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小酒館后,我躺平了_第182章他有兩個罪行影書 :yingsx第182章他有兩個罪行第182章他有兩個罪行←→:
年輕的客人在酒館嚷嚷,很快讓一半的客人達成了共識,他們都參與進來。
“我們要見陳老板!”
“他他就是騙子,騙子的酒肯定也是假的。”
“騙子…”
都喝了點酒,都拿自己當成了救世主。
有人摔杯子的聲音,啪的一聲,在喧鬧聲中還是很明顯…
“你們冷靜點,這里是喝酒的地方!”陳雪茹又說:“我保證,我們酒館的酒都是純正的白酒。”
“你保證有什么用,你們都是一伙的…”
“對,就是一伙的。”
“這個陳老板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撒這么大的謊。”
“就是騙子…”
“你不要在這里鬧事。”陳雪茹急了,說道:“我們陳老板是騙子,也不會說謊。”
“就是騙子!”年輕的客人,看到很多人支持他,又說道:“我看,你們老板就要完了。”
又有很多人跟著起哄。
牛爺看不過去了,他雖然四平八穩的坐著,但是,聲音卻很洪亮。
“你們有證據陳院長是騙子?沒證據就別在這里瞎嚷嚷,這里是喝酒的地方,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年輕人還真是無所畏懼,搖搖晃晃的到了牛爺面前。
“一把年紀了,就別在這里擺譜了。”年輕人說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老東西,你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代了,還當自己是個主子,大家陪你演戲,叫你一聲牛爺吉祥,你還當真了。”
在酒館里,不管是新來的客人還是老客人,都會很尊敬的叫他一聲牛爺,而且,很大一部分人都會向他請安。
牛爺也很心安理得的享受他們的請安問好,他是乾隆爺后代,他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的。
然而,這個年輕客人的一番話,讓他五雷轟頂。
都是陪他演戲的?
“你…你給我出去!”牛爺氣的捂住胸口說。
“憑什么你讓我出去,我就出去。”年輕人嘴上一點也沒有要退讓的意思,繼續說道:“你算什么,你就是一個老東西。”
酒館里的老顧客都站起來了,支持年輕人的顧客也都站起來了,酒館里成了兩股對立的勢力。
“你們這些兔崽子,你們想挨揍是不是?”片兒爺吼了聲。
“你們這些老骨頭,能抗的住打?”年輕人說:“我們是不會手軟的,一會別求饒。”
都喝了酒,一時間,酒館亂套了。
“都住手,都別打了!”陳雪茹在中間喊。
劉長和啊才也從后廚出來了,他們也不能打哪一邊的人,只能在中間攔著,就這一會,都不知道怎么著,就挨了好幾下打。
啊長的胳膊青了,小劉的鼻子青了。
“都別打了,別打了。”賀生子也喊著,他雖然高,但是身子靈敏,倒是躲過去了打。
徐慧珍把陳雪茹拉到了旁邊,陳雪茹還想往中間去勸。
“雪茹姐,你別去,勸不住的,你看看他們,瘋了一樣。”
“那可怎么辦!”陳雪茹著急的說道:“再打下去,酒館都要被他們給拆了。”
“這不是勸不住嗎。”徐慧珍說:“他們手上的玻璃片可不長眼,一會在你們臉上劃上一條,那不就完了。”
徐慧珍正勸著,陳建軍來了。
他在門口聽到里面鬧哄哄的,還以為人氣旺,大家喝高興了,哪里知道,進來一看,他都要氣暈。
地上全是酒水,小吃和玻璃片,有些桌子椅子倒在地上,酒館里的客人都扭打成一團,甚至有的舉著椅子,就連牛爺和片兒爺也掛彩了。
“都住手!”陳建軍拿起一個酒館,種種的砸在地上。
頓時,現場一片安靜了,不過,才兩秒鐘,年輕人反應過來,指向陳建軍。
“就是你,就是你這個騙子,什么研究院長,狗屁…”
陳建軍二話不說,一把抓住他。
“我現在送你去吃勞改飯。”
“放開我。”年輕人有些害怕了,說道:“憑什么,你是騙子為什么我吃勞改飯,你才應該吃勞改飯。”
陳建軍不跟他那么多廢話,拉著他衣領就往外面走。
其他人一看這情況也都收了手。
他們這一架打的,酒勁也都差不多醒了,也都差不多受傷了,見年輕人被拉出去,支持他的都出了酒館,就怕被牽連。
酒館里就剩下一些老顧客。
陳雪茹走過來,朝他們鞠了一躬,“謝謝你們剛才幫忙出頭。”
牛爺一擺手往外面走,他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老了好幾歲。
“大家哪里受傷了,去醫院看看,明天我給大家準備醫藥費。”
陳雪茹的話沒人回應,他們也都出了酒館。
他們剛才出面,完全是因為是這里的老顧客,覺得陳建軍不像什么壞人,但是,至于報紙上寫的增產水稻是假的,他們也懷質疑態度。
畢竟,他們經常見陳建軍,也沒聽他提起研究什么增產水稻。
這種事,他們也不愿意參合…
酒館一片狼藉。
啊長,小劉,賀生子,徐慧珍還有陳雪茹,他們默默地收拾酒館,百感交集。
陳建軍拉著年輕人的衣領還真去了,街道辦事處。
街道辦事處的門早就關起來了,不過,有人在里面睡。
陳建軍用力的拍門。
值班的人被吵醒,很不耐煩的開了門。
“半夜敲什么敲,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說。”
他開了門,認出了陳建軍,頓時閉上了嘴。
“他有兩個罪行,一,滋事尋事打砸酒館,這是流氓罪,二,侮辱領導,宣傳不實報道…”
年輕人掙脫了,嘴里噴著酒氣。
“我怎么就有罪了,我沒罪,你是騙子。”
陳建軍沖值班人員說:“這事我交給你了,你要是處理不當,我會來親自問責。”
陳建軍的頭銜可不小。
就算報紙上寫了他研究增產水稻是弄虛作假,但是,上面并沒有明確通知,這就意味著,他的職位并沒有發生變化。
“我明白了。”值班人員說:“這事您放心,我會處理好。”
陳建軍交代完,拍了拍手出去了。
年輕人準備走,但是,被值班人員呵住了。
“你跑了,再抓回來,性質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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