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小酒館后,我躺平了_影書 :yingsx←→:
陳建軍在回到這個年代之前,看過《正陽門下小女人》的電視劇,知道陳雪茹是投資天才,他看中她經商的頭腦,想著以后能跟她合作。
陳建軍問她敢要的確良布料嗎?
陳雪茹明白過來。
“你要轉賣的確良布料給我?”陳雪茹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骨子里就有做生意的沖勁,“你有我就敢要,你有多少?”
“三十尺。”
陳雪茹以為最多也就五尺左右的布,畢竟,這年頭的布太少,供不應求,能余下一點已經很不容易,還余下三十尺,這可是個大數。
陳雪茹吃驚的說:“你哪來的這么多布?”
“你覺得我能說嗎?”
陳建軍當然不能說,一是系統來的說不清楚,二是這個年頭很敏感自然不能說。
“明白!”陳雪茹說:“布我要,不過,三十尺,我沒法一次性跟你結賬,而且,這么多布放著太顯然。”
“我要我3塊錢一尺,一次給你十尺,分三次結賬。”陳建軍說。
陳雪茹笑了聲,眼神在陳建軍身上打量了下。
“咱們誰也不認識誰,你就敢跟我私下買賣,還三十尺布,這膽子可真大。”
“膽子不大,怎么能賺大錢呢?”陳建軍說:“我是小酒館伙計陳建軍,在量尺寸的是我小兄弟,也在酒館做事,叫賀生子。”
陳建軍介紹完自己和賀生子說道:“你叫陳雪茹,剛接手綢緞莊。”
陳雪茹又露出驚訝的表情,眼睛水汪汪的。
“你怎么知道我?”
“聽別人說綢緞莊的老板,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叫陳雪茹。”陳建軍說:“我可聽說了,買布料到你這里能買到上好的,但是,想要在你這里殺價,基本不可能,你在這一片都出名了。”
陳雪茹聽了咯吱笑了。
“就按照你說的,十匹布一結,3元錢一匹。”
兩人正聊著,賀生子過來了,他神情有些緊張,怯生生的說道:“建軍哥,這得花不少錢吧。”
“錢的事情你不要擔心!”陳建軍說:“已經量好了,我們先回去!”陳建軍又對陳雪茹說道:“一會我送布來,還得麻煩你們快點趕工,我這小兄弟等著襖子穿。”
“這個沒問題。”陳雪茹說。
陳建軍和賀生子往回走。
路上賀生子忍不住嘴巴,又把焦圈拿出來吃。
“建軍哥,您這個真好吃。”賀生子說:“等下次回去,我要給我爸帶點回去吃。”
“生子,你在酒館好好做,賺了錢想買什么回去都可以。”陳建軍說。
“建軍哥,我以后就跟著您了。”賀生子說:“跟著您,肯定能賺大錢。”
“以后能的。”陳建軍說:“你現在也別琢磨那么多,先老賀頭那,晚上再去酒館。”
“好的,建軍哥。”陳建軍把手上剩的一半焦圈和大半份的桂花糕遞過去。
陳建軍推了回去。
“這些你留著吃。”
賀生子把焦圈和桂花糕提了回去,拿到了賀老頭床頭前,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焦圈。
“老爺子,這個焦圈很好吃,您吃一個。”賀生子說:“這是建軍哥買的。”
老賀頭每天喝中藥,嘴巴每天都帶著苦味,吃什么都沒味道。
他以前也愛吃些零嘴,但是現在完全沒有胃口。
他擺擺手。
“你留著吃。”
賀老頭病情看著越來越嚴重了,就連躺著也覺得渾身都累,越是這樣,他就越想見到賀永強。
可,賀永遠就跟一頭犟牛似的,總覺得別人都跟欠他的一樣,都得圍著他轉。
沒人捧著,他還就不來。
陳建軍到了新屋,獨門四合院,往沙發上一躺,確實很愜意。
他在沙發上休息了半個小時,這才去了廚房,打開冰箱,從里面拿了一塊牛肉出來,給自己做了一碗牛肉面。
他這碗面可是切了斤半斤的肉。
這些物質都是陳建軍從系統得來的,不然,哪里能這樣大釋吃肉。
半斤肉,普通人家,半年也就吃那么一回。
陳建軍吃飽了,這才從系統里面拿出了十尺布。
他又獨自去了陳雪茹的綢緞莊。
陳雪茹站在柜臺里,正招待著顧客,看到陳建軍過來微微點了點頭,從柜臺里出來了。
他手上抱著十尺的布,特別的顯眼。
“阿才,把布接過去,點點,幫我送去倉庫。”
“陳老板放心,十尺沒得少。”陳建軍說。
“我也相信不會少。”陳雪茹說道:“不過,做買賣是做買賣,得把賬算清楚了。”
“陳老板說的對。”陳建軍說:“咱們算的清楚,以后更加的好合作。”
“軍哥是明白人。”陳雪茹說。
阿才回來了,對陳雪茹說:“陳老板,是十尺。”
“好的,您去忙吧。”
阿才,一個四十來歲的伙計,聽了陳雪茹的招呼,又去忙了。
陳雪茹去了柜臺,拿了三十塊錢過來,遞了給陳建軍。
“軍哥,你還真有辦法,這么一會就賺了人家一個月的工資。”
陳建軍接了錢,卻不贊同。
“陳老板,我這布可不容易得來,十尺布,我也就賺個三塊錢。”陳建軍說:“要說賺錢,那還得是你賺錢,加工成衣服價格翻了十來倍。”
“那也得有手藝才行!”陳雪茹說道:“阿才他們做衣服可不容易,一件衣服不停地做,也得兩天,這錢也不是白白賺的。”
“得,大家都不容易。”陳建軍說:“咱們這次算合作愉快…下次你需要布料了,去小酒館找我。”
“我記著了!”陳雪茹說。
她媚而不妖,看著讓人覺得很舒服。
只可惜,原劇里的陳雪茹,雖然是個女強人,生意做的風生水起,但是,婚姻不是那么順利,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渣男。
陳建軍既然穿越而來,有種想要做好的心理。
他可不愿意這么美麗,而且有能力的陳雪茹,在婚姻上連連跌大跟頭。
“軍哥,你想什么呢?”陳雪茹說:“你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得去忙了。”
“你忙你的,我也該走了。”陳建軍把錢放進口袋,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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