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依然有我的傳說_83.第83章影書 :yingsx83.第83章83.第83章←→:
您的訂閱比例不足,請補丁或稍后刷新。講師怒道:“你胡言亂語!強詞奪理!”景岳:“我沒胡說。穆師兄剛才不對勁之處,我不信沒人懷疑。何況他體內還有藥力殘存,全身經脈寸斷,丹田盡毀,一道掌/心雷可沒這威力。”講師一愣,隨即大驚道,“你說他丹田…可是真?”要知道,丹田可是人體儲存靈力的部位,要是丹田被毀,人可不就廢了嗎?景岳剛要回話,就聽王管事道:“既然穆楓已身受重傷,我先命人將他帶回執法堂,請真人前來診治。”他身后一名執事走了出來,卻被景岳攔住:“王管事,穆師兄身體不宜移動,何不請真人來此為他診治?如果一定要帶走穆師兄,不如讓親傳派的陳管事前來?”“你放肆!”景岳:“并非我放肆,而是此事處處蹊蹺。他所用藥物到底是什么?又是從哪里得到的?我擔心,或許有人想害穆師兄。”王管事神情瞬變:“危言聳聽!什么藥不藥的?不過是你為求脫罪找的借口罷了!”他哪里敢請真人或陳管事來?這件事本就是世家派一手謀劃。原來,世家一系借助職位之便在其他兩派安插了不少奸細,偶然得知穆楓輸給景山后心性受了影響,以至于修煉受阻。為求突破,穆楓打算再次挑戰景山,并在比試中強行沖境,升至練氣四重,一舉戰勝對手。為此,穆楓準備了一粒輔助沖境的丹藥,在切磋前服用,以求萬無一失。奸細將那枚丹藥調換,穆楓今日服用的丹藥被世家派混入了一種毒,那毒可讓人精神混亂,促使靈力狂暴,實力飆升,最終力竭身死。依照計劃,穆楓殺死景山后,當即就會有世家派的人攪混水,不會有人來探查穆楓身體。等穆楓一死,體內藥力會快速消失,事后即便有人發現他的異狀,也只會以為是他強行突破,走火入魔導致的后遺癥。到時候,世家派便可栽贓親傳派殘害同門,以挽回顧家搶奪靈脈一事給世家派造成的損失,又可除掉景山以解心頭之恨,可謂一箭雙雕。但此事發展已背離了他們的計劃,他只有盡快帶走穆楓,才能掩蓋真相。于是他厲聲喝問:“景山?莫非你要阻攔救治?你安得什么心?”他指揮身后執事去搶,卻被親傳派那位講師攔住。講師此時已回過味來,王管事有些用力過猛啊?穆楓剛一出事他就出現了,真有這么巧?何況,他急著想要帶走穆楓的心思簡直明顯,這不是心虛是什么?他道:“景師弟說得也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還是應該等陳管事來主持公道。”王管事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莫非連我都懷疑?”講師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我懷疑你很奇怪嗎?咱們兩派關系很差啊。氣得王管事一口氣憋在胸口,幾欲吐血。可他能怎么辦呢?他也很絕望啊!總不能明搶吧?總不能大庭廣眾下殺了穆楓吧?王管事幾乎是絞盡腦汁,軟硬兼施,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可惜親傳派始終不為所動,甚至態度更堅定了。就這樣僵持了許久,終于有人請來了陳管事。最終,穆楓被陳管事接走。而王管事和兩位執事都面色鐵青,他們知道此事已無可轉圜,趕緊想辦法擦屁股善后才是正理。世家派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心中的火沒處撒,怎能放過壞了他們大計的景山?于是王管事怒道:“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你都有嫌疑,給我帶走!”月光清華,夜涼如水。寒云宗地牢內,一道人影偷偷潛入,來到了關押景岳的牢門前。“你來了。”那人苦笑道:“你早知道了是不是?”景岳不語,只定定看著余小寶。余小寶愧疚地低頭,緩緩道出真相。原來他上頭還有個親哥哥,兩人都是修真世家余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小時候皆是靠自己摸索著修煉。兄弟倆修煉天賦上佳,幾年前被余家找回,趁著寒云宗開山時讓他們拜入了內門,安插在平民派里做奸細。而他那位哥哥,正是給穆楓換藥的奸細。景岳:“你一早就知道世家派的計劃。”“…只知道一些。”景岳:“現在外頭是什么情況?”余小寶低低道:“穆師兄修為已廢,此生不可修煉了。親傳派…決定放棄他,以換取更大的好處。”景岳了然,“比如說將世家派謀害他的事掩下,由我來做替罪羔羊,以此和世家派交換利益?”余小寶不否認,他急急道:“要不我放你逃吧?”景岳:“我往哪里逃?千山萬水,寒云宗要找人又豈能逃得掉?”余小寶也知這是天方夜譚,他對著景岳叩頭一拜,“是我對不起你,我…”他的未盡之言,最終化作一聲嘆息。次日,執法堂來了人。陳管事、王管事帶著幾名弟子,當眾宣讀了景山諸多罪名,什么不敬師長、殘害同門等等,反正能想到都栽贓給他,幾乎讓景岳懷疑自己不配活在世上。王管事:“景山罪行累累,不可饒恕,根據宗門律法,即日起廢去景山修為,逐出寒云宗!”景岳笑道:“你們就不擔心,巫辰真人哪日會想起我?”王管事嗤笑一聲,看了眼陳管事,得意道:“你壞事做絕,又有親傳派為證,巫辰真人哪怕想起了你,也只會后悔自己看走了眼,恨不能親手處置你。”景岳:“原來如此。”他站起身來,手腕上套著的禁靈鎖鏈聲聲作響。景岳朝著白霧峰方向拱了拱手,“你們的罪名還不完整啊,其實我上欺師長,下騙同門,進入內門的身份亦是假冒。”其余人皆是一愣,心道,莫非此人已瘋?下一刻,他們就見景山面上的皮膚產生裂痕,一片一片開始剝落,露出一張靈秀稚嫩的臉。“如此,不知又該當何罪啊?”景岳細細說了經過,梁遠聽完又氣又失望,“你膽子也太大了吧?那可是嚴師兄,是宗門核心弟子!他的邀請你也敢拒絕?”景岳:“我的態度一直這樣啊。”大伙兒想想,好像沒毛病?詩年:“看來,我們被邀請的確是因為阿景了。”梁遠和余小寶對視一眼,都有些沮喪。這一夜,寢舍眾人各懷心思。而在寒云宗某院中,一人道:“嚴敏想讓景山加入平民派,但景山拒絕了。”另一人道:“可是真?”“消息來源是景山親近之人,絕不會錯。”“呵,這景山還真不得了,連平民派都對他起了心思。”“你不也看好他嗎?”那人笑道:“也是。不過他得罪了兩派,日后修煉必然諸多不順。等他吃足了苦頭,再不復今日光鮮,只能求助于我們世家一系。”“可他說,不論哪派他都不愿加入。”“那我就等著看他能堅持多久?不忘初心的人難得啊,我也很期待呢。”交流會之后,并沒有人找景岳的麻煩,但他感覺自己正被刻意忽視——內門有試煉機會從不叫他,而屬于他的資源也找足了借口不發給他,好像徹底遺忘了他。這日,詩年帶回一個消息。“聽說紫霞派對我們發起了挑戰,要在寒州城約戰寒云宗核心弟子。”景岳:“紫霞派已經到了?”隨著大典之日愈近,抵達寒州城的門派已越來越多。詩年:“除了萬銘劍宗、三界寺、玄月九宮派,其余大門派都到了。”梁遠怒道:“好大的膽子,這里可是寒云宗的地盤!”景岳:“那又如何?寒云宗的真人們莫非還會插手小輩切磋?若寒云宗弟子依舊像過去幾千年一般強橫,紫霞派又哪里敢挑釁?”梁遠忿忿不平,但又找不到說辭反駁。原來比試就在今日,紫霞派選了三名筑基期弟子,而寒云宗則從親傳、世家、平民派的核心弟子中各挑一人應戰。對戰雙方修為都在筑基大圓滿,也是飛仙榜榜上有名的人物。有熱鬧哪能不看?何況還關系著寒云宗的臉面。幾人立刻下了山,路上還遇到好幾波同宗之人。等入了城,比試剛要開始。演武場外被擠得水泄不通,要不是周圍設有結界,只怕人們能涌入場中。好在詩年機靈,帶著同伴匆匆趕往隔了兩條街的大悅酒樓,說是酒樓二樓靠窗的位置可以望見演武場。可等他們到了才發現,聰明人遠不止詩年,二樓早已坐滿了人。詩年嘆了口氣,卻見景山直接走向一張桌子,那里只坐著位年輕女子。“請問能讓我們在這里擠一擠嗎?”女子面上有些猶豫,忽然,一只肥肥的小黃雞飛上桌,雙翅合攏,豆眼懇切,作出一副祈求的姿態。藍鳳迫于景岳淫威,不得不賣萌博出位。它見女子神情軟化,忙用翅膀夾住一顆核桃,叉著外八字走到女子身前,殷勤地用嘴啄開核桃殼,乖巧獻上。女子笑得眼睛都彎起來,接受了藍鳳的賄賂。藍鳳立刻飛到她肩上,使出它最得意的大招——毛絨絨的腦袋磨蹭女子脖子。“好了好了。”女子忍不住道:“你們坐吧,這小東西太可愛了,它是靈禽嗎?真聰明。”景岳謝過了她,道:“就是一只野山雞。”藍鳳一僵,一屁股坐在女子肩頭,陷入了靜止。待幾人落座,那女子道:“我叫陸媛,來自信天城小石門,你們呢?”景岳知道信天城緊鄰寒州城,但對小石門的名字很陌生,他沒有多問,只道:“我們是寒云宗的。”女子面色微變,道:“你們要是直接表明身份,這里許多人都會讓座。”景岳:“寒云宗也要守規矩。”女子扯著嘴角笑了笑,不作聲了。不知為何,景岳總覺得她的笑容有些諷刺。不等他細究,演武場上比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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