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依然有我的傳說_62.第62章影書 :yingsx62.第62章62.第62章←→:
您的訂閱不足80,請于72小時候刷新本章。后來,景岳還是隨劉老漢回了家。一路上劉老漢都很困惑,為什么在有天雷示警的情況下,他還會帶少年走?想來想去,也只能解釋為看臉。景岳跟著劉老漢爬坡上坎走了好幾里路,終于見到一排排石頭蓋的房子。但劉老漢的家并不在其中——繞過這排石屋,還有一間茅草屋孤零零矗立在風中。風一來,幾根茅草打著旋兒飄落在景岳頭頂。劉老漢伸手摘下景岳頭上的草屑,清清喉嚨,一本正經道:“頑皮。”景岳:“…”這時,屋子里蹬蹬跑來個四五歲左右的男童,對方生得瘦弱,面色白中泛青,臉上還有些青紫淤痕。劉老漢:“這就是我孫子小石頭。小石頭,叫哥哥。”小石頭有些害羞,他抱著劉老漢的大腿躲起來,偷偷打量景岳,還有對方手中的狼尸。見景岳沖他招手,小石頭立刻扔了大腿撲向對方,雙手摟住景岳的腰。“大哥哥!”劉老漢很吃驚,他家小石頭從來怕生,見了陌生人甚至會哇哇大哭,居然會對景岳這么親近?看著兩人抱在一起的畫面,他又摸摸自己滄桑的臉,心里酸酸的…隨后,劉老漢為景岳拾掇了一間稍微不那么漏風的屋子,便上灶房做飯去了。鄉間的傍晚炊煙裊裊,空氣中彌漫著柴火清香。前生景岳避世已久,如今聞見凡塵的煙火氣,心境一點點平和,今日聽來的消息也都如過眼云煙,不再記掛。既來之,則安之。景岳讓小石頭在堂屋里坐著,拎著狼尸進了灶房。“把狼宰了煮吧。”他對劉老漢說。劉老漢正色道:“阿景,你替我賣了草藥,我提供你住的地方,不能再占你的便宜。”路上劉老漢已經知道了景岳的名字,盡管對方年紀尚小,但劉老漢已察覺景岳絕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孩子,對他的態度也趨于成/人/之間的交流方式。景岳仿佛沒聽見,找了把鋒利的刀幾下就處理了狼尸,那利索的手法就像個積年老獵戶,搭配他稚氣未退的外貌,格外讓人毛骨悚然。劉老漢吞了口唾沫,不知為什么,一時不敢說話。景岳將帶著血絲的狼皮裹起來,又抽出狼筋、狼骨、狼牙和狼爪,只剩下內臟和狼肉。“都煮了,小石頭體有寒癥,沙漠狼肉和內臟都可以排寒。”劉老漢一驚:“你怎么知道?莫非你還會醫術?”景岳忽然神秘一笑,像要說出什么驚人之語:“天這么熱,小石頭還穿著薄襖子,我不傻。”劉老漢:“…”景岳的理由讓劉老漢無法拒絕,他之所以想賺錢,可不就是為了調養小石頭的身體?于是當天,沙漠狼肉成了桌上的主菜。小石頭很高興,一邊吃,一邊偷瞄景岳,只要景岳回他個笑,他就能捧著碗傻樂半天。忽然,他身子一抖。“砰砰砰!”房門被拍得震天響,屋外傳來尖利的喊聲:“劉老漢,給我出來!天殺的小畜生,打了人就想跑?沒那么容易!”劉老漢臉色一變,猛地站起來,又克制地深呼吸,讓景岳帶小石頭去里屋,獨自出門應戰。此時,一名村婦正扯著個大胖小子,兇悍道:“那小畜生還把我家大牛推下土坡,他是想殺人嗎?果真是沒爹沒娘沒人教的,小小年紀心狠手辣,將來指不定多壞!”村婦的手指幾乎要戳在劉老漢頭上,劉老漢極力忍住怒氣,以他的實力,原本輕易就能讓眼前兇神惡煞的女人再也發不出聲。但他顧慮重重,不敢這么做,只能解釋:“是大牛欺負小石頭在先,我親眼看見他將小石頭推下土坡,小石頭情急抓了他一把,兩人才一塊兒摔下去,這完全就是意外。再說,我也跟村長道過歉了。”“我呸!”村婦一口濃痰吐在地上:“口頭上道歉算個屁,你讓小畜生出來,我抽他一頓,也跟他道歉可好?”她插著腰破口大罵:“咱好心讓你在村里蓋房子,你反倒恩將仇報!今天你要么讓小畜生給我兒磕頭賠罪,要么就拿銀子來!否則,我就讓人拆了你這屋子!”話一說完,不知什么東西“啪”地扔在了村婦臉上,她只覺得眼前一黑,鼻尖充斥著血腥味。村婦慘叫一聲,忙扒拉下蓋在臉上的東西,那毛茸茸的手感讓人遍體生寒。“沙漠狼的狼皮,至少能賣十兩。”村婦正想甩開皮子的動作立刻頓住,她抬頭一看,說話的竟是個生得玉人般的少年。沒怎么見過世面的村婦莫名有些氣短,但她隨即注意到對方落魄的打扮,便壯起膽子問:“你是誰?”景岳不理她,反道:“十兩,足夠請大夫給你兒子從頭看到腳了,每個部位還能請不重樣的大夫。”村婦眼睛一瞪,本欲發怒,但又想到少年出手就是張沙漠狼皮,看起來很大方,于是話鋒一轉:“那也不夠,十兩銀子你當打發叫花子呢?至少、至少再多十兩。”她之所以獅子大開口,一是想試探,二是碰碰運氣,哪怕對方拿不出十兩,多一兩、二兩不也是她賺嗎?村婦將狼皮緊緊抱在懷中,一錯不錯地盯著少年。哪知對方一下子笑了,笑得她心底莫名一軟。景岳:“好啊。”說罷,景岳抓起全身上下不見半點兒傷的小胖子就往土坡邊上走。村婦試圖搶下大牛,卻怎么也追不上景岳,她急道:“你干嘛?快把大牛放下!”“不是要再賠十兩,那就再摔一次。”聽了少年這話,原本還在懵逼的大牛猛地掙扎起來。可鍛體有成的景岳力大無窮,大牛又被他擒住背心,根本掙扎不開,反倒累得喘不過氣,還嗆了好幾口沙土,只能高聲呼救。“娘!救命!救我!!”“小兔崽子,你住手!”眼看景岳已到了土坡邊緣,村婦終于慌道:“不要了!不要了!我就拿一張狼皮,你快把大牛放下來!”景岳停下腳步,回頭。“真的?”村婦連連點頭。“那好吧。”景岳單手一提,大牛已穩穩站好。村婦猛地沖過來抱住大牛,哭天抹淚了好一會兒,又一手狼皮、一手兒子地跑走了,走前不忘摞下狠話:“你們給我等著!”景岳一回頭,就見劉老漢表情復雜,像是在高興,又像是很憂慮,他想了想道:“我給你惹麻煩了?”說罷,下意識抬頭看天。劉老漢本可以阻止景岳,但他那一刻情感戰勝了理智,只覺得無比痛快,此時又怎么好怪景岳?他見景岳茫然看天,心里有些好笑,也稍微放松了些。“不,是我該謝謝你,那十兩銀子我一定會還,還有狼肉的錢…”一提到錢,心情又沉重了…景岳看了他一眼,沒作聲。兩人回了屋,小石頭正躲在椅子背后,怯怯地問:“爺爺,我們要搬走了嗎?”景岳微微蹙眉,“難道村長真會趕你走?”劉老漢重重嘆了口氣,也不瞞著,“村長是個挺老實的人,關鍵是王翠花,也就是方才那村婦,她有個大伯早年拜在大日城四大修真世家之一的楚家門下,如今不到六十已有練氣四重修為,可算天賦上佳了,楚家很重視他。”“他平時都在楚家修煉,但每年都有十日休息沐。他們王家人丁單薄,往常他都會來看看王翠花。算算日子,也快回來了。”景岳:“那人會為了這些瑣事打殺你嗎?”要知道修者都講究因果一說,修界為了機緣生死斗不論,可通常都不會插手凡俗之事。劉老漢:“那到不會,但趕我走倒是很有可能。”“走就走啊,去小日鎮。”景岳道:“你這屋子又悶又熱,外頭更是暴曬,根本不利于小石頭養病。”他大致講了寒癥的忌諱,有些理論劉老漢根本沒聽過,但細細一想,又覺得景岳所說很有道理。劉老漢心里一急,咬牙下了決心,“那就去小日鎮!”可他很快又苦了臉:“咱們這里物資匱乏,哪怕是小日鎮里物價也很貴,我賣那些草藥鎮里頭根本看不上眼,至于其余謀生手段…”他看了眼懵懂的孫子:“我又不能離開小石頭太久。”景岳:“先不著急,明天去城里看看情況再說。”劉老漢也沒別的辦法,只得點頭答應。月上柳梢,景岳回了劉老漢特意為他準備的屋子。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凈。他關上房門,盤膝坐在床上,淡淡道:“出來吧。”周圍并沒有旁人,也不知他在對誰說?“出來!”景岳的聲音瞬間冷了。“叮!宿主你好,我是打臉系統,專注打臉一萬年。能幫助宿主逆襲人生贏家,打臉高富帥,走向事業巔峰!”…系統是什么?聽不懂。從王翠花出現之時,景岳神識里就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那聲音很稚嫩,一直嚷嚷著“打臉、打臉”,就像此刻一般。不過,既然敢在他神識中裝神弄鬼,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景岳集中精神,控制神識,用力一絞。由于他肉/身境界不足,這番動作讓他臉色瞬間蒼白,整個人都晃了晃。“啊——”只聽一聲慘叫,一團藍光被他從神識里逼了出來,那藍光一到外界,迅速化成了一只藍毛小雞。小雞滾了三滾,跌坐在地,綠豆眼中滿是驚恐。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場面頓時混亂不堪。講師就要對景岳動手之際,忽聽有人喝問:“何事喧嘩?”人們循聲望去,不遠處,執法堂世家派的王管事已經到了,他身后還跟著兩位執事。一見是王管事,大家好似找到了主心骨,紛紛痛斥景山暴行。王管事面沉如水,盯著景岳道:“你可知罪?”景岳:“我與穆師兄正大光明地切磋,何罪之有?只是過程中穆師兄體內靈力暴動,我若不將他劈暈,他很快會力竭而亡。”他又看了眼一旁的講師,“門中有規定,弟子之間切磋時,需要修為高者看護在側,以防意外發生。此事分明是他看護不力,執法堂為何不追究,反拿我問罪?”講師怒道:“你胡言亂語!強詞奪理!”景岳:“我沒胡說。穆師兄剛才不對勁之處,我不信沒人懷疑。何況他體內還有藥力殘存,全身經脈寸斷,丹田盡毀,一道掌/心雷可沒這威力。”講師一愣,隨即大驚道,“你說他丹田…可是真?”要知道,丹田可是人體儲存靈力的部位,要是丹田被毀,人可不就廢了嗎?景岳剛要回話,就聽王管事道:“既然穆楓已身受重傷,我先命人將他帶回執法堂,請真人前來診治。”他身后一名執事走了出來,卻被景岳攔住:“王管事,穆師兄身體不宜移動,何不請真人來此為他診治?如果一定要帶走穆師兄,不如讓親傳派的陳管事前來?”“你放肆!”景岳:“并非我放肆,而是此事處處蹊蹺。他所用藥物到底是什么?又是從哪里得到的?我擔心,或許有人想害穆師兄。”王管事神情瞬變:“危言聳聽!什么藥不藥的?不過是你為求脫罪找的借口罷了!”他哪里敢請真人或陳管事來?這件事本就是世家派一手謀劃。原來,世家一系借助職位之便在其他兩派安插了不少奸細,偶然得知穆楓輸給景山后心性受了影響,以至于修煉受阻。為求突破,穆楓打算再次挑戰景山,并在比試中強行沖境,升至練氣四重,一舉戰勝對手。為此,穆楓準備了一粒輔助沖境的丹藥,在切磋前服用,以求萬無一失。奸細將那枚丹藥調換,穆楓今日服用的丹藥被世家派混入了一種毒,那毒可讓人精神混亂,促使靈力狂暴,實力飆升,最終力竭身死。依照計劃,穆楓殺死景山后,當即就會有世家派的人攪混水,不會有人來探查穆楓身體。等穆楓一死,體內藥力會快速消失,事后即便有人發現他的異狀,也只會以為是他強行突破,走火入魔導致的后遺癥。到時候,世家派便可栽贓親傳派殘害同門,以挽回顧家搶奪靈脈一事給世家派造成的損失,又可除掉景山以解心頭之恨,可謂一箭雙雕。但此事發展已背離了他們的計劃,他只有盡快帶走穆楓,才能掩蓋真相。于是他厲聲喝問:“景山?莫非你要阻攔救治?你安得什么心?”他指揮身后執事去搶,卻被親傳派那位講師攔住。講師此時已回過味來,王管事有些用力過猛啊?穆楓剛一出事他就出現了,真有這么巧?何況,他急著想要帶走穆楓的心思簡直明顯,這不是心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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