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鄉村小醫仙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昨天,他看見了鄧云宇后只是想通過她姑姑去幫助這個可憐的人,沒想到事情越來越糟。
李香云看著何平,他此時十分的淡定,毫不驚慌。
反而是祝航鑫十分的氣憤,緊握了雙拳。
龍阿婆又擺出兩根手說:“我將起訴曲連武的第二項任人唯親的罪。”
“以前我們村的防暴主任是由瞿端海淡然,他作惡多端,引起全村人的憤怒和不滿,瞿端海最后被抓進了監獄。”
“可曲連武作為一個村支書并沒有約束他,讓他在村里任意妄為,和瞿端海相處的很好。”
“更令人惱火的是在瞿端海抓捕后,曲連武利用權力謀取私利。”
“祝航鑫曾經在村子里跟隨瞿端海做高利貸的行當,他卻接任了瞿端海的職務,坐上了現在的防暴主任。
“此時防暴主任祝航鑫的真實身份,只要縣長去核實一下就清楚了。”
“作為洪西村的一名村民,我是不會允許如此有黑社會身份的人當上了村干部。”
“曲連武想稱霸洪西村,讓他的手下坐到了村干部的位置上,享受到了國家給予的待遇,難道這不是犯罪嗎?”
龍阿婆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扎進了曲連武與祝航鑫的心中。
曲連武氣得臉色慘白,她真能胡說八道。
祝航鑫此時頭上的青筋暴起,要是沒有考慮到李淑儀在,他會撲上去并用拳頭打死老婦人。
李淑儀冷淡的點頭:“接著說,老人家。”
龍阿婆擺出了三根手指:“第三個罪名是曲連武身為干部卻做事不公正。”
“我們家的條情況很嚴重,你也能看的見,我的身體也很差,兒子因為腦子有問題,甚至連我們的吃飯都是個問題。”
“但當曲連武在給村民申請五保戶時,完全沒有想到我們。”
“把名額給了些比我們要好很多的村民,都是跟他有親戚關系的。”
曲連武連忙說道:“龍阿婆,不要胡說八道了,五保戶的事我可是找了你的,但你完全不理我。”
“我想去你房間中拍些照片,你都不允許我進去,要如何幫你申請?”
“即使你不屬于五保戶,可村里這幾年也給了你米和油,可你們都扔了,為何還污蔑人呢?”
龍阿婆說:“你送的米和油里我如何知道是否有毒藥?只是一小袋的米和一小瓶的油哪里夠我們吃的?”
“我們如果接受,就會成全你們村黨委書記的好名聲了?”
曲連武十分的生氣。
這樣的人真是無理。
龍阿婆看著李淑儀仍然不出聲,有擺出四根手指,徐徐說道。
“第四個罪是搶田地,最初我們的地跟賈老太太家附近的田是相隔的。”
“但是他們家最后都在我的地里種菜,因此我們吵了一架,碰巧有個何平的人去幫了賈老太太,并且說這塊地屬于他們。”
“接著曲連武也被邀請來,可曲連武跟他們在一起后當場作出決定,說這塊土地屬于賈老婦人。”
“他們完全認為我是可以被欺負的,搶走了田地,還傷害我的兒子鄧云宇。”
“這事,要縣長為我們主持公道。”
曲連武很著急,祝航鑫更著急,連李香云也跟著著急。
可何平此時在笑。
原本不知道老太太竟然是這么能言善辯的,能把重點抓住,胡說八道。
說的全是有利于自己的,不說對不利于自己的。
此時才說出四個罪名已經覺把曲連武他們描述成了令人發指的國家惡霸。
作為一名記者的蘭旭華對于所有的事情總是極其敏感。
當她聽見龍阿婆說出的犯罪時,她就密切的看著這些當事人。
曲連武和村干部祝航鑫正在咬牙切齒,他們非常生氣,而何平平靜而從容,忍不住更加關注他。
龍阿婆擺出了五個手,接著說道。
“第五個罪名是曲連武等人十分的暴力。”
“因為他擔任了村干部,他在村里組建了自己的派系,如果他要做點什么,村民們必須合作,不然他們將起合力對付的。”
“何平之前想下毫子,可他不知道是為何,毫子總是弄丟,立馬認為是我家傻兒子干的,立馬沖到我家想調查。”
“我兒子一直都很老實,如果他做了,他會承認,他沒有得到我們的答應就想進入房子查,他跟何平還打了一架。”
“我兒子也受了傷,我們可是本分的窮人,我們無處可去,只好忍氣吞聲。”
“對于以上五條罪狀,縣長一定要細查,肯定沒有假話,不然就讓我去死!”
“洪西村不屬于他私人的地盤,他不是霸主是大家的村干部!”
“他不光沒幫村民爭取福利,沒為村民處理難題,相反,他不顧人命,結黨營私,敲詐勒索,各種惡行真是說也說不完。”
“縣長大人,你必須為我們主持公道,如果你不解決這事,等你離開了,我們都會有不好的結局。”
“請縣長一定幫我們主持公道!”
龍阿婆說完立即跪下,給李淑儀叩頭。
鄧云宇跟著跪,也一樣的叩頭。
李淑儀快步上去扶起龍阿婆。
“老人家,你不用擔心,我會細查此事,我會保證你們的安危。”
李淑儀再三說:“你先站起來說話。”
李淑儀終于扶起了龍阿婆,此時龍阿婆的可憐樣子讓她的心里受不了,立馬怒視了一眼曲連武。
曲連武很無奈,什么也說不出來,這時即使他說的再多也沒用的,但他打算晚些時候給李副縣長說明情況。
完全低估了這個老女人,想當然的認為她就是玩些巫術和迷信的老女人而已。
但沒想到她頭腦如此的清醒,悠悠很好的口才,書讀得也很多,最關鍵的是她演技很好。
何平認真的看著龍阿婆的行為,總覺得宛如老太太令有用心,言行充滿殺機。
當李副縣去攙扶老太太時,何平知道情況不好,想叫住她,但是太晚了。
等到李副縣后撤,何平一直看著她,但沒看出任何問題。
持續關注何平的蘭旭華也注意到了這種異樣,他湊近何平低聲的問:“怎么了?”
何平搖頭。
蘭旭華繼續問:“老太太所說不假嗎?”: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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