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玉指撥弄著琴弦,一陣悠長的琴聲緩緩傳來。當琴聲的第一個音節傳來,眾人便不由沉淪到那醉人的琴聲中。
琴聲悠悠,有些傷感,有些悠長…
那張紅唇輕啟:
我吟詩詞訴盡了相思夢里尋你的影子你是這般金貴之身我卻如螻蟻碌其生縱使千般喜愛皆為真不抵現實殘忍想我在轎下看你蓋鳳霞卻是癡人說夢啊深井水只得擁月圓的影縱然知曉仍不愿醒回憶小時魚兒水中游風起后喜鵲叫枝頭曾攜手同游風雨亦同舟此一生最盼能相守我吟詩詞訴盡了相思夢里尋你的影子陋室且為家囊螢來作蠟我亦始終無悔啊生命如煙火短暫如曇花幸與你共度年華似一場酒醉夢醒即夢碎放你去追什么榮華富貴好好活著只剩心如死灰卻一抔黃土兩行淚芳草萋萋訴夢中舊時戲陰陽相隔死別亦無期你早知結局卻不曾嘆息人世蒼茫浮沉而去我吟詩詞訴盡了相思夢里尋你的影子彼此赤誠訴盡了相思 緣定終生于此”
直至話音落了半晌,大殿中的人才緩過神,他們的眼中有些茫然,觸及到眼角的冰冷,他們這才恍然大悟。
他們聽著琴聲歌聲竟然哭了…現在想起,那悲戚的歌聲似乎還在耳邊縈繞。
“,…”南宮辰逸一陣恍惚,薄唇呢喃著。
一首《越人歌》曲畢,冷墨雨緩緩睜開那雙深幽的眼眸。她又垂下眼眸,呼出了口氣。
“果然不負朕所望,墨雨丫頭啊,果然是才華驚艷!”君無恙眼里全是贊賞,毫不吝嗇的說。
聽著君無恙從自己的稱呼從冷二小姐到墨雨再到墨雨丫頭,冷墨雨不由得抽了抽嘴角,這稱呼真是跨越了質的飛躍。
當然她還是淡定的接受了君無恙對她的贊揚,“皇上夸獎了。”
隨后她又帶著流光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將流光琴安置好后,她唇角一揚,有點小嘚瑟的對君帝邪說:“我彈得怎么樣?是不是特別棒?!”
其實對于這些贊揚什么的冷墨雨一向都不在意,可是如今不知為何,在面對君帝邪時,變得更普通小女孩一樣,想要得到愛人的稱贊。
從冷墨雨上去到現在下來,君帝邪一直處于恍惚的狀態,直到冷墨雨下臺坐到他的身邊,他才晃過神來。
耳邊驀然響起那熟悉的聲音,只不過這次卻是如孩童般有些小嘚瑟的與自己說話。
君帝邪的身子猛然的一僵,他黑黑的眼眸望著眼前女子靨笑如花的面龐,那幅狡黠的深情只在自己面前露出。他唇角一揚,揉揉她的腦袋:“我家雨兒最棒了。”
聞言,冷墨雨不知為何她的嘴角止不住的揚起了笑意。
看著眼前女人嘴角的笑意,君帝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幽深的眼眸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他俯身在她的耳邊輕咬,聲音低沉酥麻:“那便獎雨兒一夜歡好如何?”
低低的嗓音,誘惑的語調,邪肆的笑容,不論是哪一樣都是冷墨雨拒絕不了的。
看著眼前愛人的臉龐,冷墨雨的眼眸微瞇,她身子微微向后仰,與君帝邪拉開一點點距離。嘴角同樣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纖長的玉指輕撫君帝邪光滑的臉頰,這種絲滑的觸覺讓冷墨雨不由得一陣嫉妒,這家伙的皮膚怎么這么好?!比女人的皮膚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想著想著,冷墨雨不由從最開始輕撫變為了捏,左捏捏右捏捏,本來白皙的皮膚,在冷墨雨的魔爪下,開始泛著一絲紅潤,本就妖孽的臉龐,現如今瞇著眼眸一副享受的樣子,讓人看著不由得口干舌燥。
實在是受不了這家伙撩人的樣子,冷墨雨突然擒住他的下顎,猛地一口要在那張緋色的薄唇之上,而后又很快的退開。
這個男人真的變得越來越撩人,越來越妖孽了。她似乎記得最開始第一次見到這家伙的時候,是一副謫仙的樣子吧?!怎么越到最后越騷了呢?
是,沒看錯!是越來越騷了沒錯!
這家伙不知什么時候,總是散發著一種求操且撩人的氣場。
當然這種氣場也只是在自己面前才散發而已,不過就上次而言,差點擦搶走火,到關鍵時刻這家伙都忍住了,怎么現在又開始了?!
突然之間冷墨雨感覺俗話說的,男人心海底針。真是一點都沒錯啊!男人心,太難猜了,比女人都還能猜,情緒根本就是反復無常嘛。
兩人之間一些小交流沒有逃過任何人的目光,只不過現當下有另一件事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龍椅上的君無恙看著之下的南宮辰逸,有些欣慰的說:“圣子這一次游歷可是有幾年了,不知這幾年有增長了哪些見識?”
南宮辰逸聞言,冰塊臉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向君無恙陳述道:“這些年我一直都是都留在龍淵大陸。至于見識,那倒沒增長什么…”
南宮辰逸這番話倒是沒假,龍淵大陸那種地方,遠遠不如飄渺大陸靈力覆蓋,不知落后于他們多少。所以,在那種地方又能增長多少見識呢?
倒是冷墨雨聽見南宮辰逸此番話,眼角一抬,看向了南宮辰逸,他去過龍淵大陸…
“不過在回來時途經費魯森林,倒是頗有收獲。”南宮辰逸聲音清冷,“遇到一物,我想皇上應該會很需要。”
說著,他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在眾目睽睽之下,從空間戒指拿出一枚鮮紅的果實。
嘶…這個是…焚果!
眾人冷吸一口,不敢置信的看著南宮辰逸手中的那顆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果實,咽了咽口水,真的是焚果!
焚果,一種罕見的晉級果實。它的效果遠遠比丹藥來的強,并且沒有任何的副作用,不論是卡在怎樣難突破的瓶頸,只要服用焚果,那必能一舉突破。
君無恙更是開懷大笑,誰不知道奧菲爾帝國的皇上,卡在劍尊巔峰已有幾余年,一直未能突破。現如今有了焚果,那肯定是能一舉突破劍尊,達到劍圣啊!
冷墨雨的目光看著南宮辰逸手中的焚果,又聽著他回來時路過費魯森林,腦中散現一個身影,頓時一陣了然。她怎么說這么眼熟咯,這不是上次在費魯森林救她的那個小伙子嘛!
宴會磨蹭了半個時辰,也終于落下了簾幕。
君帝邪和冷墨雨兩人本就早不想呆下去了,便早早離去了。
“請等一下…”
身后一道聲音傳來,讓君帝邪和冷墨雨兩人停住了腳步。
劉氏一臉的躊躇,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冷墨雨。她有些遲疑的開口:“雨兒?”
她的話帶著幾分不確定,幾分驚訝,但是更多的卻是希冀。
冷墨雨唇角微彎,臉上漾起一抹暖色,“伯母。”
“誒!”
不知為何,劉氏心中想落淚。她眼角濕潤,輕抿嘴唇,聽到冷墨雨喚她,不由得隨聲應道。
她轉頭看著冷啓,喊道:“伯父。”
“誒,雨兒!”冷啓嘴角扯出一抹笑,“雨兒啊,去伯父那坐坐吧!”
“這…”她先是遲疑,而后看了一眼身邊的君帝邪,見他沒表示。輕笑:“好啊!”
默默的牽著君帝邪的大手,掩蓋在那寬大的衣袖之下,她對冷霖說:“這便是大哥吧?”
冷啓看了幾秒兩人相握的雙手,收回目光,道:“是啊,這是你大哥冷霖。”說完,他又轉頭對冷霖說:“霖兒來,看看!這是你的二妹,冷墨雨。”
“二妹…”冷霖眉間一蹙,到現在他還覺得之前大殿發生的那些事情還只是幻覺,他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出現一個二妹呢?
冷啓知道冷霖心中的疑惑頗多,他也一樣。所以現當下,就是把冷墨雨帶回冷府,好好地仔細問問。
五人商量好之后,便開始向冷府進軍。
此時的宮門口外,兩名女子看著他們五人漸行漸遠的背影。
君溪瑤深藏在衣袖下的手緊握,咬牙切齒“這個賤人…”
肖虹聞言,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但是眼底那毫不掩飾鄙夷卻是沒人能看見。
她說:“宮中人多眼雜,公主還是慎言比較好。”
“哼!”君溪瑤只是不屑一哼,趾高氣昂的說:“本公主看她們有這個膽子沒有!”
說著,她的眼眸掃視了一下四周的婢女太監,那些婢女只是縮了縮脖子,把頭低得更低了。看著她們害怕的樣子,君溪瑤得意的笑了笑。
肖虹瞥了一眼君溪瑤得意的樣子,心中嘲諷,蠢貨!
肖虹心中如此看不起君溪瑤,可君溪瑤卻不知道。以為是肖虹擔心她,臉上又揚起了笑容,挽著肖虹的手臂“圣女殿下,那個冷墨雨真的是太可惡了,不但勾引三皇兄,還蠱惑父皇把流光琴給她。圣女殿下,我們絕對不能放過她啊!”: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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