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再五十次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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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亮，衣既明和霍樓一行人就要出發了。酒店的自助早餐還沒有開始供應,助理為霍樓和衣既明提前準備了營養又豐富的早餐便當。
霍樓特意把里面的三文魚挑了出來,裝在保鮮膜袋子里，準備拿出去喂貓大仙。
可惜,霍樓卻并沒有在找到那只按理來說應該是晝伏夜出的白貓,他尤不死心的在酒店門口繞了好幾圈,也還是一無所獲。見出發的時間實在是等不了了,他這才不得不把保鮮袋放在花壇比較隱蔽的地方后,失望的離開。
衣既明正坐在大堂的沙發上,低頭看著廣告詞,聽到霍樓回來的腳步聲,開口問道“找到了嗎”
霍樓搖搖頭“沒有，不過我有讓酒店門口的迎賓小哥,幫我注意一下。”
“我們可以回來的時候,再看一下。”衣既明已經猜到了他們基本不太可能會在這個點遇到貓，先不說時間問題，只說他們出發的隊伍這么多人在酒店門口忙進忙出，白貓也是不太可能出現的。
“嗯。”霍樓還是有點神情懨懨的,仿佛被誰掐滅了連眉宇間的火焰。
衣既明不得不放下了臺詞本,轉身無奈的看著霍樓“你有什么愿望說不定不去求貓大仙,我就可以幫你辦了。”
以前衣既明這話還不敢說的太滿,畢竟他一個娛樂圈老透明，又有什么能夠幫到霍樓這種超級富n代的地方呢如今得了小金人的影帝,才讓衣既明稍微有底氣，敢這么說一些了。影帝這個身份，除了演技的肯定以外，對于衣既明來說最重要的意義，大概就是他終于可以幫到他的朋友們了。
霍樓深深的看了眼衣既明，確實只有衣既明可以讓他的愿望實現，只是霍樓對衣既明搖了搖頭，當下他最不愿意的也是被衣既明知道他的愿望。
“好吧，我的承諾會一直有效，你可以隨時反悔。”
然后，帶著一個軍綠色鴨舌帽的小南，就跑過來喊把他們去上車了。和衣既明等人一起出發的，大部分都是衣既明和霍樓身邊的工作人員，他們包了一個豪華的大巴車并帶了兩個房車，廣告團隊之前就已經提前和設備儀器一起去了羊湖，并且直接在那邊選擇了露營。
衣既明和霍樓既不坐大巴也不坐房車，等待他們的傳說中的x級，它已經等在了門口。
和跑車沒什么太大區別的流線造型，輪胎可以收放，既能懸浮，也能在陸地上奔馳。車身是低調的黑色，但據說這種車身顏色是可以根據主人的需求隨時變換的。
當車門打開之后 車門投影燈投射出來的不是x級的汽車標識，而是衣既明的名字。眼前的這輛車，便是合同里已經承諾給衣既明的懸浮車，同時也會參與廣告拍攝，這是霍樓要求的。屬于霍樓的那輛，已經提前被送到了羊湖，他們到時候會開著自己的車一起入鏡。
“我讓他們特意把投影燈給改成這樣的。”霍樓對衣既明道，私家定制，全球獨有，“你喜歡嗎”
“我就很喜歡。”沒有男人會不喜歡車，哪怕衣既明至今無法自己開車，但他仍然很喜歡看各種汽車雜志，也沒有人會不喜歡獨一無二。事實上，衣既明小時候還有點獨，只幼稚的堅持要獨一無二的東西。每次爸媽買回來玩具，他都要問，只有我有，別人都沒有，對嗎 爸媽的答案不能讓衣既明滿意，不過他很快就自己想通了，哪怕這些玩具是量產的，但只有這一個是爸媽送給他的。
這是衣既明過去在采訪里，當趣事說過的。霍樓一直記在心里。
這是他獨一無二的，他送給衣既明的獨一無二。
“但最妙的是，”霍樓帶衣既明坐進了車里，只有兩個如飛機頭等艙、可以全部放下來的座椅，沒有前后排之分，當他們并排在車里坐好放下車門之后，氛圍燈就亮了起來，霍樓緩緩道，“現在大部分車都開始搭載自動駕駛模式了，但是x級已經徹底摒棄了司機模式。”
早些年其實就已經有了這種不需要駕駛席的概念車，只是那一直是停留在概念車的領域。直至今天，才被投入到了實際量產中。
既然衣既明因為車禍而留下了心理陰影，再無法自己開車，那 就不要駕駛席這個位置好了。
“汽車自己會為你服務，搭載的智能系統和光腦里的那個一樣，安全性絕對有保障的。如果真的出現萬中無一的緊急時刻，你也可以通過藏在扶手里面的手動閘，對車進行控制。平時你只需要用手機a，以及開口就好。”
“您好，很高興為您服務，有什么是我能夠幫到您的嗎”x級的語音系統環繞在了整個車廂。
等霍樓設定好了目的地，以及和身后車隊的關聯性，他們就出發了。
形式過程中，整個車頂變成了透明的全景，就像是他們坐上了一輛全透明的摩天輪里。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里面卻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一切。
汽車已經收起輪胎，離地懸浮了起來，開的十分平穩，如果不是從屏幕里看到了汽車懸浮起來的情況，衣既明甚至不會感覺到這樣的變化。
霍樓趁著這個時間，開始教衣既明怎么把自己的身份信息輸入到自己的車里。
“你和我的車有些特別，我可以用聲音控制你的車，你的聲音也可以控制我的。”
x級的懸浮車推出了兩款，車的內部是一樣的，只是外表上略有不同，一款就是衣既明的這款，低調奢華，還有一款就是霍樓的那款，從外形上看就能感受到那份張揚。其他數據和設備都是一模一樣的。兩款一起買的話，還會多贈送一個家庭系統。
“家庭”
“銷售策劃那邊的意思要考慮到以家庭為單位的消費群體。”畢竟他們車里只有兩個座位，可以完全放下來當床睡，但坐的時候還是只能坐兩個人，“兩輛車可以連接成一個，變成可以坐下一家四口乃至六口的加長車。”
衣既明懵了“怎么連”
“變形金剛那樣連。”
“變形金剛”衣既明不確定的再次詢問。
“嗯，變形金剛。”
在海拔四千米的地方，天已經不知道何時完全亮了，陽光照耀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白色的牛羊閑適走過。衣既明就是這樣的場景中，有幸看到了兩輛x級懸浮車碰撞合體，變成了一輛加長車。哪怕是之前已經看過的人，還是跟著發出了感嘆。
現在的黑科技真是一年比一年厲害了。
“銷售鬼才啊。”楊貝貝導演穿著沖鋒衣，忍不住站在一起感慨。她已經和霍樓、衣既明先后認識過了，微信上也提前交流過不少廣告的創意與構思，不能算熟悉的朋友，但也不算一句話不能談的陌生人，“看到這種場面，誰會不想擁有兩輛懸浮車呢。”
哪怕是在家變著玩給自己看，也會感覺到很震撼、很開心。
“但現實是，我們一輛也買不起啊。”副導演在一邊苦著臉到，越是知道這懸浮車有多厲害，他就越是因為自己稀薄的存款而傷心，他是真的沒什么錢，連貸款買車的首付都達不到的那種。
“能買得起一輛的人，就不會差這第二輛的錢。”楊貝貝以不打擊副導演為核心，委婉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觀點。換言之，你這種連一輛都買不起的，并不會在人家x級的銷售策劃中有姓名。
x級目前針對的客戶群體高精尖的商務人士，再簡單點的說法就是，有錢人。
還不能是一般的有錢人，是錢多到像霍樓這樣可以隨便浪費的有錢人。
衣既明之前替李林問過x級的發售價格，對此深有感觸。
李林作為一個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是“有錢就愛臭嘚瑟”的娘gay，幾乎把自己掙來的所有錢，都用在了消費各種昂貴的東西上，衣服、包包、化妝品都是大牌奢侈品，夸張到了家里的一個尋常別針，都得是蒂x尼出品。他的配車自然也要最好的，至少他必須是他的姐妹里最早開上最貴的車的人。
李林如今一心都撲在了想要擁有x級上，主要也是因為衣既明問鼎小金人影帝的事情，幫助他在公司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得到了一筆不小的獎金。
“至少我覺得我是可以付出x級的首付的。”李林這樣自信滿滿。
衣既明去幫李林問了一下。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國家銀行新出臺的汽車貸款，可以貸出來的最高金額上限只有兩百萬，剩下的錢都得李林在買車進行首付的時候付清，李林難受的對衣既明嚎啕了許久“我要是手頭上有這么大的流動資金，我還會缺貸款的那兩百萬嗎”
李林要是把手上的固定資產以及股權什么的一賣，到也能買得起x級，但他到時候就真的傾家蕩產了。他瘋了才會以犧牲自己所有的品質生活為代價，來換一輛懸浮車。
最主要的是，哪怕換來了，他連加新能源的錢都沒有了，那車就真的廢了。
“所以，如果你能付得起新能源，你真的有考慮這么買車”
“嗯。”
衣既明只能替李林慶幸，他要是砸鍋賣鐵買了車就加不起新能源了。
“那可是懸浮車啊”李林為自己的不理智沖動進行著和最后的掙扎和解釋，“敢問誰會不想擁有一輛呢”
當然，李林的現在愿望變了，他想擁有兩輛。
更不買起了。
李林只能轉為祈禱懸浮車技術趕緊著改進，盡快降價反正他是一定要擁有的，一旦到了他可以負擔的價格，他就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入手兩輛，天天在家玩變形 插科打諢了一下，廣告就開始正式拍攝了。
一開始，是一段遠景，由遠及近依次遞進，連綿不絕的雪山、水草豐美的牧場，以及像鏡面一樣的碧綠色湖面。景色如畫，人間仙境。羊卓雍措還會在不同時間的陽光照耀下，折射出極富層次感的不同的藍綠色，雪山的白色峰頂與藍天之上的白云仿佛融為了一體，整個世界都顯得異常靜謐，心靈在震撼中達到了平靜。
這一部分景色的拍攝都是由無人機完成的，只需要看著鏡頭，遠程遙控，在衣既明和霍樓還沒有來的兩天里，楊貝貝的拍攝團隊已經完成了這件事。
他們現在需要拍的是鏡頭一轉之后的近景。
大寫的人物近景。
先是慣用的深邃眼神，再是遺世獨立的側影，衣既明和霍樓并排走向湖邊，搭配上后期制作的宏大音樂，來襯托出一種“大地自我腳下而生”的壯闊。
簡單來說一句話，怎么裝逼怎么來。
楊貝貝拍這方面是一把好手，特別會把一個平平無奇的東西，用各種意想不到的手段拍出高級感。這一回甚至都不需要楊貝貝用上什么特別的手段，只需要衣既明插兜往那里一站，楊貝貝想要的那種感覺就已經出來了。
鏡頭前的衣既明會變得格外的有魅力，一種“舍我其誰”的霸氣油然而生。
讓一開始因為見了衣既明本人而有些擔心的楊貝貝，被深深的鎮住了。她一邊見獵心起的指揮搖臂跟上，一邊想著真不愧是拿到小金人影帝的人啊。她之前簡直是在瞎擔心，人家生活里怎么低調都不會折損在鏡頭前的力量半分。
請衣既明之前，楊貝貝就知道霍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瘋狂迷戀衣既明的事情，現在，她終于明白了霍樓為什么會那么迷戀。
要是她還沒結婚，她肯定也會按捺不住地追求一波啊。
當衣既明透過鏡頭看過來的時候，會有一種他在專注的看著你，你是生命里的唯一的那種知名的吸引力，除了他，你的眼睛里再看不到其他。
“卡”
楊貝貝不得不喊了停，這就是問題所在，除了衣既明，看不進其他東西了。但他們現在在拍的是懸浮車廣告。
來之前她低估了衣既明的可怕，如今只能為這件事愁的撓頭。
衣既明不解，上前和楊貝貝溝通，是不是他有哪里的張力表現的不夠。衣既明對待演戲這件事總是特別的認真，不能允許自己有一丁點的不完美。
楊貝貝也不知道該怎么和衣既明說“不是你表現的不夠，而是你”
表現的太夠了。
楊貝貝只能把鏡頭重新回放，給衣既明和湊過來的霍樓看，等他們看完之后，楊貝貝道“你們有什么感覺嗎”
“明明可太特么帥了”霍樓這個資深腦殘粉總有只可能給出這樣的回答。
衣既明皺眉“車沒了。”
明明他們的設計是從車上下來后，走到湖邊，但現在大家根本看不到那輛明明如此吸引人的懸浮車，仿佛它離地再高，也不會給別人造成什么困擾。
“連霍樓都沒了。”楊貝貝拍到后面，幾乎全程都在看衣既明。
“恩”衣既明沒懂，他看的時候霍樓一直在他身邊啊。
這點上霍樓倒是反而站在了楊貝貝一邊，鏡頭里確實感覺沒有他了，但他不介意，他只要能看到衣既明就夠了。
“怪我，這個設定本身就不對。”
“我們先拍你們在車里的鏡頭吧。”楊貝貝準備今天晚上等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獨自一個人了，再好好順一下這個邏輯。
他們要拍的不是一支廣告，而是能夠在接下來一段時間，投入到各個渠道，應用到不同情況下的一組廣告。楊貝貝設計了很多不同的場景和劇情，但最后并不會全部采用，只是會從最好的里選擇最好的精華，濃縮成那短短幾十秒的廣告。
而既然是車類廣告，必然少不了的就是速度的體現了，在空曠之地飆車，還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兩輛懸浮車你追我趕的畫面，也是已經提前邀請特效演員拍好的，只拍車馳騁飛翔的畫面，至于坐在里面的鏡頭，就是衣既明和霍樓現在需要拍的了。
這方面倒是再沒有出現問題。
衣既明拍的很好，鏡頭表現力十足，哪怕現在還沒有配樂和旁白，都能讓人一眼就明白他正在和誰享受一場酣暢淋漓的競爭。
x級不設駕駛席，為了表現出兩人之間的那種主觀上的競爭感，楊貝貝下了不少功夫。
也給了他們不少可以在車里做的事情的劇本。
衣既明從始至終都是一種游刃有余、全盤掌握的感覺，實在是讓楊貝貝很難相信，在來之前衣既明的經紀人李林特意和她打過招呼，衣既明出過車禍，如果在拍攝過程中出現任何有可能影響衣既明情緒的事情，他們有權利隨時喊停。
拼著賠償巨額違約金，李林也不想衣既明被舊日噩夢重新糾纏。
幸好，衣既明比李林想的還要爭氣，大概也是因為沒有了駕駛席，讓衣既明從感官上就放松了下來，整個拍攝都十分流暢。霍樓和衣既明先后完成了他們在車里的鏡頭。
楊貝貝看完衣既明和霍樓的表現后，就把霍樓單獨叫了過去。
不同的兩臺機器上，同時播放著衣既明和霍樓在車里的鏡頭，楊貝貝除了拍攝廣告以外，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觀察霍樓的演技。他比他以前肯定是要強上了很多的，甚至可以說是在短時間內就有了一個質的飛躍“但是，你和衣既明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為什么我在鏡頭里看不出來”霍樓皺眉。
“因為他在刻意照顧你。”楊貝貝幾乎一眼就看出了衣既明在做什么。車內的鏡頭，衣既明特意讓霍樓先去拍完了，然后自己才開始拍，“你們倆的鏡頭表現這么一看十分和諧，也不至于把你比的一無是處。但是，這不是一個小金人影帝應該有的表現。”
一開始衣既明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時候，他與霍樓并排站在湖邊的鏡頭，那才是衣既明的真正水平。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語音，不需要任何累贅的旁白，衣既明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經詮釋了楊貝貝所想要的所有感覺。
但霍樓卻無法追上，他的那種還在線上的霸氣，不是他的演技，而是他本身的環境鑄就的性格。
衣既明最先發現了這種不平衡，但他卻并沒有說，只是在隨后悄無聲息的就改變了自己。
“少爺，我拿了錢，肯定要辦事，這話有可能會傷到你的自尊，但我還是要說”楊貝貝對衣既明是有一種寶珠蒙塵的遺憾的，話不免就重了一點。
但霍樓比楊貝貝還要重“如果我想明明變得更好，就得我先變得更好。”
不應該讓衣既明來遷就他。
“我的表現就是。”
霍樓低聲用英文咒罵了一句，他是真的對自己的表現很不滿意，他甚至能想到當他拿著鏡頭去問衣既明的時候，衣既明會怎么說，衣既明會說他病了，狀態不佳，這就是他能拿出來的最好表現。但不是的，這不是他的衣既明。
拍電視劇的時候，有很多其他的干擾，衣既明和霍樓之間的差距還不夠明顯，直至如今，褪去了一切的花里花哨，只剩下了最原始、簡單的表演動作，什么都再也藏不下了。
“我退出還來得及嗎”
“我覺得你現在退出，衣既明大概會想更多。”
在隨后的幾個鏡頭，霍樓知恥而后勇，終于有了不一樣的表現，肯定還是比不了衣既明，卻少了不少一開始的那種漫不經心。
連衣既明都有些詫異于霍樓突飛猛進的進步。
霍樓聽到衣既明的表揚后，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卻不敢再大意，想著回去后要更加努力。
拍了一上午之后大家就休息了。不是為了照顧霍樓和衣既明，而是為了照顧攝影師，攝影師算是整個劇組里，工作最重的一個工作了，他們需要扛著極其沉重的設備，跟著演員的動作各種努力，在缺氧環境下，為了攝影師的健康著想，他們是不可能拍全天的。
在下面的城市，一般的廣告只需要拍一到三天就可以結束，在高原這個數字就得翻倍，幸好，他們的時間很充裕。
重新回到酒店，霍樓早上留的三文魚已經沒有了，但貓還是找不到。門童表示也不知道三文魚什么時候沒的，但肯定不是他們清理的。
霍樓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開始做最后的臨時抱佛腳，哪怕只是多增加一點演技，都是好的。
衣既明也在考慮今天的拍攝，想要幫助霍樓更進一步。因為他看到了霍樓后面的努力，明白了霍樓也不僅僅局限于玩票性質的拍攝。霍樓就是這么一個可愛的人 晚上，霍樓還在琢磨表演的問題，只能讓助理去鍥而不舍的替他找貓，但是并沒有找到。
阿羅最后一語驚醒夢中人“你有沒有覺得，貓大仙不出現，也許只是不想實現你貪婪的愿望”
霍樓完全不會反省自己，還理直氣壯“我怎么貪婪了不就是想明明能喜歡我，愛上我，和我結婚生子攜手一輩子嗎”
順便還有一些不可說的、不成熟的小姿勢小想法。
“這還不夠貪嗎”阿羅無語的看著霍樓，“你還想怎么樣”他不信有比這更貪婪的存在了。
“我還想讓貓大仙讓我有足夠匹配明明的演技”
阿羅好吧，他錯了。
“讓我們說回和你衣既明相愛的話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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