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小酒館后,我躺平了_第408章有誰不愛錢?影書 :yingsx第408章有誰不愛錢?第408章有誰不愛錢?←→:
何雨水跟陳建軍抱怨,就是想讓他對自己多些關心,可是,卻把他逼去了沙發上睡。
“我不是…”
陳建軍打斷她的話,說道:“這件事不要再爭了,以后我就睡沙發。”
陳建軍的樣子,就是打定主意了。
何雨水也不能死皮賴臉的,讓他再睡房間里…
何雨水轉身,蓋住被子,又一個人賭氣。
陳建軍已經出了房間。
小慧昨晚聽到他們兩個的爭吵,今早,一大早上起來做了早餐,
她盛了碗瘦肉粥端到陳建軍面前,又端了一盤子饅頭過來。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陳老板,是不是因為我?昨晚雨水姐生氣了?”
“不是因為你…”陳建軍說:“你們姑娘家的,怎么都那么多想法?跟你沒關系,是我和雨水自己的事。”
“我就是害怕…”小慧也不好意思了,說道:“建軍哥,我下次不多想了。”
“你也坐下來吃吧!”陳建軍。
小慧卻后退了一步,說道:“我一會等雨水姐一起吃。”
小慧也有所顧及了,她是害怕,她和陳建軍兩人對坐著吃早餐,讓何雨水又多出這心思…
她現在就一個想法,把保姆的工資賺到手,其他的,她根本不敢多想。
“雨水給要再睡一會。”陳建軍說:“沒事坐下吃吧。”
“我還不餓…”小慧說。
陳建軍自然知道她的顧慮,他拿了一個饅頭遞了過去,“吃吧,自己去打碗粥。”
小慧猶猶豫豫的,到底也還是接了饅頭。
不過,她沒有在陳建軍對面坐下,而是進了廚房,一個人站在廚房吃。
陳建軍沒有再說什么,不過,對她卻產生了一種憐憫的心里。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陳建軍為了不讓小慧太過尷尬,快速的吃完了早餐,出了門。
不過,陳建軍離開之后,小慧也沒有上桌吃早餐,她只是匆匆忙忙的在廚房吃了個饅頭,喝了半碗粥,然后就把桌子收拾了。
何雨水迷迷糊糊的聽著外面的動靜,直到聽到陳建軍離開的腳步,這才漸漸入了睡。
陳建軍喜歡去商場,他這會情緒不佳,更不想去別的地方,直到進了商場進了辦公室。
片兒爺按照陳建軍給的地址,找到了電影院,門頭上寫著“萬和”兩個字。
片兒爺提著鸚鵡,走了進來。
許大茂在調試機器,正放著電影,閻埠貴在旁邊看著…
見有人提著鸚鵡進來,趕緊過來阻止。
“您先外邊請!”閻埠貴說道:“咱們這電影院還沒開業呢,以后過兩天您買票就能看。”
許大茂一直在做事,閻埠貴卻休閑得很,他心里早就都平衡了,這會見有人進來,不客氣的喊了起來。
“您就出去吧,別想著在這里占便宜。”許大茂說:“在這么好的地方看場電影可不便宜。”
“誰說我是來看電影的?”片兒仰著頭說:“我是來這里上班的。”
“上班,上班…”鸚鵡重復的說著。
許大茂有些不耐煩了,說:“你上班什么班啊,帶著只鸚鵡來招搖撞騙。”
“你說誰招搖撞騙?”片兒爺情緒一下激動了,說道:“我可告訴你,我是陳老板請來上班的。”
許大茂和閻埠貴互相看了眼,他們都不認識片兒爺。
當然,他們也不敢得罪片兒爺了,陳建軍請來的人,十有八九,那肯定不簡單。
“哎喲,那這是誤會。”許大茂陪著笑臉說:“我叫許大茂,是電影院的技術經濟,旁邊這是三大爺,也叫閻經理,陳老板讓您來,是做什么工作?”
“我啊…”片兒爺說:“我來就是驗票的,大家都叫我一聲片兒爺,以前拉洋片的。”
“那好,以后咱們就一起做事了。”閻埠貴說:“咱們坐下來看看電影,這電影可好看了。”
許大茂在一旁抱怨說:“就我一個人忙,你們兩個倒是清閑了,一個賣票一個驗票。”
許大茂說完,腦子轉動了下,這么說來…
許大茂仿佛看到了一個很大的商機,試探的說道:“大大爺,片兒爺,以后這電影院就咱們三人忙吧?”
“沒聽說還有別人來。”閻埠貴說。
許大茂又試探的說:“一個賣票,一個驗票,這么說來,整個電影院都是我們說了算。”
“算,算…”鸚鵡學舌。
片兒爺說道:“許經理,你這話說的對,以后電影院就我們說了算,沒有票,一律不準進,我替你們把門把守的死死的。”
三大爺沒有意會許大茂的意思,但是,精明的閻埠貴明白過來了。
他朝許大茂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先不要說穿了。
許大茂倒也領會了,沒有再說,等到片兒爺看電影看的入神的時候,他閻埠貴到一邊說起了瞧瞧話。
“大大爺,我就知道您精明,明白我的意思。”
“那能有你精明?”閻埠貴說道:“你腦子轉的可真快,怎么那么一會,就有了主意。”
“那說當然…”許大茂說:“誰還能跟錢有仇。”
“只是…”閻埠貴說道:“如果我們動手腳,被陳老板發現了,那可不得了。”
“你不說,我不說…還有,片兒爺不說,誰會知道!”許大茂又說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們為自己打算有什么錯?陳老板又不差這一點。”
“你說的對…”閻埠貴又擔心的說道:“只是不知道這片兒爺是什么來頭,和陳老板關系怎么樣?”
“那一會問問不就知道了!”許大茂說:“我就不信,還有人不愛錢。”
“那可不好說,萬一他和陳老板走的親近呢?”閻埠貴擔心。
“怎么不可能…”許大茂說道:“我們兩個和陳老板住一個院,誰還能比我們跟陳老板親近?再說了,我們住一個院,也沒聽說他有什么親戚。”
“大茂,我覺得你說的對。”閻埠貴說:“看來我的擔心多余了,我就不信了,還有人不愿意。”
許大茂兩眼都發光了。
他把事情想的可美好了,以后賣了多少票,他們只要隱瞞了,虛報,再把錢留下來三人平分,每天分一些,這日積月累,可是一筆大錢。
許大茂高興的,嘴角都合不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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