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小酒館后,我躺平了_影書 :yingsx←→:
陳雪茹回去的路上,帶著一份的醉意,和九分的愛慕…
她坐在陳建軍的后座上,很自然的環抱著,頭貼在他的背上,像一只聽話的小貓咪。
“乖,回去好好睡一覺。”臨分開時,陳建軍囑咐。
陳雪茹點頭應著,一步三回頭。
“軍哥,那我進去了。”
“進去吧!”
陳建軍目送陳雪茹進了院,這才離開,踩著自行車去了酒館。
他讓陳雪茹休息,自然,他得全程頂上她的工作。
“建軍哥,您今天來這么早!”在擦桌子的賀生子驚訝的說。
“今天我讓老板娘休息了!”陳建軍說:“我早點來頂替她的工作。”
“現在才3點多,沒什么客人,其實不用來那么早!”賀生子說:“不過,雪茹姐堅持要早點來。”
陳建軍也很佩服,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卻有著別人沒有的干勁。
陳建軍最近都是很晚來酒館,然后在酒館轉上兩圈,和顧客寒暄幾句,就離開了。
他今個來這么早,一時間還真有些不適應。
他去后廚,阿長和小劉正做著小菜,見陳建軍來打了招呼。
“建軍哥,又有好長時間沒有上新品了。”阿長說:“我正在想,做點什么好。”
“建軍哥,您有沒有什么好的建議?”小劉又說:“您肯定有好的建議…”
陳建軍來的時候可沒想過創新小菜的事,不過,他腦子轉的快。
“我倒是有個想法。”陳建軍問道:“廚房有土豆?”
“有!”阿長說:“昨天買了一袋子,準備明天晚上炒著吃晚飯。”
“那你們別炒土豆了,明天買點肉吃。”陳建軍說:“晚飯給你們一人五毛錢,夠吃肉的了。”
“夠,夠了!”小劉說。
陳雪茹其實每天有給他們兩人一人五毛,讓他們自己買菜做晚飯吃,但是,他們兩人哪里舍得把錢都吃掉,每天存三毛,一個月就是六塊。
兩人嘴上答應著買肉吃。
“把土豆削皮。”陳建軍進了后廚說。
小劉削著土豆,問道:“建軍哥,你是想用土豆做小吃?這年頭,誰都吃土豆吃膩了,誰還想喝酒的時候還吃土豆?”
陳建軍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拿起削好皮的土豆,把它切成小拇指粗的土豆條,再把土豆條放在水下一直沖,沖出里面的淀粉。
起鍋,放油,下土豆條。
聽著刺啦刺啦的聲音,土豆條的水分收縮了,變成金黃的薯條,撈出,撒上鹽…
“你們試試。”
小劉和阿長一人拿了一根薯條吃了起來。
“外焦里嫩,帶著一點咸味,還真不錯。”小劉說。
阿長說:“真不錯,而且還便宜。”
“這個就賣五分錢一份。”陳建軍說。
這土豆,五分錢都能買兩斤了,可是,在酒館,一份炸出來的薯條賣五分錢還真不貴。
陳建軍端了一盤子出去。
“建軍哥,這是什么?”在柜臺的賀生子問:“薯條!”
陳建軍說著拿了兩根放賀生子嘴里。
“你也嘗嘗。”
賀生子吃出了神奇的感覺。
“建軍哥,您是怎么做到的,總能用最簡單的食材,做出最好吃的小吃。”
“用心!”陳建軍說:“你忙去吧,我把這些薯條拿去給他們嘗嘗。”
牛爺和片兒爺拼一張桌子上,旁邊的椅子靠背掛著鸚鵡籠子,鸚鵡時不時的說一句:喝,喝…
大家聽著都樂。
“給兩位爺請安了!”陳建軍說著,微微鞠躬。
牛爺就喜歡這調調,喜歡被高高捧起的感覺。
他提著聲音說:“建軍,你每次來,我都差不多喝醉了,聽說你開了酒樓,哪天我去捧場。”
“那太歡迎了。”陳建軍說:“我到時候讓他們給您留一間雅間。”
“什么雅間?”片兒爺好奇的問。
牛爺到底是乾隆后代,是見過世面的,他也常出入一些高端酒樓。
他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態,說道:“雅間就是只放一張桌子的房間,就自己幾個人,像在家里吃飯一樣。”
片兒爺不喜歡牛爺擺譜的樣子,但是,對雅間又很有興趣。
“牛爺,雅間這么好,下次您去吃飯的時候請我一起。”片兒爺說:“讓我也感受感受雅間。”
“雅間,雅間…”鸚鵡重復著說。
“你個小毛東西!”牛爺拿手逗了鸚鵡,又對片兒爺說:“這個可以滿足你,哪里約個時間一塊去。”
“酒樓有有你們兩位捧場,肯定蓬蓽生輝。”陳建軍說著把手上端的薯條放到了桌子上,“這是我們剛出的小吃,兩位嘗嘗。”
“不要錢吧?”片兒爺問。
過完年,他這拉洋車的生意不怎么行,自然錢就看得緊些,有時候喝酒,連盤花生米都舍不得點了。
牛爺對他嗤之以鼻。
“你就鉆到錢眼里了。”
“我就鉆到錢眼里怎么著了?”片兒爺說:“沒錢能填飽肚子?”
陳建軍一看情況不妙,趕緊的在中間勸和。
“兩位爺說的都對。”陳建軍說:“各有各的方式,不過,今個這薯條是送呢,這盤我先給您兩位放這里了,我一會再送一盤來。”
片兒爺一聽免費的,也不和牛爺爭了。
“還是建軍大氣,得,我等你再送一盤來。”
“片兒爺,馬上就送來。”陳建軍轉身又去了后廚,重新打了一份薯條來。
“只會占便宜。”牛爺說。
“牛爺,這也不關您的事。”片兒爺說:“再說了,這也不是我要的,是建軍送的。”
陳建軍過來了,把一盤新打的薯條放到片兒爺面前。
“您兩位慢慢喝著。”陳建軍說。
“建軍,你忙你的去,有事招呼你。”片兒爺說著,抓著薯條吃了起來。
陳建軍本來只是想端一盤,給酒館的顧客分著嘗一點,可是剛才牛爺和片兒爺爭了起來,他只能拿免費的薯條化解矛盾。
當然,如果他不在場可不關他什么屁事。
陳建軍不能厚此薄彼,只能把后廚其他的薯條,都拿出來分給了顧客。
“這是送您的…”
“新出品的薯條,以后也只賣五分錢一盤。”
陳建軍只當順便打了個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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