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小酒館后,我躺平了_第377章恐怕要不行了影書 :yingsx第377章恐怕要不行了第377章恐怕要不行了←→:
賀老頭全身都痛,已經分不清楚哪里更痛,甚至,身上全都是痛麻了,他只覺得像無數的針刺在身上。
就這樣,他哪里還能睡的著,嘴里一直發出哎喲哎喲的聲音。
賀生子看著于心不忍,又不知道怎么辦,他又進了廚房。
“慧芝姐,我們把老爺子送到醫院吧。”賀生子提議,“在醫院有醫生看著,我們也放心。”
“陳老板已經勸了,沒用。”徐慧芝說:“老爺子不愿意去醫院。”
“這可怎么行!”賀生子心里發慌,他之前也沒有應對過這樣的情況。
“您再勸勸吧…”賀生子說:“這樣看著太遭罪了。”
“是太遭罪了!”徐慧芝壓低聲音:“陳老板已經勸過了,陳老板都勸不動,我們也沒辦法。”
“那…老爺子的傷口怎么辦?”賀生子擔心的問。
“陳老板已經給處理了。”徐慧芝往房間的方向看了眼,說道:“生子,我總覺得這事不對勁,陳老板雖然說了很多寬慰的話,可是,我還是覺得陳老板心事重重。”
“慧芝姐,您說說看!”賀生子說:“您覺得是怎么回事?”
“恐怕…”徐慧芝把聲音壓的更低了,說:“我覺得老爺子可能,可能傷的太重了…”
徐慧芝還是沒把那個,可能不行了說出來。
其實,賀生子也看出來了,賀老頭的精神狀態很不好,看著就不太行了。
賀生子沒有再說話,他默默的又出了廚房。
賀老頭還在哎呀哎呀的發出聲音…
陳建軍這一覺睡到了下午,等他醒來的時候,何雨水已經起來了。
陳建軍這會有了精神,脾氣也沒那么急躁了,對于昨晚發脾氣的事也很抱歉。
“雨水,你沒有在生我氣了吧?”陳建軍問在梳頭發的何雨水。
“建軍哥,你在看病人,我沒什么好生氣的啊。”何雨水又說道:“我一會跟你一起去看看老爺子吧。”
陳建軍心里明白,何雨水這是對他還是有所懷疑,不過,他有前科,懷疑也沒什么不對。
“好,一會吃了飯,我帶你去。”陳建軍說。
“那我準備些點心,和水果。”何雨水說。
“不用了!”陳建軍說:“老爺子傷的很重,現在根本沒辦法吃東西,就別帶了。”
但是,何雨水還是用竹編籃子準備了水果和點心。
這是禮數,就算不能吃,那也得要帶。
陳建軍也沒有阻止,在去的路上,他把籃子放在自行車前面的筐里,讓何雨水坐在后座上。
他怕何雨水顛簸了,自行車騎的很慢,到了門口,何雨水下來,他提了水果點心籃子進來了。
“陳老板…”徐慧芝又對何雨水喊了聲,“老板娘好。”
何雨水被喊老板娘有些不適合,不過,也點頭應著。
“建軍哥!”賀生子擔心的說道:“老爺子一直喊痛,我們也不知道怎么辦。”
“生子,你打盆溫水,拿毛巾來。”陳建軍說。
賀生子以前在賀家伺候過賀老頭,家里的東西在哪里他都很清楚,很快,打了盆溫水拿了毛巾到床邊。
陳建軍和何雨水已經到了床邊上。
何雨水確認了陳建軍沒有說假話,心里又有些過意不去。
想著昨晚陳建軍辛苦了一晚上,回來她還那樣…
她這會乖巧的站在旁邊。
“老爺子,我給您擦擦身。”陳建軍說。
“建軍,我這臟…”賀老頭說:“別把你手弄臟了。”
“老爺子,您沒事。”陳建軍說著,又對其他人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陳建軍要給賀老頭體面。
何雨水也跟著他們出了房間。
房間里只剩下陳建軍和賀老頭。
“沒事的…”陳建軍擰了毛巾,說道:“我給您擦擦,您身上舒服了,就能好好休息。”
老賀頭一生也是個要強的人,就算上次病的那么嚴重,他也沒有要別人幫他擦身子。
可現在,陳建軍要給他擦…
他有些難為情,痛也忍著。
陳建軍給他擦了胸口,背部,擦了手臂,又擦了腿…
他吧那只受傷的腿褲腳挽上去,聞到一股很濃的死皮屑的味道。
陳建軍拿了消炎的藥水,給傷口消炎…
“建軍,你跟我說實話,我這樣是不是好不了了。”老賀頭問。
陳建軍勉強一笑,說道:“不會好不了的,會好的…您只是摔了一跤,過些天就好了。”
“我這把老骨頭,沒勁…”老賀頭用了很大的力氣說話,喘著粗氣說道:“我活不了了…”
“沒事的,不會有事的…”陳建軍說:“您歇著。”
陳建軍端著一盆灰黑的水出去了,他臉上的表情凝重,他很清楚,老賀頭的日子,大概也就這樣了。
水端出來,徐慧芝就接了過去。
“建軍哥,我每天就這樣守著老爺子嗎。”賀生子低聲說:“看到老爺子那么痛,我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心里也難受。”
“好好守著…”陳建軍說:“老爺子想喝酒,就讓他喝吧。”
陳建軍說完這話,賀生子和徐慧芝對視一眼,這說明他們猜測的沒錯,老爺子的病情確實很嚴重了。
恐怕…
“我知道了,建軍哥。”賀生子說。
何雨水也聽明白了,臉上也露出憐憫的表情。
“我們先走了。”陳建軍說:“老爺子就拜托你們了。”
“照顧爸,本來就是我應該的事。”徐慧芝說:“我應該謝謝你們。”
“現在就不說這些客氣的話了,我們都想要老爺子好。”
陳建軍說著和何雨水離開了。
何雨水坐在后座上,摟著陳建軍的腰有些抱歉的說道:“建軍哥,昨晚真的是我錯了,我不該那樣,我應該相信你的。”
“我也不對。”陳建軍說:“我可以跟你好好解釋的,可是我發了脾氣,還害你等了我一晚上。”
“那我們都不生氣了好不好?”何雨水說:“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我們都好好說,這樣可以嗎?”
“那是最好了!”陳建軍說:“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說…”
“你說吧,我聽著呢。”何雨水的臉貼在陳建軍的后背上。
“我要去酒館。”陳建軍說:“生子在照顧老爺子,酒館忙不過來,我得去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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