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依然有我的傳說_76.第76章影書 :yingsx76.第76章76.第76章←→:
您的訂閱比例不足,請補丁或稍后刷新。但景岳看起來不過十歲就能有這等修為,到底是怎么回事?劉老漢抓心撓肝好奇得要死,可他知道涉及他人修煉相關都屬于隱秘,不能隨意打聽。他艱難地接受了事實,不由得心生羨慕,也真心為景岳高興。景岳感應到對方的情緒,友好地回了個笑。他今日故意暴露修為,是因為他打算煉制化污丹。一旦催動靈力,劉老漢自然知道他已是練氣修為,又何必遮掩呢?前幾日,他已請托劉老漢準備了煉制化污丹的材料,當對方知道他的目的時,嘴張得幾乎能塞下一顆雞蛋。由于化污丹屬于靈丹,所用材料大多內含靈力,一共囊括了六種靈草和六種兇獸。景岳從新買的乾坤袋中取出靈草,催動靈力配合指法,將仙荷草與大羅花碾出汁液,盛在碟碗中。隨后,他從后院水缸里撈了幾條血月魚,當場解剖剔除魚骨,只留下血紅色又微微透明的魚片,又將魚片浸泡在剛才準備好的汁液中。景岳動作很快,尤其刨魚時,只看他的手勢和節奏,甚至會懷疑他曾是個魚販子,或是某酒樓里的大廚。做完這些,他燒開了一鍋水,將虎頭蛇膽放入鍋中,又撒了幾株碧精和山濛葉一起烹煮。等水漸漸熬成青色,散發出微苦的清香,景岳用蓋子封住鍋口。約莫等了一刻鐘,他揭開蓋子,將上頭凝結的水氣全數收攏在瓷瓶中。最后,景岳的靈力凝成一柄無形尖刀,將另外幾種兇獸內臟合在一起剁碎,再用大孖葉包起來,外面裹上普通的黃泥土。等準備完成,他終于點燃丹爐。一旁圍觀的劉老漢看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煉制化污丹的過程會如此繁復,與補血丹、百轉經丹的煉制方法完全不同,其中一些手段竟與烹飪手法相通。這是煉丹還是做菜呢?任劉老漢如何震驚,景岳此時也顧不上搭理。他記得化污丹最早出自丹霞門,可丹霞門在上一次妖劫時已經覆滅。如果他沒猜錯,丹火門應該是得到了丹霞門小部分傳承。既然如此,最適合煉制化污丹的手決,應該就是丹霞門自創的山霞點梅決!景岳將裹好的兇獸內臟投入丹爐,只見他手指翻飛,指法千變萬化,令人眼花繚亂,卻又帶著說不出的韻律和美感。他用神識觀察著丹爐中的材料,當他嗅到刺鼻的焦烤味時,景岳抽出一縷靈氣震碎了表層的泥巴,露出一枚黑乎乎的堅硬圓丹——那是完全吸收了大孖葉的兇獸內臟。靈力不斷壓縮,直至圓丹變得只有一拳大小,景岳才將腌制好的血月魚片放入丹爐,以靈力操控火勢,不斷灼烤。他從天光微蒙一直煉到日暮已深,吸收了血月魚藥效的圓丹散發著幽冷的寒光,空氣中浮動著淡淡血腥之氣。景岳心知時機已至,他取來瓷瓶,將瓷中的液體滴入丹爐。微苦的清香立刻沖淡了血腥味,兩種煉化過的材料逐漸融合。景岳手掌一翻,靈力震動,煉丹爐蓋隨之飛起,八顆青色丹藥靜靜躺在丹爐中,表面隱有一層紅光,屋內藥香撲鼻。“成、成了?”一直等在丹爐旁的劉老漢忐忑地問道。“成了。”景岳粗粗一看,都是上品化污丹,他分給了劉老漢和小石頭一人一粒,讓他們試試效果。兩人毫不猶豫地吞下丹藥,餓了一天的胃瞬間被暖意填充,一大一小就在原地盤膝而坐,當場煉化。一個時辰后,兩人雙雙睜開眼睛,小石頭只覺得身體似乎輕松了一些,可劉老漢卻有脫胎換骨之感。景岳解釋道:“很正常,修為越高,服用丹藥時沉淀的丹毒就會越多,你的感受自然更加明顯。”劉老漢激動不已,早不知是第幾次折服在景岳的能耐下。景岳:“剩下的拿去坊市賣,這次只收靈石。對了,從明日起,我們搬入小日鎮里吧?咱們手上有錢了,何況陳家也找到了你。”劉老漢自然沒意見,盡管小石頭寒毒已去,但鎮上比村子里方便許多。次日,一行人搬進了小日鎮的客棧。中午時分,坊市上人來人往。劉一帶著小弟們閑逛,自從上次意外買到幾粒效果極好的補血丹,他就習慣了沒事來坊市溜一圈,看看好運是否會再次從天而降。可惜,并沒有。或許是他當時的戲太走心,導致第二天他再來堵攤子時,一粒補血丹都沒搶到,甚至被擠出了人堆。之后,攤子更是每天都有人定時蹲守,他沒辦法和那些實力高強、或是有背景的人爭,只得放棄。今天也和前幾日一樣,烈日高懸,熱風熏蒸。劉一背上被汗打濕了一片,他停下來,取了腰間的水壺準備喝水,就聽見一道稍有稚嫩的聲音響起:“讓讓,謝謝。”劉一心頭不愉,斜眼一看,幾乎是一瞬間,他再次演出了走心的戲。只見他雙手疾如閃電,猛地從一個少年手中搶走了包袱。景岳:“…”劉一:“…”我是誰?我在哪里?我的手在干什么?它為什么不受控制?!劉一內心洶涌咆哮,回籠的理智告訴他眼前的局面很可能被人誤會他想搞事,但這里是坊市,背后都靠大人物鎮著,他哪敢起什么歹心?他只是對少年印象太深,見對方好像要擺攤的樣子,下意識就出手了。可惜,沒等他解釋,就已經被誤會了…手中的包袱還沒焐熱,就被個老漢一把搶了回去。對方大吼:“你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想搶劫嗎?”劉一感受到老漢練氣期的威壓,雙腿一軟,他還是第一次知道老漢的實力!“不、不是,不是我。”劉一吞了口唾沫,簡直語無倫次。景岳忍不住笑了,“算了,他只是想買補血丹。”看在對方為他們招攬了不少生意的份上,景岳道:“看來我們很有緣,每次有新丹藥售賣都能遇見你。”劉一見少年沒有要計較的意思,松了一口氣,隨即又驚道:“有新丹?!”“對,化污丹。一顆五十靈石,對你很有用哦。”“五十…靈石?!”還有化污丹是什么?有點耳熟。劉一茫然地看向周圍,只見一些支著耳朵偷聽的人紛紛露出震驚神色,心道,管它是什么,一定是好東西!“我買!”劉一回答得斬釘截鐵,忍著心痛掏了靈石。他對少年懷著莫名的信任,盡管攢了幾十年也就攢下百顆靈石,還不夠買一把趁手的兵器,但他愿意沖著少年賭一把!景岳鋪開攤子,從格子布里拿出一個小小的木盒。劉一接過,本想回家后慢慢煉化,但見不少人都虎視眈眈地盯著他,他擔心護不住藥,索性當場服用。閉眼,打坐。一個時辰后,劉一從靜坐中醒來,他明明白白感覺到,一身沉疴宿疾已化盡!劉一仰天大笑,飄然遠走。只留下兄弟們面面相覷,他們再一次感受到——風,有點涼。誰也不知當晚發生了什么,但第二天,當景岳和劉老漢再次出現在坊市,發現一條街變得極為冷清。街面上一個攤販也無,只守著幾個衣著富貴的人,其中一人正是陳家的大掌柜。景岳猜到他們是為化污丹而來,昨天他聽了藍鳳的建議,只賣了一顆化污丹。藍鳳說這叫什么“饑餓營銷”,可以將化污丹的價格炒高,現在看來,他好像可以提價了?果然,那幾人皆是四大世家的管事,他們都想求購化污丹。畢竟化污丹從未在大日城出現過,哪怕是買回去研究也好啊?但景岳還知道,他們今天另一個目的,則是考察自己。“敢問小友,這些化污丹都是你煉制的嗎?”城主趙家的管事代眾人發言。景岳:“我說是你信嗎?”趙家管事只笑了笑,可眼神擺明了不信。少年看起來毫無修為,就算故意掩藏也最多不過鍛體期。煉制補血丹不需要耗費己身靈力,少年能做到還有幾分可信,但一個沒有靈力的人怎能煉制化污丹?景岳:“那你便當做是師門發放的丹藥好了。”幾個管事對望一眼,他們都從陳家口中聽說了少年的疑似來歷。若對方真是丹火門的弟子,身懷幾粒化污丹有什么奇怪?可他是嗎?這個問題暫時無解,他們也探問不出答案。最終,四大世家一家分得一粒丹藥,而理直氣壯提價的景岳則狠狠賺了一筆。他心情不錯,便將今日份的補血丹交給了陳家大管事,說是上回那些材料的報酬。大管事見他態度敷衍,擺明了要占陳家便宜,心中氣個半死,卻不敢有異議,他已經越來越相信少年來自丹火門了。何況,他今日來還為了另一件事。“你說什么?陳家想讓小石頭以旁支身份回去?”劉老漢詫異地盯著大管事,仿佛聽見了天方夜譚。講師怒道:“你胡言亂語!強詞奪理!”景岳:“我沒胡說。穆師兄剛才不對勁之處,我不信沒人懷疑。何況他體內還有藥力殘存,全身經脈寸斷,丹田盡毀,一道掌/心雷可沒這威力。”講師一愣,隨即大驚道,“你說他丹田…可是真?”要知道,丹田可是人體儲存靈力的部位,要是丹田被毀,人可不就廢了嗎?景岳剛要回話,就聽王管事道:“既然穆楓已身受重傷,我先命人將他帶回執法堂,請真人前來診治。”他身后一名執事走了出來,卻被景岳攔住:“王管事,穆師兄身體不宜移動,何不請真人來此為他診治?如果一定要帶走穆師兄,不如讓親傳派的陳管事前來?”“你放肆!”景岳:“并非我放肆,而是此事處處蹊蹺。他所用藥物到底是什么?又是從哪里得到的?我擔心,或許有人想害穆師兄。”王管事神情瞬變:“危言聳聽!什么藥不藥的?不過是你為求脫罪找的借口罷了!”他哪里敢請真人或陳管事來?這件事本就是世家派一手謀劃。原來,世家一系借助職位之便在其他兩派安插了不少奸細,偶然得知穆楓輸給景山后心性受了影響,以至于修煉受阻。為求突破,穆楓打算再次挑戰景山,并在比試中強行沖境,升至練氣四重,一舉戰勝對手。為此,穆楓準備了一粒輔助沖境的丹藥,在切磋前服用,以求萬無一失。奸細將那枚丹藥調換,穆楓今日服用的丹藥被世家派混入了一種毒,那毒可讓人精神混亂,促使靈力狂暴,實力飆升,最終力竭身死。依照計劃,穆楓殺死景山后,當即就會有世家派的人攪混水,不會有人來探查穆楓身體。等穆楓一死,體內藥力會快速消失,事后即便有人發現他的異狀,也只會以為是他強行突破,走火入魔導致的后遺癥。到時候,世家派便可栽贓親傳派殘害同門,以挽回顧家搶奪靈脈一事給世家派造成的損失,又可除掉景山以解心頭之恨,可謂一箭雙雕。但此事發展已背離了他們的計劃,他只有盡快帶走穆楓,才能掩蓋真相。于是他厲聲喝問:“景山?莫非你要阻攔救治?你安得什么心?”他指揮身后執事去搶,卻被親傳派那位講師攔住。講師此時已回過味來,王管事有些用力過猛啊?穆楓剛一出事他就出現了,真有這么巧?何況,他急著想要帶走穆楓的心思簡直明顯,這不是心虛是什么?他道:“景師弟說得也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還是應該等陳管事來主持公道。”王管事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莫非連我都懷疑?”講師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我懷疑你很奇怪嗎?咱們兩派關系很差啊。氣得王管事一口氣憋在胸口,幾欲吐血。可他能怎么辦呢?他也很絕望啊!總不能明搶吧?總不能大庭廣眾下殺了穆楓吧?王管事幾乎是絞盡腦汁,軟硬兼施,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可惜親傳派始終不為所動,甚至態度更堅定了。就這樣僵持了許久,終于有人請來了陳管事。最終,穆楓被陳管事接走。而王管事和兩位執事都面色鐵青,他們知道此事已無可轉圜,趕緊想辦法擦屁股善后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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