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依然有我的傳說_67.第67章影書 :yingsx67.第67章67.第67章←→:
您的訂閱不足80,請于72小時候刷新本章。他還了解到,親傳派有金丹真人提供的補給和歷練機會;世家派占據了內門最多的執事位置;唯有平民派一無所有,僅靠人數支撐。不患寡而患不均,這是矛盾的根源。但只要是人,就一定會有和人情,這又是“不均”的根源。景岳還沒想好該如何處理,便暫時留在了內門。這日,天氣肅清。寒云宗演武場上,數千名弟子依序而坐。他們的修為都在練氣三重以下,臺上講師乃是筑基期的核心弟子,此時正在教授寒云宗基礎劍法。只見那講師收了劍勢,問道:“可有人愿意上來演練一番?”臺下,一名弟子起身道:“師兄,我來行嗎?”講師點點頭:“當然,你挑一名對手吧。”那弟子朗聲道:“多謝師兄。”于是,他一步一步,來到了正兀自修煉的景岳身前。“可是景山師弟?”景岳:“正是。”對方拱手道:“我乃龍日天,練氣二重,你可愿與我上臺切磋?”“…”長期受藍鳳荼毒的景岳,對“龍日天”豈會陌生?他心中慶幸不已,還好沒讓藍鳳跟來…景岳抿了抿唇,抑制住想要上翹的嘴角,嚴肅道:“不愿意。”龍日天:“…”他沒想到景山會在眾目睽睽下拒絕他,愣愣道:“你不敢?”景岳:“龍師兄你真奇怪。明明已是練氣二重,為何不找與你同小境的人切磋?偏偏找上我這個修為低一重的師弟?莫非你害怕他們,想來占我的便宜?”龍日天被景岳一堵,既想發怒又想辯解,可半天也沒找到說辭。好在講師替他解了圍,“景師弟年紀雖小但天賦過人,想來龍師弟也是看中了這一點。你們修為相近,切磋又無需動用法術,只是點到即止,且安心吧。”景岳盯著那講師看了好半會兒,對方是親傳一系的人,和龍日天這么配合著逼他,多半是親傳派來找茬了。或者說,是想給他施壓。他感覺到余小寶偷偷拉他的衣擺,似乎在暗示他不要去,可人家都挑好了日子表演,他豈能不捧場?“那請吧。”景岳站起身。兩人依次走上前,龍日天拔出長劍,歪著嘴角邪魅一笑,“景師弟,既然你擔心我境界高你一重,那我便讓你三招如何?”景岳順口道:“好啊,多謝了。”“不客、啊——”龍日天話說一半,衣袖已被劍光劃破,要不是他閃得快,恐怕手都要被砍斷!說好的點到即止呢?!他聽見人群中傳來竊竊笑聲,頓時氣急敗壞,提劍就上。“龍師兄,你不是要讓我三招嗎?這才一招啊?”“你閉嘴!”龍日天揮著長劍直刺而來,景岳側身避開,手中紫木劍橫檔,架住了對方緊隨其后的一抹。若論寒云宗基礎劍法,世間只怕沒人比景岳更熟悉,熟悉到了龍日天手腕一動,他便知對方要接什么招,龍日天屁股一翹,他便知對方要拉什么…咳,反正就是爛熟于心。因此,場上出現了怪異一幕。人們看見,修為更高的龍日天竟被景山死死壓制,不但沒能攻破后者防御,衣衫還被劃得破破爛爛,宛如乞丐。若不是景山手下留情,恐怕他早就撐不住了。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龍日天心急不已,他覺得自己完全落入了景山的節奏,不論他怎么攻,都在對方算計之中。他不敢相信,可事實擺在眼前,無奈之下,龍日天只得收劍后退,趁著間隙催動靈力,長劍脫手,射向景山!“呀!”余小寶擔憂地叫了聲,他看見龍日天的劍快速纏繞在景山周圍,劍影將景山團團圍住,幾乎看不清人。“龍日天在劍道上極有天賦,曾被晏麒真人稱贊過。他一旦催動靈力,劍勢就連高一小境的人都可能吃虧,根本不是練氣一重的景山能阻擋的。”場下,梁遠點評道。余小寶:“可阿景也很厲害啊,我真沒想到他在不用靈力的情況下,劍路竟這么完美,簡直沒有破綻!”梁遠習慣性地“哼”了一聲,倒沒有反駁。詩年:“可是,這下阿景危險了…”但令人意外的是,劍影中的景山出手如電,防得密不透風。劍影越疾,景山舞劍的動作越快,兩劍相交發出“鏘鏘”之聲,急如驟雨,讓人心臟忍不住揪緊。龍日天感覺自己面對的仿佛是座拔地參天的絕壁,那種壓力只有與景山交手才能體會。他的靈力迅速消耗,身體越來越不堪負荷,再這樣下去,他多半會力竭戰敗!不!他決不能輸給這小子!這次任務要是完不成,他一定會被處罰!甚至會影響他的修煉資源!龍日天眼中劃過一抹狠厲,兩指一劃,再次收劍。他的劍在回撤到一半時,劍刃中突然又吐出一把短劍,并以飛星之速襲向景山!“不好!”余小寶和詩年緊張大喊,梁遠也瞬間僵直。不少人駭然站起,就連那位講師都是面色凝重,這招一旦刺中景山,他必定會受重傷!到時巫辰真人責問下來,龍日天作為比斗一方或許沒事,但身為監督者的他,一定會被責難!原本他們只想讓景山丟丑而已!然此時龍日天表情猙獰,哪里還記得什么點到即止?他已陷入即將擊敗對手的快意,又一次催動了長劍。兩把劍一短一長,一前一后,勢無可擋,避無可避!講師急得要去搶人,卻見景山忽地后仰,身體柔軟得宛若一泓水,幾乎與地面平行,堪堪避開那把瞄準他腹部的短劍。隨即,他借力翻了個跟斗,足尖點在后至的長劍上,又騰空一躍,飄然落至龍日天頭頂,雙手倒握住劍柄,提劍欲刺。“住手!”此時,景岳的劍尖距離龍日天頭皮已不足一寸,后者幾乎能感覺到劍鋒蝕骨的寒意,全身上下早已冷汗涔涔。但下一刻,他頭上一輕,所有殺意頃刻間消弭。耳畔傳來景山淡淡的聲音,“師兄,承讓了。”一片靜默。半晌,余小寶才找回身體的五感,和詩年一起重重吐了口氣。梁遠回想起剛剛說的話,感覺臉很疼…旁邊有人倒吸一口氣,驚道:“那個景山…好強!據說才十一歲,我十一歲時,鍛體都還沒圓滿呢。”“之前我就聽說過他,但這一年真人們帶回宗的弟子不少,我也沒在意。現在看來,下次內門大比又多了一位勁敵!”“他有如此天賦,親傳派為何要為難他?”“你不知道嗎?他拒絕了親傳派的邀請,說與他無干。”…講師聽著弟子們的議論,忍不住狠狠瞪了龍日天一眼。——蠢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他走到景山身邊,勉強道:“這場是景師弟勝了,可見勝負并不僅僅局限于境界,若是修為相差不大,只要招式運用得當,也有機會以弱勝強。”他頓了頓,余光窺了景山一眼,忽然道:“穆楓,你劍術精湛,可愿與景師弟切磋演練,指點一二?”一名白衣青年站了出來,應道:“是。”話一出口,場面又詭異地安靜了。除了親傳派,其他弟子腦中皆浮現了兩個字——無恥!看來,親傳派今天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余小寶一抖,輕聲輕氣道:“是那位傳說中練氣三重以下無敵手的穆師兄?”詩年一看,可就不是那位嗎?據說此人多年前就是練氣三重,以他的實力其實早就能晉升練氣四重。但穆楓為了將靈力煉化得更凝實,故意卡在了三重小境,積累深厚可想而知。這樣的人,用來對付景山?親傳派未免太不要臉!他們都以為景山會拒絕,畢竟就算是講師也不能按頭讓人比試。卻聽景山問道:“穆師兄之后還有人嗎?”穆楓算得上是心志堅定的人,此時也忍不住面上一紅,艱澀道:“…沒了。”景岳微微側身,目光從講師身上掃過,又看向穆楓,別有深意地笑了笑,“請吧。”講師松了口氣,心道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正合他意。其余弟子也都暗暗搖頭,哪怕他們剛才還為景山的實力所震撼,但此戰他面對的是穆楓,后者比他高了兩個小境,不,或許是三個。縱然景山基礎劍法掌握得再完美,在絕對的等階壓制下,一切都是徒勞。長劍未出,勝負已定。但誰也沒看見,在景岳轉身的剎那,眼中已布滿寒霜。“沒有。”景岳細細說了經過,梁遠聽完又氣又失望,“你膽子也太大了吧?那可是嚴師兄,是宗門核心弟子!他的邀請你也敢拒絕?”景岳:“我的態度一直這樣啊。”大伙兒想想,好像沒毛病?詩年:“看來,我們被邀請的確是因為阿景了。”梁遠和余小寶對視一眼,都有些沮喪。這一夜,寢舍眾人各懷心思。而在寒云宗某院中,一人道:“嚴敏想讓景山加入平民派,但景山拒絕了。”另一人道:“可是真?”“消息來源是景山親近之人,絕不會錯。”“呵,這景山還真不得了,連平民派都對他起了心思。”“你不也看好他嗎?”那人笑道:“也是。不過他得罪了兩派,日后修煉必然諸多不順。等他吃足了苦頭,再不復今日光鮮,只能求助于我們世家一系。”“可他說,不論哪派他都不愿加入。”“那我就等著看他能堅持多久?不忘初心的人難得啊,我也很期待呢。”交流會之后,并沒有人找景岳的麻煩,但他感覺自己正被刻意忽視——內門有試煉機會從不叫他,而屬于他的資源也找足了借口不發給他,好像徹底遺忘了他。這日,詩年帶回一個消息。“聽說紫霞派對我們發起了挑戰,要在寒州城約戰寒云宗核心弟子。”景岳:“紫霞派已經到了?”隨著大典之日愈近,抵達寒州城的門派已越來越多。詩年:“除了萬銘劍宗、三界寺、玄月九宮派,其余大門派都到了。”梁遠怒道:“好大的膽子,這里可是寒云宗的地盤!”景岳:“那又如何?寒云宗的真人們莫非還會插手小輩切磋?若寒云宗弟子依舊像過去幾千年一般強橫,紫霞派又哪里敢挑釁?”梁遠忿忿不平,但又找不到說辭反駁。原來比試就在今日,紫霞派選了三名筑基期弟子,而寒云宗則從親傳、世家、平民派的核心弟子中各挑一人應戰。對戰雙方修為都在筑基大圓滿,也是飛仙榜榜上有名的人物。有熱鬧哪能不看?何況還關系著寒云宗的臉面。幾人立刻下了山,路上還遇到好幾波同宗之人。等入了城,比試剛要開始。演武場外被擠得水泄不通,要不是周圍設有結界,只怕人們能涌入場中。好在詩年機靈,帶著同伴匆匆趕往隔了兩條街的大悅酒樓,說是酒樓二樓靠窗的位置可以望見演武場。可等他們到了才發現,聰明人遠不止詩年,二樓早已坐滿了人。詩年嘆了口氣,卻見景山直接走向一張桌子,那里只坐著位年輕女子。“請問能讓我們在這里擠一擠嗎?”女子面上有些猶豫,忽然,一只肥肥的小黃雞飛上桌,雙翅合攏,豆眼懇切,作出一副祈求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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