他為什么不來找她?莫非宿管老師記錯了,景堅那天來找過她,然后被她放了鴿子,那家伙生氣了?
又或者?
林子矜的心抑制不住地狂跳起來,她回想起那天晚上景堅反常的舉動,反復地問她,如果他離開她,她會怎樣。
她的心里猛然涌起不好的預感。
破天荒地,林子矜向科里請了假,準備去找景堅。
直到這時,林子矜才意識到,兩人談戀愛兩年多,向來都是景堅來找她,她去找景堅的次數,伸出一只巴掌都能數得出來。
看著軍營門口陌生的哨兵,林子矜心里忽然涌上一陣深深的歉疚感。下一刻,恐慌就代替了歉疚。
“他不在?”
“是的,不在。”哨兵站得筆直,一板一眼地回答,卻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那,景同志什么時候回來?”
哨兵搖頭:“對不起,同志,這屬于軍事機密。”
其實哨兵也不知道,只是這美得耀眼女同志,臉上的神情太過失望失落,他不忍心直說出來。
林子矜騎著自行車離開,心里一片空白,景堅去了哪里?他為什么不告訴她?
或者,就像他說的那樣,他要和她分手嗎?
可是,看他那天的樣子也不像要分手,以景堅的為人,如果要分手,他肯定不會吻她的。
兩人處對象兩年,他最多只是拉過她的手,從來沒有越雷池一步,怎么會在分手的前夕吻她呢。
一個人在京都的街上轉了幾圈,林子矜突然后知后覺地想起來,可以去問戴叔呀!
戴叔肯定知道!
然而她再一次失望了,戴國梁也不知道景堅去了哪里,對于林子矜旁敲側擊的詢問,老頭子反倒有點疑慮:“小林同志,怎么今天你一個人來了,景堅呢?”
林子矜好容易圓了謊,狼狽地出來,她推著自行車站在胡同口,心里茫然一片。
景堅去哪兒了呢?
是執行特殊任務嗎?
他以前也執行過特殊任務,也有一個月半個月不來見她的時候,可為什么這一次,她的心里就這么亂呢?
林子矜發覺,不知不覺中,景堅已經在她的心里,占據了最重要的那一塊位置。
細水長流的兩年陪伴和關懷,讓她對他的感情不知不覺中已經根深蒂固。
景堅在哪里?
除了戴叔,他沒有家人,現在連戴叔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她還能到哪兒去找他,去打聽他的行蹤。
茫然之中,腦海中似乎有靈光一閃,一個名字跳了出來,戴琛!
戴琛是景堅認定的大哥,他一定知道。
只不過林子矜也不知道戴琛的家在哪里,只知道他現在在部隊所屬的一家研究所上班,林子矜努力地回想著研究所的名字,好像景堅跟她說過,只是當時她沒當成一回事。
人是不經念叨的,就在林子矜絞盡腦汁地想著戴琛的工作地點時,戴琛就出現在她的前面的不遠處。
看到林子矜,戴琛很明顯地停了一下,似乎有點猶豫。
林子矜卻像見了救命稻草,把車子往墻邊一支,便快步迎了上去。
“戴大哥,你來了啊。”
戴琛有點尷尬,他只是趁著中午偷偷過來看看老頭子,沒想到在這兒遇到林子矜。
他清了清嗓子:“嗯,我過來看看。”他征詢地看看林子矜,再看看小巷:“你這是?”
“我來看看戴叔。”
“他,他還好吧?”
林子矜的心思都在景堅身上,一時忽略了這父子之間的別扭,隨口答應:“戴叔好著呢,你要去陪他吃午飯?”
“哦哦,那不了。”戴琛有點慌亂,擺了擺手:“我在附近辦事,路過看一眼,那邊還忙著,就不進去了。”
林子矜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戴家這對父子間尷尬的情形,不過這時她也沒心思替他們父子說和,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問戴琛。
“戴…戴大哥,你知道,你知道景堅去哪兒了嗎?”
戴琛的表情嚴肅起來,看著她:“你找他?”
“嗯,戴大哥,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戴琛是景堅最信任的大哥,林子矜在他面前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去部隊找他,哨兵不肯告訴我,他,他前幾天來找我,跟我說了很奇怪的話,我擔心他…”
“咱們邊走邊說吧。”戴琛不愿意站在巷口,擔心戴國梁萬一出來看見:“我知道他的情況。”
林子矜松了口氣,跟著他抬腿就走。
戴琛又站住了。
林子矜差點一頭撞上去,抬頭用詢問的眼神看他。
戴琛指了指她立在墻邊的自行車:“你忘了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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