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依然有我的傳說_44.第44章影書 :yingsx44.第44章44.第44章←→:
您的訂閱不足80,請于72小時候刷新本章。景岳有所感應,他心念一轉,收了神識,直接展露修為,幾步走到千月跟前。“仙子,請留步。”千月態度倒是親和,笑問道:“何事?”景岳拱了拱手,“聽聞寒云宗傳書天下,想尋找天資優異之輩上山學道,我欲往那大道之路,不知可否隨仙子上山?”千月一愣,她還是頭回遇見這么直接的。但見少年生得靈秀,下意識釋放出神識探查。這一探,竟發現對方已是練氣二重,錯愕后便是止不住的驚喜,她急聲道:“當然,你這便跟上吧。”景岳:“謝謝仙子。”他走到小少爺附近:“你好,敢問師兄貴姓啊?”劉天浩即詫異又氣憤,心里像吃了蒼蠅般惡心。他看不出景岳修為,又不滿千月如此好說話,但他不敢表現出來,只敷衍地拱了拱手:“劉天浩。”景岳:“劉師兄,我叫景岳。”“哦。”盡管景岳報了名字,千月也毫無反應。倒不是她不認得祖師名諱,而是很少有人聽過景岳真名。前世他修煉有成后,便一直以景元作為道號闖蕩修界。隨著他實力提升,后來哪怕是知道他本名的人也不敢叫了。久而久之,人們只知景元,不知景岳。一行人漸漸走到城門口,千月放出飛行法器,是一柄青玉如意。那如意越變越大,足有小舟大小,千月皓腕一動,景岳便感到足底有一股氣流托著他上了法器。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眾人視線,才有人弱弱地問道:“那小子…就這樣跟著上仙山了?”另一人也不解道:“他到底什么本事?只一句話,仙子就同意帶他走?”有修為高一些的人感嘆道:“那孩子頂多十一二歲,卻有練氣二重實力,寒云宗不收他收誰?就連劉家少爺,也不過剛剛引氣入體。”練氣二重?!群眾們震驚不已,那少年莫不是從娘胎就開始修煉?可也不該這么快啊?他們腦補著少年的奇遇,忽聽一位大漢道:“我早就看出他不凡!”大漢剛為少年做了好一會兒向導,此時莫名驕傲,見人群都好奇地圍攏過來,他抖了抖眉毛,開始了他的表演。“…我正和他聊著寒云宗,忽見他神情黯然,但很快又如釋重負地笑了,好像原本被困于局中,轉眼就破開了迷障。這,就是頓悟吧?”群眾們紛紛豎起大拇指,真不愧是天才啊,聽點兒路邊社消息都能頓悟。而另一邊,千月已載著景岳與劉天浩,越過十萬寒嶺中的結界,進入寒云宗地界。眼前的景象陡然一變,再不見嶺中冰天雪地、人跡罕至的凄涼,反而是一片翠綠生機,薄霧生煙。千月收了法器,幾人順勢落地。視野中一塊界石高聳入云,上面刻著寒云宗三個大字。那字跡筆走龍蛇,氣勢磅礴。劉天浩只覺得身上一沉,好像千山萬岳壓向了他,讓他忍不住想要跪拜,若非千月及時拉了他一把,只怕他早已丟丑!劉天浩臉上燒紅,千月卻對此習以為常。她順手就想去拉景岳,可卻見對方不但沒有半點狼狽,甚至還抬頭直視界石。怎么可能?!千月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那界石上的字,可是萬年前景元道祖親手刻下,一筆一劃都帶著極強的威壓。按理說修為不高的人,只有攜帶宗門令牌才能抵擋,可景岳怎么…千月忽然想到門中傳言,心臟劇烈跳動,忙道:“宗門內不允許飛遁,我們趕緊上山吧。”景岳轉過視線,看見了界石后一眼望不到頭的石階漸漸隱沒在白霧中,兩側則是茂密花樹。寒云宗的一花一草,一葉一木,他都無比親切與熟悉,哪怕,時間已遠去萬年。一刻鐘后,他們來到山門前。兩個小道童守在山門兩側,齊聲道:“千月師姐。”其中一人似乎與千月相熟,他笑嘻嘻道:“咦,怎么多了一個?”千月心里著急,只道:“掌門可在宗內?”“應該在吧,沒見掌門下山…”話音一落,千月已帶著兩位新弟子進了山門。一入宗門,只見煙霞散彩,日月搖光,繁花似錦,松柏蒼翠。行走其間,時時可見靈鳥穿行,每每可聞仙獸長嘯,好一派仙家景象。“哼,你們寒云宗捯飭得還不錯,勉強配得上本鳳,可這些靈鳥一點眼色都沒有,不知道來拜見我嗎?”藍鳳在神識里不滿地抱怨,可惜景岳不理它。千月余光打量著兩人,她見劉天浩心馳神醉,而景岳卻很平靜,心中更是驚訝萬分。等到了一座矮橋上,千月道:“我得先去回稟師尊,你們倆在這里等著,不要亂走。”“是。”見千月不在了,劉天浩四下看看,沒人。他稍稍放松了些,斜睨景岳,“喂。”景岳看了他一眼,沒搭理,就連肩頭的藍鳳也轉過身,露了個毛屁股給他。劉天浩感覺受到了冒犯,以往身邊的人誰不對他恭恭敬敬的,于是不爽道:“仙子心好帶你進來,你就目中無人了?就你這性子還想被真人們看中,不被放入外門就不錯了。”見景岳油鹽不進的樣子,他氣不打一處來,恐嚇道:“你以為入了寒云宗就萬事無憂了?告訴你,你要沒靠山,就只能受人欺負。宗門發放的資源會被搶走,那些又臟又累的活全扔給你,讓你根本沒時間修煉,早晚被趕出宗!”景岳眸色一沉,“你怎么知道?”劉天浩以為他是被嚇住了,得意道:“嘁,這誰不知道啊?寒云宗內外門傾軋嚴重,早不是秘密。只有在殘酷競爭中留下來的,才是真正的寒云宗弟子。”他還想再說,不遠處卻走來一位青衣男子。對方問道:“可是景師弟與劉師弟?”“正是。”“跟我來吧,掌門要見你們。”“掌、掌門?”劉天浩一聽到“掌門”二字,頓時手腳發軟,同時又激動不已。那可是寒云宗的掌門!飛仙榜上紫府期排名前十的魏天離真君!在今天以前,那完全就是傳說中的人物,可望不可及。這樣的人,竟然要見他?難道、難道他就是那個大利宗門之人?!此后劉天浩一路精神恍惚,直到進入青云峰大殿,他才意識到景岳也跟來了。劉天浩本想跪拜,卻被一股力托起來。只聽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先驗靈根吧。”劉天浩身體僵直,根本不敢抬頭。那聲音又問道:“誰是景岳?”劉天浩整顆心都提了起來,腦子里亂糟糟的,模糊感到景岳似乎回答了一句,殿上之人又道:“你且稍等。”誰?我?還是那小子?“劉天浩。”“是!”他下意識地回答,太過緊張導致音量失控,幾乎扯破了嗓子。大殿內的回音反復沖刷著他的羞恥感,讓他渾身發抖。喚他那人卻笑了,“呵呵,真是精神。很好,就你先來測吧。”“劉師弟,請。”劉天浩呆呆抬頭,見帶他過來的青衣男子遞給他一塊透明的石頭,看起來像是葫蘆的形狀。他知道,這是寒云宗測試靈根的法器,盡管他三歲時便測出了水金雙靈根,但此時還是忍不住忐忑。劉天浩的手心很快被汗濕,他緊緊握住石頭,害怕一個不慎石頭會滑落,片刻后,他感到掌心微暖。“好了。”青衣男子道。劉天浩攤開手,只見石頭大半部分變成了藍色,只有邊緣一點,是金色的。他吁了口氣,眼含期待的望向前方。十幾位男女坐在殿中,而最中央,是一位紫衣道人。劉天浩不敢多看,快速低頭,但他知道,紫衣道人必是寒云宗掌門魏天離無疑。他的前程,就決定在這些人手中!劉天浩緊緊握拳,他聽見青衣男子道:“水金雙靈根,水為主。”他低著頭,自然看不見魏天離贊許地點了點頭,又問其他人:“你們可有意收他?”有幾位金丹真人頗為意動,其中人一道:“先測了另外一位吧。”魏天離:“也好。”青衣男子兩指并攏,在葫蘆樣的石頭上輕輕一抹,那石頭又恢復了透明。他走向景岳,“景師弟,該你了。”景岳接過石頭,閉上眼,調動體內靈力注入法器。同樣等了一會兒,青衣男子提示他可以了。景岳緩緩攤開手,石塊竟還是透明。“咦?”青衣男子奇怪地看了景岳一眼,此人莫非沒有靈根?不可能啊,他已經練氣二重了。難道是測靈葫出了問題?他略有些遲疑道:“景師弟,你再測——”忽然,他聽到了輕微的裂響聲。青衣男子下意識低頭,就見測靈葫表面出現了一道細小裂痕,還未等他有所反應,大殿中藍光大盛,刺得他微微瞇眼。眼前仿佛是狂風席卷著怒浪襲來,浩浩蕩蕩,驚天動地,白浪幾乎連成山巒。一道雷光從墨黑天空直斬而下,劈在怒浪之上,水花炸開,落雨傾盆,其勢猶如山崩地裂。與此同時,寒云宗內仙獸齊鳴,朝向青云峰跪拜。“嗡——”鐘鳴聲古樸悠長,讓大殿中人無不色變。“那是…?”碧云鐘,又響了。谷中瑤草琪花,云霧騰騰。景岳在一塊巨石下發現了幾株金花栗草的嫩芽,因其外形和普通野草類似,一直沒有被采摘。此行這般順利,景岳心中不免高興,他小心翼翼地將金花栗草收入到乾坤袋中。忽然,他察覺有人往這邊來,便躲在了巨石后,用神識遮掩住自己。不遠處走來三個青年,看起來都很陌生。這兩天十分老實的藍鳳此時討好道:“我見過他們,前面兩人是陳家家主的兒子陳留和陳放,其中個子高的是陳留,后面一個是陳家三房老爺的兒子陳輝。”景岳很少拘著藍鳳,他修煉時,藍鳳經常會飛到外頭瞎逛,所以它認識陳家的人并不奇怪,只是景岳沒想到,藍鳳還會去看小黃/書。只聽陳留道:“楚家真是愈發囂張,自從楚云突破至練氣九重,他兒子也跟著抖起來,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三房的陳輝嘆道:“自從祖爺爺去世,咱們家修為最高的二叔也就練氣八重,修界本就是以實力為尊,楚家家主實力強過我們,他們當然眼睛長在頭頂上。”陳留怒道:“你這話什么意思?怪我爹咯?要不是祖爺爺偏寵長房,什么好資源都給了長房,憑我爹的天賦說不得早已筑基!哼,偏寵又怎樣,長房還不是只剩個不能修煉的廢物!”陳輝見陳留說話不客氣,心里也冒火,故意嗆道:“陳石再廢物,他也攀上了丹火門的人,他若要想拿回家主之位,二叔怕也要拱手相讓。何況,他怎么成了廢物,你我心知肚明!”陳留:“你——”“好了!都少說兩句!”一直沉默的陳放出聲制止:“我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內斗只能讓旁人看笑話。”他又對陳輝道:“輝弟休要胡說,那景岳的來歷還沒有證實。雖說我們探聽到丹火門的確有弟子下山游歷,可那個弟子也未必是他。萬一他乃冒認,你卻在外頭口無遮攔,丹火門找上門來,咱們陳家也會被連累!”景岳聽到這里不禁偷笑,心想還真是湊巧了,難怪好幾個月了陳家都沒來找他麻煩,原來他們還沒確定自己的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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