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重生七零軍婚似火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景堅的眼睛亮得懾人,充滿了笑意和喜悅,語氣雖然有幾分開玩笑的意味,目光卻像長在林子矜臉上似的盯著她看。
饒是林子矜自認心如止水,臉皮厚如城墻,被這樣喜悅和深情的目光盯著,暈頭轉向中也忍不住有點臉燒。
尤其這家伙還長得很帥。
她定定神站穩了,正打算再逗逗他,忽然又聽到了嚶嚶嚶的聲音:“嚶嚶嚶,你們在干什么?”
溫曉喻眼含淚水,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又重復了一遍:“你們在干什么?”
這次景堅吸取了教訓,沒有故意氣人。
“曉喻姐,”景堅扶著林子矜的胳膊,防止她因為旋轉過后的眩暈而摔倒,對溫曉喻說道:“林子矜剛才答應我了,她同意跟我處對象。除了她,我不會對任何人有其它想法。
你是戴叔的女兒,我一直都把你當姐姐看待,這一點我早就跟你說過了,請你不要再打擾她。”
這幾句話景堅說得十分認真,臉上卻還殘留著剛才那種甜蜜欣喜的表情,林子矜抬頭看了看他,莫名覺得這家伙蠢萌蠢萌的,景堅察覺到她看他,低頭沖著她眨眨眼睛,會意地一笑。
這聲姐叫得十分誅心,溫曉喻其實只比景堅大兩個月,她一向都強行忽視了這兩個月,厚著臉皮叫景堅哥哥,景堅看在戴叔的面子上,也懶得和她計較。
現在他突然認真地叫溫曉喻姐姐,又再次表明態度,以前他也不是沒有表明過態度,可那都是沒有別人在場的情況下。
現在景堅身邊增加了林子矜,溫曉哈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眉來眼去”,目光在景堅扶著林子矜的手上停留了一會兒,終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轉身跑走。
林子矜松了口氣,耳根子總算清靜了。
景堅收回手,呆了十幾秒種,忽然看著她客氣地笑了笑:“剛才沒吃飽吧?你要現在回學校,還是等她們走了,過去跟戴叔打聲招呼再走?”
林子矜疑惑地看看他,這家伙怎么又變成那個熱情又不失禮貌的景堅了?
兩人不想回去聽那對母女倆嚶嚶,又不能不跟戴國梁打招呼就離開,便去了后院,在菜地邊上無所事事地溜達。
“嗯,對不起,剛才我不知道你看見溫曉喻過來,故意要氣她,我還以為…”景堅的語氣有點猶豫。
林子矜聽著不對:“你以為怎么樣?”
“我以為,你真的同意和我處對象了。”小心翼翼的語氣。
林子矜翻個白眼,覺得這家伙真是個笨蛋:“我就是同意和你處對象了!”
她會故意拿這種事氣溫曉喻?她還沒有這么閑。
失而復得,景堅被這巨大的喜悅砸暈了頭腦:“林子矜,你掐我一下。”
林子矜終于被他笨得受不了,瞪他一眼轉身就走:“大笨蛋。”
景堅追上來,又不敢靠得太近:“是是,我是笨蛋,你說的是真的吧?”
她上次不是拒絕他了么?怎么今天無緣無故突然就主動提出來?
好幸福,但總覺得這不是真的。
林子矜簡直懶得理這笨蛋了。
兩人一前一后回到廚房,廚房里香氣四溢,林子矜探頭去看砂鍋里的湯,景堅怕燙著她,硬是把她推到一邊,搬了個小板凳讓她坐下,自己把砂鍋端下來在瓷盤上放好。
又喜洋洋地叮囑:“林子矜,你在這兒呆著別亂跑,我去看看她們走了沒。”
林子矜好笑地看著他出門,結果沒幾秒鐘景堅又回來了,在廚房門口探著頭叮囑她:“可別亂動那砂鍋,小心燙著。”
“行了行了,怎么跟我媽似的。”林子矜笑著揮手:“趕快去吧。”
景堅盯著她看了看,才一臉傻笑地走了,林子矜剛要站起來,他又探頭進來:“…別亂跑啊!”
林子矜:“…”
她乍起雙手往外轟他:“快去吧快去吧,你怎么比戴叔還啰嗦呢!”
景堅傻笑著走了。
沒一會兒又回來,這次倒沒傻笑,還帶著幾分惱火:“好了,總算走了,老頭子心里不痛快,咱們把湯端過去,陪他喝一杯。”
戴老頭神情平靜,只是沒了方才那股高興勁,推開景堅盛給他的湯,端起杯子:“來,陪戴叔喝幾杯。”
林子矜也不說話,她不知道戴國梁和那美婦人之間發生過什么事,但憑著兩人之間的情形和那幾句話,也能猜個大概,她端起酒杯:“戴叔,我喝一半,你隨意,咱慢點喝。”慢點喝才好散散郁氣。
有時候人在心里不痛快的時候,需要的不是勸解和安慰。
事情沒發生在誰的身上,誰也無法感同身受,所有的語言勸解都是蒼白無力的,這時候能有人什么都不問地陪你喝一杯,就是最好的安慰。
戴國梁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林子矜正要跟著喝,卻被景堅按住了,遞了個湯碗過來:“空肚子喝酒傷胃,先喝口湯墊墊底。”
湯晾得溫熱正好,林子矜左手接過來喝了幾口,放下碗,將右手的杯中酒喝下去一半,隨手把酒杯放在桌上。
戴國梁顯得高興了幾分:“子矜好樣的,巾幗不讓須眉啊。”
林子矜無語,爛酒鬼也能叫好樣的?
她的酒量是先天就有的,也許是遺傳了林家亮的基因,那種62度的“悶倒驢酒”,她一次喝個半斤毫無壓力,喝完照樣神清目明,更別說戴國梁家這38度的“飲料酒”。
在N省人看來,這種酒根本不叫酒,那是甜水。
景堅又把湯碗遞了過來:“再喝點湯,冷酒傷胃。”
戴國梁終于后知后覺地嗅出點別的味兒,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來去,忽然笑了起來,伸筷子點點景堅:“小子,不對吧,我是讓你照顧子矜,可也用不著照顧到這種程度,這是咋的啦?”
景堅有點委屈,又或者是顧左右而言他:“戴叔,我先給你盛了湯,是你自己不喝的。”
戴國梁看起來心情好了許多,舉起酒杯笑得意味深長:“子矜丫頭,還有景堅,你也倒上,咱們一起喝一杯,慶祝我家石頭開了竅。”
景堅不肯聽他的,握著茶杯:“你倆喝,我以茶代酒好了,一會兒還要開車送林子矜回學校呢。”
戴國梁越發覺得有鬼,直覺這一會兒的功夫發生了什么事:“別跟我裝,你喝一斤也照樣開車,裝什么裝。”觀看zui新章節請到 堂客行手機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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