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不規矩的小手被大手擒住手腕。
“絲雨兒,夠了哦…再玩下去,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君帝邪沙啞的嗓音在冷墨雨的耳邊縈繞。冷墨雨也心知自己做的有些太過火了,要是真的弄得君帝邪失去了理智,最后受苦的那可還是她自己啊!
心想著,冷墨雨便挪開了手。之后,冷墨雨明顯的感受到君帝邪的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下來。
“嘿嘿。”冷墨雨一笑,湊近君帝邪的耳邊說:“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說完,她起身。突然伸出右手抓住君帝邪胸前的衣襟,將君帝邪拉到自己的面前,對著放大的那張俊臉,張狂的宣誓道:“現在你親也被我親過了,該摸得也摸過了,該做的就只差最后一步了。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反悔嗎?”
她嘴角揚起邪肆的笑意,“聽好了,你是我的男人!”
“而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嫁給我。二,還是嫁給我!”
聽著冷墨雨錚錚誓言般在自己面前宣告自己的主權,那一瞬間,君帝邪整顆心都在撲通撲通強烈的跳動。冷墨雨嘴角邪肆的笑意,看起來似乎十分的輕佻,但是她的眼神卻是有著十足強烈占有欲。
她很自私,那是因為她愛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所以她自私的想要這個男人的全部,她現在對這個男人已經付出了自己的全部。所以,她無法現象如果當某一天,這個男人離開她的時候,她會是什么樣子…
“…噗…哈哈哈…”
原本嚴肅沉悶的氣氛,被一道笑聲打破了。
君帝邪低沉的嗓音發出有人的笑聲,聽在人的耳朵里,癢癢的,頓時有種耳朵要懷孕的感覺。
聽到這個笑聲,冷墨雨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君帝邪。可還未等她說話,下一秒卻是被君帝邪緊緊地抱住。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對方當做珍寶一般抱在懷里,很溫暖,很舒服。但是卻有感覺得出,那人心情很復雜,明明想像珍寶一般用心呵護,但是卻有想把懷中人緊緊抱住,與她融為一體。
雨兒啊…你該讓我怎么辦呢?現在的你,讓我更加舍不得離開你了…
他內心滿滿的長嘆了一口氣,看著懷中,眼里滿是復雜悲傷。但是似乎又怕冷墨雨發現,他很快隱藏眼里的情緒,大手撥弄著冷墨雨有些凌亂的青絲,一臉不經意的說:“對了,你今早去哪了?張管家說你在我進宮后就出去了。”
本來按照以往來說,君帝邪是絕不會詢問冷墨雨的任何事情的,因為他知道,該告訴他的,雨兒都會告訴他。只是現在他所處的情形有些不好,只想趕快轉移話題,才下意識的聊到了這個話題。
“哦…這個啊。我去了藍府。”冷墨雨從君帝邪的懷抱里出來,坐在旁邊回答道。
她又接著說:“上次我不是和你說,我那個舅舅受傷了嗎?那次我給他丹藥,然后告訴他,在一個月后我還會來檢查他的傷。只不過…”
聽冷墨雨話語一頓,君帝邪似乎想到什么可能性,便接下冷墨雨的話,“藍韻煜認出你了。然后整個藍家都知道你是娘的女兒了。”
這兩句話,君帝邪都沒有用反問句或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他很肯定藍韻煜已經認出冷墨雨的真實身份了。畢竟冷墨雨和藍滟瓏長得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而且冷墨雨現在并沒有戴面具,認出來那可能性也是很大的。況且藍垣淵前不久已經出關了,這樣被認出來的幾率就更大了。
“嗯。如你所說,的確如此。”冷墨雨點了點頭說,“不過被認出也挺好,就省了到時候我自己去認親的必要了。不過有一點就是,我告訴他們我是女子的這件事情了。”
聞言,君帝邪眼眸一凝,閃過絲暗光。那樣子似乎想到什么,并且打算要進行什么一樣。
“但是我現在最疑惑的就是關于我舅舅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君帝邪抬眸看著冷墨雨,眼神示意她接著繼續往下說。
見此,冷墨雨便開口回答:“舅舅身上的傷明顯就是被光明系傷的。當我詢問舅舅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時候,他就說他本來是在費魯森林歷練的,后來聽見兩個人在說些什么話。等他靠近去聽的時候,隱約聽見兩人中,其中一人在說什么魔界危機,請魔皇回去之類的…他話聽到一半,就被人用魔法打傷了。”
“哦對了!差點忘了。舅舅還說,他隱約中看見有一個人手上戴著一枚戒指,應該是玉做的,至于是什么材質的玉就不知道了。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那枚戒指上有一條龍。”
聞言,君帝邪的神色一凝。幽深的眸底閃過絲暗光。戒指上面刻有一條龍,而且還是玉做的…光明系魔法…難道是…
“舅舅身上的傷很嚴重,傷到了內臟,就連丹田都有破碎的跡象。如果不是舅舅的毅力在堅持著。舅舅就有可能命喪黃泉,并且武力全廢!幸好是解救及時。但是,我就挺疑惑的。他們說什么魔界…魔皇…還提到了什么十萬年前的玄女一戰…難道他們是魔界的人?是魔族的?不過既然是魔族的,又怎么可能會是使用的光明系魔法呢?”
冷墨雨摸著下巴,一個人獨自嘟喃。
看著冷墨雨一個人獨自傷腦的樣子,君帝邪掩去眼里的波瀾,摸了摸冷墨雨暖呼呼的頭,說:“你就別一個人瞎胡想。別到時候,問題沒出來,頭發就掉光了。”
聽著君帝邪溺愛的話,冷墨雨直翻眼白,這家伙有時候還真幼稚,搞得把她當成三歲小孩一樣。
心里嘀咕嘀咕的抱怨完,便伸手啪的一聲打在在自己的頭上胡作非為的大手,無奈的說“好啦,我知道了!真是的!頭發還掉光光,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啊!鬼才信你的話!”
“呵呵…好好…不是三歲小孩子,是三歲大孩子!”君帝邪笑著寵溺的回答。然后又在冷墨雨炸毛之前,迅速轉移話題,“你之前說,你告訴藍家的人你是女兒身了?”
“是啊。怎么了?”
“…沒什么。”君帝邪沉默一會,又笑著回答。
真的沒什么嗎?
冷墨雨挑起眉,瞇了瞇眼眸看著君帝邪,完全不相信這家伙說的話。
但是到最后君帝邪也還是沒有說出來。接下來的幾天則是天天和君帝邪歪歪膩膩的黏在了一起,每次都把好心探望他們的君璃給虐了一把。
直到這一天,冷墨雨才知道那個時候君帝邪眼里的狡黠是什么意思了。
她手中拿著衣服,挑眉看著癱在軟塌上的某人,說:“這是什么?”
“衣服啊!”
“我知道這是衣服,但是為什么是女裝?”
“就是女裝啊!你趕快換上!換上了和我一起進宮去!”
“進宮?為什么我要進宮?”
“你就被那么多話了!趕快進去換衣服,讓我看看合不合適!”冷墨雨磨蹭的態度,讓本來癱在軟塌上的某人都惱火了。
他從軟塌上起來,走到冷墨雨面前,推著冷墨雨的肩膀邊將她送往屏風后面,邊調侃說:“或者是,比起在屏風后面換衣服,雨兒你更想當著我的面換?恩?”
聞言,冷墨雨的臉頓時一黑,“去你的!”說著便自己一個人走到了屏風的后面。
君帝邪看著冷墨雨走進了屏風,嘴角一笑。又重新躺回到了軟塌上。眼睛看著屏風,眼里有著期待。
算一算,只從那時他從龍淵大陸離開之后,就一直沒有見過雨兒穿女裝的樣子了。想一想還是滿滿的期待和激動啊!
大約是過了二十分鐘的樣子,冷墨雨終于從屏風后面出來。
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現在君帝邪的眼中。一瞬間他的瞳孔睜大了,眼里全是驚艷。
一襲白衣,一襲同色系的拽底忘仙裙,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福燦燦如雪,日色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挽托三尺有余,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端華高貴。束著白色絲帶,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絳,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
鐘天地之靈秀眼不含任何雜質,清澈卻又深不見底。膚色晶瑩如玉,深黑色長發垂在兩肩,泛著幽幽光。身材挺秀嬌小,站在那里,說不出飄逸出塵,仿佛天人一般。如風般輕音飄忽,似紅霞般炫目奪魂,似青蓮般清雅,飄然若仙。
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未施脂粉,卻比玫瑰妖艷,似青蓮出淤泥而不染,賽牡丹華貴,雅意悠然,大氣婉約,彷佛兮若輕云之閉月,飄飄兮若如流水之回雪。望而遠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綠波。
“怎么樣?”冷墨雨走出來,嘴角淡笑的問。
“不怎么樣。”
只聽君帝邪語氣怪怪的,他走過眼眸深幽的盯著冷墨雨,突然說“去!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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