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崽崽別怕,爸爸來了_連劇情都丟失的女兒15影書 :yingsx連劇情都丟失的女兒15連劇情都丟失的女兒15←→:
進20毫無懸念,戰爭世界位列榜首。
依舊是抽取隊友環節。
安靜和蘇潔簡直對抽獎箱望眼欲穿,表面意思,希望有透視眼,能夠看清其中的號碼。
不止她們,其他歌手也在暗暗期待著。
一共拿出來了三首歌,都是如此地貼合歌手的音色。
誰不想被好的作曲家包裝一番呢?他們都能猜的到,這幾期節目結束后,這三位歌手必定漲了不少粉絲。
激動人心的時刻來了…
抽到一號的是個中年男人,面容看起來大約三十多歲,實際年齡怕是已經到了五十多。
星際人的壽命上限有200,所以衰老起來比藍星人慢一倍。
像云飛這具身體,雖然已經34了,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的小伙子模樣。
不過很少有人能活到上限,連活到150歲都算是長壽了。
男人只詫異了一下,就拿著號碼牌過來了,眼里有欣喜但是波動不大。
就像是麻木的太久,沒反應過來一樣,看起來猶如一口枯井。
按理來說,都能進到前二十名的人,應該也不會這樣吧…
沒點熱血,怎么殺出重圍的?難道只是單純運氣好?
每次都能抽到厲害的作曲家?
別說,云飛還真有點懷疑,畢竟下一場20進15,他只要發揮正常,應該是能進的。
還是那句話,他對自己沒信心都會對藍星曲庫有信心!
“藍老師啊,我姓余,名金。”
說起名字,男人又是一陣苦笑,余金…只剩金,貪財老爸特意取的名。
只可惜這個名字,并沒有給他帶來財運,就連家里都破產了。
這些年為了償還父親欠下來的家務,他總奔波在打各種工之間,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早已疲憊不堪。
至于支撐著他參加節目的原因,當然是獎金!
報名給兩千星幣。
入圍一百名給一萬。
前五十給十萬。
進入前二十給三十萬星幣。
后面的名次,獎金也在遞增,無論如何這么點時間,能夠掙三十萬他都已經很滿足了。
這次運氣這么好,還抽到了第一名的作曲家,下一檔獎金,他應該也是可以奢望一下的。
余金并不是專業的歌手,他有一份兼職是駐唱。
星際沒有酒吧但是蹦迪廳還是有的,加上音樂那么嗨,一到晚上,大把的年輕男女喜歡這種夜生活。
可能是安靜的時間太長了,才會喜歡晚上的嘈雜吧。
冰冷的高科技住宅,冷淡的血緣關系,云飛好像有點明白,為什么嘈雜的音樂受眾廣了。
就跟看恐怖電影一樣,看完就會覺得床下有人,柜子有人,廁所有人,天花板也有人了…
音樂的熱鬧聲,能夠填滿深夜孤寂的心靈。
下一場的主題是:自由發揮。
居然是自由發揮,也就是說下一場,不需要考慮主題了,也沒有了附和主題的分加成。
這讓許多人覺得之前自己名次不高,是不夠貼合主題的作曲家們覺得自己又行了。
云飛還是讓余金試了一下音,才自己待在錄音室翻找著華夏曲庫。
既然不用考慮主題,那就光考慮他的嗓音和唱功就行。
《漠河舞廳》
既適合余金的嗓音又充滿了情感,主要是他覺得余金那自帶憂傷的嗓音不唱這歌可惜了。
想好后,就開始動筆了,因為這次的歌詞有些隱晦,云飛怕他領悟不了,還把歌詞的背景和意思給備注了一下。
畢竟唱歌嘛,也是需要入戲,才能夠體會其中的真情實感的。
當初他就喜歡這首歌,在得知了背后的故事時,更是體會到了其中的深情。
每當夜幕降臨,舞廳都會迎來一位孤獨的老人。
他在舞動間找尋著與愛人之間的回憶…
將曲子交到余金時,他那雙有些空洞的眼神,落在了歌詞和故事上。
他的目光逐漸開始慎重了起來。
“藍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練的,絕對不會辜負這首曲子。”
云飛鼓勵了幾句后回房休息了,總是日夜顛倒,他都怕自己這一世怕不是活的比原身還要短。
這一次,依然是三天后開始,不同的是,出場順序要靠抽,晚上八點開始直播,每個人上臺的舞臺也可以更精致了。
主持人也會開始采訪選手們,給大家多一點鏡頭。
在直播開始前,云飛在前往舞臺時,突然被人拉住了胳膊,他連忙甩開。
是一位男歌手…
因為聲音特別高音,又同姓藍,所以他曾多注意過幾眼。
“有事嗎?”
面對他的冷臉,藍亞輝有些許的不自在,但是他太想贏了,所以還是硬著頭皮喊道:“堂哥,你好。”
“你是藍家人?誰家的?”
“你三爺爺家長子的小兒子,堂哥我們小的時候還見過幾次呢。”
云飛有點印象,態度緩和了些,“嗯,你有什么事要說嗎?”
“就是,堂哥…我能不能求求你,等下一場可以挑選歌手的時候,選我啊?
大家都是藍家人,正所謂肥水…啊,不是,是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我記得三爺爺并不喜歡你進娛樂圈才對?”
“是啊。”藍亞輝的表情委屈巴巴地道:“所以我已經被趕出家門自力更生了,堂哥你給我個機會,求求你了~~”
“…”手捂眼,“你別撒嬌,正常點。”辣我眼睛了。
“好吧…”藍亞輝嘆氣,果然,自己不是妹妹,就是行不通。
還是當女孩好啊,妹妹一撒嬌,他一個月的零花錢都出去了…
而自己對堂哥撒嬌,卻被當成神經病,太不講理了,嗚嗚嗚嗚…
“到我搭檔上場了,要是你能夠進到后面的比賽,我們再談這件事。”
“謝謝堂哥。”沒被拒絕,藍亞輝覺得自己又行了,爽快答應,生怕夜長夢多。
說好后,云飛就走了,對于藍家人,他沒什么好感也沒什么惡感。
對于這個堂弟,也沒什么太過抗拒的地方,一開始不高興,是因為突然有個人冒出來拉他胳膊,他不太喜歡這種不經同意的親近。
但是可能在藍亞輝的眼里,他拉的不是陌生人,而是拉的自家堂哥,親近些也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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