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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裝逼

子夜鸮_影書  :yingsx←→:

  天塌地陷,讓整個古堡酒店,籠罩在幽深的黑暗里。

  個別亮著燈的酒店房間,成了這墨色里唯一幸存的微弱光亮。

  1024房里,韓步庭、厲夏站在窗前,李子近則直接探頭出去張望,奈何戰場已伸手不見五指。

  對于韓步庭隊來說,今天的運氣實在糟糕了點,加上自身磨合問題,早早損失掉兩名隊友,提前進入“養老期”。本以為剩下的時間就會在總結經驗教訓消磨時光中度過,結果一不留神,外面已經日月無光。

  “那一隊到底要找什么?還有,現在文具戰都搞這么大了嗎?”短短幾分鐘,前后兩次天塌地陷,李子近這個向來用文具大手大腳的,都想沖過去讓他們冷靜一點。

  這種殺傷力的文具,能得都是運氣,眼睛不眨就用掉了?

  有沒有考慮他們這些文具貧困戶的心情!

  “也算不上‘戰’,”厲夏糾正,和自家隊友說話,也是陰沉淡漠風,“兩次都是秒殺。”

  李子近已經習慣了,要是哪天厲夏熱情起來,想想都瘆得慌。

  “是啊,”他有些泄氣地嘆,“總有人比你厲害。”

  池映雪那隊,秒殺了挖掘機隊,然后,又被盤子隊秒殺。

  如果聯系游樂場的對戰和昨天油畫里的被坑,他應該給盤子隊拍手叫好,可就是高興不起來,甚至還有點喪。

  被團滅的是戰勝過自己隊的隊伍,就算不考慮那幾位的騷操作,單論硬實力,也不差的,就這么輕松松被人一招秒了。

  如果遇上盤子隊的是自己隊,結果會有什么不同嗎?

  不會。

  “隊長,”李子近看向一直沉默的韓步庭,“還記得剛入隊時,你問過我的問題嗎,你說都是不眠不休打游戲,狂熱愛好者和職業選手有什么區別?”

  “你當時瞪了我一眼,并表示懶得和我解釋。”韓步庭不只記得,還大概能猜到,李子近想說什么了。

  窗外塌下來的天,重又慢慢升高,烏云散去,日光重現。

  飛盤上的四人氣定神閑,樹杈上的一人悠哉愜意。

  前庭的大坑更深了,深不見底,就像永恒黑洞。

  李子近看著再沒人影的深坑,靜靜道:“這就是業余和職業的區別。”

  同一時間,1639房。

  一樣提前失去交卷資格,一樣圍在窗前,不過幸存戰友——魏孟寒、鄒珺、馮讓、朱墨——比韓步庭隊多出一位。

  “沒戲,不是一個段位的。”鄒珺把窗臺上花瓶里的花,翻來覆去擺弄,一會兒弄成扇形,一會兒弄成高低錯落型,但總是不夠滿意。

  馮讓被他忙活的鬧心:“行了,就那么幾枝兒,你能擺弄出埃及艷后來?”

  魏孟寒摸著下巴,一眨不眨地盯著重新迎來日光的戰場,疑惑自語:“要是被秒殺了,徽章的閃光為什么還沒出來?”

  從那隊出現,沒直接動手,而是和徐望他們談判,魏孟寒就猜出他們目的不在交卷,在徽章。

  朱墨把窗扇完全打開,視野愈加開闊。

  拂面涼風里,他的聲音染上淡淡笑意:“魏老師,我有點期待接下來的劇情了。”

  樹旁,飛盤里。

  頭發亂糟糟的陳關,打著哈欠,退出文具盒。他知道周圍窗戶里,一定有眼睛在盯著戰場,不過無所謂,越多人看才越好呢,最好能清清楚楚記住他們五個的臉,以后遠遠看見就繞著走,別像地底下那隊似的,皆大歡喜的路不走,非把到手的交卷弄沒了,這就叫自己作。

  王斷然使勁抓抓自己的卷毛,結果沒用,還是跟著陳關打了哈欠,無比郁悶:“你白天能不能好好睡覺?打哈欠會傳染的。”

  “你早讓我動手不就結了,”陳關擦一下眼角的哈欠濕氣,咕噥,“越等越困。”

  “一看就是新人,目的又不沖突,欺負那么狠沒意思。”王斷然說。

  陳關懶洋洋挑眉:“那怎么又改變主意了?”

  王斷然扯扯嘴角:“有自知之明的菜鳥才可愛。”

  一直躺著玩手機的孔立澤,聞言樂了,手上沒停,嘴上搭茬:“你也就能和新人裝裝逼,上次遇見范佩陽,你怎么不讓我們打?”

  王斷然瞇起眼睛,輕輕瞥過去:“不想要新手機了,是吧?”

  孔立澤立刻閉嘴,安靜得像個路人甲。

  “金錢是魔鬼啊。”顧念莞爾,拿起剛剛因為天黑,被迫放下的書,重新讀起來。

  孔立澤一個手滑,屏幕上的小人血條見底,正準備遷怒顧念,忽然有東西在腦海中閃過。

  他維持著舉手機的姿勢,疑惑閉眼,探尋某種感應…

  幾秒鐘后。

  “暫停鍵還在生效。”孔立澤睜開眼睛,沉聲道。

  剛剛起身重又開始找閃光的江大川,聞言頓住,扶著自己酸疼的老腰,不可置信看過來:“你說什么?”

  陳關和王斷然也跟著看孔立澤。

  套在對方身上的幻具還在生效,說明中招者并沒有彈回現實。

  這個道理大家都懂,正因為懂,才不可思議。

  孔立澤也很意外,但作為的使用者,文具傳回的感應是鐵證:“他們還在這里。”

  陳關瞇起眼,困倦的眸子,今夜第一次掠過精光:“哪里?”

  孔立澤說:“‘地陷’里。”

  咕咚。

  類似水泡的聲音,在看不見底的坑中傳來。

  起先只是一聲,遙遠飄渺。

  而后——

  咕咚咚。

  咕咚咚。

  嘩啦。

  咕咚嘩啦啦…

  五人眼見著坑底慢慢涌出水,從深坑,變小水洼,再到大水坑,最后水面竟然同整個大坑的邊緣平齊!

  一切只發生在頃刻間,酒店前廳就成了一片汪洋!

  “撲騰騰騰——”

  小馬達一樣的破水前行聲,由遠及近。

  五人循聲望去,遙遠的水平面上,一組熟悉的人馬正風塵仆仆涉水而來!

  同樣呆滯的還有窗口圍觀的兩隊——

  1024韓步庭:“把坑變成海,再浮出水面,這招不錯。”

  1639魏孟寒:“天塌地陷里,還能選對合適的脫險文具,這份冷靜不簡單。”

  1024、1639:“就不能本本分分劃船嗎!!!”

  “海平面”上,徐望小分隊卷浪重來,他們昂首挺胸,意氣風發,他們踏浪破水,各顯神通!

  徐望,葫蘆當船,鐵拐當槳,樸素踏實!

  吳笙,長劍當舟,滑行水面,如履平地,瀟灑仙氣!

  況金鑫,端坐花籃,激流勇進,童真童趣!

  池映雪,腳踏橫笛,翩然飄逸,水進笛孔,古音繞梁!

  錢艾,倒騎毛驢,怡然自得,偶有浪起,小蹄飛揚!

  一行人在距離樹下十米左右停住,海面霎時風平浪靜,清晰映出古堡倒影。

  “幸虧天塌地陷是一次性文具,”徐望摟著葫蘆腰,心有余悸地仰頭,“也謝謝你們看不起我們,沒補第二招。”

  陳關撩起額前亂糟糟的頭發,像是想讓視野更清晰些,觀望兩秒,聲音微挑:“?”

  徐望點頭:“不愧是上過總成績榜的隊伍。”

  一句話,讓飛盤上四個加樹上一個,都有點意外。

  連顧念都放下書,瞥過來,第一次正眼看下面的“新手”,結果看一眼,就忘了上一秒身份被識破的驚訝,全身心都讓底下幾位的“航行工具”雷到了。

  “陳關,顧念,江大川,孔立澤,王斷然。”吳笙站在長劍上,把記憶中的一串人名復述,“五十天內最好成績,TOP3,10/23。”

  “希望你們近期沒換過人,還是最強陣容,”徐望真心道,“不然我們勝之不武。”

  王斷然被氣笑了,有種特別滑稽的感覺,轉頭剛要給陳關下指令,卻被后者搶了先:“交給我。”

  王斷然說:“我知道,我是想說…”

  “不用加錢,”陳關再次打斷他,目光緊緊鎖在徐望身上,再無一絲慵懶,“不只不用加錢,今天一晚上出工都不用計,我給你免單。”

  王斷然皺眉:“條件?”

  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陳關再重復一遍:“把他們交給我,誰也不許插手。”

  王斷然:“…”

  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除非,陳關生氣了。

  “‘暫停鍵’是你的嗎?”徐望嘴上問著,手上卻暗暗點掉一個文具。

  孔立澤垂下眼睛瞥他:“我的,有意見?”

  徐望特別誠懇地看著他:“那你可千萬要保護好自己,別讓幻具失效。”

  孔立澤:“…”

  “至少,堅持到我們拿完徽章。”徐望微笑頷首,情真意切,“拜托了!”

  孔立澤深吸口氣,克制自己捏碎手機屏的沖動,緩緩看向亂糟糟:“陳關,你要再不動手,朋友沒得做。”

  陳關已經忍得想跳盤肉搏了,如果不是為了問最后一個問題:“什么文具?”

  沒頭沒尾四個字,偏偏徐隊長善解人意,秒懂:“。”

  陳關:“…”

  徐望:“有沒有很驚喜?可惜我們只有五個人,不能把所有過海法器用全了…”

  這是陳關的回答。

  鏡一樣的海面上,忽然掀起驚濤駭浪!

  五個小伙伴,無論乘著什么法器,都一視同仁被拍進海里!

  咸澀的海水封住小伙伴們的眼耳口鼻,堅持了快十秒,五個人影才重新被法器托出海面!

  但下一個巨浪又滅頂而來!

  徐望先前點掉的文具,終于找到了最合適的啟動時機——

  他就知道汪洋大海上不安全!

  極寒一瞬間傳遍了整個水域,席卷而來的巨浪,一下子被凍結在半空,同時結冰的還有五人身下的水面,那各顯神通的行水工具亦被凍在冰中!

  “小況——”冰封萬里中,徐望大聲喊。

  況金鑫沒費時回應,直接點掉防具!

  提示音響起的一刻,五個小伙伴頭頂忽然出現一座綁著巨大氫氣球的小木屋,眾人一躍而起,爬上木屋,氫氣球迅速上升,將眾人抬至和飛盤同樣的高度,從“海戰”到“空戰”的轉移,行云流水!

  然而1639里,鄒珺和馮讓卻一起拍窗臺,懊惱得仿佛出昏招的是他們自己:“靠,這不找死嗎!”

  “八仙過海”好歹還可以機動靈活,說散就散,這聚到一個脆弱的氣球屋里,又飛這么高,等著當活靶子,讓人一鍋端呢?!

  陳關在氣球屋出來那一刻,就樂了,優哉游哉等到氣球屋飛到致命高度,才送出致命武具。

  徐望他們剛松口氣,天空中就無數利箭飛來!

  “快躲開!”錢艾大叫。

  況金鑫更急:“我知道!”

  他閉眼,用力冥想,以最快速度移動氣球屋!

  氫氣球在利箭趕到的最后一刻,終于險險移開,離得最近的尖尖幾乎貼到了氣球的邊!

  可還沒等小伙伴們放下心,忽然覺得后面有聲音。

  五人一齊回頭,已經錯過的利箭,竟然拐了彎又回來了!

  這一次,再避無可避。

  所有利箭悉數戳入氫氣球,還有一小部分“咚咚”戳上了小木屋!

  氫氣球“砰——”地爆炸,小木屋以極快的速度下墜!

  錢艾要瘋:“下面是冰!!!”

  徐望當然知道,千鈞一發之際,解除!

  “撲通——”

  氣球屋沉沉落水,濺起巨大浪花!

  可還沒等第一朵浪花落下,整個水面重又結成厚厚的冰!

  世界一瞬間就安靜了。

  “不是只有你們,才有‘萬里冰封’。”陳關對著明亮冰面,悠悠嘆口氣,轉頭看純圍觀的孔立澤和顧念,微微皺眉,“我好像高估他們了。”

  顧念不置可否。

  孔立澤閉一下眼,再睜開:“不好意思,暫停鍵還在生效。”

  陳關愣住:“…”

  孔立澤不忍看他,只得轉向顧念:“我現在明白《白雪公主》里魔鏡的心情了。”

  顧念輕聲嘆息:“一次次告訴王后,最美麗的人不是你,確實挺殘忍。”

  陳關半邊臉黑下來:“喂——”

  耳內突來的提示,讓飛盤上四個人都怔住,他們下意識回頭。

  坐樹觀虎斗的江大川,也一臉錯愕,顯然,也聽見了提示。

  這幻具,套了他們五個人。

  可是,為什么是“海市蜃樓”?

  陳關在孔立澤說“暫停鍵”還生效時,就立刻做了迎接那幾個家伙破冰而出的準備。

  “海市蜃樓”能破冰?

鸮:有人對你們使用了喲  王斷然五人面面相覷,這和海市蜃樓一樣,都是他們沒得過的文具,想一下子準確預測新文具的用途,其實并不容易。

  尤其一些文具命名,本身就是坑!

  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問題,那幫家伙到底在哪!

  疑問尚未厘清,陳關忽然一掌拍到飛盤上!手上和瓷盤擊出悶響,一看就是往死里拍!

  “你干什么?”王斷然莫名其妙。

  還沒等陳關回答,那頭孔立澤也“啪”一下,直接把手機拍到了瓷盤上!

  瓷片磕出裂紋,手機屏則直接碎了!

  “靠,我才剛買一禮拜!!!”孔立澤心疼得無法呼吸。

  王斷然要被他們氣死了,可剛要罵人,乘坐的飛盤忽然以極快速度下墜!

  “顧念?!”王斷然錯愕,飛盤是顧念在操縱,這位可是從不開玩笑的!

  “幻具在操控我的意識…”顧念眉頭皺起,冷靜道,“它想要讓飛盤墜毀。”

  王斷然:“…”

  陳關:“…”

  孔立澤:“…”

  江大川:“…”

  破釜沉舟——把鍋打破,把船鑿沉,不留退路,背水一戰。

  問題是他們并沒有想砸碎飛盤背水一戰的意思,這個幻具對于自身含義的理解是不是有什么偏差!!!

  這時候沒人再管陳關說的“交給他自己”了,江大川直接出手——!

  防具終于趕在飛盤落地的前一刻,生效。

  飛盤像落在一層海綿上,晃了晃,停穩。

  文具的提示音簡直就是卡著點來的。

  這時候要再認識不到,那幫家伙藏在暗處,那他們這些關白闖了。

  可當務之急是,一,他們在哪?二,周而復生…是什么?

  為什么那幫人的文具都是…四字成語?

  “啪——”

  “咣——”

  陳關狠狠拍了飛盤第二掌!

  孔立澤拿起手機殘骸,毫不留情又磕了第二下,飛盤裂縫瞬間明顯!

  顧念了然:“這個幻具會讓人重復前一刻的動作。”

  王斷然立刻抬頭看樹:“大川,解幻!”

  江大川不能離開樹,以免真被人鉆了空子,正有力氣沒處使,立刻精準執行——

  破釜沉舟、周而復生的效果一齊消失,陳關手掌已經拍青了,孔立澤手機已經碎成了渣,看一眼都心絞痛。

  半空中,原本飛盤懸停的位置后方,一座完好無損的氣球屋,緩緩現身。

  海市蜃樓,也破了。

  陳關終于明白過來,被萬箭齊發的,墜入深海的,萬里冰封的,不過都是幻影。

  “不好意思,”看不見一個人影的小木屋,終于從門縫探出徐隊長的腦袋,“浪費你們萬箭、冰封。”

  陳關很久沒這樣生氣了。

  而且他的生氣,王斷然、顧念和孔立澤,都是能清晰感覺到的——向來話多的陳關話少了,那就是不高興了,要是直接沉默,那就是,徹底怒了。

  作為隊友,這種時候不太想惹陳關。

  結果,氣球屋里那幾位,非常漂亮地繼續火上澆油——

  冰上四人,腳下一瞬成了泥沼,淤泥像鎖鏈一樣,困得他們雙腳動彈不得,與此同時,冰面上火焰四起!

  陳關解除“萬里冰封”,在泥沼和火焰被海水吞沒的瞬間,啟動,巨大的折紙飛機橫空而來,馱起四人回到高空。

  極高的,看小木屋都是一個點的,高空。

  “他們想拖延時間。”孔立澤一針見血,“拖到‘暫停鍵’失效,就贏了。”

  王斷然:“他們還要拿徽章。”

  孔立澤:“呵,他們說你就信啊。怎么拿?就這么無腦堆文具?”

  顧念:“挺有趣的隊伍。”

  陳關:“你什么意思?”

  顧念:“他們最近用的三個文具是什么?”

  “破釜沉舟,周而復生,生靈涂炭?”王斷然不確定地回答完,忽然懂了,頭上每一根卷卷毛都變成黑線,“他們有病吧…”

  ——遇上一支拿文具玩成語接龍的隊伍,心情復雜到難以形容。

  1639房,窗前。

  朱墨:“他們到底在等什么呢?”

  鄒珺:“啊?不是吭哧吭哧苦戰嗎?”

  朱墨:“那些文具不可能真的克敵制勝,他們應該清楚的。”

  馮讓:“想拖到幻具失效吧,能暫停交卷的幻具,可挺不了太長時間。”

  朱墨:“我總覺得還有其他…”

  魏孟寒:“你們就沒人反思海市蜃樓嗎?”

  鄒珺:“他們讓氣球屋消失用的是海市蜃樓?”

  魏孟寒:“還不夠明顯?”

  注1:海市蜃樓,幻具,可隱藏自身,并在敵人面前形成視覺幻影。但幻影的一切內容,都是隱藏在暗處的本體的實況直播。

  注2:魏老師隊曾在某一關卡時,用過此文具,因演技太拙劣,被對手識破。

  魏老師的反問,讓整個1639的氣氛,陷入微妙的沉重。

  四人腦海,不約而同回放起剛剛徐望小分隊,使用“海市蜃樓”的場景——

  利箭飛來,錢艾大叫,快躲開,聲嘶力竭的變了調。

  操縱氣球屋的況金鑫急切回應,我知道,額頭每一滴汗都滲透著焦灼。

  氣球屋被刺破下墜,錢艾驚恐萬分,喊著下面是冰。

  木屋落水,最后定格的畫面,是五張絕望的臉。

  回顧結束。

  四個小伙伴:“…”

  戲精,的確是實力的一種,所以昨天他們也和對方飆戲,互相欺騙任務線。

  但——不用為演技燃燒生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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