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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失憶總裁前女友(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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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酒吧充斥著曖昧的氣息,誘人的香水與荷爾蒙在空氣里盡情發酵著。舞池里放著震耳欲聾的搖滾電音,女人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動著,口哨聲彼此起伏。

  往常這一幕是調酒師最喜歡看的熱鬧,今天卻不同了。

  他的吧臺來了一位嬌客。

  “那個,血腥瑪麗。”

  他輕手輕腳將一杯雞尾酒端到嬌客的面前,對方單手支腮,漂亮的丹鳳眼因為酒意上涌而熏上一層薄薄的水光,看上去朦朧又天真,歪著頭想著什么,神情茫然又失落。偏生她的嘴唇紅得似血,偶然一勾就是顛倒眾生的媚相。

  調酒小哥的小心臟都快跳到嗓子口了。

  “唔…血腥瑪麗…”

  她指尖敲了敲酒杯,醉醺醺道,“我好像…沒有點這個…”

  小哥受不了她那略帶嘶啞的妖精嗓音,臉龐紅透了,“我、我想請你,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來酒吧買醉的,大多是失意之人。雖然長了一張男女通吃的初戀臉,調酒小哥也有自己的原則,他從來不對客人出手,今天晚上不知怎么的,就想破一回例。

  “請我的?”

  女人低低笑了,“弟弟,你想睡姐姐?”

  她懶洋洋挑著眉梢,慵懶到了骨子里。

  昏暗的燈光氤氳了惹人遐想的氛圍,調酒小哥不自在扯了扯領結,視線游離,“先、先做朋友吧,能不能,留個號碼?”

  妖女笑了,“弟弟,你不行。這么可愛,姐姐可不想禍害純情的男孩子呢。”她抬手捋了捋耳邊的發,露出一側的精致鎖骨。

  “我沒關系的。”調酒小哥鼓起了勇氣,高中生般的清秀模樣。

  “那…你會接吻嗎?”

  她晃了晃酒杯,“先給姐姐驗驗貨,看看實力行不行。”

  小哥臉色爆紅。

  “不敢?”

  她笑著,又淺淺啜了一口雞尾酒,紅唇泛著迷人的光。

  小哥不再猶豫,探頭去吻她。

  “啪——”

  酒杯重重撞上了他的胸膛,濺起紅色汁液。

  調酒小哥驚惶睜開眼。

  對方身形高大,得體的銀灰色西裝略微起了皺邊,眼底淌出清峻冷冽的氣息,令人難以忽視。

  他頓時不敢動了。

  那滋味,就好像跟隔壁班花在小樹林談戀愛時,好死不死被最恐怖的班主任給當場逮住。

  “抱歉。”

  “她喝醉了。”

  沈先生的聲線比平常要冷上一些。

  小哥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心道這就是正牌男友吧。

  難怪氣場都不一樣。

  “回去了。”沈先生說。

  琳瑯回頭懶懶看了他眼,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沖著小哥勾了勾唇,“你怕他做什么?我不認識他,咱們繼續吧。”

  男人的眉頭微不可察一皺,他捉住了她的手,阻止人喝酒。

  這回沒了手帕的阻擋,他清晰感知到她手指的溫度。

  細膩的,溫軟的。

  “你喝多了。琳瑯,跟我回去。關于尤…我知道你難受,但是伯父伯母也是為你好。”

  做了琳瑯多年的老師,席家父母對沈先生很信任,有些事并未瞞著他。這次琳瑯突然從席家消失,把兩老嚇了一跳,迅速聯系了沈先生,他跑遍了大半個城市,一家一家酒吧翻找,終于找到人。

  “放手。”

  她姿態冷冷清清。

  “如你們所愿,我跟他分手了。沈老師還不滿意嗎?”

  沈先生沉默半晌。

  “你以為…是我弄垮了尤鳴,然后煽動你爸媽,逼你分手?”

  “難道不是嗎?”她反問。

  沈先生想了想。

  的確,他的作案動機最大。

  他是沈家的大公子,有人脈資源,也有龐大的財富資產,又是對她一往情深。他既然能喪心病狂戀上一個十歲的女孩子,做出這種因愛生恨的事是再正常不過了。

  “他們的喜歡是光明的磊落的,我的喜歡…就這么不堪骯臟,讓你難以忍受嗎?”

  沈先生平靜地問。

  “對!你就是!”

  她嘴唇翕張,輕蔑的,往他面上吐出一口酒氣。

  “沈不舟,你放心,我就算死,也不會喜歡你——”

  一股薄荷的冰冷氣味在唇齒間彌漫開來。

  琳瑯的后腦勺被男人的掌心摁著,頭皮傳來輕微的刺痛。她起先是一愣,接收到危險的信號,拼命掙扎了起來,但一個醉鬼的軟綿綿的力氣在男人面前壓根就不夠看。

  沈先生在她面前向來是溫和而有耐心的,縱容著她的胡鬧與任性。

  這次他沒有。

  強硬的,蠻橫的,如同劫城的強盜,擄了姑娘上馬就走。

  箍著她的腰肢往外走。

  “哎,你這人是怎么回事,人家都不愿意了!”

  有人看不過眼,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對不起,我趕時間,麻煩讓讓。”

  沈先生語氣平緩,只說了一句話,眾人頓時不敢攔了。

  出了酒吧的旋轉門,一股微涼的夜風迎面撲來。

  “啪!”

  琳瑯被人摔到了副駕駛位上,撞得頭暈目眩。她試圖起身,對方比她動作更快關上了車門。

  汽車在夜色中疾馳。

  她軟綿綿靠著椅背,“下車…我要下車…”

  突然間一個剎車,她整個后背彈了起來,震得心口發疼。

  “沈不舟——”

  一雙修長結實的手臂繞過腰,琳瑯如同一只小巧的洋娃娃,被他凌空抱起。

  皮鞋踩在海灘上,沙沙作響。

  四周寂靜無人,海浪肆意席卷著暗礁,發出破碎的嗚咽。

  “你、你要干什么?”

  懷中的女人試圖掰開他的手。

  “你剛才不是說,就算是死,也不會喜歡我嗎?”沈先生說,“這里一到夜晚,便很少有人來了,除了一些想不開的人。”

  琳瑯迎上了他低頭的視線,深黯的,宛若吞噬的黑洞。

  “所以,你可以盡管試試。”

  “你瘋了!”

  女人瞪大了眼。

  “殺人是要犯法的!你放開我!”

  對方沒有說話,繼續朝著大海走去。琳瑯聽見了晃動的水聲,他雙腳踩進了一個淺坑里,海水沒過了腳背。

  驟然的痛楚從胳臂上傳來,沈先生腳步一滯。

  琳瑯掙脫開了他的束縛,跌跌撞撞往回跑。豈料她穿了一雙高跟鞋,顏色雖美,卻限制了她的行動,剛跑幾步鞋跟一歪,隱隱刺痛。

  有人從后面輕輕推了她一把。

  本就站立不穩的人失了平衡,狼狽跌進了軟沙里。

  隨后,高大身影覆了下來,宛如一座欲要傾頹的磅礴山岳,定的她半分不敢動彈。

  琳瑯撐著陷入沙堆里的手肘,驚慌回頭。

  沈先生雙腿微分,跪在她的腰側。

  對方背著光,輪廓線條顯得晦暗難明,只見人抬起手腕,雙指擰著金絲眼鏡的細框,優雅至極取了下來,隨后妥帖放到一旁。他余光似有所覺,視線直視著琳瑯的眼睛,避也不避,單手解著西裝外套中間的一粒紐扣,摩挲著衣料時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

  這人的手細瘦纖長,猶如一節節漂亮的竹骨,秀挺有力。哪怕是在做壞事,也讓人生不起褻瀆的心思。

  斯文敗類。

  她腦海里浮現四個字。

  “啪——”

  外套被主人隨意丟棄在一邊,他雙手抬起,慢條斯理解著襯衣最上方的扣子,動作儒雅而斯文。

  身為女主角的琳瑯覺得自己應該有點表示。

  “你、你脫衣服干嘛?”

  她瞪圓了眼。

  “上你。”

  他干凈利落地回,眉眼卻是冷靜至極。

  對方呆了呆,隨即劇烈掙扎起來。

  沈先生摁住了她,就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漸漸的,琳瑯沒了抵抗的力氣。

  只余下微微的喘息聲。

  意識逐漸迷離。

  “唰——”

  捏著鏈頭往下一劃,大片姣好的雪色展露無遺。

  他俯下身體,襯衣肆意敞開,人魚線顯露出來。灼熱巖漿的體溫毫無遮掩碰觸著琳瑯的肌膚,點燃一簇簇暗火。他舌尖輕挑,輕輕啃咬著蝴蝶般優美的肩胛骨,另一邊則是順著腰身纏綿滑落,探入長裙。揉著她,像是一株隨風搖擺的桃夭,巍巍顫顫,無法自拔。

  他將人翻了個面,正對著他,掌心沾了些細碎的砂礫。

  琳瑯往后仰著,腰身彎出了月牙兒的弧度,長發如黑藻般松散開來,形成了極致的誘惑。

  “嗚…”

  低泣聲響起。

  沈先生大掌撐著她的腰背中央,讓人不至于從旁滑落下去。

  “哭什么。”

  他的神色自始自終處于一種理智又克制的狀態,半分沒變。

  “這是你自找的。”

  琳瑯抬手要打他。

  半空被抓住了。

  “一個女孩子,半夜三更跑到酒吧里買醉,喝得不省人事,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你一個二十六歲的成年人,會不懂嗎?就像現在這樣,你沒有任何的反抗余地,只能由著我為所欲為,上下其手。一切是你咎由自取。”

  沈先生淡淡地說,“你應該慶幸,你今天遇到的是我。我前天做完體檢,身體狀況正常,沒病,就算我們真做了,你也不會得什么傳染。可是其他人呢?你怎么能保證他們的身體是干凈的,健康的,不會給你留下隱患?萬一撿尸的,是個滿肚子肥腸的中年男人,你又怎么辦?”

  “你在陌生的娛樂場所里喝醉,睡著,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惡意會扭曲成什么樣——也許,看上你的是販賣器官的團伙,你一醒來渾身是血,身體摘除了重要的器官。也許,你被數個陌生男人一起撿尸,他們拍下跟你歡好的照片,威脅你要錢要色,否則就公之于眾。”

  琳瑯的雙眼濕漉漉看他,好像被嚇著了。

  沈先生軟了心腸,忍不住摸了摸她濕透的發。

  對方瑟縮著往后退。

  他視線掠過琳瑯躲閃的眼,很快收回了手,并從她身上移開。

  迅速恢復成之前的彬彬有禮。

  沈先生撿了西裝,輕輕一拋,蓋住女人裸露的美背。

  “今晚,就當做是個噩夢。”他隨意撥弄了下潮濕的額發,連同發尾,都濡濕了大片,這讓男人看起來格外性感。“無論你把我想成魔鬼也好,變態也罷,我都希望你能記住今晚的教訓。以后無論發生了什么事,再怎樣的痛苦,你可以找人傾訴、發泄、摔東西。”

  “唯獨——”

  沈先生的唇邊呵出熱氣,在風中驟然變涼。

  他長指系著紐扣,側過臉看她。

  “別做傷害自己的事。”

  你為他買醉,可有人會為你心疼到夜不成寐。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沈先生背過身去,讓琳瑯穿好衣裙。

  他忽然想抽煙,習慣性摸了摸西裝口袋,空蕩得寂寞。

  汽車在公路上平緩行駛,男人沒再開口,只是在快到琳瑯住所的時候替她開了車門,然后冷漠走了。

  凌晨六點,沈先生去了機場。

  空氣稍稍濕冷,機場里人流喧囂,眼前掠過一張張陌生的面孔。

  沈先生攏了攏薄款的棕色風衣,平日打理得整齊的頭發凌亂遮著清雋眼眉,鼻尖微紅,鏡片下是一雙平靜無瀾的眼睛,冷淡的,像是一潭死水。他右手只提了一個黑色皮箱,里面裝了幾件換洗的春夏襯褲,旁的多余也沒有。

  辦理登機手續時,柜臺工作人員不禁看了他好幾眼,男人的氣質鶴立雞群,輕易被人識別。

  “沈不舟先生是嗎?”

  沈先生輕輕嗯了聲。

  不舟,不走。

  小琳瑯,老師要食言了呢。

  沈先生低嘲,人類終究是一種俗氣又可笑的生物,嘴上說著沒關系,卻始終渴求著有一個人至死都暴烈地愛著自己。

  他就是這樣的俗氣生物,渴望她偶爾能看看他,抱抱他,親親他。再貪心點,綁了她去結婚,生幾個小孩,掙點吃米飯的小錢,早晨在一張擠滿軟軟小胳膊小腿兒甚至小腳丫的床上醒來。

  沈先生拿出手機,給那個人發了登機前最后一條短信。

  ‘早餐是小米粥,放你家門口了,冷就熱熱。還有罐蜂蜜,泡溫水喝,緩解頭疼。先走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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