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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第 156 章

修真界依然有我的傳說_156.第156章影書  :yingsx156.第156章156.第156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刺激啊,風吹得我屁股都露出來啦!”

  景岳:“…”

  真想永遠封住它的雞嘴!

  等到一切平息,他竟在一萬年后,再次見到了自己的小徒弟。

  記憶中,他看著小徒弟從垂鬢小兒長成俊朗青年,可一轉眼,對方卻已是須發皆白,滿面塵霜。

  景岳心緒澎湃,脫口而出:“小哭包,別來無恙?”

  坐于上首的一葉老祖原本端了個仙風道骨的高人做派,但在聽見“小哭包”三字后,卻陡然瞪著眼睛張大了嘴,宛如智障。

  “你你你,你是誰?!”

  “我是你師尊。”

  “師——”一葉原本激動得臀部都離了座,但又很快坐下,語氣平穩道:“你如何證明?”

  “你真要我證明?”

  景岳別有深意地往一葉身側掃了掃,殿中還站著一男一女,看修為都在返虛期,應是寒云宗另外兩位老祖了。

  他已從書坊得知,如今寒云宗除了渡劫期的一葉,還有兩位返虛期老祖。他們之下便是四位洞天期的太上長老,以及包括了魏天離在內的十余位紫府期長老。

  一葉沒有回話,只是微微揚起下巴。

  景岳不禁失笑,他的徒兒還和小時候一般,心虛時總喜歡微揚下巴,眼珠子往下看,一副“我不在意”的模樣,可愛極了。

  “好吧。”景岳清咳一聲,語速極快道:“你三歲尿床,六歲偷看無塵仙子洗澡,八歲被九頭狗獸追攆了半個山頭——”

  “停停停!”

  見流云、流風,以及魏掌門都一副“我聽到了什么?我是不是產生了幻覺”的表情,一葉抽了抽嘴角。但他再也坐不住了,跨步走到景岳跟前,卻又沉默良久才問道:“…你真是我師尊?”

  景岳抬起一只手,握住了一葉,微笑道:“如假包換。”

  熟悉的神識包裹住一葉,溫暖得如同朝陽初升,磅礴得好似潮汐起伏。

  一葉眼中逐漸泛起淚光,下一刻,他整個人都跪匐在地,抱住景岳一條腿,痛哭道:“師尊!師尊!徒兒想你想得好苦啊!”

  所有人:“………”

  一葉嚶嚶嚶地哭了好久,久到景岳從心疼到平靜再到煩躁,就連藍鳳也氣得跳上一葉頭頂狂抓亂踩。

  此時,跺一跺腳都會引發修界地震的一葉老祖,淪落到毫無尊嚴。

  終于,等一葉平靜下來,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對方完美地詮釋了“小哭包”的來歷,其災難級的表演,稍稍沖淡了景元道祖復活的震撼。

  大殿里沉默著。

  一葉用袖子擦擦眼角,睨了眼藍鳳道:“師尊,那只雞真礙眼,能讓我烤了嗎?”

  藍鳳感受到一葉的真誠,嚇得立刻趴在景岳頭上,滿身絨毛都炸了起來。

  景岳:“不能。”

  雖然他也常常想這么做。

  一葉:“哦。”好失望啊…

  藍鳳:嚇死鳳了…

  隨后,景岳被引入上座。

  除他之外,殿中任何一人都是在外界呼風喚雨的存在,此刻卻都恭敬地站在下首。

  景岳大致說了自己重生的經過,又道:“我蘇醒那日,碧云鐘多半是感受到了我的氣息。可寒云宗這番大動作又是怎么一回事?碧云鐘給了你們什么提示?”

  幾人對看一眼,由一葉回道:“師尊,你隕落以后,碧云鐘已沉寂萬年。那日忽生異像,我等借碧云鐘布下窺天大陣,算出天道氣數將亂,但混沌中又有一線生機,此人有大功德,且與寒云宗機緣深厚。”

  “可大陣生門中只能看見個少年的虛影,我不知那是他現在或將來的模樣,擔心錯漏,便將尋找的范圍擴大到十八歲以下。沒想到,師尊竟然復生,現在想來,師尊就是那一線生機。”

  景岳:“原來如此。”

  一葉:“妖劫亂世剛剛結束八千年,眼下的消息我們也不敢泄露,于是對外說是尋找大利宗門之人。”

  景岳:“今日碧云鐘又響,必然引得多方打探,但重生之事太過匪夷所思,我不想橫生枝節。往后,對外可稱我是你們找到的大利宗門之人,因此碧云鐘有所感應,嗯,就說我已拜入一葉座下。”

  一葉“噗通”跪地:“徒兒不敢欺師滅祖。”

  其余諸人也只能跟著跪下。

  景岳見幾人說跪就跪,面色一冷,呵斥道:“給我站起來!一葉,萬年不見,你渾身骨頭都軟了嗎?!”

  一葉一怔,想起師尊最不喜別人沒事就亂跪,心里既懷念,又溫暖,老淚縱橫道:“師尊,是徒兒錯了。”

  說罷,他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把戒尺,雙手恭敬奉上。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讓殿中晚輩們表情復雜,恨不能自插雙目。

  景岳:“…”

  很眼熟。

  這不是一葉小時候調皮,他特意砍了靈木枝用來教訓劣徒的戒尺嗎?

  景岳軟了語氣,“你還留著呢?”

  一葉:“師尊教誨,徒兒一日不敢忘。”

  景岳:“…”總感覺怪怪的。

  幾人相繼站了起來,一葉看了徒兒流云一眼,對方會意勸道:“祖師,您若是拜入師尊名下,對外也要向師尊行弟子之禮,如此,對于師尊而言的確是大逆不道。”

  景岳也知一葉難做,可除此之外,他的身份不好安置。

  這時,殿中唯一一位女性流風道:“不若祖師就拜祖師為師,對外只說您得到了景元道祖傳承,如此即可隱藏真實身份,又不必讓師尊為難。”

  景岳想了想便同意了,他也懶得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

  一葉卻有些不滿:“可這樣…師尊豈不成了我的師弟?”

  景岳微笑:“你難道還有別的辦法?”

  一葉:“…沒有。”

  景岳:“那就閉嘴。”

  一葉:“…是。”

  說拜師,那必然要做出姿態來。

  景岳隨眾人進入祖師閣,見空曠的大殿打掃得十分干凈。正中央有一張供臺,上面擺著景元道祖的牌位和供奉之物,墻上則懸掛著他的畫像。

  說起來,藍玉化成的這張臉,與前世的他只有三分相似,忽然見到過去的自己,景岳險些不認識了。

  畫中的他只有背影,但卻稍稍偏頭露出了側顏。長眉入鬢,眼神銳利,白凈如玉的臉上還沾著斑斑血跡。他青衫滲血,長劍倒提,劍尖已呈腥紅之色。而他的前方,則是堆積如山的妖族尸體,龜裂的大地早已被鮮血染透。

  畫卷留白處一行字飄逸出塵,上書“景元道人界山斬滅十萬妖圖卷”。

  景岳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畫中濃烈的殺伐之氣撲面而來。猶記得那時他已是渡劫修為,只帶了十余位弟子便上界山屠妖,那一日界山上暗無天光,血流成河,而他們只為替被妖族殘害的一眾同門報仇。

  沒想到,竟有人記錄了下來。

  畫上沒有落名,景岳問:“此畫是何人所作?”

  一葉:“是二師兄。”

  景岳一怔,心里依舊難受。他往兩側看去,大殿左右各有一張稍矮些的供桌,景岳知道,那是他大徒兒和二徒兒的靈位。

  墻上同樣掛了兩人的畫像,都是中規中矩的正面像。一人老實巴交,一人大半張臉都是交錯的疤痕。

  他為他們各燃了一炷香,煙霧裊裊中,他默默祈愿,只盼有生之年,還有再見之日。

  之后,景岳面朝自己的供臺跪下,拜了三拜,心道:自己拜自己為師,天上地下這怕是頭一遭了。

  當他把三炷香插入香爐時,青煙卻筆直而上…

  宗門內。

  千月和幾個相熟的同門站在碧露峰下,驚疑不定地討論著剛才的異象。

  “上一次碧云鐘響,我看見大小峰的峰主都往青云峰去了,當時漫天劍光,那景象,我還以為寒云宗要變天了呢。”

  “是啊,從來沒見過那么多長老敢不顧宗門禁令在門內御劍,可嚇死我了。”

  “剛才也是啊,這次更夸張,那些靈獸都——”

  說話的女修忽然頓住。

  無形的威壓傾瀉而下,但他們并不覺得難受,反而經脈都被洗禮淬煉一般,身體里的靈力躍躍欲出。

  一只靈鳥從空中飛下,落在地面,接著,是千百只。

  仙鶴引頸而鳴,靈雀展翅開屏。

  彩蝶翩躚,銀魚騰舞,白猿長嘯,角獸嘶啼。

  壽鹿頭顱低垂,金獅前肢伏地,齊齊面朝東方拜下。

  “嗡——”

  又是一聲鐘響,那聲音攜夸父之勢,有盤古之威,仿佛跨越時光,穿梭輪回,從九天響徹人間。

  “嗡、嗡、嗡…”

  鐘聲不停,一聲接一聲,似有重錘敲擊在心頭,鼓動著體內血脈沸騰。

  千月默默數著,直到九聲以后,碧云鐘終于安靜。

  九聲!

  所有人面色凝重,只有事關寒云宗生死存亡,碧云鐘才會連響九次!

  而一天之內,碧云鐘響了十次!

  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快看!”

  一名弟子手指東方,那里是宗門最高峰——白霧峰。

  忽然間天色暗下,碧空中一片幽藍,仿佛海天倒轉。

  日月交映生輝,無數星辰落雨,劃出一道道銀色流光。那一刻天搖地動,百獸咆哮,萬千靈鳥瘋狂沖向白霧峰,哪怕被護山結界擋下,也毫不畏懼,不知疲憊,一次一次,反反復復。

  人們怔愣地望著這一幕,均不明所以。

  但每個人都意識到,寒云宗,真的要變天了…

  可…練氣一重?

  哪怕老怪物重修也沒這么快吧?!

  劉老漢印象中,當世孩童一般從三歲開始修煉,即便十年修得鍛體圓滿,也已經十三了。

  接下來就是引氣入體,這一關受靈根天賦影響極大,天資好的一月可成,天資差的三五年都不一定,更別提從引氣入體跨入練氣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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