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依然有我的傳說_176.第176章影書 :yingsx176.第176章176.第176章←→: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場面頓時混亂不堪。
講師就要對景岳動手之際,忽聽有人喝問:“何事喧嘩?”
人們循聲望去,不遠處,執法堂世家派的王管事已經到了,他身后還跟著兩位執事。
一見是王管事,大家好似找到了主心骨,紛紛痛斥景山暴行。
王管事面沉如水,盯著景岳道:“你可知罪?”
景岳:“我與穆師兄正大光明地切磋,何罪之有?只是過程中穆師兄體內靈力暴動,我若不將他劈暈,他很快會力竭而亡。”
他又看了眼一旁的講師,“門中有規定,弟子之間切磋時,需要修為高者看護在側,以防意外發生。此事分明是他看護不力,執法堂為何不追究,反拿我問罪?”
講師怒道:“你胡言亂語!強詞奪理!”
景岳:“我沒胡說。穆師兄剛才不對勁之處,我不信沒人懷疑。何況他體內還有藥力殘存,全身經脈寸斷,丹田盡毀,一道掌/心雷可沒這威力。”
講師一愣,隨即大驚道,“你說他丹田…可是真?”
要知道,丹田可是人體儲存靈力的部位,要是丹田被毀,人可不就廢了嗎?
景岳剛要回話,就聽王管事道:“既然穆楓已身受重傷,我先命人將他帶回執法堂,請真人前來診治。”
他身后一名執事走了出來,卻被景岳攔住:“王管事,穆師兄身體不宜移動,何不請真人來此為他診治?如果一定要帶走穆師兄,不如讓親傳派的陳管事前來?”
“你放肆!”
景岳:“并非我放肆,而是此事處處蹊蹺。他所用藥物到底是什么?又是從哪里得到的?我擔心,或許有人想害穆師兄。”
王管事神情瞬變:“危言聳聽!什么藥不藥的?不過是你為求脫罪找的借口罷了!”
他哪里敢請真人或陳管事來?這件事本就是世家派一手謀劃。
原來,世家一系借助職位之便在其他兩派安插了不少奸細,偶然得知穆楓輸給景山后心性受了影響,以至于修煉受阻。為求突破,穆楓打算再次挑戰景山,并在比試中強行沖境,升至練氣四重,一舉戰勝對手。為此,穆楓準備了一粒輔助沖境的丹藥,在切磋前服用,以求萬無一失。
奸細將那枚丹藥調換,穆楓今日服用的丹藥被世家派混入了一種毒,那毒可讓人精神混亂,促使靈力狂暴,實力飆升,最終力竭身死。
依照計劃,穆楓殺死景山后,當即就會有世家派的人攪混水,不會有人來探查穆楓身體。等穆楓一死,體內藥力會快速消失,事后即便有人發現他的異狀,也只會以為是他強行突破,走火入魔導致的后遺癥。
到時候,世家派便可栽贓親傳派殘害同門,以挽回顧家搶奪靈脈一事給世家派造成的損失,又可除掉景山以解心頭之恨,可謂一箭雙雕。
但此事發展已背離了他們的計劃,他只有盡快帶走穆楓,才能掩蓋真相。
于是他厲聲喝問:“景山?莫非你要阻攔救治?你安得什么心?”
他指揮身后執事去搶,卻被親傳派那位講師攔住。
講師此時已回過味來,王管事有些用力過猛啊?穆楓剛一出事他就出現了,真有這么巧?何況,他急著想要帶走穆楓的心思簡直明顯,這不是心虛是什么?
他道:“景師弟說得也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還是應該等陳管事來主持公道。”
王管事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莫非連我都懷疑?”
講師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我懷疑你很奇怪嗎?咱們兩派關系很差啊。
氣得王管事一口氣憋在胸口,幾欲吐血。
可他能怎么辦呢?他也很絕望啊!總不能明搶吧?總不能大庭廣眾下殺了穆楓吧?王管事幾乎是絞盡腦汁,軟硬兼施,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可惜親傳派始終不為所動,甚至態度更堅定了。
就這樣僵持了許久,終于有人請來了陳管事。
最終,穆楓被陳管事接走。而王管事和兩位執事都面色鐵青,他們知道此事已無可轉圜,趕緊想辦法擦屁股善后才是正理。
世家派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心中的火沒處撒,怎能放過壞了他們大計的景山?于是王管事怒道:“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你都有嫌疑,給我帶走!”
月光清華,夜涼如水。
寒云宗地牢內,一道人影偷偷潛入,來到了關押景岳的牢門前。
“你來了。”
那人苦笑道:“你早知道了是不是?”
景岳不語,只定定看著余小寶。
余小寶愧疚地低頭,緩緩道出真相。
原來他上頭還有個親哥哥,兩人都是修真世家余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小時候皆是靠自己摸索著修煉。兄弟倆修煉天賦上佳,幾年前被余家找回,趁著寒云宗開山時讓他們拜入了內門,安插在平民派里做奸細。
而他那位哥哥,正是給穆楓換藥的奸細。
景岳:“你一早就知道世家派的計劃。”
“…只知道一些。”
景岳:“現在外頭是什么情況?”
余小寶低低道:“穆師兄修為已廢,此生不可修煉了。親傳派…決定放棄他,以換取更大的好處。”
景岳了然,“比如說將世家派謀害他的事掩下,由我來做替罪羔羊,以此和世家派交換利益?”
余小寶不否認,他急急道:“要不我放你逃吧?”
景岳:“我往哪里逃?千山萬水,寒云宗要找人又豈能逃得掉?”
余小寶也知這是天方夜譚,他對著景岳叩頭一拜,“是我對不起你,我…”
他的未盡之言,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次日,執法堂來了人。
陳管事、王管事帶著幾名弟子,當眾宣讀了景山諸多罪名,什么不敬師長、殘害同門等等,反正能想到都栽贓給他,幾乎讓景岳懷疑自己不配活在世上。
王管事:“景山罪行累累,不可饒恕,根據宗門律法,即日起廢去景山修為,逐出寒云宗!”
景岳笑道:“你們就不擔心,巫辰真人哪日會想起我?”
王管事嗤笑一聲,看了眼陳管事,得意道:“你壞事做絕,又有親傳派為證,巫辰真人哪怕想起了你,也只會后悔自己看走了眼,恨不能親手處置你。”
景岳:“原來如此。”
他站起身來,手腕上套著的禁靈鎖鏈聲聲作響。景岳朝著白霧峰方向拱了拱手,“你們的罪名還不完整啊,其實我上欺師長,下騙同門,進入內門的身份亦是假冒。”
其余人皆是一愣,心道,莫非此人已瘋?
下一刻,他們就見景山面上的皮膚產生裂痕,一片一片開始剝落,露出一張靈秀稚嫩的臉。
“如此,不知又該當何罪啊?”
劉老漢:“小石頭的父親陳祈六年前意外身死,他母親傷心至極,生了他沒多久就抑郁病死了。我本來想找小石頭母家,也就是江家出面為他討回公道,但江家并不想管他。”
江家如今的家主是繼室之子,而小石頭的娘是原配女兒,兩人關系不親,江家家主不想為這個已廢了修為的便宜外甥和陳家結仇。
總之,劉老漢無力回天,只能眼睜睜看著陳永登上家主的位置,又給他栽了個污蔑家主的罪名,將他凈身逐出陳家。
劉老漢:“為了斬草除根,陳永甚至將小石頭從嫡宗除名。”
景岳:“陳家長老們就任陳永這樣胡作非為,沒人管嗎?”
劉老漢:“既然已經決定讓他做家主,那些人精又何必得罪他呢?不過,陳永到底有些忌憚,害怕做絕了惹得長老們反彈,留了小石頭一條命。我見小石頭在陳家度日艱難,就拜托大長老,將小石頭接了出來,從此脫離陳家。”
景岳點點頭:“這應該是陳永樂于見到的。”
劉老漢:“當然,否則我要帶走小石頭也沒那么容易。”
他擔心留在大日城會被陳家打壓,于是輾轉來了這村子。平日里他要照顧小石頭,不敢冒險接危險的任務,作為修士他從小只懂修煉,不懂謀生,如今只能靠摘藥打獵賺點小錢生活。
劉老漢嘆道:“整整五年,要不是得罪了王翠花,我連小日鎮都不愿去的,那里來往都是修士,說不得哪天就遇上了陳家人。”
果然,麻煩這不就來了?
此時藍鳳不知打哪兒飛出來,在景岳頭頂繞了一圈,停在他肩上,碎碎念道:“小石頭的經歷簡直是廢柴逆襲流的主角呀!逆襲流你聽過嗎?就是大家都當他廢柴,他卻另有機緣,暗中進階,將原本加害他的人統統踩在腳底,是我最喜歡的情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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