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你這叫不負責任_四合院:截胡小酒館后,我躺平了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第138章你這叫不負責任 第138章你這叫不負責任←→:
陳建軍只當沒有聽出老賀頭的情緒。
“老爺子,我扶您去歇著。”
陳建軍將老賀頭扶到床塌上,又給他倒了杯開水。
“我沒事,你回去忙你的。”老賀頭暈暈乎乎的一揮手說。
陳建軍沒有急著離開,他幫著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了,清理了桌子上的空杯子,這才離開。
賀永強雖然回了屋,但是惦記著桌子上的菜。
他側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聽到關門出去的聲音,這才從里屋出來。
桌子上的牛肉,五花肉基本都沒有動過,他拿了個饃,把肉夾在里面大口大口的吃著。
老賀頭年紀大了,幾杯酒下肚已經頂不住了,往床上一躺就打了呼呼。
賀永強沒有去看一眼,反而覺得吵得人心煩意亂。
他也更加大口的吃著,讓杯子,筷子碗不同程度的發出聲音。
沒得救藥…
他甚至不如秦淮茹。
秦淮茹心眼多,喜歡用她的美色去得到她想得到的,甚至厚著臉皮,一次兩次三次的求陳建軍要一份工作。
她一心上進,就算被人恥笑,為了過更好的生活,愿意舍下臉面。
可賀永強不一樣,他就是愿意仰著頭吃土豆,犟的跟頭牛一樣。
話說,何雨柱說情,讓秦淮茹去了廠里后廚做了幫廚。
她做事利索,洗菜刷鍋比別人做的又好又快,后廚的師傅也愿意跟她調侃幾句,一來二去,她那媚眼藏都藏不住。
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不爽了。
“秦姐,你有什么事情問我。”何雨柱說:“陳主任經常不在后廚,這個后廚的事情問我就可以了。”
賀雨柱就想表明,有什么事情問他,不要和別的師傅勾勾搭搭。
可是,秦淮茹就跟聽不明白似的,嘻笑著。
“柱子,我總不能拿個鹽罐子也問你吧?”秦淮茹說:“你是咱們后廚最忙的了,小事我就不麻煩你了。”
“這不是小事不小事的事。”
何雨柱話還沒說完,秦淮茹就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
“柱子,你這是在說繞口令?”秦淮茹見陳建軍臉色不對,又說道:“我知道了,以后有事問你。”
“秦姐,你來后廚是做事的,別沒事有事和他們聊天。”陳建軍說:“光顧著聊天去了,事也做不好。”
秦淮茹一聽,有些不樂意了。
“柱子,我做事可沒偷懶,我做事也沒有出差錯。”
“現在沒出差錯,不代表以后不出差錯。”何雨柱說:“做事就好好做事,不然陳主任以后不要你幫廚了,我也幫不了你。”
何雨柱知道自己說服不了秦淮茹,把陳建軍給搬了出來。
陳建軍在后廚,乃至整個廠里,那都是權威的代表。
秦淮茹神色稍變。
她知道陳建軍看不上她,說開除她,那也是一句話的事,那她可就要失業了…
至從她在廠里上班,雖然賈張氏愛叨叨家務活都是她做,但是,不可否認秦淮茹在家里的地位上升了,叨叨歸叨叨,對她可是和悅多了。
秦淮茹哪里想失去這份工作,立馬就變老實了。
“柱子,你別跟陳主任打小報告,我以后聽你的就是了。”秦淮茹說。
“這還差不多。”何雨柱又提醒說:“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只能在家里洗洗衣服…”
言下之意,就是讓秦淮茹有感激之前情。
誰說何雨柱傻了?他在想占便宜的這件事上,可一點都不傻。
陳建軍當初給秦淮茹工作,那就相當于施舍,根本沒把她當一回事,只想著,只要出事情,立馬就叫她滾蛋。
好在,這個把月也沒有給他惹事。
陳建軍每天只有早上才來廠里,一早上,花兩個小時的時間,把廠里的工作都安排下去。
包括后廚。
何雨柱現在對陳建軍服服帖帖,陳建軍后廚的工作也基本都交給他了。
以前,有領導來視察工作,陳建軍還得親自燒菜。
可現在有領導來,他們視察了一圈,就直接去了酒樓。
在酒樓可不止是吃飯,更是視覺上的享受。
不過,他們也都心知肚明,周總對酒樓很不滿意,也許很快,酒樓就會變成食堂一樣…
這頓飯,幾個領導吃的很郁悶。
陳建軍拿酒進去的時候,廖部長叫住了他。
“陳老板,你過來坐。”廖部長示意旁邊的人坐一邊去。
陳建軍沒坐,只站在旁邊,把酒打開,旁邊的人接了過去,給他們倒酒。
“陳老板!”廖部長問道:“你去見周總說了什么?”
“這個嘛…”陳建軍說:“周總沒有告訴您,那我肯定也不能告訴您,這是秘密。”
“沒人想要打探你的秘密!”廖部長壓著怒氣,說道:“酒樓再營業幾天就要關了,你不著急?”
“我服從上面的指令,沒什么好著急的。”
陳建軍有能力保住酒樓,但是,這個時候他沒打算透露。
廖部長一聽,怒火藏不住了。
酒樓從一開始投入,他抱著忐忑的心理等著,然后看到酒樓落成,營業,就像是難道一個完美的作品。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點,就是他能隨時享受生活這份完美。
現在,上面要求摧毀,他雖然是執行者,可并不好受。
陳建軍完全參與酒樓的策劃,由他完全管理,倒像是局外人一樣。
“你上次跟我說什么?你說你能說服周總留下酒樓,這就是你說服的結果?”周總怒道:“當初就不應該相信你,幫你申請合營,你這是浪費資源。”
“廖部長,您也別著急,時間還沒到…”陳建軍說:“您踏踏實實的喝您的酒。”
“這酒能喝的踏實?”廖主任冷著臉說:“我看你就是個人主義,把酒樓做成你想做成的樣子,然后就不管了,你這叫不負責任。”
“廖部長,您怎么朝我吼上了?”陳建軍說:“我怎么記得,你一開始是同意了改革?”
“我以為只是做一些調整!”廖部長說:“我收到了最新的消息,周總要求把酒樓移平。”
廖部長說完,在場的人都很震驚。: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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