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小酒館后,我躺平了_影書 :yingsx←→:
陳建軍聽了憤怒。
片兒爺也憤怒,他沖許大茂和閻埠貴喊了起來。
「當初都是因為你們兩個,你們兩個一次次要我分錢,才會變成現在這樣,你們現在把責任都推給我,你們怎么那么壞。」
「你說誰壞?你才壞,你算什么東西…」許大茂罵道:「你自己承認的,你自己擔著。」
「片兒爺,你地事,你別賴我們。」閻埠貴說。
「夠了!」陳建軍用力的拍了兩下桌子,說道:「三大爺,錢都是你收地,你告訴我,片兒爺一個人,從哪里拿的錢?」
閻埠貴被片兒爺的聲音鎮住了。
「陳老板…」閻埠貴一秒變一張哭臉,說道:「陳老板,我就是犯糊涂了,您大人大量,原諒我們這一次…」
「一次?你們何止一次!」陳建軍說:「我現在就是在給你們機會,你們都給我好好交代。」
「我不知道…都是你們的事。」許大茂說。
片兒爺和閻埠貴都喊了起來。
「許大茂,你敢說沒你的份?」
「咱們分地,你一點都沒有少拿,你還敢說沒你的份?」
兩人都指向許大茂。
許大茂想要嘴硬,都硬不起來了,低著頭,又偷偷看了眼陳建軍。
「陳老板…」許大茂說道:「這事都是三大爺讓我們干的,對,就是三大爺,您就看在咱們是一個院的份上,這件事就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事的嚴重性,他們都知道。
「什么叫我的主意?你沒說?不是你同意的?」閻埠貴說道:「別到這個時候,你就不認賬了。」
「三大爺,還有許大茂,就是你們兩個…」片兒爺說。
「你們三個人說完了沒有?」陳建軍又吼了聲。
他們三個都安靜了。
「你們說,從什么時候開始的?」陳建軍又看著閻埠貴說道:「三大爺,你說,你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從…從…」閻埠貴想說謊,但是看著陳建軍的眼睛,立馬就慌了,「從一開始,就…就…」
「你們好大的膽子,坑了我一年!」陳建軍罵道:「平時對你們的好,都是喂狗了。」
「陳老板,。」片兒爺說:「您想怎么處置,聽您的。」
「你們一起拿了多少錢?」陳建軍問。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許大茂和片兒爺都不記得,一起拿了多少錢。
閻埠貴倒是記得清楚。
「陳老板,我們一人拿了508塊。」閻埠貴說道:「每一筆錢我都記著賬。」
「那好…記著好。」陳建軍說:「明天,你們把錢都拿回來,然后工資每個月減少五塊。」
「陳老板,能不能給我點時間…」許大茂說道:「錢我用了些,一時半會,也拿不出這么多!」.z.br
「就明天。」
陳建軍說著,從辦公室出去了。
許大茂的工資本來就高,再加上偷拿的錢,一起可不少。
他偷拿的錢是花的差不多了,可是工資還穩穩的收著,他就是不愿意,把這個吃進去的錢,再吐出來。
陳建軍一走,許大茂朝閻埠貴罵了起來。
「三大爺,你是不是年紀大,老糊涂了,誰讓你如實說了,這么多錢,你不會只說一點…」
閻埠貴也后悔了,他剛才被嚇的嘴快,一下就全說了。
他把矛頭又指向片兒爺。
「都是他,就是一個軟蛋,被陳老板嚇唬幾句就承認了。」閻埠貴越說 越激動:「要不是你承認,陳老板哪里來的證據,那他就拿我們沒有辦法。」
「對,都是片兒爺的錯。」許大茂也指責道:「都是你,你把我們給害慘了。」
片兒爺神色凝重,好一會說道:「這件事,是我們做錯了,我們就不應該這樣做。」
「你還真會懺悔!」許大茂諷刺道:「這話,你剛才就應該在陳老板面前說一百次,看看陳老板會不會心軟,不用我們把錢還回來了。」
「把錢還回來算輕的了。」片兒爺說:「我們就算減五塊錢工資,工資也不少,陳老板已經夠給我們面子了,以后,大家好好做事吧。」
片兒爺說著離開了。
就這事,片兒爺心里確實不是滋味。
他從電影離開后,去了商場,特意找了牛爺喝酒。
片兒爺一兩酒下肚,把這件事和盤托出,聲淚俱下。
「我當初就是傻啊,怎么能做這樣的事。」
牛爺聽了,氣不打一處來。
「你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牛爺說:「老子都恨不得給你一巴掌,把你給打醒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最討厭忘恩負義的人了,像你這樣的,就是忘恩負義。」
片兒爺喝了酒,像孩子一樣嗚嗚的哭。
「我錯了,我忘恩負義,牛爺,您罵我吧,您想怎么罵就怎么罵,是我活該,我不應該這么做。」
片兒爺這會一副悔不應該的樣子,牛爺看著也不忍再罵,只是喝了一口酒,囑咐了一句。
「以后可別再干這樣的事了,陳老板對我們不薄,什么事都想著我們。」
「我知道…以后不會了,也不敢了。」片兒爺痛哭流涕的說。
「不會就好…」牛爺說道:「誰都有做錯事的時候,知道錯了,能改就還是條漢子。」
片兒爺聽牛爺這么說,舉起酒杯,和牛爺碰了碰。
「牛爺,您說,我怎么那么滾蛋,我都有那么輕松的工作了,能賺那么高的工資了,怎么能做這樣的事…」
牛爺也不出聲了,就聽著片兒爺說。
酒館的生意比起以前差了很多,相對來說,顯得清凈些。
片兒爺說話的聲音很響亮,在酒館里回響著。
賀生子幾次想去提醒讓他小聲點,可是,都被徐慧珍給拉住了。
「生子,酒館不就是熱鬧的嗎,別的客人沒說什么,你也就別去挨罵了。」徐慧珍說:「你沒看出來嗎,片兒爺心情不好,隨他說去。」
「慧珍姐,我聽著了…好像在說對不住建軍哥的話。」賀生子說:「可有些日子沒聽見建軍哥了,也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
「你這小娃子…」徐慧珍打趣得說道:「陳老板的事情,你用不著操心,陳老板的本事大著呢,什么事情解決不了的?」
「慧珍姐,您說的是。」賀生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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